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10

沙池

三五歲之間﹐放學後媽咪常帶我和弟到幼稚園附近歌和老街一個公園﹐因為地形我口中叫它作三角公園﹐經過時總喜歡扭些時間在那。在那些年﹐這些事是大事﹐是生命中的喜悅﹐留下了印像深刻的畫面。其中最常到的沙池﹐是否還在呢?

在那裡上了好多人生的首課﹐例如起鞏固城牆的沙水比例﹐又或如何立起自己沙池中的範圍﹐受外敵入侵時的應變措施﹐當然還可向追隨的下屬發施號令(弟弟一人)。記得當中見過小孩間的爭拗﹐互相踐踏對方的成績﹐又或數支小隊聯合起來﹐做出"驚人的成就" <--(還不是一堆更大的爛沙)。最婉惜還是那搭得比別人高﹐令人嫉妒的城堡﹐在轉身離去時就給另一個小孩破壞﹐好像當時還差不多哭出來﹐但媽媽"明天再來起過"的承諾﹐又令一切變得微不足道。不知是否每個也看到那人性的縮影。

有些人喜歡建出美感﹐在不存在中創造﹐另外有些人把沙土破壞還原﹐由粉碎得到快樂。大家中間怎留界線﹐如何引發戰爭﹐還當然不時見到些哭著回家的殘局。世界每個人也想在這沙池內起自己小小的城堡﹐中間有看見結果的則師﹐有著手建築的工人﹐同樣的事只存在些少變化﹐也在同樣的地方不斷由不同的人去重覆。

人走到更大的沙池﹐學懂如何玩得更凶狠。為了執著﹐最後把沙耗盡﹐把沙池拆掉。

5/27/10

天洗

漸夏又近雨﹐鬱熱難安﹐久疏文几﹐語偕雨聚而難舒。曲兄問近可有鬼神造訪﹐笑曰再來可是佛﹐單想已覺咱倆無言﹐既必無語﹐來亦不作來。

昨見倉兄記自栽一子之文﹐閱後嗟嘆﹐秀而不實者有矣夫! 誰人年少不輕狂﹐不群者皆病乎! 該當傲立卓然。

自古文人哲士﹐喊唯天可表者何孤! 私幼屢有異舉﹐記弱冠之某夜﹐嚎哭裸浴於滂沱濠雨﹐大地倒浸密襲水﹐針般刺喚著獸血。夾於石地水天﹐人渺渺一體﹐自敬且畏。瘋﹐匿於理後﹐待機自發﹐人皆有之﹐唯差長短矣。

4/9/10

不速客

好前幾天晚上好晚﹐正在網上流覽色情網站﹐突然螢幕又幌了個人頭出來。然而這次來得有點突然﹐順手就一把掌括了過去﹐啪的一聲﹐那人錯愕著連跌帶滾的走了出來﹐半掩烙上幾條紅痕的粉面。這次未站穩﹐我坐下一指就罵: "看正經來個不正經﹐看不正經來個正經﹐是神是鬼﹐也學半點禮貌罷﹐那東西如此﹐你這東西也如斯。有事則報﹐無事退下﹐我閒時忙著忙時閒﹐你這送信的送完信就滾。"

一臉冤屈悻然道:"也不是什麼﹐但我們收到了些資訊﹐前陣子你被持光者光顧﹐我們也自然盡責跟進﹐看有什麼可幫助。"

"要死的也發臭了﹐多此一舉就不如實際做該做的事。舉不盡的例子﹐不要臭屁說大話的幹無聊事﹐真該死。"

"我們也只是盡責﹐責任以外﹐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 一臉為難的表情。

我一站而起﹐拍檯一踏﹐"責無內外﹐因終而擬途﹐萬般由一而至。混沌立規生秩序﹐而規叢生復混亂﹐周而復之﹐豈能以法搪塞﹐倒置本末。你回去就跟那擺架子的回話﹐祂經這過那﹐藏頭露尾專惹人去尋﹐好就恩典﹐壞就考驗﹐輸打贏要的沒頭臉。壞心可總是貼身服務﹐貪嗔痴隨傳隨到。對我來說﹐兩個也是一般的混賬東西。"

一臉無奈﹐"這..."

再拍了一下檯﹐"沒空招呼你﹐恕不暇遠送。沒什麼事也不要來﹐請。" 三臉自消失於空氣。

3/25/10

來訪

那天早上在"面書"看了個連結﹐拜讀了篇「魔鬼夜访杨绛」。剛看完﹐電腦畫面突然露了個頭﹐有個人爬了出來﹐愣了一秒﹐我退開讓他走出來。之後到他站起時﹐我又坐下施施然繼續看電腦﹐讓他繼續呆在一旁。

他見我不揪不睬﹐怒斥:「你不怕我﹐想你是不要小命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知道呀。當然就是知道﹐才沒驚沒喜。如果是什麼外星人﹐還可好好好奇一番他們的動機﹐是你的話﹐可還有什麼話好說。」

他狠狠哼了聲鼻:「難道你已知我想怎樣?」

「不知﹐也沒興趣知﹐其實千幾年來來來去去你也不是老模樣﹐不見得有何創意。我對你不愛不恨﹐倒是那幽默感可引起我興趣。」想到這裡﹐突然雙眼一亮﹐轉頭誠懇的問。「難道你是來給我說笑話?」

