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思想界限的暴力 盡人性邊緣的血腥
前一陣子忙完執拾搬家後﹐今天首次靜靜的坐下寫徘徊多時的思緒。我本來想對廣管局一事加口﹐不過香港人遍無修養﹑無文化﹑眼光淺狹﹐也不是頭一次說了﹐有這樣的事發生實也不足為奇。落後的社會就會發生蠻夷之事﹐況且又過了段時間﹐所以也懶得再寫。
I-cable公司的事仍有下聞﹐上weekend他們公司居然硬cut咗我service﹐又話臨時訊號﹐又話因為要師傅上們做服務﹐挾硬要個師傅上門打咗個電話﹐阻我時間後硬收了$300。我已向他們公司嚴重發表不滿﹐一陣又話係行政費﹐一陣又話係師傅費用(個師傅上門時和我閒聊﹐也說根本是他們在機樓搞鬼)。咁大間公司﹐為咗挾硬收幾百蚊咁鬼核突﹐行政﹑服務﹑連投訴部都嚴重欠缺專業水準﹐居然夠膽話佢地公司職員講的言論不代表了佢地公司既poli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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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2007 03:15: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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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了咁耐﹐結果就於昨天完成搬家的任務。半身酸軟﹐還興幸是請了搬運公司﹐否則看來也怕且要攤低兩天﹐因為這兩天單單轉鏍絲也轉到手指發軟。跑七層樓梯﹐本來也習慣了沒什麼﹐不過上落幾次便很要命。很羨慕某些簡約主義的人可以隨時隨地拿起兩箱行李便走﹐想起自己年輕也試過拿起背包便穿州過省住上一兩個月﹐可能人隨著年紀就必定會執著要擁有著些東西﹐幾本捨不得的舊書﹐又或是相片﹐可能是買了幾年卻只著過兩次的西裝...每個人必定會沉迷在某些擁有﹐某樣生活的格式。只有年輕才最能把身邊的事放棄﹐因為在前面要擁有的事物往往比現在的好。
前後投訴了間I-Cable有線寬頻公司兩次﹐第一次是轉地址時那間公司想硬要收當時佢地sales話可waive既$300﹐又話無師傅上門就無可能可上網﹐於是就先投訴佢個sales誤導(留底兩年前個sales既名字﹐是算舊賬的最好工具。) 但當電腦搬過來後﹐一插就得﹐根本就唔駛搞任何安裝﹐於是又再投訴埋佢地既投訴部門兼佢地既客戶服務部﹐不單當時誤導﹐連宜家都係亂來﹐叫佢地自己cancel番個work order﹐就算再話唔收宜家我條氣都唔順。雖然我明白在商業機構係盈利為上﹐不過都唔係挾硬來啩? 真係想打行字﹐改我個通訊地址就收我錢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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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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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2007 11:03: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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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在讀Birgit的文章﹐看她記錄著兒女和自己生活中的瑣事﹐一篇一篇簡單﹑清清的文章﹐就是能觸動著人心。讀著讀著﹐喚起似曾相識的片段﹑差不多遺忘了的回憶﹐雖然自己的版本略有不同﹐但就是使人懷緬著生活的點滴﹐遙遠然仍親切。用膠桶燒開水洗澡﹐和當時年輕溫柔的媽媽。(唉唷!也不記得是那年起開始變了凶狠的老虎乸了。) 她前幾篇說的煤炭爐我兒時也好像曾經不知在那裡見過一次﹐再想﹐我也許也是最後一輩看見火水爐的香港人﹐現在的人﹐連野外宿營也不願再用那古老的東西(記得某年某天某段時期﹐新聞報導的仍是火水爐的安全﹐不是某女星走光﹐某恐怖分子放炸彈)。一兩個外公外婆的影像﹐曾經跑過往天井的長梯﹐這十年以來也漸漸散開﹐那股家庭凝聚力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很懷念外公給我第一口的榴槤﹐很懷念(當天以為)六個姨﹐兩個舅也疼過自己的日子﹐想得眼眶也濕了。
另外讀到她那篇心計﹐鉤起了一段我和弟弟的回憶。的確﹐機心就是不知不覺的來﹐一開始是嫉忌吧? 如果弟弟拿我的東西﹐我就會咬他的耳﹐來宣洩心內的不滿。(哈!如果他看到﹐真的要先道歉一下﹐自小可不只一次的欺負他呢。不是個個小孩也一樣﹐我表妹兒時就保護她弟弟至極﹐連藤條也可代受﹐哈﹐實在太偉大﹐如遇同樣情況﹐我和弟則自是各有各逃。) 又一次﹐自己當時約三歲多﹐弟弟則兩歲多﹐我已經隨手畫著圖畫﹐用來交換他錢罌內的毫子﹐並告訴他如果他不是我弟弟﹐就絕對沒有這麼便宜的優惠價($100 減到八毫子)! 我不知不覺間就想要什麼事都比他強﹐他後來卻對人際關係的發展則比我好﹐其實孩童的心智循著那個途徑走﹐真的很難說﹐也很難判斷好壞。我不質疑每個父母也是出於良好的動機﹐那些優良動機的影響力是好是壞卻很難說﹐人的個性﹐便是這樣一點一滴的從四週的人和事吸收著回來。在每個人的內心﹐父母隨了要建立好壞的準則﹐便是給教懂他們鼓起勇氣去面對難以解決的人和事。學行一樣﹐跌過後最重要的是能站起來﹐再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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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007 01:2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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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和蛋的問題﹐一向代表了因果循環不斷的問題﹐找不到始源﹐分不出那是因﹐那是果。在很多情況﹐當事件在循環中﹐當人看不見事情的尾首﹐普通人一般做法便是假裝看不見﹐因為互相牽連的因素太多了﹐一揪起某部份﹐其餘的便會因骨牌效應而倒下。所以一動不如一靜﹐搞不清的問題﹐便閣置不管﹐隨著那事的循環變化才再作定奪。因為如果是良性的﹐就會被慢慢丟淡遺忙﹐如果是惡性的﹐就總始終會有人走出來管。這就是為何有些嚴重問題會被隱藏在事情的根基﹐不直到一天公眾覺得忍無可忍﹐又有個領導的聲音﹐那些問題才會受到正面積極的應對。「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論語‧衛靈公》個個也知道事情未發展到很嚴重時﹐有時可能會花掉更大的力氣﹑才識和勇氣才會有所改善﹐卻又會踟躕保守﹑期望奇跡性事情自己變好﹐結果卻是在譴責下悲痛的幹善後工作。
難做的事﹐就是沒人想幹。「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論語‧憲問》如果是天主教徒﹐世界有先的就是雞﹐做的也是先做人﹐不是嬰兒。如果是依據科學的精神﹐兩者也不有先後的存在﹐是慢慢從另一種生物進化而衍生過來。在我來說﹐那樣先存在也不是問題﹐只要是依據當時的需要﹐就決定該做什麼﹐無人願意做﹐便也要由某個人做起。我想﹐與其想這麼多﹐不如做手起刀落﹐做成雞肉奄列﹐雞和蛋一下子盡益腸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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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007 01:1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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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社會不是公平和不是公正的﹐因為天然資源的分配﹐就從來不是均衡地散佈﹐每人的資質也會不同﹐正所謂十隻手指有長短﹐想把一切公平瓜分的社會概念﹐根本就不乎合實際和天然原則的﹐自然無可能辦到。在現代社會﹐人要盡量去執行公平公正的理念﹐雖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過哄動一時的藝人調包案﹐又或如當年美國的訴訟經年的OJ事件﹐也清楚反影出社會從來就不是公平的﹐公平 - 就是種推廣出來的假像﹐錯誤的社會共識。就算同樣刑罰﹐例如說違例泊車的數百元﹐對一個趕住送貨的貨車仔﹐和一個駕波子貪方便的司機﹐也永遠不會有同等的相對價值。今次想寫的不是社會的道德標準﹐而是說說最近常在新聞見人掛在口邊的最低公資和貧富懸殊。
