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24

鄉愁

 看見某節目主持說港人離開如何難以適應,只能說幸運在年輕適應能力好的時間,已經練習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大半年就習慣了。在北美唯一難找的,就是東南亞的新鮮香料,有些如香茅十分容易,但是若想找個新鮮南薑,就比較困難了。榴槤也是急凍,就自然不能和亞洲買到的相提並論。墨西哥和澳洲芒果,比想像中好太多,可能稍比泰,菲呂宋芒輕微偏淡,但是完全解決了想食這種味道的需求。

而且香港百物騰貴,相對之下,只要不是罕有品,就一點也不難找到想要的東西。而且,多亞洲人的大城市,就更加容易找到食材,有些韓國食材,在這裡賣得比香港便宜,大概主要是因為香港買甚麼也要先支付檔主的大額租金。

可能因為就算在香港,疫情加動盪,已經徹底變回御宅族,朋友相約本來就已經少之又少,就算有點掛念,寫個短訊就好,這是以前每六秒六毫電話費的時代做不到的東西。有居然可以每幾星期就書信來回的朋友,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神心。

如果說最掛念的東西,可能就是年輕時讓我放縱喝酒的肝臟吧。雖然停飲兩年後,現在就量回覆正常,但是卻失去了以前那種大家一起醉酒的衝動,畢竟就算我不醉,像以前和我喝天光的朋友,也不再存在,不是要顧家,就是變得易醉,始終也騙不過年紀。


1/13/22

不存在的空間感 剎那間的壞脾氣 深淵中的無明火

有時未卜先知,自不過是憑常識推測演化,但是就算知道會發生的事,根本就無法防範和改變。由架車教學忽然領悟到,未來的本質就和教伴侶駕車一樣,有時是無法引導到所想方向,什麼飛來橫禍,人生無常,真的忽然變得更現實。所以,我還對一件小事,就可毀惡正道,抱有一定期望,呵呵。

回加後必須駕車,初初的確有點緊張,不過月餘就游刃有餘。可是問題來了,04回港時,我有轉香港牌,所以現在回來就可以直接換本地駕照。但當時有人不聽勸告,嫌麻煩就沒去拿牌照,現在就要重新考試。但是,要怎麼指導一個手腳不大協調的人去架車呢?

我先說說弟弟指導妻子的經驗,兩個自己也說差不多每次也會吵架黑面,忽然一下危險動作,我弟粗口也飛了出來。有時作為旁觀者,可能視野會比緊張的司機好,不過那種判斷能力,的確人人天資不同。空間感和時間感,是難以教導的東西,就像我媽和她大部份姊妹,也是達到傳說級的路盲,認人是可以的,但是civic 和VW 甲蟲,在我媽的眼中是同一架車。弟婦也說自己朋友兩公婆為這種爭執,把車停了在高速公路中心,但無奈相對近四百港元每小時的師傅,就會這般忍著教,忍著學。

我自己的經驗,是有時忽然做出危險動作,自然會大聲一點作出指令。然而這種行為,就會容易變成,『你做乜鬧我呀?你脾氣好差!』為著大家性命安全,難道要不出聲? 就輪迴出這種無法避免的矛盾。像我看到車頭由路口轉出,看角度就感覺尾輪一定不夠時間出去,就自然是喝出點才轉,但是這樣卻演變為以後的路口也轉得太開。有時一次不說,再忍多幾次必然忽然佛都有火,山洪暴發。

我也投降交給專業人仕,過關後,平常還是我來做司機好了。


12/25/21

節日與時間

 每逢佳節儲積分,突然又使幾百蚊。

小時候,自己很早也感覺不到什麼節日的喜慶,好像小一二就已經拆爆聖誕老人的秘密,新年也都上繳,所以節日嘛,這平常心也許是訓練出來的。看見侄兒九歲七歲還在期待著聖誕老人,也不能肯定是否一種幸福,可以保留童真的年紀都底能有多少。這年他父親打算用兌換券,去解決暫時缺貨的玩具問題,時代不同,節日和禮物也要變得先進。如果是我,大概會質疑玩具也準備不足的聖誕老人,算什麼聖誕老人吧?

人是可以活在很多平衡時空之內,而且衡量的標準,是很少人可以做到持恆。譬如說當年二十來歲,歌舞昇平的時代,母親往往告誡不該出夜街,後來吵架數次,才發覺她的思想還是停留在劏死牛,漆黑的街道,和壞人橫行的五六十年代。九零年代的壞人,口袋的碎銀比我身家多,還有誰會要打劫我? 當然,這套標準,似乎又快要循環回來。

就在不久的過去,母親在弟弟一家快要離港時,鄭重的拿了一堆加拿大的散銀出來,說著,剛剛去到,如果要打電話,就要散銀去電話亭(下刪數百字instruction)。我弟弟只是深歎一口氣,解釋已經沒有人會這麼做。弟婦在後面聽見,很想笑但又總不能放聲大笑。要找公眾電話亭,大概在是最困難的任務吧?

