7/7/07

閉關當中

最近完全無嘢寫﹐因為把所有精神消耗在其他事上。
看著的書引例太多﹐花了很多時間咀嚼。
發覺以前寫下的draft 也寫了四十幾篇﹐但就連執好的心機也沒有。
看到有點像神遊太虛。
可能也在逃避責任。
人性的醜惡﹐現實的扭曲。
我看著別人的瞳孔﹐滲透其中搜索著靈魂。
忽然領悟自閉者為何害怕世界﹐因為別人的眼光可變成批判﹐別人在笑得開心也可有如嘲弄。
嘻﹐有自信﹐其實也可說成無視身旁的存在﹐對價值的肯定﹐就是認為比起來也不算差。
我們也必需莫視某些事情才能活得快樂。
過份自大只是未清楚世界﹐如果一失去依靠的財物或權力﹐可能便會崩潰。
要確實建立便要經過崩潰的歷練。
太多太少也是病態。
想到就寫﹐廢話太多......

昨夜的晚餐滯而不飽﹐現在有點餓。
覺其始終和人性連系得最密切。
滿地廢紙買環保袋。
泳池把女童小腸由肛門扯出。
世界不是今天才開始荒謬。
做自己喜歡的。
做自己能力以內的。
由信念來寫自己的世界。(盲目前進的信念)

Gatsby

相信最近有看過電視就有見過木村拓哉的GATSBY 髮蠟/止汗產品廣告(嘻﹐連旗下產品的價格也即刻相對提升)﹐其實本來也無乜好寫﹐不過也不記得在那聯到下面個video:



看罷﹐只想﹐年輕真好! 哈﹐看到個肥仔有這份膽量﹐只令我想起舒兄。雖然作品不是上上之選﹐不過卻是勇氣可嘉。

6/22/07

經濟分析

香港人﹐講完天氣外就喜歡講股市﹐有些人因為它一夜富貴﹐也有些人因它損手爛腳。最近看了無線特備節目十年中一集"股照炒﹐馬照跑"﹐當中就講到一個補鞋匠如何廿幾歲就風光的有車有樓﹐又如何在失敗後甘於平淡。經濟﹐從來就是數字上的遊戲﹐反映不到現實的經濟狀態﹐個個也知市場過熱﹐但可無端端不勞而獲﹐誰人身處局內也不捨得放手。有些人﹐認為這就是拼博精神﹐但我卻認為很多也只是賭仔心理。如果看過補鼠夾﹐就知道當中的反彈有時是可以致命的﹐不過明知山有虎又如何? 唯有小心奕奕﹐咪點咪點﹐希望不要觸動了機關﹐或打下時不要夾中自己。心情就好似玩jenga, 明知木塔總會跌下﹐但又會一條一條繼續拿下﹐過咗海就神仙。

昨夜看財經報告﹐中央擴大QDII機制﹐容許內地有更多海外投資渠道﹐在本星期五個交易日﹐恆指累積升1300點。時富資產管理聯席董事 - 姚浩然﹐講了幾句好鬼利害"預測":「呢幾日呢個累積升幅呢就比較急D﹐咁所以變咗暫時係二萬二千點之前來講呢﹐確實會有D 阻力㗎﹐咁但係後市方面來講呢﹐我想信有機會係衝上二萬二千點嘅樓上﹐但係是否能夠係企得穩呢個水平來講呢﹐可能就要睇下D資金係會唔會繼續﹐嗯...即係話繼續流入來。」前三句﹐係話因為關口位所以阻住未必會升﹔跟著兩句﹐係遲點仍可能有機會會繼續升﹔最後就係﹐如果有資金流入就會升。我就覺得無論股市是升是跌﹐佢都一定中啦﹐你覺呢? "An economist is an expert who will know tomorrow why the things he predicted yesterday didn't happen today." - Laurence J. Peter

其實這也不是這財經分析人的問題﹐而是我發覺現代很多行業﹐做到某個level﹐就必需對自己的演詞做好套裝備﹐隨了用一大堆jargon令自己變得在行﹐就要無論如何都識補鑊﹐有責任就婉轉卸膊﹐而最最最緊要的還是懂得如何講完等如無講﹐無棱兩可﹐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每個人也對市場同樣帶著樂觀性保守的態度﹐又正在密切留意市場的現有風險﹐如果在未來中央的宏調沒對股市做成巨大的影響﹐資金的流入﹐就必定會令恆指升穿心理關口。過熱的市場﹐當然連帶有泡沫爆破的危機﹐但係大眾對市場仍然有信心﹐得到資金的支持﹐我們還是可審慎地對明天懷著信心的...有危必有機﹐最後還是循例學李超人口吻對各位忠告一句:量力而為﹐還有為自己準備個斬纜價用來止蝕(一般提議是高位的85%)。否則蔡楓華也可變蔡瘋華﹐神童輝也可變神經輝﹐人﹐是否一定要名和利才可以介定到自己的存在價值呢? 嘻﹐再看看﹐可能自己也是講完等於無講﹐寫完等於無寫﹐人生﹐也許就是活在這無奈的重覆當中......

談談天氣說說瘋

上星期五有個中﹑小學嘅老死問我這星期有無興趣去參加個我們那屆的舊生聚會﹐我見得個十零人去﹐都廢事嘥時間(時間本身就必然是拿來浪費的﹐不過我寧可浪費在自己喜歡的事上。)。 十年前可能就會好雀躍﹐但今時今日發覺見班舊同學差不多比見個陌生人更陌生﹐因為連和陌生人說的話題也會像顯得格外牽強。婉拒之後﹐跟著我們便為天氣談了一會。嘻﹐"Don't knock the weather. If it didn't change once in a while, nine out of ten people couldn't start a conversation." - Kin Hubbard.

不過我們不是在談最近的天氣﹐而是談地球暖化的問題﹐。他支持環保﹐和我也對此話題爭論過好幾次﹐甚至間中也有小小火藥味﹐不過我同佢由細識到大嘅老友﹐都唔會計較一兩句口舌之爭。今次他send 了段短片"Interesting Argument About Global Warming"﹐認為這個理論很好﹐選擇環保是最理智的做法。首先﹐聽下去﹐在四個選擇之中﹐似乎選擇環保就最理智。這種運用巴斯卡賭注的考證﹐霎然一看大部份人也必定覺得大條道理﹐不過﹐要先假設環保就能阻止地球暖化﹐又假設了二氧化炭就是暖化的誘因﹐又假設金錢就是解決環境的首要因素(從教育下手?)﹐又假設暖化是種災害(熱帶雨林不見得因為熱就生命受到威脅﹐反而是繁衍出最多生物品種的地方。) 的確﹐如過又不介意第三世界得不到適當發展所傷亡的人命﹐又不介意政府花掉大量資源在未得到證實的假定上﹐環保真的像今時今日的唯一選擇。生存在七﹑八十年代的人﹐不知還記不記得起﹐當時科學家認為地球在冷卻﹐公眾所怕的是冰河時期﹐但現在什麼公司也要環保﹐否則地球就會太熱。

地球暖了﹐這幾年也不用懷疑﹐舊年香港真正凍的時間也不到十來廿日。所懷疑的﹐就是暖化的因由﹐現在普遍的理論是二氧化炭引起的溫室效應﹐但看過BBC 製作的"The Great Global Warming Swindle"後﹐暖化的理論又像多了很多疑點。上次也寫過《PLM 鐵三角》﹐自上次至今﹐又看過最少五﹑六十篇不同的論文﹐報告﹔說實﹐自己既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就只能聽聽這些所謂專家的意見。看著兩邊的科學家各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各方實牙實齒的證據﹐我讀過後只覺"可能如此"和"未可知"。看看歷史以來的溫度:



再看看歷史以來的二氧化炭含量:



也不覺天氣暖了是因為二氧化炭。不要忘記﹐現代人認為工業產生的二氧化炭﹐只佔大氣層中佔的0.038%二氧化炭中的約3%﹐由頭到尾環保團體hardsell 要減少的﹐是少於0.00114%的排氣。而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和 Kyoto Protocol 等團體﹐花掉的人力物力可影響到的大概可能約是100年後有約半度攝氏的差別。但當今天有人質疑環保﹐就彷彿已是觸動了碰不得的話題﹐因為我們現今的社會實在有太多人靠"環保"兩個字揾食。到最終﹐銀紙就是最碰不得的﹐如果你聽到有人說:「這個不是金錢問題﹐而是原則問題。」那麼九成九必定是金錢在作祟。Y2K﹐這條千年蟲﹐自95-96年起累積到01年﹐最後的估計就價值約1-3兆美元﹐單單美國也佔約800億美元。是無中生有的恐慌﹐還是銀紙解決了問題? 其實保育﹑環保﹐本身一點也不是壞事﹐不過所謂環保就越來越過份﹐而且政府也介入越來越多﹐在室外不見人煙的地方食支煙都犯法。

在古代神就代表了社會的權威﹐但現在科學已經構成另一種信念。可能﹐這就是人性﹐活在恐懼之中使生命有了價值﹐好的道理﹐壞的道理﹐總勝過要接受社會沒一定道理。呢個地球真係要到世界末日嗎? 地震﹑龍卷風﹑水災﹑旱災﹑海嘯... 我絕對不相信是的﹐人類一直就生存在一個在活動的星體之上﹐版圖一直就未停止過移動﹐每一刻地球也有千五個雷暴﹐每年也最少有九十個風暴... 暴力﹑破壞﹑混亂。變動﹐就是地球上最穩定的現象。可能﹐地球總有一天不適宜生存﹐因為所有星球也正在死亡。像人生﹐有開始就會有終結。

是世界末日嗎? 不是﹐這﹐就是世界﹐由混沌而開始﹐由混亂作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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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遲點重新整理看過的資料而寫多篇較清淅的文﹐不過又實在不想用這麼多時間。想起能夠淺顯易懂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交代得清清楚楚的﹐天下間恐怕只得此人:

6/12/07

B & Q

上星期行過個新商場逼餐死(本來也不想去)﹐原來連鋪都未開曬﹐甚至很多地方也未裝修好。裡面開了間和Home Depot有點接近的家居店B&Q﹐講真﹐隨了地點隔涉﹐我覺得有些貨物也不切合本地需要﹐香港有幾多人可以買得起間有花園嘅屋? 佢哋賣lawn product嘅對象是什麼人? 我對香港有無咁大個DIY market極感懷疑。

上面有間叫spotlight 嘅 art, craft & hobbies 鋪﹐我也很懷疑是否能切合市場需求﹐像墨西哥的piñata 都賣﹐在香港又點揾個後園來顆樹去綁隻嘢? 我聽到有些顧客在問做乜連紙紮公仔都有得賣。店內有些油彩對我來說也有吸引力﹐得又只局限於廉價的內陸油彩﹐好些少的意大利﹑法國貨都無。不過又回到地方問題﹐香港彈丸之地﹐在家內劃油畫其實就差不多等同自殺﹐點用turpentine或mineral oil開油﹑洗筆? 唔焗鬼死就奇。

兩間嘢內地貨居多﹐價錢又唔係抵到爛﹐無論交通﹑選擇﹐我暫時對這商場的印像不太好。

6/11/07

祼之罪

祼露是罪行嗎?