既認為天下不公﹐我很自然不讚成立例去提高最低公資。先不要談經濟上加重中小企的負擔﹐也不要說拉上補下這基本法則﹐就說在我眼中見過的某些人﹐莫說最低公資已經給多了﹐根本要稱為人也該受到質疑﹐到底社會是否有責任去負荷自己產生出來的廢人﹐甚至去負擔外地輸入的失業包袱。我先給些實例﹐說實我回港後也因此例子而大開眼界﹐才明白了香港為何都會有人失業(這些人也應該失業):我曾見過廚房兩個做打雜的男孩﹐主要便是在下午幫幫我手﹐執頭執尾﹐也不是對工作能力有什麼奢求。一個做了一天﹐一個做了兩天。做了一天那個呢﹐就是懶﹐莫說複雜的事不懂﹐我已叫他只要洗碗﹐當然要知如何洗得最好是有當中學問﹐不過結果我正在炒午市也要落手洗埋碟﹐連洗碗這種手板眼見的功夫也做不來。好﹐且說他未嘗過﹐我也由他﹐催促兩聲便要回到自己崗位。跟著我看見那幕更奇﹐居然洗好的酒杯﹐他不用平的盤子放﹐卻找個廚房用的圓盤玩杯子疊羅漢﹐如此無common sense﹐已經無名火起﹐不過我還在忍﹐又示範了一次我認為該是基本常識的事。幾小時後﹐吃晚飯時我又見到他門齒居然在中間穿了個黑洞﹐其實已經反感到覺得難以忍受﹐連來自第三世界的緬甸洗碗婆(夜更)也講了句:「有無韮菜呀?」本來想有人總好過無人﹐準備叫他多試一天。他居然還夠膽說明朝十點自己唔得閒﹐要遲多兩個鐘﹐係唔係這種人也要提高工資? 當然計了那天人工便請佢好行。做了兩天那個﹐其實也沒什麼﹐也就平凡一點﹐就是實在蠢得要緊﹐說了十幾次的事還是可以不記得﹐就像隻壞錶一樣分分校﹐秒秒撥﹐叫他做事倒不及自己做好﹐實在是沒精神﹑時間和資源去從新培育他的一切。又有個在加拿大的例子﹐自家曾開過間小店﹐其中曾聘請過個自中國內地的加拿大新移民﹐不想太仔細去談這個女人了﹐我只想節錄幾句她的偉論:「要把紙皮箱割開拿去丟掉? 這種事我不懂幹。」「唉! 還是在國內的工作好﹐我以前每天也只是喝喝茶﹐看看新聞紙就算一天了。」「要洗頭? 我一向也習慣了一個月洗兩次﹐你們香港人還真是麻煩!」世間就是有這麼的一群人。
再要說說我前幾個星期在地鐵內聽都的一段對話。 是五個師奶﹐和一個男仔﹐他們一群剛下班﹐正在閒聊﹐其中那男孩說:「我現在住的地方真差!」其中一個身形較橫的山東婆操著流順帶鄉音的廣東話大聲教說著﹐我把她的言論概括如下:「你呀!社署梗係唔排你地換樓啦﹐你地申請個陣梗係要有幾慘講記慘﹐咁先批得快加嘛。我呀!有個同鄉呀﹐三個幾月就批咗啦。你要同社署D人講﹐宜家每日都有好大壓力﹐話你甚至想斬人咁﹐有幾嚴重就講到幾嚴重﹔如果人地問到點解以前無問題﹐就話家人磨擦越來越多﹐再唔搬呢就唔知幾時可能真係會搞出人命。我同鄉呀﹐宜家批個度成三個房﹐你唔講得嚴重D 呀﹐人地點會理你﹐可能等幾年都未批比你呀。」大街大巷﹐她也見到我在聽﹐不過憑她帶點微笑的眼神﹐知她公然認為欺騙政府的智慧是益了我。
現在酒店內也會請些弱能人仕去做內部清潔(這些人比上面所提起的廢人還可做得更多更好!)﹐因為大概既可當公關手段﹐又可節省開支﹐人工雖收六七千﹐其實一半以上就由這些所謂督導的團體入袋﹐(善事無收入﹐便無這麼多慈善機構﹐我雖不是說世間全無有心人﹐但畢竟有心人還是需要開飯的。我所見的那個督導員﹐我就覺得其為人極有問題。)(我曾經和個做過撒瑪利亞會義工的人談過話﹐她也說﹐聽過這麼多不幸的電話﹐其實連自己的內心也會消沉的。) 那些弱智人仕實收約二千七﹑八﹐也是小於十數元一小時﹐就算工作得比別人更勤力﹐他們的回報就是會比人少。自己看到那個十來二十歲的少年在一角傻笑﹐心內有過一剎那的酸﹐不過卻明白不公平是不只是在社會上﹐而是種沒有任何人可改變的自然界定律。法律上可管制的就只有商業機構因壟斷帶來的收益﹐香港時至今時今日﹐連對普遍的市民general public 仍然未能做得到較全面的保障﹐還拉扯什麼最低工資?
自古以來﹐社會就會受到各方面的蠶蝕﹐是種不能根絕的禍患。現在居然有垃圾政黨用個貧富懸殊差距增廓的籍口而提出要求提高最低公資來減少人民生活距離。試想想﹐每日也放百幾人來港﹐這些新移民很多自然在物資短缺的情況下來港的(精英制吸引人材/投資家卻是好的)﹐無論香港人普遍民生好壞﹐這些新移民相對下也會是生活質素欠佳﹐難道要每人入境就派番十多二十萬去拉近這調查數字上的差距嗎? 順帶想到人口老化﹐很多歐洲國家也會面臨人口老化﹐例如瑞典等地﹐有政府貼奶粉貼錢貼教育都無人想生﹐因為普遍教育程度高﹐生活水平也高﹐孩子也會受到大眾愛戴的喜悅﹐經計劃才生出來﹐甚至教人想起﹐「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句說話。我一向也認為要世界的人口能做到有自制﹐才會有什麼完美社會/主義出現的可能性﹐不過我也膽敢說﹐不單遙遙無期﹐而且依據人的本性﹐這種理想根本就是天荒夜談﹐還是待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可能性較高。(要戰爭﹐實在比要改善社會的工程簡便得多了﹐多一兩個布殊就成。) 香港卻又不知為何會訂立生夠四個就有樓上﹐又有公援這些政策﹐教育卻越搞越糟﹐出產的人口也自然越來越垃圾。再加上來港產子那批人﹐其實香港政府不如先憂愁新移民將來會造成的滿民皆廢之患﹐這種發展方向只會為社會帶來更長遠的禍害。無論治安﹑公民意識各方面﹐我也只見到個下坡。
新春秋內的留言: 在這裡的留言﹐往往比原來的文章好﹐其實貼這類不易解決的話題﹐自然引起正反之辯﹐也很難尋出絕對性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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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2007 02:4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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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星期也斷斷續續在讀 Adam Smith(*1)的作品, 看他的 Moral Theory 和 Political Economy。其實有些當年可能曾經驚世的理論﹐如Political Economy中提起的Division of Labour﹐今天已是經濟學的中學教科書上的指定讀物﹐沒什麼特別﹐再讀反而覺得煩贅。昨天﹐看得沉悶﹐便翻到書尾一篇較短篇幅的作品: history and philosophy of science。讀了頭三大段: The principles which lead and direct philosophical enquiries; Of the effect of unexpectedness, or of surprise; Of wonder, or of the effects of novelty。讀完這幾段﹐自己呆了一下﹐因為曾幾何時﹐大概十四﹑五年前的一個晚上﹐雖然表達方式微異﹐自己不正是在孤獨中磨出過同樣的一番想法嗎? 不是要把自己和這哲學家相提並論﹐因為我也沒有他說出的理據去支持當時自己的想法。(而且對他的第二段提到的突發性﹐自己融合在對the origin of fear的想法上。) 其實也不是想討論這篇文章﹐只不過看到這種巧合而帶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我們其實可能每天繁瑣的生活中﹐已經有很多領會和頓悟﹐只不過我們往往疏忽了﹑遺忘了﹐未及領悟清楚已不知給什麼事干擾了思緒﹐是種城市人的悲哀吧? 同樣再想﹐如果不是正是因為有干擾和衝激﹐是否真的單單因為一件事便足以啟發出思維﹐不是又回到了雞和蛋的爭論嗎?