無論多準確的資料,在時間的洗刷之下,也只能體無全膚。有時沒有比較,沒有更新的情況之下,我們是無法自我監察自己的認知,到底是否能跟得上時代。這也是為何不同輩份的人,往往也用一套古怪的標準去判讀所謂事實。

話說如此,祝願各位聖誕平安快樂。

12/13/21

無辜割一刀 抵死割多刀

一八年十一月,因為漏管手術(中醫怪名是老鼠偷糞),風險不算大,決定在政府醫院做小手術處理。身體也慶幸屬於健康,除了一年幾次小感冒,也沒什麼大問題。夠膽在政府醫院做是一來,的確價錢便宜。二來,是本來管道很清楚,就一小條直線,外面用手也可以摸到。理論來說,是接近textbook case,就算是新手,也該可以處理,而且主診開刀是兩個專科,好像該萬無一失吧?

本來嘛,病痛避免不了,所以當時也沒什麼可以和別人說,有時看見別人入院時總是拍下手帶,影個鹽水袋,到底是要人關心,還是算是遺言呢?總想,還有心情宣佈,就該不是很病吧?

理論上我是要兩天半牀位,但是實在我只在做完手術後得到約四小時床位,其餘時間,是座位。一等就是大半天,本來抽個血,做個心電圖,一些該兩三小時做好的事,我由早上八時坐到下午六時。第一天做完測試,由於沒床位,就給趕了回家,反而睡得安穩。第二天下午做完手術,四小時後就給送回家了。

沒過夜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大部份工作人員一很專業(除了兩個開刀的專科醫生?),員工絕對是overwork,只是走時那個姑娘拔喉管拼命的扯,血也滴了出來,比傷口還有點更痛。阿姐,攞把鉸剪唔使死下嘛?我當時有衝動想鍾佢兩拳。

其中去到照X光,幾個阿嬸直頭好像泊車仔,把水洩不通的病床車龍按序送出送入。一個個無力的目光,莫名的令人心噏。

第一次全身麻醉,說完全不擔心就是騙人的,我自認很怕死。做這種手術,是拿了出來就不封口,要傷口由內到外埋口,減少復發風險。雖然做了許多research,但面對一個不見底的血洞,還是措手不及的。

之後隔天便去附近政府診所洗傷口。當時問過姑娘,找點antibiotic抹一下,會否更好,結果佢係話:吓?乜tic 話?然後用刮魚鱗的力度幫我洗。

而我在一星期後就有改善,同時幸好給我找到家泰國小店有賣生草藥,便買了一大紮崩大碗,製成藥汁,定時服用。去瘀生肌,只是太寒涼,不能多服。兩星期傷口已剩約5mm深度,這程度我畢竟也是處理傷口經驗老手,就再小心護理,一個月左右便可以再跑。

埋好傷口問題就來了,本來的問題一點也沒解決,內側管道入口原封不動,同樣反覆的發炎。

所以,先不說政府餘下是安排了兩年後再照CT scan ,可能三年後割多刀。但是賭輸一次,就當然沒可能再拿自己的身體壓多一盤大小,反正有殺無賠的例子多的事。

一九年死死氣氣掏錢包去養和四皮幾割多刀。女醫生還自豪的說,怎麼會難找,七分鐘就做好了。問題也算根治了。

熟悉的未來 陌生的過去

離港月多,已頗適應,也把令人窒息的空氣漸拋腦後。搬家時看見排列著的箱子,更覺人生種種勞碌執著,到最後也只能包裝起來,就只差時間,把身體也作最後的運送。


走到未知,記起廿歲時徬徨得頭暈轉向,到今天熟練的面對改變,那種必然伴隨的不安感,由濃烈淡淡餘下醇和。計劃,等待,按步就班處理瑣事。

放下過去,本來往往有幾分失落,但是若果本來的地方已然變得陌生,還有什麼可以懷念?

上週末和新交的朋友吃飯喝酒,久違的放開大喝一趟。談起年輕時種種酒後失態,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算很誇張。怎知道這朋友的朋友,居然有次和眾人喝酒後,忽然不知所向。大家四處尋人,發覺那朋友搭著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攬著頸問到哪裡去喝下一場。事後,當事人已完全斷片。

同時也說了個鬼故事,他和另外兩個同事往杜爾塞多公幹,入住酒店時已感寒氣逼人,怎知當夜各有各撞鬼,他眼角似乎看到鬼影,房燈閃爍一會。另外一個更說直接看見女鬼,另一個電視突然打開,甚至感到床角下凹,像有人坐下的感覺。當然第二天向當地公司投訴,但是可惜時間處理不及,就只能在鬼酒店再住一夜。商討之後,就決定三人同住一室,大概會沒那麼恐怖吧?