大衛像一個十七呎的雕塑﹐在十五世紀﹐由 Michelangelo 以 disegno(*1) 的手法造成﹐也經歷了幾次災難﹔1527年佛羅倫斯暴動中被敲斷左前臂﹐又比雷劈過﹐1991年仲比個痴線佬鑿腳趾﹐每年就有一百二十萬左右的人去看這件作品﹐是件人類藝術歷史上﹐暴光率最高的石像之一(*2)。在文藝復興的時代﹐研究男性胴體也是在研究神﹐因此男性的形態也成為當時藝術的可尋覓的最高點。至於被現代社會評為不雅﹐其實也不只一次﹐97年為了慶祝耶路撒冷為大衛王皇朝的三千週年﹐佛羅倫斯市本來也想送個翻版大衛像﹐但由於色情理由被拒﹐結果就送咗下面呢個著住條裙嘅 Verrocchio 青銅復製大衛像。


教徒其實與其擔心條不足令人興奮雀仔﹐不如先擔心一下這個以色列王的為人﹐關於大衛王的故事多出於撒母耳記(上﹑下)﹑列王記(上﹑下)﹐他大約三十歲就被封為王﹐管治了Israel﹑Syria﹑Jordan 一帶以及可能更廣的版圖。大衛有八個妻子(當然同佢個仔就無得比(*3))﹐最後的那個Bathsheba(她的身世卻有出入(*4))卻是偷回來的﹐首先就偷窺﹐看完她出浴後﹐就跟著和她偷情。甚至後來因為這個情人有了自己的骨肉﹐就用計把她原來的丈夫(*5)謀殺了﹐再而佔為己有。放心﹐神是大公無私的﹐因為大衛的錯﹐這個孽種出生不到幾天﹐神就用重疾使之夭折(依天主教說墮胎是不成的﹐因此如果是孽種﹐大應生出來後才掟死﹐相信才大快神心)。David 隨了正式八個妻子﹐在外也和不少女人誕下兒女﹐大衛後來在內戰中殺了叛變的兒子Absalom ﹐他和Maachah 誕下的女兒Tamar 就給他和Ahinoam 所生的兒子Amnon 強姦了。以下四幅﹐也是描繪Bathsheba出浴的油畫。

左: Bathsheba at the Bath, Sebastiano Ricci, 1720's. 右: Bathsheba in her Bath, Sebastiano Ricci, c 1725.
這兩幅也屬十七世紀同一個作家的手筆。不過兩幅給人的感覺也很不同﹐第二幅小心看﹐還會在對面欄杆見到偷窺的大衛。而托盤的女侍頭部也明顯被修改過﹐背後的黑雲也是為了掩飾改動才加上的。舊作雖然仔細﹐但光線的對比第二幅就吸引得多。


左: Bathsheba at her bath, Cornelis Cornelisz. van Haarlem (1562-1638), 1594年作品, 油畫.右: Bathsheba, Paul Cezanne, 1885-90年間作品, 油畫, Musee Granet.
十五世紀中女性也多了份圓潤的感覺﹐其實覺得這幅過於灰暗﹐動作又有點不自然。嘻﹐至於隔籬這幅抽象式的作品﹐我就未有足夠的藝術情操去懂得欣賞。隨了題目﹐我也不知該如何把這後印像派畫像聯想到主角身上。


左: Baigneuse, Etienne-Maurice Falconet, 1757-60年間作品, 81cm高石像. 右: Baigneuse, Joseph-Charles Marin, 1803-05作品, 白大理石雕塑, 在Louvre Museum.



看著上面兩個出浴雕像的照片﹐看著這兩幅不同角度的 Venus de Milo 照片﹐可否令人聯想到性﹐是可以的吧。有些人認為藝術只不過在模仿現實﹐有些人認為只是藝術家捕捉自己眼中的剎那人性﹐無論是怎樣﹐我們作為觀眾的﹐眼中隨了吸收別人投射的境像﹐也會隨著自己的主觀﹐看見自己想見的東西。世上虛偽的人就是那麼多﹐連自己的身體也不敢面對﹐活在對道德的誤解當中﹐心內有了邪惡﹐眼中便能看見邪惡。一見到肉體就想起性﹐一見到胸部就是色情﹐沒辦法﹐人性內心的邪惡﹐就是如此沒法抹淨。

美國大法官Robert Jackson說過: "The price of freedom of religion, or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is that we must put up with a good deal of rubbish." 自由﹐本身就存在著自我矛盾。無論是少數人在忍受著多數的笨蛋﹐還是多數的笨蛋也忍受另外多數的笨蛋﹐每個人能做的就是活在這荒謬當中﹐嘻﹐如 Einstein 所說: "Only two things are infinite, the universe and human stupidity, and I'm not sure about the former." 對著每天大叫自由萬歲﹐爭取民主的人﹐我卻只能引這句作結: "People demand freedom of speech as a compensation for the freedom of thought which they seldom use." - Søren Kierkegaard

(到這裡﹐大概用了為了寫這文章所存圖片的三份一。其實很多想寫的部份也未能觸及﹐哈﹐也是眼高手低的原故吧﹐為免被人投訴不雅﹐寫未出便不要寫﹐齋看看畫﹐也是番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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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isegno is the design, usually in the form of a drawing, that the artist had in mind before beginning to carve or paint their work. The concept of disegno is related to the inspiration of the artist and their imagination.
*2: Some suggest the head and hands were created larger to represent thinking with the brain and working with the hands, while the genitals were created smaller to imply that David was not allowing himself to make decisions with pleasure in mind. 其實我覺得是人想得太多了﹐就算更好更偉大的雕塑家也是人﹐人就是會給自己的視感欺騙。有時因為工作時所處的角度﹐便很容易構成誤差﹐可能在小件的作品較難發覺﹐不過如果在大件的作品便易生問題。但就算後來發覺了﹐也很難叫作家一下子放棄之前付出了的工程。
*3: (1Kings 11:3) "And he had seven hundred wives, princesses, and three hundred concubines: and his wives turned away his heart. "
*4: (2 Samuel 11:3) "And David sent and enquired after the woman. And one said, Is not this Bathsheba, the daughter of Eliam, the wife of Uriah the Hittite?"
(1 Chronicles 3:5) "And these were born unto him in Jerusalem; Shimea, and Shobab, and Nathan, and Solomon, four, of Bathshua the daughter of Ammiel:"
*5: 他的丈夫Uriah the Hittite﹐應該算是外地人﹐Hittites (also Hethites) and Children of Heth, translating Hebrew חתי HTY and בני-חת BNY-HT are the second of the eleven Canaanite nations in the Hebrew Bible. 在創世記賣過地給Abraham的民族﹐在出埃及記33﹑34被天使驅逐的民族﹐又在 Deuteronomy 20:17 被認為是該滅掉的民族﹐在(1Kings 11:1)那族的女子就也為所羅門所愛﹐據考證是屬現今土耳其一帶的印歐系民族。在歷史和聖經上仍對這個民族有所爭議。

6/7/07

尋找美麗

由個幾星期前看了句簡單的問題:「甚麼屬不雅?」就一直在想﹐甚麼是美﹐甚麼是不美? 單單要爭論那樣東西才能算是美﹐那樣不美﹐就已經難乎其難﹐何況「不雅」隨了在美感的評價外﹐又注入了道德的價值﹐牽涉了價值觀的﹐就更是沒有結論。因為支持不同意見的人也大可各執一詞﹐至死方休。對將來來說﹐我已經知道是個沒完沒了的話題﹐不過對於短暫的一刻﹐究竟可不可以找尋個方法去界定「美」這回事呢? 在公眾可否有個易被接受﹐又較接近事實的公義呢? 於是﹐就在心內不斷轉出各樣古怪的念頭﹐看著些書本﹑文章﹑油畫﹑祼像﹑藝術品﹐嘗試在不同的作品中得到啟發...心想﹐就算尋不到真理﹐起碼也總算在思想上﹑視覺上享受了﹐隨了時間外也沒什麼大損失﹐因此結論已經不是我關注的問題。

人﹐普遍也愛"美"﹐有些東西比說玫瑰﹐可能你問一百人﹐相信最少也會有七﹑八成人同意它是美的。但如果你問為何是美﹐要解釋有怎樣的條件才算是美﹐我相信能夠解答的人不多﹐也無一定的標準答案﹐可能最簡單貼切的答案就是:「喜歡﹐所以就美。」我想了很久﹐怎樣才可公平一點開始寫這個題目呢? 決定以一天短短個零鐘內﹐所看的﹐所想的事故來做個開端:《接受﹑忍受﹑難受》。公平嗎? 一點也不公平﹐純緒是我個人對外界的評價。因為﹐人﹐只要一接觸到社會﹐就會不斷對身邊的事作出評價﹐特別在﹐自己通常是最易受到豁免的 (我就見過兩件豬扒在地鐵公然討論邊個邊個明星姐仔唔夠靚﹐問你死未? 當然﹐可能是我的主觀矇蔽了她們的美感﹔不過﹐我想信佢哋都可以矇蔽不少人。唔好笑﹐你點知唔係你? 哈! 不過又不用踩我﹐我也不是什麼靚仔﹐最近也討厭鏡中出現的那個麻甩佬。) 喜歡批評﹐可能因為批評的同時也反影著一種對自我價值肯定的作用。