*1: Adam Smith (1723-1790) studied under Francis Hutcheson at the University of Glasgow, befriended David Hume while lecturing on rhetoric and jurisprudence in Edinburgh, was elected Professor of Logic, Professor of Moral Philosophy, and eventually Lord Rector of the University of Glasgow, and along with Hutcheson and Hume, went on to become one of the chief figures of the astonishing period of learning known as the Scottish Enligh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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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007 03:0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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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上文: 莖字讀hang1定讀ging1﹐我不知﹐聲韻學Phonetics只不過是社會語言學Sociolinguistics中一小門﹐有時真懷疑怎值在此話題上大費周章。很喜歡之前荏苒軒主人一文中那段:「《切韻》是否「約定俗成」,尚待深論‧‧‧以一兩部一千多年前的韻書來「糾正」今天廣東一隅的日常讀音,天下間唯何氏一人敢言敢作罷了。」實在不知如何出這樣一個本沒倒置﹐食屎柯飯的混蛋何文匯(原因: 在此引自己上篇《吾言我字》來自圓其說)。回說舒兄一文﹐著眼在文中出現了兩次的這段:「音轉學家認為這些字之所以含義相近相通,在于它都發/jing/(廣東話為/ging/,異讀不贅)這個音,這就是音近義通,也就是說,/jing/這個音可用來表示「細而長」之意。」想想語言﹐不難想像在嗌嗌呀呀後﹐必先有「穴﹑山﹑水」等協助生存的實用實物詞彙﹐是沒爭議性的﹐你叫水做山﹐我叫水做石﹐便是無語然系統﹐大家指著水叫水﹐從那刻起﹐發"水"字音便代表在腦內記憶中的一種流質實物。由於活動力有限﹐所以載水的便是河﹐見到另一條河﹐也頂多叫新河﹐來別於不是常識中的河。有日見到海﹐沒新詞彙下也只可能叫大河﹐有些可憐的地方就因為這習性連名字也沒有(如:New Mexico, New England)﹐就好似秦始皇之子就出名過扶蘇﹐人和地方也有撇不下的陰影吧﹐人的知識也在舊立論上建下去的關係吧。 跟著出然便需要一些形容性質的詞彙來辨別接近的物﹐高矮肥瘦大小﹐我話小明高﹐究景五呎七係高﹐定係六呎三係高﹐無量度的準度﹐無比較的準則﹐單單說出了小明高﹐便沒什麼意思。於是又有連接性的比較﹐"大河上側之石小於小河下遊之山"﹐一句雖言形容的都是實物﹐河邊的石和山﹐卻已有不少抽象性的比較﹐除上下左右等比較﹐如沒"之"字牽連物與物間的關係﹐就如現代的"的"字﹐和英語的"of"字﹐也難構成完整的意思。不同的語言結構﹐當然有也在不同的理論下發展﹐像拉丁文pluit是下雨的動態(it rains)﹐pluvia是下雨的形容詞(rainy)﹐中國人"雨"就是天下來的水的名詞﹐"下雨"是動態﹐"天雨粟"的雨又變為從天跌下的動詞﹐法﹑英﹑意語由此系統衍生﹐也分有gender/ adjective/ tenses, 不同情況下本字也有輕微變更。中文字卻是從象形而來﹐是名詞動詞也對那字的形狀不產生變化。下雨本身不是抽象﹐但在文字上就產生在不同情況有不同意思的抽象性。同樣﹐好壞對錯也是在當時社會的標準相對性產生的抽象概念﹐但又能否因為難以定立字彙中的絕對性便完全抹殺了這些相對性性質詞彙的重要性? "的士司機的確沒目的的在駛"﹐以上四個"的"字也不同吧? 拼音得來的名詞﹐連接詞﹐詞語﹐我相信就算解構destructuralize(*1)也不等於一切沒了價值﹐看看解構後的語言﹐Structuralism in linguistics(*2)﹐只不過要更了解結構的基本﹐才可理解複雜了起來的事。
再看lestsariel文中的留言﹐我自己可能悟性問題﹐覺得Foucault要表出的不是那樣的意思﹐總不成龍在火星可能是種蚯蚓而因此龍無本義﹐只要加句在西方龍是...﹐在東方龍是...﹐文字在define後會更清淅﹐總不成說一切言語也無意義? 我也試過因文化的不同﹐而對football產生誤解﹐在美國多指美式欖球﹐在英國則指足球﹐不過字義的範疇就把意思括於足和球類﹐不能說因此便沒意義。我也可說如果我全文用俄文(我不懂)寫就對各位沒有意義﹐但是思想由不同的形式的表達出來後﹐總最少對發表者構成一定的代表性。看不懂﹐溝通不到是平台問題﹐不是本身無意義。Foucault在Power/ Knowledge應該投訴的是人類溝通平台不公平﹐往往歷史只反影/偏執著勝利者/當權者一面而忽略其他客觀性"事實"﹐沒絕對性的現實﹐可是相對性的片面現實﹐就是我們能執著的﹐連那也無意義﹐人類便無發再進步。現代的進步往往也執著在金錢﹑利益﹐可能最終還是自己構起的假像﹐不過不能否決這假像在這刻的相對重要性。再加句lestsariel的留言作結:「學術世界大得足以容納不同的道路。」的確﹐就是實在太包容了﹐呀豬呀狗都自以為是學者。
"Linguistics is arguably the most hotly contested property in the academic realm. It is soaked with the blood of poets, theologians, philosophers, philologists, psychologists, biologists, anthropologists, and neurologists, along with whatever blood can be got out of grammarians." - Noam Chomsky
*1: "[Deconstruction] signifies a project of critical thought whose task is to locate and 'take apart' those concepts which serve as the axioms or rules for a period of thought, those concepts which command the unfolding of an entire epoch of metaphysics. 'Deconstruction' is somewhat less negative than the Heideggerian or Nietzschean terms 'destruction' or 'reversal'; it suggests that certain foundational concepts of metaphysics will never be entirely eliminated...There is no simple 'overcoming' of metaphysics or the language of metaphysics." - David B. Allison
*2: Ferdinand de Saussure was the originator of the 20th century reappearance of structuralism, and evidence of this can be found in Course in General Linguistics, written by Saussure's colleagues after his death and based on student notes, where he focused not on the use of language (parole, or speech), but rather on the underlying system of language (langue) and called his theory semiology. This approach focused on examining how the elements of language related to each other in the present, that is, 'synchronically' rather than 'diachronically'. Finally, he argued that linguistic signs were composed of two parts, a signifier (the sound pattern of a word, either in mental projection - as when we silently recite lines from a poem to ourselves - or in actual, physical realization as part of a speech act) and a signified (the concept or meaning of the word). This was quite different from previous approaches which focused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ords on the one hand and things in the world that they designate, on the other.