這裡,當然要追問結果。他說,真的沒事,可能之前那夜睡得太少,所以睡得很安穩。但是,另外兩個同事比較可憐。咦?是的,另外兩個同事覺得寧可睡在有鬼的房間,也不及要面對他鼻鼾聲困擾。

其實我們劃下的界線,只要平衡被打破,價值就會一下顛覆。平價的本地貨,現在成為舶來品,要麼放棄習慣,要麼放下銀兩,去習慣另一套價值。

在眾多途徑擇前路,對我來說,四圍蕩蕩,總比困在無力感之中好。滿腔憤怒,在時代輾過的怒濤之中,也只會是留不下痕跡的呼叫。


6/2/14

一四一筆

夜市登山觀天帳,寥寥數點湊蟾鳴,晚蟬蟀聲劃晝靜,乳雲片張蓋點星。日市坊間顧暗帳,寥寥數人苦經營,殘食碟聲夢中驚,襟衣半濕怕蟑蠅。一期一事,甘苦留影,緣起伏命,當中之情,感激涕泠。

9/10/12

海旁小樓

我想說說一個我家族的小故事,可能你覺似曾相識,但不要那麼快跳到結論。就請你給我小小的一點耐性,這有機會是我最後能為大家說說的故事。

我們一家七個人,我、妻子、大兒子、女兒、小兒子、叔父、姑母,住在海邊的一角小小的土城樓,雖然不是怎樣大,但有地有田,對著又是一片豐盛的大海。一家人夠食夠住,本來也算樂也融融。錯就錯在叔父當年覺得在家鄉的親戚太窮,就常常回鄉接濟家鄉的鄉里,怎估到從此改變了我們這一家人的命運。叔父常常說,我們家族很大,大概一千三百人左右,是很值得尊敬的名門望族。叔父說喜歡家鄉的人情濃,送禮也是有來有往,我們生活得較好,貴一點買家鄉的貨物很是應該。親戚上頭,不是連水也值得給錢買嘛?

沒多久,家鄉果然富庶了起來,勤奮的鄉里,果然不少生活就好了很多。這時族中長老"缸燉猪羊",拿了張老地契,說我們這家人的關系,還真是血濃於水。又說,作為嫡傳子嗣,要快快的回鄉宗祠,好好的認祖歸宗才成。更承諾我們從今起受他們保護,保証我們會活得很好。我當時也覺得說得很十分有道理,一家人當然該好好的守望相助,有什麼修橋補路,自也是義不容辭。之後,長老就開始派家人過來,初初大家也十分禮貌,還間中送過來些禮物。但好境不常,首先來的是一場疫病,當然天災也不由人,除了暗怪新來的親戚不懂禮貌,亂在家中吐痰,一切也只好聽天由命。也是自那次怪病起,過來的"家人"就越來越多,有些親戚還搬了過來就算,但家內還算有些客房,親朋戚友過來也是應該招呼的罷? 他們還有個專人派了過來,去幫我打理地方。不多久,卻開始發現蟑螂和老鼠湧進來一大堆,海邊又多了死魚,田地又多蝗蟲,這時起,我也意識到有點不尋常,但是怎好意思開口?

也不能說沒有警剔過,不時會聽見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某時有些親友捎帶些關於家鄉的奶、油、豆腐、衫箧、西裝、路鬼、薄瓜等等的口訊。但是始終是家鄉內的事,我又怎會過問,也只是呆呆聽著。直到有次,卻改變了我的立場,事件就由某天,家中新的長老"曾胡溫習"說,自今天起,家中的子女要隨他們的方法去學習,讀套愛祖論。愛祖先就要愛全部,愛到死,才為之有孝義。我本來也覺得,學習是好事嘛,學習應該不會錯。但小兒子第一個跳起來,說,我一直有努力學習,我不想要你的那一套。大兒子本來也不出聲,但因為小兒子,也大膽的說到: "家中東北一角的房間,是說好後留給弟弟,或將來我們這家人用的,但是欽點過來打點地方的小英子,已經準備好搬更多人過來住了。"

小兒子大哭大鬧一場後,大兒子也站出來,連一直不發聲的女兒,也覺得很沒道理,破例的開口說:"還是不要為難弟弟罷。" 姑母卻帶領著一班姨母姑姐,好好的教訓了我的小兒子一頓,說一定要好好的尊師重道,禮貌是很重要的,大人說話就不要作聲。當時我心內疑惑,說得對的事,會因為禮貌就變成錯嗎? 小英子每天也只是說著讀了這套理論很好,沒說為什麼,卻聽聞他的歪種不用讀那套愛祖論的。某天,皮笑肉不笑的,"你們常常就說要有自由的選擇,我就給你們選擇,滿意罷?" 小兒子盤算,既然小英子也退了一步,自己就不如先為這件事退下來,留待日後多點機會去表演一下自己如何雄辯滔滔。 女兒就興高彩烈,認為這次的爭取自己的功勞很大。 留下大兒子一個人,我當時心裡雖然恍然大悟的明白,但是沒再發聲。我作為父親,十分慚愧,連家人也照顧不了。我用要去耕田補魚為藉口,也因為收了他們送來的禮物,不好意思也不敢說話。當時,除了大兒子,大家也看不見讀書的地方,原來已開始慢慢給人放了滿皮鞭和刑具。

今天說了這故事,因為不想再有人見到我在那次的爭論十年之後見到的情境。妻子和姑母,一早已被娘家收買了,我以為虎毒不吃兒,但是沒想過妻子只是為了一套閃閃發光的衣服,就害了子女。我們一家人被分開的禁錮起來,我聽見小兒子每天被毒打,看著家園被毀,後悔懊惱已經形容不了這刻的心情。真的是我的家族嗎? 這些人真的流著我一樣的血統嘛? 我在那十年間,好好的掙扎過一番,連忙想救隔壁的孩子,破門而入時,我一刻不能說話,不能思想。那種震驚的感覺,在數秒間就在我的腦內盤旋了一整個世紀。因為我看到小兒子,和一堆生著毛人獸不分的小孩一起蹲在一角。他滿足的笑著,曾經聰明透澈的雙眼已經變得灰白得跟死魚一樣,他對像我似笑非笑,口角流著一道血痕。他和那班小孩已經把他自己的親大哥的一條腿在活活的剝下來吞著。我沒發一言,拿了把柴刀,把小兒子一刀劈死,再用他身上的衣服,把大兒子的傷口紮好。