哈﹐當想到人其實連自己的存在也未能確實﹐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有限﹐就想去解決社會對外界應如何判斷。內心在此也先對自己的愚蠢笑了一會﹐跟著就笑自己柏拉圖式的無知(所知亦有限﹐故亦忠於此)。最近﹐自己打開想寫的話題越來越簡單﹐也越來越難寫(加埋懶﹐就嘔極都嘔唔出篇文)﹐像寫一文時﹐其實對社會﹑法制﹑傳統﹑道德﹑教育﹑藝術... 千絲萬縷都一一想過﹐明明就是有牽連﹐但是越想就是越迷糊。藝術﹐應該如 Wittgenstein 式的開放﹐認為藝術是一切文化社會開放平臺的思想概念交合﹔或是該如 Plato 對藝術之否定﹐認為藝術是虛假而不能達到理性的。又或如 Freud 或 Marcuse﹐認為只不過是抽離現實的幻想﹔Freud 甚至又計埋落性和暴力受抑壓條數度﹐是忘了現實的享受。

其實寫這篇文章也只不過一時興之所至﹐不過這個「興之所至」的"興"字﹐也就是問題的核心﹐甚麼動力在推動人類不斷追尋藝術這行為呢? 是有意識或無意識﹐是表達還是含蓄﹐是解放還是抑制﹐還是通通只不過是巧合? 開始時﹐想從人類的快樂處著手﹐寫藝術的行為﹑價值(*1)﹐但除了越寫越長﹐牽連也越來越廣﹐再牽涉入經濟﹑政治的原素﹐頓感有心無力。藝術既粉飾著不少沉悶的人生﹐也可以滋潤心靈。不過藝術就是花時間﹐使我想起 Mark Twain 寫過這句"A classic is something that everybody wants to have read and nobody wants to read." 至於創造藝術對自己心靈上的價值﹐還有在市場上的實質價值。我想這句最能夠表達: "Nothing is more useful than water; but it will purchase scarce anything; scarce anything can be had in exchange for it. A diamond, on the contrary, has scarce any value in use; but a very great quantity of other goods may frequently be had in exchange for it." – Adam Smith,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當然﹐Adam Smith那時代又怎會估唔到﹐在現金社會﹐賣水都可以賺到買鑽石。) 因此﹐藝術家不死﹐便很少能成為名畫(因此﹐無論我多喜歡﹐我也放棄追求藝術)。到最終﹐看到這篇 birgit 的文﹐還是覺得做小朋友容易:「喜歡﹐所以就美。」

(由於開頭想得過多﹐現今把很多沉悶的理論刪去﹐把另外寫關於畫﹑裸體﹑藝術上的道德的部份另外編輯﹐等到下次心血來潮先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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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lato 嘗試以利己主義 Egoism 去解釋﹐認為人類所有行為也是出於self-interest的動機﹐而在The Republic當中更認為個人的interest 和社會的 interest 也該是相同的。Thomas Hobbes 在 The Leviathan 一書中﹐就認為我們每個有選擇性的行為當中﹐也多少會對自己有點利益﹐否決了利他主義 Altruism 的存在﹐因此Hobbes 其實也可算是享樂主義 Hedonism 的支持者。不過如果拿半世紀後的John Locke 比較一下﹐他們對權力的出發點卻有不同﹐在不相同的政治體系。Hedonism 是 Epicurus(341-270BC) 提起的﹐如果當時科學已有今天的發達﹐會否他也會仍然把"性"列為不需要的天然渴求? 十九世紀﹐Jeremy Bentham, John Stuart Mill 把公元前的希臘享樂主義和社會接軌﹐形成了功利主義﹐認為人的選擇認該要令社會大多數的人得益/得到快樂。但當多數人的利益和個人利益發生了衝突﹐會否因為因為人數多就剝奪了少數人的基本權利?

6/1/07

接受﹑忍受﹑難受

前天外出﹐在巴士上經過灣仔﹐過了警署幾條街﹐從上層看到街邊有個送貨赤著上身﹑搭住條毛巾嘅肥呀伯﹐倚在貨上坐﹐見他的眼光隨著一個剛出大廈的少女﹐目不轉睛﹑垂涎欲滴般看著牛仔短裙下的雙腿。過多幾個街口﹐我見坐我前面個四十鬆嘅四眼佬側目注視﹐擰晒頭咁望條街﹐隨他的目光看過去﹐是個穿了灰色短裙﹑化了過濃艷妝的少女(其實一般香港女性的complexion﹐也不適合化藍色的妝)。人﹐自小便會被灌輸審美的標準﹐要去界定美或不美﹐或多或少﹐也是由能夠接觸什麼而影響。我印像之中﹐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對「美」這種價值觀有清淅記憶/感覺/判斷是剛剛讀幼稚園﹐當時有幅貓的圖畫要回家填顏色﹐我好像拿起鮮艷的紅色就想油﹐那時母親提議了藍色不是更好嗎? 又印了兩幅﹐劃了不同的顏色﹐給我比較﹐那時﹐是種突然的喜悅﹐想﹐說﹐真美﹔可能因此﹐也較愛藍。

在金鐘高等法院下了車﹐然後就轉乘地鐵到銅鑼灣﹐一落到地鐵站內﹐就見個瘋漢在大堂橫過﹐雖然最少也有五米距離﹐但是鼻子還是拾了他走過的氣味痕跡﹐令人厭惡的油垢﹑尿齷味﹐想起篇舊文。講真莫說接納﹐接近我也是不敢的﹐對住這類"神人"﹐就唯有敬而遠之。說開話來﹐他可對社會做成的傷害﹐也不過幾米範圍﹐遠遠比一兩個白痴高官的少。雖然搭地鐵僅僅短短的兩個站﹐不過入到車廂後﹐又有個基督徒用他的手提通話為我提供娛樂﹐大意大概是: 他打了個電話給個女性﹐又話他們的對話是屬靈的恩賜(擺明就溝女啦!)。跟著又用尖聲刺耳的八婆口吻﹐在說人長短﹐我臨落車時﹐聽了句精警到爆嘅評語: 「其實呀﹐有好多同事呀﹐成日講埋晒的無聊嘢﹐唔係淨係無聊咁簡單㗎。其實佢哋唔知咋﹐佢哋講嘅嘢係好多負面嘅訊息㗎。我都稔﹐唔好以為無聊就無害先得㗎﹐因為佢哋D 負面訊息已經好似針咁﹐係咁插埋來﹐傷害住我哋嘅屬靈...」我瞟了他一眼便下車﹐對他笑了一下﹐自己心想﹐原來現在的所謂信了教﹐個人心靈的純潔﹐是要由攻擊他人開始﹐難怪社會越來越不能包容了。

5/25/07

刑使書

1:1 首先﹐這篇不是故事﹐而是歷史﹐是歷史。1:2 是歷史。

1:3 發生在比你所知的聖經更久遠的年代﹐在神的使者畢雅身上﹐年份也被遺忘。1:4 在那個時代﹐世界是黑暗的﹐但因為神給了光﹐所以你們才可活。

1:5 你可能會懷疑﹐這麼久遠的一回事﹐我怎麼能夠知道﹐不過不要懷疑。1:6 因為這就是神給我的恩賜﹐我就是神的轉生﹐光的化身﹐使我能夠看見人的前世﹑今生﹑後世﹐和至永恆的時空。1:7 這也是神借我的手﹐要我寫給你們看的﹐因此我的每句話也是老少咸宜的﹐請大家如果聽見我的道﹐就為我作見證﹐要向世人宏傳神的恩典是如何偉大。1:8 是全能的神﹐是無所不在的神。1:9 我給你說這個受到神恩的凡人畢雅的事故﹐現在已成為神身邊的先知。1:11 感謝神給了我無限的知慧﹐給你們轉述身作邪惡的下場。1:10 你們能看到﹐就是因為神愛著你﹐要你聽我的道﹐聽我的教誨﹐受我的蹂躪。1:12 我就是給你恩慰﹑快樂﹑滿足的根源﹐我是你唯一要信的﹐我就是永恆的真理。

2:1 神的使者"畢雅"未得到神的恩寵前﹐也是個凡俗中掙扎的罪人。他未得到打救前﹐仍是充滿罪惡的。2:2 未成先知的前一個月﹐有天晚上﹐他感到煩燥不安﹐於是到廚房拿了碗水﹐喝過後﹐仍然抑壓不到那團邪惡的熱火在他的下體滾動翻騰﹐又不想把熟睡的妻子吵醒﹐於是他走入後園的小屋。2:3 入到小屋﹐他先把她的頸環解開﹐輕輕拖到隔鄰草蓆上﹐在她的八個兒子面前輕輕啜弄她的乳暈﹐她在昏黃的油燈影射下﹐膚色更顯得白裡透紅。2:4 畢雅沒理會那些兒子飢餓的泣訴﹐獨自一個貪婪的吞噬著鮮甜的乳汁﹐她亦因為他粗壯雙手的撫弄﹐和挬弄著她的私處而興奮起來﹐開始從陰蒂分泌出潤滑的汁液。2:5 她自然的轉一轉身﹐把頭倚在木階之上﹐輾轉中發出低聲但亢奮的呻吟。2:6 畢雅再也按耐不住﹐把她按在地上﹐從後面插入勃起了的陰莖﹐開始一抽一插有節奏的幹起來。2:8 良久畢雅也未能完事﹐嫌她的陰道太寬鬆了﹐於是走到附近的木棚﹐揪了她半歲的兒子出來﹐放到他母親的身旁﹐不由分說便把粗壯的陽具插入兒子的後門。2:9 可憐痛得兒子呼天搶地的嚎哭﹐他的母親﹐反而妒嫉兒子把她的快樂搶走﹐笨重賭氣的走到一旁。2:10 兒子既然無力反抗﹐也唯有讓畢雅大力的抽插著發洩﹐最後更把他的精液射在他的嘴裡﹐也昏了過去。2:11 神見畢雅犯了如此大罪﹐十分震怒﹐當夜便用雷劈死畢雅豬欄裡的母豬和他的兒子﹐因為她和她兒子的淫亂﹐使畢雅迷失了心志。2:12 更用天火把她和她兒子燒成燒肉和乳豬。