Saussure's Course influenced many linguists between World War I and WWII. In America, for instance, Leonard Bloomfield developed his own version of structural linguistics, as did Louis Hjelmslev in Denmark and Alf Sommerfelt in Norway. In France Antoine Meillet and Émile Benveniste would continue Saussure's program. Most importantly, however, members of the Prague School of linguistics such as Roman Jakobson and Nikolai Trubetzkoy conducted research that would be greatly influential.
The clearest and most important example of Prague School structuralism lies in phonemics. Rather than simply compile a list of which sounds occur in a language, the Prague School sought to examine how they were related. They determined that the inventory of sounds in a language could be analyzed in terms of a series of contrasts. Thus in English the sounds /p/ and /b/ represent distinct phonemes because there are cases (minimal pairs) where the contrast between the two is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two distinct words (e.g. 'pat' and 'bat'). Analyzing sounds in terms of contrastive features also opens up comparative scope - it makes clear, for instance, that the difficulty Japanese speakers have differentiating /r/ and /l/ in English is because these sounds are not contrastive in Japanese. While this approach is now standard in linguistics, it was revolutionary at the time. Phonology would become the paradigmatic basis for structuralism in a number of different fo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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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2007 06:4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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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新春秋內的《當卡夫卡遇上正音正字》。如常﹐舒爾賽的文章總是太長﹐有些段落又總是隨心所欲的離題萬丈(可能整篇也離題﹐得一兩句有關)。可能是剛剛下病塌精神好(小眼疾﹐無大恙)﹐又可能是近來的文章好﹐舒兄這篇居然也看了約七﹑八成。其中提到Lestsariel踩Russell, Kant, 捧Foucault, Nietzsche一段﹐「事實上他們所持的理據很簡單︰任何知識都必須通過符號去被表達,包括數學知識。而一牽涉到符號,它的意義就不可能是客觀的,絕對的,而會涉及到文化的因素。以數學來說,它的「客觀」知識是透過主觀的、受時代限制的數字或者符號去表達的,而符號的使用準則乃是主觀的。於是1+1=2這簡單的數學知識只有在理解這種名為阿拉伯數字的意符的人眼中才有對錯值,對於非洲某原始部落的人來說,它根本就構成不了甚麼知識。另一方面,這些和我們思想不同的人又會以另一種思考模式去解釋世界,即便是在數學知識上也可能如此。」另外﹐自己也看過他這兩句:「一切都是權力建構的,一切也可以是對的,也可以是錯的。只有危險的,壟斷性的論述。」﹐「可以說,甚至歷史知識也是建構物,世上沒有任何知識是對的,沒有一個論述可以被稱為「對」。」。
我認為這幾句還有商榷的餘地。單從字面﹐其實是無可挑戰這幾句說話的﹐他要帶出的是"知識沒有絕對"這點﹐既然世間也沒有對錯﹐我們每天也在忙什麼? 任意隨心所欲就成﹐何苦規限著自己的生活規律和空間? (可能了解了這點的Nietzsche﹐最後也就這樣瘋了)。 其實要引用‘Power/ knowledge’ 一文﹐倒不如看看Foucault 的‘The Archaeology of Knowledge’(*1) 留意到"he is only interested in analysing statements in their historical context"一句﹐在不同時代背景﹐其實也存在有當時的絕對性﹐就算是Foucault自己﹐也會因以當時歷史的背景而分析當時的立論﹐再看尾句"one can describe specific systems that determine which types of statements emerge"。絕對性的對錯不是每個時代的人所關注的﹐我們活在相對性的對錯中﹐但對每一個時代的人來說﹐那個相對性的對錯就是當時的絕對性對錯。對與錯﹐本身就是相對性下產生的一種概念﹐站於不同角度去看也會產生誤差。我會用物理上的速度和相對速度去理解﹐速度大家也知是什麼﹐如果你正在踩著單車﹐離遠見到我在列子彈列車中踱步﹐和月台上的劉翔賽跑﹐驟看我仍會不知快出了多少﹔如果你的車行駛得和跑步者一樣快﹐可能你便會見到跑步者在靜止的狀態中﹐皆因我﹑他﹑甚至觀察者也在不同的時間框timeframe中。但是由於我們也同樣存在在地球上﹐速度到最後還是可計算和比較的。(不討論時空物理學﹑超越光速後的情況。) 在不同的時代背景﹐也自有不同的衡量﹑量度準則﹐我記得不久前就看過電視﹐說清初有洋人收到玉石字畫﹐就以為是垃圾﹐可能有不少墨寶就給人拿來點煙﹐洋人又怎會估到﹐一張紙﹐幾隻字﹐價格就可勝於黃金呢? 事情也同樣﹐需要有相對性的情況下才能定對錯﹐如果兩個人說的也"對"﹐卻爭持不下﹐就是論事的平台不同﹐雙方可能在基本架構上已有了出入。另外還有個情況﹐記得曾和友人為了一個英文字的讀音吵了很久﹐差不多一小時後大家也面紅耳赤﹐最後也靠字典做個公正﹐結果是: 兩個音也對﹐世間這麼大﹐很多時最難容下的卻是兩個"對"。(這卻不能套於現今的所謂‘正字’﹐因為他們的行為影響語言的首要工效 - 傳遞訊息。講別人不慣用的音韻﹐同去希臘說俄語有什麼分別?) 用沒絕對性的事實就杜絕言論﹐又實在方便得有點懶惰﹐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說﹐(要發言不是因為開始想有自己的堅持和偏執嗎?) 因為說了話又話唔肯定豈不是等同沒說? 如果我在這裡加句:"我所說的都可能是對﹐也可能是錯的。"﹐雖然反映了現實的情況﹐但是我想﹐這句說話和說「聖誕老人可能並不存在」一樣﹐沒什麼實在的意思。我畢竟也是認為自己這刻的理解在今天相對地是有一定正確度﹐對多於錯﹐才寫給人看罷? 如果要寫篇在這刻相對性下也沒對也沒錯的文章﹐倒不如就加多篇LSD後的迷幻﹐就真係對錯也沒關係(橫豎也無人看﹐無人竹墮何曾響﹐盜鈴掩耳未為偷。嘻﹐抱歉﹐舒兄﹐又拿你那篇浩瀚萬言的文章來開玩笑)。
*1:抄錄簡括: Foucault directs his analysis toward the "statement", the basic unit of discourse that he believes has been ignored up to this point. "Statement" is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from French énoncé (that which is enunciated or expressed), which has a peculiar meaning for Foucault. "Énoncé" for Foucault means that which makes propositions, utterances, or speech acts meaningful. In this understanding, statements themselves are not propositions, utterances, or speech acts. Rather, statements create a network of rules establishing what is meaningful, and it is these rules that are the preconditions for propositions, utterances, or speech acts to have meaning. Statements are also 'events'. Depending on whether or not they comply with the rules of meaning, a grammatically correct sentence may still lack meaning and inversely, an incorrect sentence may still be meaningful. Statements depend on the conditions in which they emerge and exist within a field of discourse. It is huge collections of statements, called discursive formations, toward which Foucault aims his analysis. It is important to note that Foucault reiterates that the analysis he is outlining is only one possible tactic, and that he is not seeking to displace other ways of analysing discourse or render them as invalid.