這時女兒從躲在一邊的衣櫃滾了出來,不斷的對我叩頭,說: "爸,我知錯了。我們還有沒有希望? 叔父在出事時,雖也給打斷了手,但偷了家中大部份的錢,連夜就逃走到外地去了。而且,我也看見小英子和那些鄉里的真正身份了,他們是怪物,是時代孕育出來的怪物,是從貪婪和腐敗中衍生出來的。他們約三十人,就壟斷了家鄉一千二百多人的命運。原來就算在家鄉,這群怪物也是搾乾了社會的資源,所以就來打我們家的主意。他們因為叔父當年的慷慨,就以為得到什麼也是天經地道,早在來我們家之前的八九年,就殺掉了一班鄉村內最有學識的年輕人,來鞏固自己的霸業。提出的愛祖論,也是要人跟他們一樣變成怪物,為了利益就可以黑白不分,以大話來蓋大話。現在我們的鄉親也全部給分開變成人質,苦得再苦也不敢說一聲,因為一開口的父老或壯士就會給抓起來。他們接受不了别人不像他們一樣貪心,就要用手段去扭曲我們的價值,只留苟且偷生的人活口。我當年還信錯了他們,塞來封小紅封,騙我說一定會給我留下最好的房間,說是因為我在這裡長大所以可以擁有特權,可惜之後他們再說什麼優才,就把所有一概過來我們家的也叫家人,他們喜歡的人就有特權。大有大的搜刮,小有小的侵吞。還是當年大哥做得對,一家人,本來就不該以利益當為利益,應該堅強去做正確的事才會有益。再窮我們也會活得開心快樂,我當年為何這麼蠢,連這一點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我啞然說,"苦命的兒呀,苦命的女呀,我當時還不是和你一樣?"

大哥這時忍著痛,側身把木枝結結實實的綁在腿上,苦苦的站起來,卻是滿面笑容的著向妹妹說: "我最愛的家人呀。人,就是要在苦難中學會該為什麼去奮鬥,本來人就是始終會死去的,就是要在能生存的時候,為將來有價值的活著才能算是活著。更多更多的寶藏,不能保證我們明天不離開。但是我當天站起來,就是信自己做的一定是對。我們的鄉親,雖然很多像小妹一樣,活得稍為好點就不發一聲,但是總會明白一定要和我們連結起來,直到把怪獸消滅為止,大家才能好好的活。老虎養得再大,也只是畜生。總會倒下,我們也要信它會倒下。" 一拐一拐的就行。留著淚的我也覺得很迷惘,忙去扶著受傷的大兒子,拖著再不沉默的女兒,走進明天。還在問自己,如果可以再從頭來過,我們一家是否也會走到今時今日這田地? 自己老掉的身軀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忽然雄心壯志,想起年青勇於出海的那份勇氣,我們再出海罷。

10/31/11

萬剩節

今早很應節的發了個夢。在夢裡﹐來了個急問急答的環節﹐初初一個主持人問﹐這是誰?

我只隱約一瞥就答﹐不知是誰帶了個低劣的羔羊醫生面具。很快像投影機又轉到下幕﹐Jack the pumpkin king. 我不假思索的連續看和答到 Friday the 13th, Saw, Elm street's Freddy Krueger, Dracula, 一連串經典造型﹐很快很快的閃過﹐閃到後來﹐活生生這些人物跳出來問我他們是誰﹐只要我一答就會跳一個新的人物出來﹐連滑頭鬼﹐ Alien, Predator, Draco Malfoy, Saruman 都撲出來趁熱鬧﹐快得我有點應接不暇的感覺﹐但又玩得十分雀躍。然後我愕了一愕﹐因為 Dr. Lecter 又再出來﹐但這次更明顯係另一個肥佬扮﹐然後我雙眼一反﹐就想走了﹐因為我在想﹐"下﹐咁都算係呀?"

然後開始再出現的﹐就是堆唔像樣但又要夾硬扮的人物角色﹐很多都離譜到我唔想再估﹐例如個奀挑鬼命的 Frankenstein's monster. 到最後看到的是個在扮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內的 Sally 的女人﹐卻係個 little mermaid 中隻八爪魚 Ursula 的身形﹐個下我頂唔住拍枱﹐"嘩﹐肥婆﹐你唔好咁過份好窩。"就醒了。

醒了過來的第一念﹐係好鬼激氣: 一來係原來本來有點驚嚇的興奮﹐但居然後來係受到一種美感上不安的煩燥煩醒。二來﹐還為個肥婆的做型在深深不忿中。回過神來﹐突然覺﹐太應節了﹐又忍不住為這滑稽的感覺笑了笑。