3:1 畢雅早上知道後因此哭了一會﹐卻無奈噬著他昨夜情人的骨頭去上班﹐他身為刑場的劊子手﹐承擔著很大的壓力。3:2 做他這行是子承父業的﹐因為當時已經有問責制度﹐如過在他手下凌遲處死的人在三天之內死掉﹐他便會受著同樣的刑罰下被處死。3:3 因此他雖然是性格粗豪﹐下刀卻是一點也不敢怠慢。3:4 這天刑場上是他的親舅父﹐也是個做劊子手的人﹐就是因為上次不忍心好官被處死﹐下手一顫﹐不能執行三日之刑﹐今天便無辜被定罪。3:5 他舅父為免九族連誅﹐唯有接受殘酷的宿命﹐幸好也不是重犯﹐一天便能了事。3:6 畢雅知道工作不能有誤﹐便先把舅父脫得精光綁在木架之上﹐為免因為他的說話﹐令更多人受害﹐先把他的舌根割了淺淺一刀﹐為免犯人的掙扎而使失血過多﹐慣性也先把他的手腳根挑斷﹐也因為要犯人受盡折磨﹐便要把他的眼皮割開﹐使其不能閉目。3:7 畢雅雖然心裡傷痛﹐但為了家族百多人的安危﹐只能夠小心的幹下去。3:8 於是他把一張漁網張在舅父身上﹐先從胸部開始,把乳頭割去,然後割胸肌﹐由於是男性犯人,跟著慢慢割他的生殖器。然後輪到大腿、雙臂、腹肌、臀部﹐最後割面孔。3:9 下刀的時候助手負責報告刀數,割下來的皮肉,放在桌上排列出來等待驗查;但亦有丟到地上,甚至是賣給旁觀的群眾。3:10 有時﹐凌遲以後更會再以利刃臬首,再用巨斧剉屍。













4:1 神知道後﹐又大為震怒﹐於是降下霜雪﹐再以蝗蟲食盡糧食﹐又降天使殺了所有長子和初生。4:2 畢雅雖無害死家人﹐但結果因為他的罪惡﹐使更多的人活生生餓死了。4:3 不過不用為那些生命覺得可惜﹐因為只要神認為人有罪﹐無論是水浸﹑火燒﹑油炸﹐也必定是他們罪有應得的。4:4 因為神的光明﹐你們才生﹐你們要感激他全能的偉大。4:5 畢雅知道了神的憤怒﹐把自己最心愛的親生兒子"愛爾殺"拖上山頂去獻給神﹐用利刀割開肚子。4:6 突然有天使到來﹐見兒子奄奄一息﹐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便走了。4:7 本來神安排作祭的山羊也出現﹐畢雅十分懊悔﹐也把山羊割開了頸用以拜祭兒子。4:8 那知天使回來又說:"神見了你的真誠﹐已用山羊來變成你的兒子。" 4:9 結果畢雅對著兩個同是兒子的屍身﹐一個開肚﹐一個割頸。4:10 畢雅突然感到完來神真的是無所不為。4:11 畢雅逼於無奈﹐又感到神力量的偉大﹐於是誠心禱告﹐要求獲得神的赦罪。4:12 神不但原諒畢雅所作的惡﹐還給他作為使者﹐用來聚集門徒﹐負責攻擊不信神的惡徒。

5:1 因此﹐你們就應該服從你們的神﹐你們就應該知道不該邪惡﹑姦淫﹑亂倫﹑雜交﹑獸交﹑殺人﹑和同性的人睡及做不應的事﹐否則你們就會像畢雅一樣受到神的責罰......5:2 福音是﹐只要悔過﹐就能獲得赦免。5:3 我昨天去完廁所﹐沖了四次仍然有條異常的屎沖不去﹐這必定是神的啟示﹐要我為祂傳祂的永恆真理。5:4 一手執巨柱﹐一手執水柱﹐承矇神的眷顧﹐借我的手帶給你們祂的旨意。5:5 我﹐深信神的偉大﹐因為我信﹐就能得祂的豁免。5:6 如果你的各樣也合我心意﹐我也可賜給你神的精元﹐把神的精元射到你面上。

5/22/07

言論‧行為‧思想

當然﹐每個人想的﹑說的和做的﹐也是很複雜的決斷﹐我們也不能知道我們許多奇怪的念頭從何而來﹐想到的又未必會說﹐說了的又未必會做﹐就算做了的又未必細想過。我其實寫這篇﹐只是很狹義寫自己看見香港近年司法制度的想法。看到人奇怪的行為和言論﹐鉤起無閒的暇想。

93年﹐當時所謂互聯網﹐寄封信幾K 嘅 information 真係無限驚喜! 曾經有個由小學就識嘅同學﹐話從此以後我們便可天天寫信﹐不過現實又怎會如此神心﹐結果幾年咪又係得嗰兩﹑三封。剛開始有ICQ的時候﹐很多人也沉迷於虛擬的對話當中﹐三唔識七﹐一拍即合﹐說說無聊事﹐給心靈一點慰籍﹔但到現在﹐明知多年好友就在兩秒隔籬﹐見住佢得閒﹐亦敷衍兩句就算。98年﹐用56K 嘅dial-up modem﹐和蘇聯還用著8-9K 的教師炫耀。早期的互聯網是個垃圾缸﹐但珍貴的資料卻任意的交流﹐百家爭鳴﹐幾個月可能又做種新的語言﹐擴展神速﹐製造了不少神話﹑夢想﹑希望。自從科技經濟泡沫爆破﹐似乎人已經見到可發展的邊緣﹐因為隨了更方便﹑更輕巧﹑更快﹐人性始終也是停留在同一階段﹐科技﹐沒令人更聰明﹐沒令社會更和諧。找尋資料的確是快了準了﹐不過一向我也不同意把"Knowledge is power"這句應用在互聯網上﹐因為其實方便了的是information flow﹐電話費是平了﹐但絕不能因科技進步便能使蠢人因此而聰明過來。

我感到﹐虛擬世界現在正再和現實接軌﹐兩個世界的接觸點正在溶合﹐而每當時移世逆要作出變遷之前﹐就會有犧牲者。5月20號星期日14歲少年﹐因在網上自稱會員被香港警察逮補﹐突然有幾分感概。一是﹐在我十四歲時﹐曉用電腦已是很好學。那幾年還在用Q&A(86,87吧?)﹐logo等原始程式﹐說實當時喜歡的還不是遊戲? 今天到個個會用電腦啦﹐又不是用來做無聊事? 好好生命卻在浪費。二是﹐到底網上的自由度仍有多大呢? 今天﹐政府用《社團條例》去檢控在網上自稱三合會會員的少年﹐如果基於嚴重罪案﹐例如侵犯了《刑事罪行條例》﹑《侵害人身罪條例》﹑《火器及彈藥條例》﹑《航空保安條例》等﹐侵犯對大眾的安全﹐其實也無話可說。不過最近言論和行為也被收窄﹐我有點擔憂會因此牽引興起文字獄﹐在網上差不多無乜不能構成新的罪案﹑新的檢控。

首先﹐在法律上罪行的界定﹐除了犯罪的行為Actus reus﹐還有犯罪思想/動機Mens rea。因為譬如神經失常斬死人﹐行為是必然受譴責的﹐但是卻沒有什麼犯罪的思想。 Intention, Knowledge, Recklessness/ Willful Blindness, Negligence﹐都可構成動機﹐而且"Ignorantia juris non excusat" 無知並不是解釋﹐但是法例這麼多﹐作為the normal person﹐是否真的要去遵從所有繁亂不堪﹐屢屢創新的白痴新法例? 現在的問題就是﹐香港要執行全世界也不執行的法律﹐突然道德急速颷升﹐個個都要做聖人﹐真係唔準食煙唔準講粗口﹐人人要做乖學生﹔法例﹑版權等等問題﹐又要走在世界的尖端。現在連說"性"這話題﹐如果不是在官方肯定的神聖組職所介定的框框內﹐也分分鐘監都有得坐。

就如吸煙﹐一條屋村十幾萬人﹐猶其貧窮區的人吸煙更多﹐劃個不足十平方呎的監倉去滿足上萬煙民﹐卻要三百幾人去執行港九新界的規控。上個月聽到有涉及此例的議員因此在酒樓被打﹐雖然不同意暴力行為﹐卻十分體諒那股谷住道氣的感覺(我一個月先平均食一包﹐對我個人來說影響不大﹐不過法例卻使我極為反感)。又好像 CHAN NAI MING v. HKSAR 1,2,3﹐又無端端要成為全球首宗bt侵權案件。當時曾蔭權剛到美國﹐我覺得以時間的巧合性來說可構成政治目的﹐總要找個人開刀﹔和朋友談論﹐他們認為司法獨立﹐我卻總相信行為背後也總有目的﹐尤其政治﹐是沒有什麼是巧合的。「快閃強姦黨」,被控行為不檢,被法院判罰社會服務令。 有人想炸毀「迪迪尼」,有人供詳細製造炸彈的方法,兩人先後被警方檢控。不過鹹濕相片三幅都要罰錢留案底﹐就已經到了一個荒謬到令人吃驚的地步﹐我們又回到inquisition的黑暗時代嗎? 海關美其名成立了「保護知識產權大聯盟」(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Protection Alliance) ﹐但是動用到小至九歲的幼童去監察網上侵權?!? 我看到這段新聞心底一沉﹐彷彿看見文革時期的批鬥﹐這個社會在做什麼? 做了什麼? 以上有些人確實觸犯條例﹐另外一些卻明顯在吹水﹐過濾技術越來越先進﹐我突然有個很恐怖的想法﹐如果描述自己一時犯罪的意欲就能定罪﹐我想﹐差不多每個人都犯了法﹑犯過法﹐只差在有沒有用文字表達出來﹐作為呈堂證供。香港法例第523章:外層空間條例﹐連太空都管埋﹐是否如果發表想放個炸彈出太空﹐無論能力是否可行﹐就也已構成罪行? 是否不論是誰﹐如果在網上發洩情緒﹐例如發表想除/殺去某某衰人﹐便最少也可用第200章第24條恐嚇罪﹐判罰款$2000及監禁2年以下的刑罰(最高五年)。就如中大學生只要發表有過想人獸交的念頭﹐就可觸犯到Section 118L被判$50,000或監禁十年以下的刑責﹐無目的行街要告遊蕩﹐又有何不可? 390-2的淫審﹑廣管﹑電檢是否香港人多錢到無地方洗﹐要做些擾民的基建﹐以昭港人的道德走在世界最前?