According to Dreyfus & Rabinow, Foucault not only brackets out issues of truth (cf. Husserl) he also brackets out issues of meaning. Rather than looking for a deeper meaning underneath discourse or looking for the source of meaning in some transcendental subject, Foucault analyzes the discursive and practical conditions of the existence for truth and meaning. In order to show the principles of meaning and truth production in various discursive formations he details how truth claims emerge during various epochs on the basis of what was actually said and written during these periods of time. He particularly describes the Renaissance, the Age of Enlightenment, and the 20th Century. He strives to avoid all interpretation and to depart from the goals of hermeneutics.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Foucault denounces truth and meaning, but just that truth and meaning depend on the historical discursive and practical means of truth and meaning production. For instance, although they were radically different during Enlightenment as opposed to Modernity, there were indeed meaning, truth and correct treatment of madness during both epochs (Madness and Civilization). This posture allows Foucault to move away from an anthropological standpoint, denouncing a priori concepts of the nature of the human subject, and focus on the role of discursive practices in constituting subjectivity.
Dispensing with finding a deeper meaning behind discourse would appear to lead Foucault toward structuralism. However, whereas structuralists search for homogeneity in a discursive entity, Foucault focuses on differences. Instead of asking what constitutes the specificity of European thought he asks what differences develop within it over time. Therefore, he refuses to examine statements outside of their role in the discursive formation, and he never examines possible statements that could have emerged from such a formation. His identity as a historian emerges here, as he is only interested in analysing statements in their historical context. The whole of the system and its discursive rules determine the identity of the statement. But, a discursive formation continually generates new statements, and some of these usher in changes in the discursive formation that may or may not be realized. Therefore, to describe a discursive formation, Foucault also focuses on expelled and forgotten discourses that never happen to change the discursive formation. Their difference to the dominant discourse also describe it. In this way one can describe specific systems that determine which types of statements eme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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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2007 06:3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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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篇正字的文章中﹐我也不敢發表什麼評論﹐一來既不多懂﹐二來也不大覺得有興趣。言語最基本的目的就是傳情達意﹐如果生硬把字改寫改音﹐只會混亂語言。去考究一下本來不是壞事﹐去混淆公眾字詞﹑韻彙﹑溝通則有嫌矯枉過正。我前兩年回港就試過原全聽不懂新聞報導員當時在說什麼﹐連語言的基本function也發揮不到﹐所以呢﹐我看那些所謂正音還是不需要的。子曰:「辭達而已矣。」《論語‧衛靈公》話說清楚就可以了。
要解釋當中道理﹐我則可以說個少年時的故事: 話說自己九七年‧夏﹐有夜百無聊賴﹐走到旺角廟街﹐求不得有個看相了叫我過去﹐心內暗喜正好打發時間﹐卻顯著遲疑的眼神﹐像被他勸服的才走了過去。都差不多十年了﹐當中詳細對話當然不記得﹐不過我記得一行埋去我就話無錢﹐問我做盛行我就叫佢估﹐他要我名字我就潦草書﹐說到姓名學我就扯到易經﹐東拉西扯耍了差不多一個鐘﹐到最後那個約四﹑五十的漢子也無我咁好氣投降: "喂! 大佬﹐都係搵兩啖飯食嗟。" 我結果也拿出三﹑四十蚊打完場﹐實在平過我打機(香港的街機常set 去hardest level, 我玩RPG 還可﹐當年打街霸﹐雷電一類就真係輸得慘)。
「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后君子。」《論語‧雍也》。究竟質和文﹐文和質如何才算平衡﹐我相信也難以找出一定標準。看看粵語正音推廣協會架構一大堆先生﹑校長﹑律師﹑會計﹐我看其實正字正音為次﹐製造文化噪音呃兩啖飯食為主。為什麼有些字改﹐有些字不改﹐訂立不少雙重標準? 因為本來著眼點就從不在字上﹐只不過要做出關注﹐引起輿論﹐在商業角度﹐正反雙方其實也達到目的﹐各有各賣書做節目﹐話唔埋其實兩方也在串通(這樣想又像過於陰謀論了。)﹐什麼環保﹑禁煙﹐隨了少數關注民生的人﹐很多聲音也是乘機﹑附和。熱血青年﹐莘莘學子也樂於作這局中棋子﹐花掉光陰在研究無關痛癢的一兩隻字點讀法。想起舊年七月見過幾句寫給沙士比亞研究者的戲言﹐在此怕亦能發揮異曲同工之妙:"Of course, it's a great fun to sit around and argue for hours over which 16th century luminary might have written Shakespeare's plays and why, detailing your arguments with extensive citations, semantic analysis and complex anagrams. Indeed, it's hard to imagine what could be funner! Sure, you might be missing out on great sex, great food, sunshine and exercise, but you can rest easy knowing you've wasted years of your life trying to prove a premise that's probably wrong and really not all that important anyway." 人﹐就是容易痴迷﹐沒得說什麼對錯﹐也不重要﹐只是活於不同程度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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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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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007 01:4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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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期中的我﹐仍要徹徹底底的放假﹐連網也沒上﹐加上自台灣地震後互聯網實在變得太慢了﹐這兩天一切大致正常了罷。這篇聖誕前積下的草稿略略修輯一下便算﹐事過景遷﹐當天滿有興趣看的話題今天也變得沒了味兒﹐是時間沖淡了香氣吧~
聖誕前﹐不少人也準備了禮物﹐小孩子當然要玩具﹐至於送給情人的﹐當中有不少是一瓶瓶的香水罷。千萬不要看小這些一小瓶一小瓶25ml, 50ml有味的水﹐不單製作繁複﹐而且消耗極大資源﹐一安士的玫瑰精油便要約八千朵花才能夠提煉出來。每年數以十億計的香水貿易又怎能看小? 雖說歷史上自古希臘﹑羅馬有沒藥﹐以至中國有麝香﹐檀香﹐正式工業化也自六﹑七十年代一支Chanel No.5 起迷死不少女士。散發出香氣便要靠抽出物質中的精華油﹐方法多為 Steam Distillation, Cold Pressing, Enfleurage, Solvent Extraction, Turbo Distillation Extraction, Hydro Fusion Extraction 和先進科技下產生的 Supercritical Fluid /Carbon Dioxide Extraction。一般稱為香水精華Perfume extract就含有20%至40%的香精油﹐要起碼含有10-30%才能標為香水Eau de parfum﹐次一級的5-20%Eau de toilette(直譯為廁所水?)﹐至於多數為男士用的古龍水Eau de cologne(*1)就僅僅得2-5% 是香油﹐其餘只是酒精和水﹐越想就越覺真不化算。香水利錢高﹐雖解釋了香水如何難做﹐不過製造香水的成本只不過約10%的售價﹐其餘主要便是花在開發﹐推銷﹐廣告﹐包裝﹐和那個帶著虛偽面孔的sales身上。為了賺多一些﹐太多商業機構惘顧道德﹐為了制造銷量﹐便提供低級產品﹐最近這幾年總覺香水多為合成化學製品﹐價錢是便宜了﹐香味卻半小時不足就消散得無影無蹤﹐甚至有顧客投訴真金白銀買回家的香水氣味﹐反而不夠樣版的味濃郁吸引﹐是心理因素還是銷售手法﹐就真是不知道了。
是節日氣紛令我想起香水嗎?平日可能是的﹐但是這次是因為看了套戲"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劇中的香痴以enfleurage 把少女的氣味捕捉﹐以人命製出蕩人心神的味道。挑戰道德﹐人性; 主角卻是在無奈﹐欠缺目的下存在著﹐對香味作出盲目的追求。如果把戲中香味換成銀紙﹐我們不是正活在同樣的一個荒謬世界嗎?