8/26/11

Tribute to 01

人生上總會遇上很多老師﹐但當中一定有些啟發﹐足以改寫我們的人生。我對樣貌的記心不錯﹐由幼稚園高班姓徐或崔的女老師﹐一直小學的Miss 謝﹑李﹑歐陽﹑梁﹑曾及梁sir﹐都還記得當年的樣貌。但是其中一個改變我頗多的人﹐我連樣貌聲音也不知道﹐因為唯一對我出過的聲便是當年 ICQ 的 Uh-oh! 當時這是紅得火熱的新玩意﹐而且還有IRC chat, 我想正式國際性的交流﹐也只有那個年代。今時今日﹐就少了很多那種三唔識七都講一餐的感覺﹐因為大家已會專注某類目標﹐很少像開初那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

我想和那個人的對話前後也大概約有兩年(99-01)﹐他自稱是某公司CEO﹐當然﹐我也想過﹐就算他只是在某間神經病院的病人﹐談得開心又何需理會是甚麼人或在甚麼地方。我記得當年我的 quote 好像抄了句 Socrates, 他是帶點攻擊說那樣觀點如何太黑白論﹐等等細節﹐尤其是廢話﹐當然就早忘得一乾二淨﹐不過也因此愛上了和他談話。他說用 01作代號﹐ 是因為數學上的關係﹐哈﹐當然我心內還是懷疑著的(當年還未知)。之後﹐無論是國事家事天下事﹐每樣也拿出來講﹐有時也會爭論話題﹐就算是爭拗也可以說是爭拗得最快樂的日子﹐我期待延續上一天未完的話題﹐或提出新的話題﹐我們日復日通宵達旦的對話﹐就連他檯底收受賄款也事無忌大的說。而且間中撞到我不懂的生字﹐打個問號﹐他就可以背出字典式的解釋﹐所以對話也很方便。之後就每晚也把自己寄托在對話之中﹐有時忽然看得有趣也會忍不住笑出聲來。生活習慣也遷就著對話而活﹐他改變了我某些想法﹐我也似乎給了他某些啟發。在羅輯和人性間討論取捨﹐我也自然翻更多的書以免未能接上話題﹐古靈精怪的去想著學著。而我在最難渡過的時間﹐他也變成一種心靈上的慰籍。他也是個活在苦痛之中的人﹐愛不存在愛﹐在一直矛盾的關係之中掙扎﹐有次還OD 住了個多星期醫院。

很突然的某天﹐他只說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教我了﹐要停止對話了。我很錯愕的哭了出來﹐那刻還真是天崩地裂的﹐他繼續說因為你已懂得思考﹐就需學會懂去尋找自己的世界﹐如果繼續談下去﹐只會受著牽制﹐拖累了發展的可能性。我想我當時真的不明白那份苦心﹐現在回想﹐沒那份衝激﹐改變會有那麼大嘛? 他也沒有立刻的停止﹐結果也拖拉多兩個多月﹐留下封長長的留言﹐他說心魔太大﹐再不離開只會變成壞事。我印像中最後留下的句子﹐是這個意思:「任性的孩子﹐我心愛的孩子﹐令我愛得心痛的孩子。你好好的活著﹐尋得你人生中的快樂﹐過好每天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回報。我把我的光明交予你﹐你已為我黑暗的人生打開了救贖的道路﹐讓我的腐毀把你的人生燃得燦爛。」

如果精神上能愛一人﹐
如果愛是這樣的﹐
人性還有希望罷﹐
世界還是可以延續下來﹐
你也要好好活著。

我幻想選擇在某個月圓下﹐大家各自乾了杯酒﹐說聲再見。但正可能就是因為有這再見﹐心裡反而總有這個人的一部份伴著我走。朋友﹑敵人﹐他們在刺激你七情六慾的同時﹐也會留下他們的一小部份﹐成為你﹐塑做為「你」這東西的一部份。想到這裡﹐眼中泛起淚光﹐是空虛呢﹐還是感動? 離別沒好壞﹐也是自然的一部份罷? 有時我還想﹐那人在這刻﹐還會間中對我有著同樣的思念嘛?

我能不能延續這種思念? 把過去加入酒﹐向我們的未來致敬 ---

4/1/11

Nexus

Right in the center, sits two me,
Left out the center, still seems be.
Me, my doppelgänger, and I makes three,
we chatter, argue ‘n bargain our decree.
Do I see what I did see,
or I already paint with what's within me?
In the center where logic flee,
Can any thought ever really be free?