講道德﹐看宗教團體發表"批評不等於打壓"等荒謬言論﹐"你唔係唔可以發表另類言論﹐我們尊重自由﹐但你要在個沒人看得到﹑聽得見的地方發表。" 這種道理還可視作真理﹐"The most perfidious way of harming a cause consists of defending it deliberately with faulty arguments." -Nietzsche

還有﹐順帶看到"第1109章 - 香港中文大學條例 附表1:香港中文大學規程內規程第25條﹐第4節. 每名學生均須接受香港中文大學的紀律管制。及第7節. 香港中文大學可設有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其章程須經大學校董會批准。" 似乎校方也要對學生會發表的言論負上刑責。哈﹐如果不是讀到第154章 - 文武廟條例﹐還不知原來文武廟的老闆是東華三院。

5/18/07

海南雞

昨夜因為剛想到色情﹐想過點到了雞﹐又繼而想到食物。思想這東西﹐既可於短時間內跨越千年﹐亦可沉迷留戀於同一事物。這次想起的是海南雞飯﹐昨夜打不完﹐今天才續。(咦﹐原來blogger改edit post嘅版面, 唔怪得這兩天用起來也怪怪的。)

很多人以為海南雞自然是從海南來﹐但其實我們通常吃到的﹐是星加坡的改版﹐和海南當地煮的又不同。馬來﹑印度﹑中國﹑娘惹菜﹐說旅遊我上次一點也不覺星加坡好玩﹐不過食物倒有好幾樣令人回味。講一碟好的海南雞飯﹐雞﹑飯﹑湯﹑醬﹐缺一樣﹐就好像有點不滿足﹐而好味滿足的食物﹐通常也不健康﹐這樣也不例外。這個是個印度廚師教我的煮法。料呢﹐自然需要雞﹐首先用鹽和酒擦均醃半小時左右(雞的肥膏切出待用)﹐之後落兩片薑﹐打一小札青蔥﹐連兩三片香蘭葉pandan leaves把雞放入水內﹐水剛蓋過雞。先滾十分鐘﹐再熄爐上蓋焗十分鐘﹐中間要搞動﹐當然時間還要因雞的大小自我調較一下﹐不能過熟。(有些人看食譜﹐見雞和二十分鐘﹐就依足時間泡製﹐春雞又用咁耐﹐大雞又咁耐﹐可能火雞都用咁耐﹐唔食死人的就已很好。) 撈起雞待用。湯也要留﹐煮飯煮湯都靠的雞水。

﹐先爆香雞油﹐加南薑﹑香茅﹑乾蔥﹑蒜等用中慢火炒香米(可用香茅粉代﹐或把香茅切得極細極細﹐便不用多了揀翻出來那重功夫)﹐然後用雞湯﹑小許雞粉 (有些人直接用味精﹐這篇也略寫過味精。) 把飯煮/蒸熟。﹐把剩餘的雞水﹐加點香蘭葉﹑洋葱﹑乾蔥﹑丁香﹑八角﹑玉桂﹑糊椒﹑雞粉慢火滾多個鐘。﹐有些地方分開上﹐不過混合更方便﹐先用油炒薑蓉﹑蒜蓉﹑乾蔥﹑洋䓤﹑辣椒輕輕煮煮﹐再注醋﹑醬油煮﹐凍後加點檸檬汁更鮮。

說易不易﹐說難不難﹐煮食從來就是費功夫。其實我前陣子試了次﹐湯那方面失敗了﹐其餘尚可﹐還有進步空間。湯失敗因為多手加入過多玉桂﹐香料太重﹐搶了鮮味﹐也帶點苦澀(中國人用的多數是桂皮(Cassia屬)﹐和玉桂同科﹐但上次用了由馬來西亞帶回來的玉桂﹐味道原來就濃很多。 Compared to the Chinese species, Ceylon cinnamon has a more delicate aroma and is the dominating quality on the Western market. Link )。下次有機會再試。

其實看過《嚴禁侮辱色情》之後﹐也有寫篇批評的衝動﹐不過我寫不出來。寫不出﹐主要是因為想得太過多﹐無論是談論自由﹑倫理﹑道德﹑社會﹐甚至(性方面的)藝術價值﹐有那樣是可以三言兩語說得完的事? 每個也是獨立的pandora's box, 面面也頭痛辣手﹐任何的疏忽﹐也會被認為不全面﹑不持平(哈!當然自己也不是個公平的人)。要講性﹐法律上的定義﹐宗教上的規限﹐哲學上﹑文學上﹑醫學上﹑藝術上...﹐接觸到人﹐就會接觸到性﹐不同的時代﹑國家又都有自己一套的尺度。現在憑幾個學生﹑教師﹑報紙評論員﹑審裁處職員就想下定論香港人要接受什麼類別的性和色情﹑可以幾鹹濕﹑可以挑逗邊幾個﹐都唔知應該讚許他們勇氣可嘉﹐還是天真無邪。對於攻擊聖經一事﹐只可說宗教團體咎由自取﹐在現實世界﹐打人人地就必定還手﹐他們卻可在此刻﹐學學他們所信的真理﹐馬太福音 5:39 這段:「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

要認真去討論性﹐可能要如Foucault寫幾本Histoire de la sexualité﹐書原定六冊﹐原來擬定有 Races and Populations, Hermaphrodites 等題目。他第一冊寫現代人如何壓抑了性(我想現在無人可否認這點罷?)﹐在能完成第四冊以前﹐才發覺資料不盡﹐因此又寫了二﹑三冊專注於羅馬﹑希臘時代的性觀念。三大冊書﹐也只包含了人對性的一小部份﹐而且他寫到臨死前的第四冊Les aveux de la chair(基督教的性學歷史:肉的告解)一書也不能問世(期待有天此書能見天日罷)。嚴格來說﹐他對性的見解有否因個人性取向而有偏移﹐又是另外一個很長的話題﹐起碼他專注的範圍是有關係吧? 其實無論係論壇鹹相還是大學鹹故﹐最終問題也只得一個: 我們現在香港的道德標準﹐今天的尺度要放在那裡呢? 因為就算如某些文章提出美國某某大學如何開放﹐也代表不了什麼﹔當我們仍然活在個回教女性要幪面的時代﹐印度仍有盲婚啞嫁的時代﹐我們唯一要關注的﹐就是本地人對性的評值。就香港的道德觀來說﹐既有老一輩的中國思想﹐亦有百年殖民時期的英式沖激﹐現在回歸祖國了(國內也無一套固定的標準吧?)﹐我們到底要跟隨那一套性的標準﹐要如何決定?

在我的印象來說﹐香港是個很保守的社會。自己出生於香港的七十年代中﹐生長在八十年代﹐但父母卻以他們五﹑六十年代的思想去教導性﹐就是: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對性到今天﹐還清楚記得自己八﹑九歲時有晚電視劇有男女主角在接吻﹐爸轉了台唔俾睇﹐我發出大聲的抗議。其實當時對接吻沒有感覺﹐反對是因為他破壞了那電視劇故事的連貫性而覺其無理。十歲仔第一次接觸到句粗口﹐我不知道那句說話的意思﹐有夜和親戚吃飯時口中漏了出來(只不過早上聽同學說了﹐無乜意識咁重覆)。我母親沒為我解說為什麼不能說﹐但我卻忘不了她為了我一句說話去緊張﹐要問多兩三人驗證我有無說過﹐嚴重性比我成積差多幾倍以上﹐又為了一句說話哭出來﹐因此﹐當年那股驚惶﹑內疚的感覺還很清楚。直到十三歲發育前﹐我對性可是十分無知。咦!如果要解放童年﹐我真係寫三本書都寫唔晒﹐因為記書記字就無興趣﹐但記瑣事的閒功夫卻是天生出來的。

說回來﹐其實不要以為外國就一定很開放﹐單單美國﹐不同的省份便會有不同的性價值觀﹐西岸較開放﹐東岸較傳統﹐中部有些地區思想還在中古時代。英國對色情就絕對比美國開放﹐英國的電視多色情少暴力﹐美國的電視多暴力少色情。一般來說﹐歐洲人對性也較為開放(開放和淫蕩又是兩回事﹐我覺得很多香港人也誤解這點﹐因為不只一次和青少年談話時﹐發覺他們居然以為濫交就等如思想開放﹐好似以為開放就係一見到面就上床)。其實說到開放﹐我想泰國人的包容程度反而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就算見到人妖﹑同性戀﹐市民一般也一於少理﹐不會覺得有甚麼出奇。至於中國色情﹐在地底是泛濫﹑在表面則個個是聖人。當然﹐以上提到的也不可一概而論﹐前陣子"向世界出發"介紹中國雲南的女兒國﹐不是沒夫妻制度﹐終身也談情愛嗎? 是開放﹐還是野蠻? 其實接近所有人也有性慾吧? 撇隨未發育和衰退後﹐大部份人也享受性愛之樂﹐每個人私底下都會睇下鹹濕嘢﹐也喜歡性愛﹐朋友間可自由交談﹐但奇怪的是如果抽個人出來當眾講性愛﹐他/她就會內心不知為何如有所虧欠般內疚﹐存在股深深根種的羞愧感。公共場所如果你稍為講講性﹐就會被視為下流之士。如果你試試在教會說一下﹐你就會發覺你原來可能已經不被視為人類。這﹐就是人性的表現嗎? 還是現代歪曲了的價值觀? 我就嘗試慢慢說性各方面的話題﹐就說我所知有限的﹑所認知的性。(哈﹐打了這段長的開場白﹐以後還會不會真的寫下去﹐真的不知道。希望起碼加多兩三篇...啩?)