*1:Eau de cologne (EDC) was originally a specific fragrance of a citrus nature and weak in concentration made in Cologne, Germany. However in recent decades the term has become generic for a weakly concentrated perfume of any k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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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2007 04:1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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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什麼也沒寫﹐一來天寒地凍﹐手指也殭了﹐真想冬眠便算。二來沒有什麼引起我的興趣。前兩夜也在雕圖章﹐有其中一個石質鬆散﹐效果未如理想﹐連續雕了四次同一個面﹐整層也批走四次﹐至今還是平面一片﹐章石卻已短了五﹑六毫米﹐似乎用力過度﹐現今才覺指尖隱隱作痛﹐不過就當練刀法。而且今天晚上還要買張沙紙﹐始終用人手雕平一個表面還難免有輕微出入﹐就算少於毫髮也可能影響圖章印出來的墨色﹐用張幼細點的沙紙去磨平可省回些功夫。
最近這張圖片看得多罷? 我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也不明白為何許多人因為成為一份子而沾沾自喜。只不過是時代在步﹐科技在進步﹐垃圾文章也終歸垃圾文章﹐熱潮過後﹐汰弱留強之後﹐剩下的也還會是同一個天空﹐同一個世界。加速了某些人的知名度﹐但在電視機時代的出現後﹐這也不是什麼新事物。"In the future, everyone will be world-famous for 15 minutes." -Andy Warhol。 依現今的社會節奏﹐將來可能十五秒已經算多。不過百年過後﹐我相信﹐這段時間﹐這段時段的歷史會是突出的。這代的極速資訊交流擁有著潛質可帶起革命﹐想想﹐如果古代有手提電腦﹐我們現今可能也無月餅食﹐哈! 現在各地的民眾交流著社會間對事物的態度﹐對宗教政治的看法﹐對科學﹐社會﹐權力的理解。人類在網上的表現﹐其實也是很現實人性的寫照﹐在這些離離合合的無限交流下﹐衝激下﹐結果如何﹐我未敢猜度﹐不過可想像的結果卻可以是很極端的: 既可因此社會得到更深的共識﹐成為第二度的enlightenment period。又或可能會如一向人類的歷史的發展一樣﹐先而口角﹐繼而動武﹐社會陷入緊張混亂的局面﹐政府要控制暴動﹐甚至切斷網絡﹐黑客又會是國與國間的強力武器。對於將來﹐對於人性﹐我不抱有過大期望﹐或如Alexandre Dumas 的小說結局所括: "Live, then, and be happy, beloved children of my heart, and never forget that until the day when God shall deign to reveal the future to man, all human wisdom is summed up in these two words, - 'Wait and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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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2006 04:1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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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第一次說謊﹐是在小學二年級﹐而且第一次還未懂說謊便說了個歷時一星期的謊話。
當年小學二B 班的女老師姓李﹐記憶中凶惡得緊要﹐那幾年受過她教導的學生﹐不少至今說起也咬牙切齒。 一天十三﹑四樣工課﹐今天回看﹐也不知是好是壞﹐這也不重要﹐要命的是隨時一手抓著耳朵﹐某次我也給扯得耳朵勒勒作響(喂!我已經係乖個隻學生喇!)﹐真的痛得要命。某次忘了帶工課還是什麼事﹐給老師寫了家課冊﹐雖說老師凶﹐不過我家內的老媽更凶﹐平衡一下利害之後(給人罵還是藤條炆豬肉)﹐還是決定隱瞞﹐一個決定於是便演變成一個星期膽顫心驚的日子。給老師寫了的冊頁﹐剛巧是在冊的中間﹐我於是解開中間書釘﹐把中間的冊頁拿出﹐另行抄過一段無給人寫花的在後面﹐回家如常給家長簽名。至於拆出來的罪證﹐我輕輕中間接一下﹐攝入學校的櫈底縫中﹐明日便又夾回冊中﹐重新釘嵌(可知我為何手工好罷? 哈哈)﹐前後一式兩份的在老師和家長之間周旋。拖了幾天﹐給老師看的始終沒簽名也不成﹐一不做﹐而不休﹐連之前未簽字的記紅字那天﹐也一併冒簽。一星期後結果老師看了又看﹐見頁中有折紋﹐看了又看﹐前後重疊﹐卻仍未想明我這戲法﹐不過要穿的始終要穿﹐後來因此見了家長﹐卻因為老師和母親詫異我居然說了這麼一個大話﹐放過了我﹐我也同樣出奇可逃過了這一劫。
同年的郊外旅行﹐還發生過另一件事。當時臨走前﹐這李老師遞了兩袋很重的東西﹐像用剩的炭之類給我和兩個其他學生﹐說:「幫我搾住﹐陣間拎上車吓。」然後二話不說便走開。好呀! 好學生是該助老師的﹐見她走開﹐我和其餘兩人互相望望。「在這裡一直揪著嗎?」有人問﹐我見這麼重﹐便想先放上車﹐「不是吧? 先放上車吧。」於是率領二人想放上巴士﹐走著去尋校巴。後來行了段山路﹐拐了個彎﹐也見不到自己那架巴士﹐便折返轉頭。原來那幾分鐘﹐她們卻以為我們失蹤﹐給她扯著手臂﹐三人被罰企在所有人面前﹐她更恐嚇要把我們留低不帶走了。我嘗試過解釋﹐不過七歲的解釋是永遠沒人會聽的(正是「八十九十曰耄,七年曰悼。 悼与耄,雖有罪,不加刑焉。」《禮‧曲禮上》﹐有乜理由幫佢反而被罰?)﹐其餘兩個已哭得變成淚人﹐我自己卻堅決不哭出來(雖然不由自主的﹐淚水還是在眼眶中滾動著。) 我很清楚記得心想:「我沒錯﹐是你說得不清楚。就算你真的不帶我走﹐我自己會走﹐再不然在此地擔上幾個小事﹐老媽也會來找我。我呀媽咁惡﹐你真的夠膽賴低我﹐你到時可有好受的。」那李老師還在其他老師前刻薄奚落我﹐話我如此硬頸﹐便就獨留下我一個。一直疆戰間﹐我也忍著﹐忍著﹐結果還是回了學校﹐那股冤屈﹐一看見了媽才崩堤而下。三歲定八十﹐倔強不是偶然的罷。
前年回港﹐聽個同校的表弟說﹐居然這李老師出名霖善﹐好像也在這幾年退休了。一個個當年有心的﹐善良的﹐凶惡的老師﹐也沒了朝氣﹐被歲月消磨了心智﹐生命是很不由人的﹐選擇了不同的道路﹐還是走著同一個腳步﹐很多年之前﹐已覺天下間的爭鬥﹐實在到頭爭不到什麼。哈哈﹐不是既不能戒食﹐也不能戒色﹐就可能真的早去做了和尚﹑道士。畢竟太多放不下﹐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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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2006 02:1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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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喝了杯mocha﹐天寒地凍﹐沒什麼比一杯及時的熱咖啡或熱可可好(找次再說說這種全球七萬平方公里也在栽種著的植物罷)﹐cinnamon, nutmeg 等香料也總給人一種節日的味道。聖誕總是有如此大的魔力﹐可令人不計後果的瘋狂消費﹐是在寒冷之中尋求一點心靈上的溫暖罷? 溫暖還溫暖﹐卻要衡量一下銀包﹐否則聖誕的孤獨感殺不了你(*1)﹐之後的手尾也很長﹐正是「吾雖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晉書‧周顗傳》﹐哈哈。
其實自己一向也十分討厭聖誕﹐從來感不到有什麼值得普世歡騰。本來聖誕也不是為了什麼聖人誕生﹐純粹是權力和政治扭曲出來的副產品﹐原本就是個醉酒﹐暴力﹐強姦﹐血腥和屠殺的節日(*2)(不是比現代的聖誕更刺激嗎?)。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己有過幾段不愉快的經歷﹐聖誕感到過孤單﹐感到過絕望﹐感到過出賣﹐還有在孤獨的聖誕夜爆過屎渠﹐污水入屋(超惡感)。第一段分手﹐第一次食煙(好像不是聖誕﹐不過賴得就賴啦)﹐第一次沉醉(至今未醒)。那幾年一到聖誕前後有種莫明的厭惡感﹐不過後來在零三年的聖誕罷? 趁著伴上了學﹐拿出了千多元的積蓄﹐跑到附近的商場買了聖誕樹﹐買了裝飾﹐糊亂的佈置一番。其實要開心幸福﹐不過是種心意﹐可以自己製造出來﹐不需要什麼神佛﹐不需要什麼特別日子﹐心內也可很充實﹑溫暖。突然間一個個裝飾﹐一盞盞微弱的燈光﹐不知在何時又變得可愛。
-------------------------------------------------------------------------*1: Despite the common believe of "Holiday Depression" and "Christmas Blues", the fact is that the holidays are not much associated with suicide rates: "Suicide and the Media". It's association is very much again obliged to our trustworthy inaccurate media.