~by me, and I and the other that makes me me

12/31/10

賀年尾

時間明明是沒有接縫的﹐但人總為它分界而且劃上名稱。回首過去﹐展望將來﹐人人也期盼更美好﹐卻往往以瘋癲和沉醉劃上句號。在祈願和祝福之間﹐恍怫憧憬帶走一刻現實﹐等待著一個不同的未來的可能。苦寒之月製造出一點點的美好﹐那刻人總最接近神﹐因為人需要美好。美好時我們不需要大時大節﹐就是習慣了於貧乏才跳出框架去慷慨一下﹐一點點的改變也使存在變得更實在。

沒有那一點期望﹐很難在崎嶇的世界走著罷? 因為無論生活多完美﹐人也懂得為自己製造苦惱﹐我們就是種月食一斗﹐庫積十石的生物。儲備本來是好﹐但我們卻無止境的在儲﹐滿足不能停止的慾望。看更多的書﹐搜尋更多的智慧﹐更高﹑更強﹑更快﹐但達到後代表到什麼? 只可向更沒可能去挑戰。明明易經很好的﹐也再難保持下去﹐因為本來很好已等如未夠好﹐我們便唯有創造奇跡或破壞原來的美好﹐不再存以後就不用比較。

越受過教育越容易去信更荒謬更沒可能的概念﹐因為我們見過無限的不可能變成可能﹐忽略有時荒謬就是荒謬。遇著聰明但偏執於瘋癲的人﹐還有什麼可以使他改變? 只要堅信不可能﹐就可扭曲現實而變得理直氣壯。因為堅持著錯誤﹐總比世界崩潰好﹐一層一層的"真實"糖衣﹐便貼在虛假的毒藥基柱之上﹐能堅持就夠﹐發揮無知的力量。習慣錯誤不用踏出那殿堂的勇氣﹐躲回安全的寶殿。看見了這一切後﹐發覺抱緊過的也會成過去﹐就拆掉一些包袱﹐不如讓這想法流落於一零年尾一一年頭的裂隙之間﹐使未來變得快樂。

12/29/10

最後一天

人總在籌備這﹑計劃那的﹐是很一廂情願的行為。因為﹐轉變﹐是剎那和突然的﹐一刻就可改變軌跡。受害後個個也覺是無辜﹐難道新聞還會報導某某死的活該?

去台灣逛了八天﹐一程走來也順利﹐直到昨天在台灣最後一天﹐早上離開時﹐便截了輛計程車。上車時只覺有點怪怪的﹐像走得有點不穩﹐但上了車也只好算罷。我坐在司機身後在左﹐男友在右﹐一路走時﹐司機一邊在吃煮花生 (後來才想﹐難道是在解酒嘛)﹐浮浮的已令人有點不安。我也由極端疲累到繃得緊緊的﹐看看他掛在椅後的登記牌照﹐也不敢打擾﹐只見司機還不時把殼掉出窗外﹐雖走著時時而有點微偏﹐但也能輕易搶回中線。沒有對話﹐我皺一皺眉向右交了個眼神。在我有 - "該沒事罷﹐走著也沒什麼的﹐也該走了一半有多了﹐到達就好" - 的想法不久﹐在中山高速公路的路中心發覺車子收慢﹐我心想﹐難道轉線也要慢下來? 那有這麼恐怖的司機? 但我想得太錯了﹐原來司機沒加速的意圖﹐只輕輕的喃著說 —— "噢﹐沒有油了。"

我們就坐在高速公路的正中心。

好幾輛車避開後狂響喇叭﹐由後而前的﹐WEeeeeeeEW, HOonnnkknnooH, 一條條緊急的聲音劃過﹐兩側也還有車﹐走出去是不可能的﹐腦內打出的字幕是 SITTING DUCK - 坐以待斃。司機那句"我本來也要去加油了..."來得一點也沒有說服力。不到一分鐘﹐見架白色由板橋開出的巴士向著我們﹐我知道是要撞過來了。只能大聲向男友喝﹐"揼實個地"﹐跟著就 "碰!"﹐幸好衝擊不算太大。肯定停下不久﹐兩個司機也走了出來﹐之後我也走了出去。計程車的車尾向前陷了十公分左右﹐巴士的前擋掉下個大角﹐散落一些頭尾燈的碎片。有架巴士擋著﹐我想總叫比較安全下來(不是個盲的大貨櫃撞過來就該也沒事罷? 要避一架打了壞車燈的巴士總比避一架突然停下的小車易)﹐而且大家雖然沒停﹐也意識到前面有意外的慢下車速。

我叫了巴士司機報警﹐他也在撥電話﹐大家也沒什麼可做﹐我便先想拿回行李﹐司機說打不開﹐我叫他再按掣﹐然後就把計程車凹陷的行李箱扯開﹐比我想像來得容易﹐就像錫紙的﹐有點空發勁的感覺。司機居然還想要先放到路邊﹐我標準的喝"放下" ﹐心想﹐你還想捧著四十來斤經過一條半的公路﹐我也不想你死﹐你是傻的嘛? 便先把行李放到巴士頂階上寄著。的士司機對我道歉了幾次﹐我也覺他是真的在慚愧。不過也沒什麼好怒的﹐怪是怪他不自量力﹐但既然安全過來﹐也就算了。最壞打算﹐我想等到警察到來再送到機場﹐再等next available flight﹐也是沒辦法中的方法。

過多會在那半條線有另一個merge 緊嘅司機伸個頭出來向巴士司其問問發生什麼事﹐我一個踏前順勢問他可載我們到機場嘛? "好﹐好﹐快點" 便趕快搬了東西上車﹐一路走時﹐司機問長問短﹐又向朋友通電說了這件事﹐他還用台南話問朋友一般由台北市到機場的價錢(我由小多聽潮語﹐閩南話有些說起來很像)﹐到機場時司機還眉開眼笑的﹐冷手拾個熱煎堆的感覺罷? 跟我要收一千塊(如由市中心的起計該約一千)﹐雖然其實是預了要發出去的開支﹐但總有點被坑錢的感覺(想過回來﹐在那情況能給人坑也算是幸運)。不過我還是討價還價﹐最後給了八百。