5/16/07

淺寫聖經

很小便接觸到聖經﹐除了大部份家族是基督教徒﹐也在天主教學校長大。小時候去過教堂﹐也有唱過聖詩﹐甚至有段時間每晚祈禱。幸好﹐母親還算開明﹐認為我如果得到感召才去洗禮﹐無必要強逼我和弟入教。所以聖經我就最少由頭到尾看過五﹑六篇﹐福音更是為了考試看多幾次﹐會考的聖經科好像也只讀了兩﹑三個鐘。其實一開始讀﹐便應感到迷惘: 如 Genesis 1:25-26 與 Genesis 2:18-19﹐咁究竟係上帝係做人先定係禽獸先? 又或 Genesis 1:27 與 Genesis 2:21-22。 1:27不是已做了男女嗎? 做乜後來又要揪肋骨做多次女人呢? Matthew 10:16 也叫人要聰明如蛇﹐蛇不是撒旦/魔鬼嗎? (且看看古猶太人對蛇/龍的觀念:古猶太聖龍傳說。)

其實無論當文學﹐當宗教﹐本義也是為了導人向善﹐沒有什麼不好。但執著的教徒看了如Galatians 1:11-12﹐就話本書係神嘅旨意﹐然後唯恐天下不亂﹐到處找尋可攻擊的目標。他們是否就是 2 Corinthians 11:13-15 提起的假門徒﹑欺詐者或是撒旦本身。我﹐不知道。難到要如 Luke 14:26 說﹐要對父母同胞妻兒也產生怨恨才可成教徒? 中國人己所不欲﹐乜施於人。但 Luke 6:31 "And as ye would that men should do to you, do ye also to them likewise." 就己之所欲﹐施於他人。(參考:金銀律。)得到寵愛﹐本來也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同時感到種思想和行為管制的系統﹐帶著邪惡的動機隱伏在內。原來神愛世人之"世人"二字﹐狹窄得很﹐簡直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信徒不用擔心﹐讀了Deuteronomy 13:5-15﹐無論子女﹑親人﹑朋友﹐如果他們不能及時信你偉大的神﹐你就算殺了他們也是天經地義的。不是騙你的﹐2 Kings 2:22-24 內有四十二個小孩就不知好歹﹐夠膽笑先知Elisha光頭﹐因此給兩頭母熊撕為碎片。而且Genesis 9:6 也表明﹐殺某些人就是沒問題的 (嚴重聲明: 我在說聖經﹐不是在教唆犯罪。寫這句可能多餘﹐不過廢事有個白痴仔殺了人後入我數﹐我想我還是盡快整個有免責條款嘅frontpage先。)

本來嘛﹐撕裂小孩也算不了什麼﹐鬼叫佢地夠膽笑咩。我一直也放不下些疑惑﹐如那些宗教團體如果真係信聖經的每句話﹐入櫃的就不是同性戀者﹐因為據Matthew 6:5-6 說﹐祈禱才要入櫃。Acts 9:4-15 神用強光把 Saul 弄盲了﹐又給他光明﹐成為後來的 Paul 。不是說 free will 嗎? 這還算是選擇嗎? 即係神給了人自由意志﹐但他可用能力令你屈服為止! 老實說﹐就是明知是魔鬼﹐遇到如此強大的壓力﹐我還是會不考慮就屈服的。看到聖經內的殘暴和不合理﹐真想知神那有資格去做神? 又怎能有人如此弱智﹐可以一句一句咁用來攻擊人? 我對不少神父(2)﹐牧師(4-5)提出了我的疑問﹐不過完來他們也有招相同的至尊絕學﹐次次都令我慘淡收場﹐就係一句: God work in mysterious ways.

看著這麼多紛爭﹐我也一於懶理﹐如 Mark 13:7-8 說﹐打仗﹑飢荒﹑地震﹐預咗架啦。可能全部以上的也有人寫過﹑講過﹐(就算佛教和基督教的對比﹐也可產生趣味) 而且其實我也尊重信仰自由﹐不過我希望信的人也可尊重別人不信的自由。同時﹐他們可跟足聖經指引去做人﹐但不要把自己的規律加諸他人身上。聖經再寫得簡短點﹐就能寫成兩句:「恩威漫怒懲世人﹐殺兒兼愛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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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聖經的中文名字不熟﹐很難找到想找的段落﹐因此引用了英文﹐在此對照﹐以便讀者翻閱他們的中文聖經。
Genesis 創世紀
Deuteronomy 申命記
2 Kings 列王記下
Matthew 馬太福音
Mark 馬可福音
Luke 路加福音
Acts 使徒行傳
2 Corinthians 歌林多後書
Galatians 加拉太書

以下是大部份引用過的段落:
(Genesis 1:25-26) "And God made the beast of the earth after his kind, and cattle after their kind, and every thing that creepeth upon the earth after his kind: and God saw that is was good. And God said, Let us make man in our image, after our likeness..."
(Genesis 2:18-19) "And the LORD God said, It is not good that the man should be alone; I will make him an help meet for him. And out of the ground the LORD God formed every beast of the field, and every fowl of the air..."
(Genesis 1:27) "So God created man in his own image, in the image of God created he him; male and female created he them."
(Genesis 2:21-22) "And the LORD God caused a deep sleep to fall upon Adam, and he slept: and he took one of his ribs, and closed up the flesh instead thereof; And the rib, which the LORD God had taken from man, made he a woman, and brought her unto the man."
(Genesis 9:6) "Whoso sheddeth man's blood, by man shall his blood be shed: for in the image of God made he man."
(Matthew 10:16) "Behold, I send you forth as sheep in the midst of wolves: be ye therefore wise as serpents, and harmless as doves."
(2 Corinthians 11:13-15) "For such are false apostles, deceitful workers, transforming themselves into the apostles of Christ. And no marvel; for Satan himself is transformed into an angel of light. Therefore it is no great thing if his ministers also be transformed as the ministers of righteousness; whose end shall be according to their works."
(Galatians 1:11-12) "But I certify you, brethren, that the gospel which was preached of me is not after man. For I neither received it of man, neither was I taught it, but by the revelation of Jesus Christ."
(Luke 14:26) "If any man come to me, and hate not his father, and mother, and wife, and children, and brethren, and sisters, yea, and his own life also, he cannot be my disciple."
(2 Kings 2:22-24) "And he went up from thence unto Bethel: and as he was going up by the way, there came forth little children out of the city, and mocked him, and said unto him, Go up, thou bald head; go up, thou bald head. And he turned back, and looked on them, and cursed them in the name of the LORD. And there came forth two she bears out of the wood, and tare forty and two children of them."
(Matthew 6:5-6)"And when thou prayest, thou shalt not be as the hypocrites are: for they love to pray standing in the synagogues and in the corners of the streets, that they may be seen of men. Verily I say unto you, They have their reward. But thou, when thou prayest, enter into thy closet, and when thou hast shut thy door, pray to thy Father which is in secret; and thy Father which seeth in secret shall reward thee openly."
(Mark 13:7-8)"And when ye shall hear of wars and rumours of wars, be ye not troubled: for such things must needs be; but the end shall not be yet. For nation shall rise against nation, and kingdom against kingdom: and there shall be earthquakes in divers places, and there shall be famines and troubles: these are the beginnings of sorrows."

5/14/07

書局智者

這兩天腦筋閉塞﹐離題萬丈的想到很遠﹐如果付諸文字﹐必定打到手軟﹐與其了無邊際的空扯﹐不如發洩在身邊瑣事。昨夜本想在附近的書局逛逛﹐走到古典文學/哲學的書類前(比較小規模的三聯)﹐有個約四十的女人﹐和個執書的在談話。我見別人在說話﹐不好意思打擾﹐便在右邊先看看詩詞歌賦﹐希望等一會他們走開才看看那堆書。

一面看﹐八卦的我當然好奇顧客和售貨員有什麼對話。原來這個女人住過在美國﹐回港後從事心理輔導員﹐她在教訓那個售貨員書局應多添啟發思想的書籍﹐如何不應單從牟利的出發點﹐如何去使社會文明起來﹐又討論如何閱讀才能得到啟發。我已經聽得不大耐煩﹐轉到後面另一邊看到本有趣的國內數學書﹐如果不是簡體字我想我也會買﹐看了十多分鐘﹐我又不耐煩轉到她左面看歷史。她還繼續說她如何很多書也不明白﹐但會看多幾次﹐推想和猜測作者的哲學。自己心想﹐你看不明白就走開啦! 向她白一白眼﹐見她的線衫沾了不少垃圾碎片。我想﹐連自己都未關懷到就想關懷別人﹔連你身邊客人也不顧﹐霸住成列書櫃向個售貨的說哲學﹐如果只有半分明理的文明人﹐早就該走到角不影響他人的地方去談﹐但是還是算罷。我又再看﹐再等。

她媽的! 她居然除了平底黑皮拖鞋﹐舒服的赤腳和售貨員逐段解釋某書某段﹐又叫人看﹐又教佢如何想。看著這個文明人﹐如何把書局當了自己家裡的書櫃﹐有這種人﹐社會又怎能文明起來? 我也不知該覺好笑還是好嬲﹐在書局渡過了四﹑五十分鐘﹐也沒能走近那列書﹐無奈的走了。人﹐在以為自己有能力去教導別人的同時﹐最容易疏忽自己的行為﹐對自己不了解的事扮懂﹐對不能說明的人去說道理。其實每個角色也可笑﹐連我﹐為何沒直斥其偽﹐自己也不明所以。

5/11/07

閱讀的忍耐力

中國是禮儀之幫﹐上過月先給客人話待客態度怠慢﹐又給人教訓了中國文化最基本的 - 虛懷若谷。講真﹐我真係無咁好耐性﹐我可十二小時不斷看書﹐也可寫五﹑六個鐘篇文﹐有次執起毛筆便不放手寫了十幾小時﹐可是看到荒謬無稽之事﹐卻是一分鐘也難忍。恰好前幾天在看老子﹐讀到:「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見《韓非子解老篇》(*1)﹑《莊子知北遊》(*2)﹐也討厭虛偽外在的禮儀﹐只要取情﹑好質﹐由心底對得住天地良心便夠。可以見得﹐很多人心目中的禮也只是多餘的虛偽﹐林生大聲喊冤﹐回想起來﹐其實我們的禮貌已經是太多了﹐多到有點偽學術。不是嗎? 他講了幾句謬論﹐我地就成班人出來招呼佢﹐還要逐點說教﹐不是禮貌得太緊要了嗎?...其實好比有個客人到訪﹐走到你大廳中間痞低就疴篤屎﹐如果像古人「君子取情而去貌﹐好質而惡飾」﹐一腳伸佢出門不是更爽快嗎? 我地又要解釋佢那篤屎如何臭﹐如何不適當。哈﹐想到這裡﹐明白了為何阮籍﹑崔宗之等人﹐對很多事白眼便算﹐可能就係慳番啖氣﹐而且事情不點破,保留對方的面子,雙方不會撕臉。講明了對方哪裡不好,對方哪受得了? 輕狂有性格﹐本來也不是什麼壞事﹐但如狂士禰衡(*3)把天下人皆作酒甕飯囊﹐又只怕也沒什麼好收場。