Above Graph: is my own theory explaining the rates of suicide from an economic viewpoint. Haha!
*2:How Did Christmas Come to Be Celebrated on December 25?
December 25th occurs about the time of the Winter Solistice, the shortest day of the year. The shortening days were taken as a sign that the Sun was getting weaker. After the Solistice, the days begin to get longer ...... and pagan peoples thought that was an indication that the Sun was getting stronger. Roman pagans first introduced the holiday of Saturnalia, a week long period of lawlessness celebrated between December 17-25. During this period, Roman courts were closed, and Roman law dictated that no one could be punished for damaging property or injuring people during the weeklong celebration. The festival began when Roman authorities chose “an enemy of the Roman people” to represent the “Lord of Misrule.” Each Roman community selected a victim whom they forced to indulge in food and other physical pleasures throughout the week. At the festival’s conclusion, December 25th, Roman authorities believed they were destroying the forces of darkness by brutally murdering this innocent man or woman. The ancient Greek writer poet and historian Lucian (in his dialogue entitled Saturnalia) describes the festival’s observance in his time. In addition to human sacrifice, he mentions these customs: widespread intoxication; going from house to house while singing naked; rape and other sexual license; and consuming human-shaped biscuits (still produced in some English and most German bakeries during the Christmas season). In the 4th century CE, Christianity imported the Saturnalia festival hoping to take the pagan masses in with it. Christian leaders succeeded in converting to Christianity large numbers of pagans by promising them that they could continue to celebrate the Saturnalia as Christians. The problem was that there was nothing intrinsically Christian about Saturnalia. To remedy this, these Christian leaders named Saturnalia’s concluding day, December 25th, to be Jesus’ birthday. Christians had little success, however, refining the practices of Saturnalia. As Stephen Nissenbaum, professor history at 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setts, Amherst, writes, “In return for ensuring massive observance of the anniversary of the Savior’s birth by assigning it to this resonant date, the Church for its part tacitly agreed to allow the holiday to be celebrated more or less the way it had always been.” The earliest Christmas holidays were celebrated by drinking, sexual indulgence, singing naked in the streets (a precursor of modern caroling), etc. The Reverend Increase Mather of Boston observed in 1687 that “the early Christians who first observed the Nativity on December 25 did not do so thinking that Christ was born in that Month, but because the Heathens’ Saturnalia was at that time kept in Rome, and they were willing to have those Pagan Holidays metamorphosed into Christian ones.” Because of its known pagan origin, Christmas was banned by the Puritans and its observance was illegal in Massachusetts between 1659 and 1681. However, Christmas was and still is celebrated by most Christians. Some of the most depraved customs of the Saturnalia carnival were intentionally revived by the Catholic Church in 1466 when Pope Paul II, for the amusement of his Roman citizens, forced Jews to race naked through the streets of the city. An eyewitness account reports, “Before they were to run, the Jews were richly fed, so as to make the race more difficult for them and at the same time more amusing for spectators. They ran… amid Rome’s taunting shrieks and peals of laughter, while the Holy Father stood upon a richly ornamented balcony and laughed heartily.” As part of the Saturnalia carnival throughout the 18th and 19th centuries CE, rabbis of the ghetto in Rome were forced to wear clownish outfits and march through the city streets to the jeers of the crowd, pelted by a variety of missiles. When the Jewish community of Rome sent a petition in 1836 to Pope Gregory XVI begging him to stop the annual Saturnalia abuse of the Jewish community, he responded, “It is not opportune to make any innovation.” On December 25, 1881, Christian leaders whipped the Polish masses into Antisemitic frenzies that led to riots across the country. In Warsaw 12 Jews were brutally murdered, huge numbers maimed, and many Jewish women were raped. Two million rubles worth of property was destroy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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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2006 04:4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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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居然做了裝修師傅﹐在網上給個油漆師傅解答做油漆的疑問。不過見對方問得誠懇﹐便翻了一大堆資料﹐既然辛苦寫好﹐便借花敬佛﹐抄多篇在此供各位欣賞。對方提起一種叫魚油的物料﹐我當然實在無機會聽過什麼魚油﹐不知道究竟是俗稱還是正式用魚來做的油? 於是在網頁上找﹐找到以前真有人用魚油脂製出油用在船/夾板上。也見在冰島對上的 Greenland﹐人們以海獅/鯨魚脂煮油漆﹐煮入樹脂和紅鐵(氧化鐵/二鐵三氧)﹐用於粗糙的室外木面﹐頭兩星期未乾透還會有魚腥味呢! 以牛/鹿血煮入黑或深色顏料﹐據說還可留色約三百年的時間呢! 我想這些物料太不常見的﹐也不會有人用吧。