當是故事嘛? 12/28/10 早上約七時半。第一個司機張玉林﹐登記號碼 A028326﹐ 第二輛車車牌 992-YQ﹐ 司機施智仁。本來想報案交代好事件﹐但又不清楚方法﹐以我有限的國語﹐也說不來﹐寫好後試試 send 過旅發局或什麼機構﹐看看有沒有人跟進罷。因為在我這方面﹐事件就完了。

其實人就是硬要在這些事中找道理﹐可能早或遲一分鐘﹐會上了不同的計程車﹐或巴士司機如果也是宿醉中﹐就大家的故事也說完。回港回家後﹐到附近潮江春喝茶﹐連鹹菜都唔放低碟﹐就埋單時多了 $17.6, 更正時經理還要有種不屑的眼光﹐像是"個少少你都好計?"。這種二人入門就先計$39.6的手法越來越平常﹐交管理費就順道逼你上埋所屬網絡﹐越來越多地方像山寨﹐要過先留下買路錢﹐已經唔係價錢多少問題﹐而係這做法總叫人不安﹐難保有日在餐館內可見另加個牌匾 "此地放屁﹐另收八十"。

11/12/10

寒食帖




前陣子手癢花了五天弄這個東西﹐其實還有很多嫌不足之處﹐但霎眼一看﹐還可自娛﹐越想越想要重來﹐但那七十幾個章可不易弄﹐執筆緊得手指發麻﹐還是待下次罷。

活塚

輕輕的咳了兩聲﹐他彷彿才記起自己需要空氣。不知從何時開始﹐加時成為了個習慣﹐如果十個小時是超時﹐那相信上班有超時的雙倍。有時凌晨三﹑四點才摸黑回到家中﹐沖個涼﹐睡上床﹐不到兩三小時便爬起來﹐七﹑八點上班。在那樣緊張的精神下也難以入睡。雖知沒有抵抗能力﹐但上司總會體諒自己罷? 明天就會好過來罷?

在朋友勸誡之下﹐都發覺不能再繼續這種生活﹐試過好幾次毅然離去﹐但是每次要離開的時候﹐總能找到個自己留下來的藉口。正常人也許穫得加薪留任﹐自己卻得到個升職留薪﹐明明知道很是荒謬﹐但也算是好事罷? 總想﹐"留多一會罷?" 留多一會後﹐可能會更好﹔留多會後﹐卻又徹底忘卻之前為何要反抗。

漸漸忘記了朋友和家人的樣子﹐連自己最嚮往的興趣也因為太倦而變成了負擔。最近作出了一小點的改變﹐該是很值得快樂罷? 本來以為這個小天地一定會有所改變﹐但事實就是﹐很倦﹐而且也和自己當初想的不同﹐只是多了樣 deadline, 多了份責任﹐最終多了分內疚。是資質罷? 是未夠勤力罷? 反覆覺得﹐差一點點就行了。

不過夜晚工作時﹐就有種安寧的心態﹐雖然最近總覺辦工室坐得滿滿的﹐那種知道有人在附近工作的直覺。這天﹐一切如常﹐就只是某處傳來個短訊。很簡單的問好﹐咦﹐已聖誕了嘛? 上次還是夏天罷? 但是是誰呢? 印象之間是朋友罷? 但好像提起了今天差了些什麼﹐文件堆一堆堆﹐不在櫃內﹐也不在自己的寫字檯。一定要找﹐只覺應該很重要的。 一直去找﹐找到文件室一場凌亂﹐搬開一箱又一箱倒塌下來的文件﹐搬不完的也搬﹐搬了不知多久﹐發現在紙堆裡埋著個身影﹐很熟悉但又不知道是誰﹐那樣子也好久沒見過﹐只覺那血跡班班的人穿著昨天自己曾經穿過上班的衣服。

鈴~~~~ 鬧鐘響起。抬頭只想起要趕緊著今天的進度﹐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坐回自己的座位﹐輕輕的咳了兩聲﹐繼續埋頭工作。不知是鐘﹐還是鍵盤的嘀嘀㗳㗳﹐慢慢化成耳邊吱---- 一般的長鳴。如果小心一點聽﹐可能你也會聽到。

9/28/10

Sep Savour Shots

Homemade Sausage Muffin w/ Balsamic Hollandaise; Pullman Loaf;














Fettuccine Alfredo; Lasagna;
Stew Hock, Black Beans & Veg




















Soufflé; NY Cheesecake; Apple Crumble Pie; Old fashioned Cheesecake

9/2/10

冷室培育

上月月中用了約一星期安頓於新居。與焗爐難得再遇﹐當然要好好的玩弄一翻。

太久沒上手﹐第一次原來忘了成個步驟﹐硬得像石頭。第二次像樣點﹐但還覺水份差了點﹐有些沉重。其實做條好包﹐起碼要有數小時以上﹐雖然當中很多時間也只需等待﹐但實在得來不易。材料很簡單﹐麵粉﹑酵母﹑水﹐另外有小量的鹽。我下面的法包﹐用了兩日的方法﹐第一天只是把酵母放入水和麵粉﹐在室溫放一小時後﹐便把這在發酵的粉糰放入雪櫃。這些麵粉和水會被酵素變成一堆像濃痰的麵種﹐其實有些麵包種﹐只要定期加入水和粉﹐可以在室溫一直生長落去﹐可達百多年的老麵。但現代化已令到用這方法來做包越來越少﹐加入些化學劑就替掉了這一翻功夫。