昨日在報上看了陶傑短評:雪中送炭(*4)﹐ 先明白了林忌短評這名字從何而來。老實說﹐不是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新聞﹐我是不再買報紙的了。因為如果還保持日日看報的習慣﹐我怕不是會血壓偏高﹐就是怕會影響智商。(哈﹐星期日那些維園阿佰﹐可能就是有閱報這種習慣。)隨了頭條幾件‘半’事實﹐其餘便是誇張誇大﹑喊冤呻鬱﹑揭人私隱﹑娛記色文(老實講﹐要看那‘半’色情就倒不如直接去色情網)。現在做一個好的評論員﹐分析力不需要高﹐只要迎合大眾口味﹐就必定大有觀眾。2007年5月5日陶傑短評:還是叉鴨飯好﹐第一句:『澳門五一動亂,深層結構,輿論七嘴八舌,「阿媽係女人」,指出樓價貴、工資低,貧富懸殊,是深層原因。』今日十號﹐林忌就有篇:「控煙辦唔知阿媽係女人」。才子就是才子﹐既然佢地覺得佢地講嘅係「阿媽係女人」﹐人所皆知嘅事﹐點解還要佢地呢D 咁聰明嘅人講解多次呢? 因為佢地既看透識破了「中國人性好內鬥、幸災樂禍」的弱點﹐又可同時大腳大腳咁踩中國人如何醜陋:「炎黃子孫骨子裡舔美崇洋﹐... ﹐又豈會不如中國糞青喊打、跟洋人拍拖的章子怡的荷李活片酬一樣...(自:還是叉鴨飯好)」究竟算唔算做真人show, 示範中國的黑暗面呢? 不過唔使怕﹐只要佢地心內首先做晒英國貴族﹑印尼華橋...就能名正言順﹐有資格排評我們這些低賤嘅‘中國’糞青﹑膠人﹑渾人了!

英國的 Kenneth Tynan 寫﹐"A critic is a man who knows the way but can’t drive the car." 但如過指點不出方向的評論員﹐還能不能叫評論員呢? 係唔係呼天搶地就係評論呢? 其實我也想過﹐能不能怪人呢﹐講真世界咁多事評﹐又有乜比罵一﹑兩個人民公敵或政府政策更大快人心? 正如英國的 George Orwell 講﹐"The belly comes before the soul." 人地都係呃兩餐飯食嗟﹐又會否是自己要求太高? 說到尾﹐就是要用低俗的語言吸引低俗的觀眾﹐前一陣子見個做傳媒的人寫了段大意是: 現在傳媒的目標就是 LCD lowest common denominator﹐即係大眾基層﹐傳媒現今已不介意去扭曲現實去得到更廣大的民眾支持。我同時想起是英國作家 Samuel Johnson 寫過的一句﹐"Integrity without knowledge is weak and useless, and knowledge without integrity is dangerous and dreadful." 看著才子之內涵欠奉﹐或林忌的知識加內涵俱欠﹐都覺異常反感。 把瑣事寫到嘩眾取寵﹐或是如陶翻炒「八萬五」博中上層支持﹐也見不到什麼公認的美。又令我想起英國作家 G.K. Chesterton 一句﹐"A weak mind is like a microscope, which magnifies trifling things but cannot receive great ones." 不過可能又如英國的Oscar Wilde寫到﹐"We are never more true to ourselves than when we are inconsistent." ﹐他們的雙重標準也是在表露出自己的真我本性。先寫篇"名人的無恥與雙重標準"﹐跟著便同場自己加演﹐問你死未?

這些名人﹐口口聲聲講中國人的劣根性有幾準確﹐恕我才疏學淺﹐不懂辨識。其實只要你踩人﹐就會有人睇﹐無論反對也好﹐附和也好﹐都會有人想睇下某方點死。我是在踩人嗎? 我是因嫉妒而寫嗎? 我寫完後也問一問自己的動機﹐是我忍受不了世間的荒謬嗎? 陶傑只是因應市場需要嗎? 我想﹐其實自己都係寫翻學術性﹐或書本上的有趣事﹐或寫寫故事﹐甚至寫寫書法劃劃畫﹐世界值得罵的人太多﹐可是時間太少﹐而且如果見一個﹐罵一個﹐又豈不變了和他們一樣﹐是否他們也因工作需要而變得麻木無恥? 無論如何﹐也不想變了如英國的 Winston Churchill 所說的fanatic: "A fanatic is someone who can’t change his mind and won’t change the subject."

另記:如果不知所云﹐看完無名火起 九篇文﹐百多個留言便有頭緒﹐不過還是算了罷﹐別浪費時間。
*1:「禮﹐為情貌者也﹔文﹐為質飾者也。夫君子取情而去貌﹐好質而惡飾。夫恃貌而論情者﹐其情惡也﹔須飾而論質者﹐其質衰也。何以論之?和氏之璧,不飾以五采,隋侯之珠,不飾以銀黃,其質之美,物不足以飾之。夫物之待飾而後者,其質不美也。是以父子之間,其禮樸而不明,故曰:『禮薄也。』凡物不並盛,陰陽是也。理相奪予,威德是也。實厚者貌薄,父子之禮是也。由是觀之,禮繁者實心衰也。然則為禮者,事通人之樸心者也。眾人之為禮也, 人應則輕歡,不應則責怨。今為禮者事通人之樸心,而資之以相責之分,能毋爭乎?有爭則亂,故曰:『禮者,忠信之薄也,而亂之首乎。』」
*2:『道不可致﹐德不可至。仁可為也﹐義可虧也﹐禮相偽也。故曰:「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禮者﹐道之華而亂之首也。...』
*3:「呼孔融為大兒,呼楊修為小兒,荀彧猶強可與語。過此以往,皆木梗泥偶,似人而無人氣,皆酒甕飯囊耳。」《抱朴子.彈禰》
*4: 原文: 『澳門暴亂,何鏵指出,是少數別有用心者,把矛頭指向其本人。但隨即傳出中南海消息,指中方不滿何鏵「任人唯親」,不聽中央旳話,本地華文傳媒,紛紛跟進,指指點點,問何鏵幾時會「腳痛」淪為「董二世」?內情如何,不得而知,但何鏵治澳,七年來太成功,槍打出頭鳥,易招嫉妒,卻是事實。中華民族追求集體平庸,難容有個性的剛勇之士,最好家家都是武大郎開店,一起比矮,混日子糊弄過關。何鏵治澳,且不說拉斯維加斯之夢實現,還有蔡瀾美食坊,還治出一個國際級的文化藝術館,辦過傅抱石、石濤與八大山人的深度畫展,場刊印刷精美,免費附送,筆者兩次渡海參觀學習,覺得兩千年來,中國文化何曾如此受過尊重?感動得熱淚盈眶。無論聲色犬馬,還是琴棋書畫,何鏵不但是港人之友,還是中國文化的衞士,澳門五一暴徒要搞掉何鏵,香港人堅決不答應。嫌樓價太高,不如香港人把董建華送給你們如何?來個「八萬五」包管一年之內,下挫七成,那時你們還不火燒路環?值此危難之際,香港人應該行動起來,由這個周末起,提倡「消費挺何鏵,使錢救澳門」的港澳心連心大行動,扶老攜幼,一起過大海,賭錢搥骨、看畫展聽音樂,先由曾特首率三司十一局帶隊宣慰更佳,打破「支那人一盤散沙」、「中國人性好內鬥、幸災樂禍」的美日歐西神話,如此則港澳幸甚,民族幸甚。』

5/7/07

歸神錄

八萬蚊呎布

Student designer and fiber scientists create a dress that prevents colds and a jacket that destroys noxious gases 哈﹐實質功效有幾大﹐真係好值得懷疑。人係種很有趣的生物﹐會幾十萬做件防毒氣嘅衫﹐但就不會減少排污。明知車速快會危險﹐會做安全帽﹑安全帶﹐但就不會減慢速度。

5/2/07

網聚簡稿

寫在新春秋一篇﹐記上星期六聚會談過宗教的雜思

4/27/07

神亡怪夢

在胡思亂想的夜晚﹐越打越長﹐心想﹐任由自己放縱一下﹐寫篇滔滔不絕的爛文(真長進)﹔再想﹐做下間隔﹐寫篇牆紙﹐也是種樂趣。這幾天﹐在了無邊際地在尋找﹐想為個沒答案的問題劃個總括。回憶自己以為懂得一切的十來歲時光真的幸福﹐不像現在成了這個摸不著知識邊界的可憐蟲﹐為了無關痛癢的問題去苦惱。哈﹐可能連問題的本身是什麼還未能搞得清清楚楚﹐又怎會找到答案。找到一個答案﹐也只怕會牽起更多的問題。最初原始有人﹐我想﹐解決三餐一宿已佔了大半時間﹐到物質稍為富庶﹐閒下來的人才有時間去胡思亂想。食物過盈﹐產了肥婆。時間過盈﹐成了哲學家﹔閒適的靈知已深入說過這點。

Alice sighed wearily. "I think you might do something better with the time," she said, "than wasting it in asking riddles that have no answers."
"If you knew Time as well as I do," said the Hatter, "you wouldn't talk about wasting it. It's a him."
"I don't know what you mean," said Alice.
"Of course you don't!" the Hatter said tossing his head contemptuously. "I dare say you never even spoke to Time!"
"Perhaps not," Alice cautiously replied; "but I know I have to beat time when I learn music."
"Ah! That accounts for it," said the Hatter. "He won't stand beating. Now, if you only kept on good terms with him, he'd do almost anything you liked with the clock. For instance, suppose it were nine o'clock in the morning, just time to begin lessons: you'd only have to whisper a hint to Time, and round goes the clock in a twinkling! Half-past one, time for dinner!' " (Alice in Wonderland)