另外有提起鋪金箔﹐又看了十來篇文章﹐有興趣做金箔面的﹐便有以下約十個工序﹐簡略說說(總要有裝修的基本手藝才有興趣做罷!): 1.備好表面﹐2.封底﹐3.上底漆(通常以杏黃啡色作金底﹐淺青作銀底﹐有些封底油已備色﹐便做少這個步驟)﹐4.上膠﹐5.試膠(待臨乾一剎﹐即又液體變為固體﹐但仍有黏性﹐約四十五分鐘)﹐6.貼金﹐7.掃金(以輕毛掃把金貼好)﹐8.修補遺溜或貼未到的地方(有疊的位置輕輕吹走便成﹐順帶一提工作的地方最好無風)﹐9.上保護層(22 kt 以上的真金箔可以不上﹐不上也不會變色﹐但當然上了較耐用。23kt 以下最好室內用。23.75kt就算在室外也可有約30年的壽命。同樣是真金﹐其實也分約六七級不同質素(*1)) ﹐10.(optional) 最後這步驟﹐是可上一層油畫用的亞加力油/油畫油/蠟 ﹐去製造一種古舊的氣紛﹐這點﹐便考個人的藝術天份﹐之後再上護層。完成。其實有時間去了解物質的本性﹐就會在操作時控制得更好。
*1: Regular Gold, Surface Gold, Loose Gold, Glass Gold, Double Gold, Patent Gold。 1000頁金箔約由18至23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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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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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9/2006 05:2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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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手剛轉了新的blogger﹐不知為何﹐在舊comment內的名字"道士"變了"é士"。要警告一句﹐在sidebar的中文字體也會混亂的變了像以上不能解讀的字碼﹐我剛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編輯過版面﹐還未執好。隨了有些字體問題外﹐新的archive的確比以前的方便﹐更不用次次等republish。其餘事項﹐還要再用用才知道﹐可參閱: new features。
8:23pm 再看看新的edit post﹐有無留言一目了然﹐是方便了。哈﹐不過對於無人留言的site﹐和看了也懶得覆的人﹐沒多大用處吧? (汗) 不過人總是貪新鮮的吧。
12/09/06 6:15pm 用了新的blogger beta, 有時在dashboard 不能 fetch 到未更新的 blog site, 像我去新春秋想寫post 好像就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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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8/2006 06:1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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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搜尋香港油漆資料時﹐見人提起問到 varnish 和 lacquer 的分別﹐varnish 一般比較耐用﹐但 lacquer 就較易修補。兩樣物料隨時間會變得脆/黃﹐Acrylic-modified lacquer 就唔會變黃。如果要木色更顯著﹐木的紋理顯現得更清楚﹐可用煲過的亞麻籽油﹐雖不及以上的物料耐用﹐不過就更顯出木的天然色。亞麻籽是種種子﹐叫flaxseed 或 linseed﹐精練的小量可供作食物營養補給(又話有omega-3喎!)﹐早期還用於地版製作﹐油布﹐甚至墨水﹐有些牽涉化工﹐在此不提。亞麻籽榨出來的油﹐是淡黃色﹐通常用在畫世洋油畫﹐是用來開稀點顏料用﹐好處便乾了會聚合硬化﹐不過乾得極慢﹐所以只是油畫才會用。如過用在木工﹐傢俱﹐便要用煲過的﹐煲過當然厚身點﹐深色點﹐相對也唔使等咁耐先乾(由於油有滲透性﹐所以用在實木﹐木糠夾板多多油都唔夠用)。它的弱點隨了保護力不及外﹐另外也會變黃﹐所以就算在油畫上用﹐也只會用在較深色的底層(變黃也不會影響油畫)﹐面層可用如罌粟籽油一類較不易黃的媒體﹐二十世紀甚至已有用芥花子油(咦﹐我咪可以用我煮嘢支油畫埋畫?)。
中國的桐油是天然樹脂油﹐(做木工用的其實也煲過)有時間用這兩種油的效果也不俗。亞麻籽油和桐油也可在木器上代替varnish 或 lacquer﹐雖保護力/防水力低點﹐但有自己天然的木色﹐因美觀或喜歡木的質感才用﹐亦有混合了天然油的 varnish 出售﹐希望出來的效果當然是兼兩者之美。泰國有種虫脂用酒精開﹐乾得極快﹐有橙橙地﹐有透明﹐但保護力也較低。已混合的虫脂有時含蠟﹐會影響其他物料的黏付力。其實物料也是隨著時間被淘汰﹐取替﹐Renaissance 時期的油畫常用的合桃油﹐由於較易腐臭﹐今天已甚少人使用。還有﹐香港人貪新忘舊﹐張檯/傢私無幾年就換咗﹐重邊有機會去修復呀?
香港地方淺窄﹐相信無乜人有地方去玩做傢私這嗜好。看看這木工的網頁:WoodWeb﹐真係有點慨嘆任何一門學問都是永無休止的。就算記晒所有資料﹐無一年半載也難以琢磨出那門手藝的箇中奧秘﹐所以好師父難尋﹐好資質的徒弟更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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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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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2006 04:0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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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一點要搬家﹐三百鬆呎其實覺得太少了點﹐新界區地方遠﹐交通也不太方便﹐不過因為屬熟人地方價錢較便宜﹐也就將就一下。那裡牆身也經歷十載﹐於是打算翻新一下﹐重新打過層乳膠漆。的確﹐由裝門鎖到木工﹐有機會﹑時間的﹐我也喜歡自己動手動腳(隨了水電﹐因為比較危險)。既然有得玩﹐自然開心﹐這裡便說說油漆裝修。
簡單的油漆﹐是很簡單人人會做的事﹐保養得好一般五至十年﹐如可恆濕恆溫可能可至十五年。以前很多油漆也含鉛﹐不過現今多以鈦雙氧﹐釸和氧化鋁去做。先說牆漆﹐家裡的牆大多是乳膠漆吧。在外國也通常打層底層封劑或底油﹐上兩至三層面油便完成。但如果牆身做得凹凸不平﹐就大工程囉﹐想唔頭痛都幾難。如果就咁把英泥撻上牆身﹐便有機會成塊脫落﹐尤其是天花就真係打死人。要放直內外角﹐到這地部已非非專業人仕做的範圍。香港天氣濕﹐舊牆要翻新﹐如果牆身無問題﹐輕輕打磨一下﹐掃上一兩層乳膠漆﹐自己收貨便成。細微的裂紋也找些開好的灰﹐或些現成的補牆油/泥填填先上漆﹐便應無乜問題。如牆身實在太舊﹐連灰也脫落﹐便要複雜點的講到「扇灰」﹐要清理鏟走原有的所有附貼物﹐再從頭一切做起﹐先用 diluted retarder 把牆的舊有表面軟化﹐鏟走。跟著便用層 Sealant 隔絕油漆層和牆身起的化學作用﹐香港人是用光油 varnish (香港原來照拼叫"凡立水"﹐初初看真係搞到我一頭霧水)去代替。跟著那層灰﹐這層就是在外國油漆中的Primer(*1)﹐其實灰水也是香港比較特有的產品﹐也算是地理性物料﹐是用菜膠 plant cellulose﹐白石粉 limestone powder﹐光油 varnish﹐和/或石膏(石膏增快定形速度﹐換句話﹐便是乾快點)混合而成﹐比重約23.81%﹐47.62%﹐2.38%﹐2.38% respectively﹐視乎情況天氣等因素再調較。用沙紙打磨平滑﹐就可上最後個兩﹑三層乳膠漆﹐或至不見底色兼滿意為止。瓷漆﹐木漆﹐光油﹐亞麻籽油﹐Varnish﹐Lacquer﹐Shellac﹐其他油﹐其他裝修﹐遲點想起才寫吧~
哈哈﹐寫完這篇﹐再看看對上四篇﹐近來風格已大顯惰懶。天氣一開始凍總是什麼也不想做。哈﹐而且﹐懶人總是有籍口的。
*1:大概分類如:stain blocking primer, drywall primer, vapour barrier, enamel undercoater, bonding primer, concrete primer/se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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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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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5/2006 06:1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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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w this logo online last time, pretty cool, eh? Just need a little bit background, maybe a tone/colour to lift it up, a few swirls to give it movement/en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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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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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3/2006 12:3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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