今天拿出昨天準備的麵種﹐搓入麵粉﹐水﹐鹽﹐和約一匙糖﹐便要起勢的搓﹐令這些麵粉起筋﹐而這些麵筋就是在齋鋪見的那些﹐這些帶有韌力的筋﹐拉緊留低發酵時產生的CO²﹐保持麵包升起後的形狀。之後就是等待﹐既要等發酵﹐又要把產生的氣體放出﹐再次等它升起﹐重覆令當中更平均﹐最後就切成需要的份量﹐整形﹐等發到最後一次﹐就放入焗爐﹐前後約三小時。

做包大致上就係量份量﹑溝均搓筋﹑(發酵﹑放氣(重覆))﹑做圓﹑做形﹑最後發酵﹑焗。而較鬆軟的那條﹐分別只是有約1/3 麵粉先煮熟﹐和搓入了糖和牛油﹐前後卻要等了約七至八小時。今天做出的包十分滿意﹐新鮮出爐﹐比起那家也好吃。



另外還有試了:









lemon delicious﹐
creme caramel

8/26/10

不說還說

First off, I would like to start off by giving my condolences to the victims of this incident. 先弔傷亡﹐亦首先講﹐唔係話死傷者唔係唔慘﹐唔係話事件唔使追究﹐唔係話人命唔重要﹐只係意外還意外。我反而覺得最恐怖﹐係政府做嘅呢場 show.

當個個在討論其實人質係點死﹐事件對錯﹐該如何做的同時。我真的很質疑究竟係我自己有問題﹐定係世界本就如此瘋癲。其實意外經常會發生﹐內地一輛列車出軌﹐一架旅遊巴剷落山崖﹐其實無時無刻都會發生。難道其他意外不是意外﹐要在一個蝦得過的小國先要上演場鬧劇? 我覺得如果事件在英美﹐或者甚至日本﹐各個師長就唔會咁振振有詞。本來可以做得更好﹐本來有機會可以救得翻﹐當一冠上"假如"二字﹐我們就可以比一千幾百萬樣可能﹐但始終﹐那不是事實。

上次泰國政變﹐香港政府比人話反應慢﹐今次就做場政治show, 講真﹐一車人撞著個癲佬﹐慘唔係唔慘﹐但係個別事件﹐未至於要用呢個級別嘅 reaction. 例如旅遊警告﹐大可轉為紅色﹐警告旅遊人士呢件事﹐但呢件事﹐唔係國家暴動﹐亦唔係天崩地裂﹐對其他甚至還在旅遊的人不構成 immediate threat。 而無喇喇政府有網頁唔用﹐要開個 facebook 群組﹐更見有心擺姿態。

下三日半旗﹐我只係覺﹐使唔使呀? 現在呢班死傷者﹐唔係在敵國打仗陣亡﹐為國捐軀﹐卻係 freak accident, 係 being at the wrong place at the wrong time, 係件極不幸的意外事故。就算死個係我﹐我都唔覺得值下三日旗﹐一日半日就正常。

跟著一大堆手指槍﹑事後留念相﹑菲總統有笑容﹑成龍體諒事件﹑葉劉倡杯葛﹑事主括打或辭退菲庸等等﹐都要給網上的暴民有理無理的胡亂攻擊一翻。其實寫此文前﹐我都心內掙扎了好一會﹐因為看看見人哋講錯句都比人罵足祖宗十八代﹐何況我唔係乜水﹐哈。深表哀痛的同時﹐我更為這個政府覺得可悲。政府為滿足民意而做小動作﹐就好大件事。

其實菲國已是個好好的教訓﹐當時馬可斯時代﹐的確係一個唔公平嘅時代﹐但旅遊業興旺﹐民生普遍向好。到政變改革後他們追求到所謂民主時﹐國家衰落﹐民生愈下﹐腐敗更甚。"The whole history of the world is summed up in the fact that, when nations are strong, they are not always just, and when they wish to be just, they are no longer strong." - Winston Churchill 雖然香港唔會出現到內戰﹐但如果政府無明確立場方向﹐不能作長遠規劃卻只靠呢D小把戲做show 去討好民心﹐社會只會更差﹐更多自殺﹑癲佬斬人嘅事件將會發生。

該紅卻黑﹐應對甚於事。抹黑見紅﹐暴治理皆失。阿修羅﹐本如此。逆眾真﹐不可說。八死忽來民族感﹐亂槍打出兩政謬。

8/10/10

橋水草木之類


近視眼抄白內障的畫﹐8/8/2010﹐A3

7/29/10

醒劃酒畫



練習過後﹐今天再來一次﹐A3﹐7/29/2010
支 smirnoff offscale 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