Sir Ernest Gombrich (art historian)寫過﹐實在的世界﹐是由不重複的旋動印像構成的混亂。"is a chaos of swirling impressions that never repeat themselves" (Gombrich 1959:45)。我們每刻﹐在千千萬萬接收的聲和光影中﹐選擇了怎樣去看世界。就算兩個人在經歷著同一件事﹐接收到的訊息﹐中間經過腦袋的運作﹐和反射出來的結果也必有不同。當然﹐同樣地﹐兩人遇了不同的經歷﹐反而產生接近的思想訊號﹐又何嘗不可? 人﹐靠著這類外在因素去界定事物﹐單單想起"蛋"﹐我們便要知硬殼﹐蛋白/黃等因素...但又如在女性母體內的卵﹐明明也是蛋﹐性質和形象就相差很遠﹐孕育下代的細胞。想起了令Descarte 認為不能以經驗來判斷物質的"蠟"。人類用著語言和文字﹐去成為溝通這些不同經歷的渠道。互相去為複雜的現實找尋結構和解釋﹐去為這些經歷訂立程式﹐把新事物分析﹑歸類。人要界定較複雜的事物﹐和表明更深刻的道理﹐中間便要訂立很多指針﹐去把一切事物連結起來。有些事物﹐如石﹑水﹐我們只要向實物指指﹐別人就會明白。你去到任何地方﹐譬如說要買支水﹐只要指一指﹐對方也用手指比劃一下價錢﹐有很多指針已可表達到事情發展的方向。但對於思想概念﹐一句"自由民主社會"就死得啦﹐你試想想﹐點解釋比個五歲知這個概念是什麼? 中間要多少指針方可完滿解釋連結這道理? 我想其實很多成年人也只以為知道這概念﹐可是隨便找兩個人﹐再問問二人"自由民主社會"是什麼﹐就不會得到一樣的答案。如果兩人要深入討論任何話題﹐大前題就是對那話題的基礎思想大家也要有接近的指針﹐方有一個有效的思想溝通。

"Just look along the road, and tell me if you can see either of them."
"I see nobody on the road," says Alice.
"I only wish I had such eyes," the king remarked in a fretful tone. "To be able to see Nobody! And at that distance too! Why it's as much as I can do to see real people, by this light!..."

... "Who did you pass on the road?" the king went on, holding out his hand to the Messenger for some hay.
"Nobody," said the messenger.
"Quite right," said the king: "this young lady saw him too. So of course Nobody walks slower than you."
"I do my best," the messenger said in a sullen tone. "I'm sure nobody walks much faster than I do!"
"He can't do that," said the king, "or else he'd have been here first."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因此社會就是從這些溝通之間訂立起來﹐由指向一草一木﹐至所有思想系統的運作﹐也要靠著新的界定和導向。如果世界只得二人存在﹐既可能大家同意世間一切的稱呼和系統﹐也可大家各自各把物件命名自己喜歡的名字。我懷疑也因此﹐神要在三個人之中才能存在﹐因為任何事物﹐有一人動議﹐必定也要一人附和﹐佔了多數(最少2/3)﹐就成為大家所能認證之事﹐是任何社會係統的最基本的單位。三人完全同意的事便變了真理﹐而三人不能有任何同意者則成未可知之事。神﹐就是這個系統的延續﹐因此神也會老﹐也會死﹐也會隨著時間去改變(*1)﹐亦隨著時間以另一個形態重生。

*1: MAN has created gods in his own likeness and being himself mortal he has naturally supposed his creatures to be in the same sad predicament. Thus the Greenlanders believed that a wind could kill their most powerful god, and that he would certainly die if he touched a dog. When they heard of the Christian God, they kept asking if he never died, and being informed that he did not, they were much surprised, and said that he must be a very great god indeed. In answer to the enquiries of Colonel Dodge, a North American Indian stated that the world was made by the Great Spirit. Being asked which Great Spirit he meant, the good one or the bad one, “Oh, neither of them,” replied he, “the Great Spirit that made the world is dead long ago. He could not possibly have lived as long as this.” A tribe in the Philippine Islands told the Spanish conquerors that the grave of the Creator was upon the top of Mount Cabunian. Heitsi-eibib, a god or divine hero of the Hottentots, died several times and came to life again. His graves are generally to be met with in narrow defiles between mountains. When the Hottentots pass one of them, they throw a stone on it for good luck, sometimes muttering, “Give us plenty of cattle.” The grave of Zeus, the great god of Greece, was shown to visitors in Crete as late as about the beginning of our era. The body of Dionysus was buried at Delphi beside the golden statue of Apollo, and his tomb bore the inscription, “Here lies Dionysus dead, the son of Semele.” According to one account, Apollo himself was buried at Delphi; for Pythagoras is said to have carved an inscription on his tomb, setting forth how the god had been killed by the python and buried under the tripod.
The great gods of Egypt themselves were not exempt from the common lot. They too grew old and died. But when at a later time the discovery of the art of embalming gave a new lease of life to the souls of the dead by preserving their bodies for an indefinite time from corruption, the deities were permitted to share the benefit of an invention which held out to gods as well as to men a reasonable hope of immortality. Every province then had the tomb and mummy of its dead god. The mummy of Osiris was to be seen at Mendes; Thinis boasted of the mummy of Anhouri; and Heliopolis rejoiced in the possession of that of Toumou. The high gods of Babylon also, though they appeared to their worshippers only in dreams and visions, were conceived to be human in their bodily shape, human in their passions, and human in their fate; for like men they were born into the world, and like men they loved and fought and died.
"Sir James George Frazer (1854–1941). The Golden Bough. 1922. XXIV. The Killing of the Divine King § 1. The Mortality of the Gods "

在上次探訪倉兄時﹐我粗略聽了他的一套理論﹐那翻大道理﹐分開來說﹐我很多也能認同﹐可是﹐合在一起﹐我想﹐我還未能完全聽得明白﹐甚至對之抱著極其懷疑的態度。不單對我想的事構不了幫助﹐結果反而越想越遠﹐越想越亂。我想﹐如果我沒理解錯誤﹐這便是我相對的看法:「智慧和肉體也是有著自己的界限的。思想和精神雖活於過去﹐亦可自由透過語言文字而穿梭時空﹔不過肉體的存在卻是這一刻﹐沒有這刻的存在﹐所有思想將不可構成﹐理念和實質始終有別﹐而離身軀之說則不可知。 空間要做成能量轉換需要由外界注入大量能源﹐可分化而不可回聚﹐故有宇宙擴張論﹐要改變也是能量的交換而非精神的操控﹐我相信不是種可逆轉操控的能量。當然﹐也許﹐亦是我俗身未能參破天外玄機。」

"That is not quite right," said the Caterpillar. "Not quite right, I'm afraid," said Alice, timidly: "some of the words have got altered."
"It is wrong from beginning to end," said the caterpillar; and there was silence for some minutes. (AW)

說起什麼聚會﹐什麼煮酒﹐嘻﹐其實到不到也不成問題﹐橫豎也只是瘋子的聚會。我也想著﹐對客人無禮﹐到底是主人的問題﹐還是客人的問題? 甚麼的客人﹐才該用窟頭掃把打走? 自己呢? 自己如果發謬論﹐又是否該伸自己一腳?

The table was a large one, but the three were all crowded together at one corner of it: "No room! No room!" they cried out when they saw Alice coming. "There's plenty of room!" said Alice indignantly, and she sat down in a large arm-chair at one end of the table.
"Have some wine," the March Hare said in an encouraging tone.
Alice looked all round the table, but there was nothing on it but tea. "I don't see any wine," she remarked.
"There isn't any," said the March Hare.
"Then it wasn't very civil of you to offer it," said Alice angrily.
"It wasn't very civil of you to sit down without being invited," said the March Hare.
"I didn't know it was your table," said Alice; "it's laid for a great many more than three."

寫到這裡﹐無錯﹐連一開始的問題還未說到﹐結果﹐還是不寫了﹐也厭倦了。人由生下的一刻便要開始放棄﹐要不斷在世上放棄沒能力捉緊的事物﹐要放棄自己天資不足的範籌。不斷做出選擇﹐在眾多道路中也只許行一條﹐像如果選擇出了freeway exit﹐便很大機會難以走回頭。如Heraclitus 說﹐你不可能兩次踏入同樣的河﹐所有經驗﹐也是全新的經驗。"Ποταμοῖς τοῖς αὐτοῖς ἐμβαίνομέν τε καὶ οὐκ ἐμβαίνομεν, εἶμέν τε καὶ οὐκ εἶμεν. We both step and do not step in the same rivers. We are and are not." 在這寬闊的河﹐能遇也緣﹐能愛也緣﹐能恨也緣﹐所以對著布甸的廢話也可成對話。

It spoke in a thick, suety sort of voice, and Alice hadn't a word to say in reply: she could only sit and look at it and gasp.
"Make a remark," said the Red Queen: "it's ridiculous to leave all the conversation to the pudding!"

看得到這裡的人﹐送多你幾句:

"But I don't want to go among mad people," Alice remarked.
"Oh, you can't help that," said the Cat: "We're all mad here. I'm mad. You're mad."
"How do you know I'm mad?" said Alice.
"You must be," said the Cat, "or you wouldn't have come here." (AW)

4/25/07

無名火起

林忌短評:名人的無恥與雙重標準 林忌
中國文化的理性與感性 林忌
回應林忌《中國文化的理性與感性》 倉海君
回應倉海君的「評價」 林忌
「中國文化」的存在 Lestsariel
感性式屌你 道士
回應「感性式 x 你」 林忌
中國文化欠了甚麼? 舒爾賽
文化五月 倉海君

對於此事暫不再予評﹐輯錄作記。近好幾年來﹐可真首次為篇文章動怒﹐真未見所謂學者混帳如斯。本來以為自己已寫得直接了當﹑淺顯易懂﹐但對方忽然就扯開話題﹐忽然就幾個無聊問題﹐最斃就夾習抄了有些史實﹑有些人物一塊兒掟過來﹐加埋有時就話被欺壓﹐有時又話對客怠慢...心底那怒火真的壓不住。社會就看著這樣荒謬的人寫荒謬事﹐哈﹐人世諷刺之處無不能遇﹐鮮過於此。讀了這麼多哲學書﹐發覺對著對手全不管用﹐也證明自己的功力火候還欠一大截。

秀才遇著兵﹐我問你﹐怎跟自己不說道理卻要人說清道理的人﹐去說得清道理? 你說得清﹐對方就看不見﹑聽不懂﹐執著一兩點無可議論之事﹐又或已離題萬丈之事去質問﹐又或要從他架起的錯誤架構出發。輸打贏要﹐我以為自己已夠流氓﹐看了這種面皮七呎厚的無賴﹐自己又頓如謙謙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