見他血壓升到臉上﹐開始有點猙獰﹐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自言自語補充多句:「不說就不說﹐可不是我找你的。」倒是有點納悶﹐問:「那有什麼事要教訓教訓?」

他的思緒像給我拖到那裡﹐說:「現在我倒好奇﹐你為何不怕我?」

我倒頭哈哈的大笑﹐見他的臉越笑越黑﹐便解說:「又不是第一次見﹐很小約兩歲時弟弟就成為競爭的對像﹐我可記得當時就嫉妒得咬著他的耳朵﹐跟著四歲便騙過他。之後七歲說了第一個大話﹐十歲第一句粗口﹐我仍還記得明明白白。其實我每一個決擇﹐也算是給了你面子﹐給你個機會發言。像我的惰懶和好奇心﹐貪食和貪美一直互相抗衡著。而色誘我一向也照單全收﹐坦然接受﹐但心裡明白﹐年紀愈長時﹐這誘惑很自然隨之退減﹐所以也來去隨緣。之外其他憤怒呀甚麼﹐我又是喝杯酒就放下了的人。你說﹐大家也一早一一一五一十清清楚楚﹐我還有什麼可和你說?」見他一面木然﹐我便在電腦四處看看看點﹐不停下的說著:「我的傲慢﹐已變得不會比你少﹐做人爽爽快快才爽﹐是什麼便是什麼﹐俱俱一念﹐隨心隨意﹐所以我們的瓜葛早就分不清。你也未離開過人﹐只不過他們往往看不見自己﹐自然看不見你。你如果要對我做點什麼﹐早也做了﹐所以我還有什麼好怕。我倒是提議你下次用多點財富賄賂我﹐我還仍有點點貪婪﹐不太過份我都會屈服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見他沒聲沒氣不發一言﹐轉過頭才見原來他早走掉。是我太長氣嘛? 還是連他也覺沒趣﹐躲回不知那角落。倒是好奇他走時會否垂頭喪氣? 還是待來年才跟我秋後算帳? 還是懶得費神了﹐我對此欣然惰懶﹐也只好如常由他了。

2/20/10

謝過關心問候的朋友。

容許我澄清一下﹐之前講到那種沉悶﹑厭倦﹐係種感到年紀的承認﹐係種"嘩﹐原來走過這麼遠的道路﹐但係又等如咩呢?"嘅矛盾。雖然我不能代表狂兄說埋佢嘅感覺﹐但我肯定唔係等如厭世﹐所以甭緊張﹐要自殺的年紀已過了很久﹐能夠回到當年再玩多鋪我倒不介意再有那衝動。我呢﹐也同時是為了和家人爭執過的懊惱。

而我想﹐這種感覺很快會過﹐因為今年跟著來就實行講了成年的計劃﹐四月或會再出去走走。哈﹐我想拖得就拖也始終有個限度的(倉兄可是高手﹐當然我都唔弱)﹐不能拖著食物到下星期先食 (菜式卻能拖幾年)﹐難道把書拖著都不讀完? 如果本本名著都唔知點埋尾這想法倒也有趣(紅樓夢就是我讀唔完的那本)。有時自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反思也容易得失人﹐但要拖著又總覺有欠爽快。這些說話若拖半年後才寫﹐事過境遷就沒了意思。

還是多幾樣鬼主意﹐玩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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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
一葉孤舟,坐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漿五帆,經由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
十年寒窗,進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欲,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兩次,今天一定要中。

故心起了兩個上對:
1) 一家小店﹐聚二三好友﹐上小菜四五道﹐肉烹六七分熟﹐宴至八九成醉﹐可謂十分暢快(或:此樂十年如一)。
2) 一對男女﹐二人同行﹐三顧四盼五方﹐六七成是偷情﹐八九不離十。

求下對。

2/17/10

初一


Lettuce, Cucumber, Prosciutto, Shaved Cheese, Balsamic Vinaigrette/ Pumpkin Soup


Scallop, Steak, Mutton & Tomato Risotto/ Oeufs à la neige

2/12/10

踏步前的沉寂

看了狂兄這文章﹐很有同感。

最近我也突然有這種感覺﹐上星期到了自己的 blog, 發覺沒什麼想講﹔明明有些想說﹐也動不起手指﹐像言語疆硬了。

看戲又像不是味兒﹐連看 saw VI 神經也不彈一下﹐還不是斬斬切切﹐死不是甚麼新鮮。

看書嘛﹐湊合還是看了幾本小說﹐但不到兩月已經不太記得。

吃好東西﹐只是趁天氣凍時﹐煮了窩熱熱的東西就很滿足。

是種突然的厭倦......真的中年危機了? 說實連家人也有點不想見﹐要繃個不願的笑容從不是易事﹐但今年我更不想見那些一年一度的關係﹐在口中比拼年來上落﹐橫豎我也會被視作不孝子了。唔係到新年﹐恐怕連這網頁看都不會看一眼。

咦﹐我不娶妻生子﹐難道就該死了? 還是不甘心又留戀這刻的穩定﹐踏步前的沉寂。

10/12/09

劃過

紙絹作為筆墨的舞臺﹐同時反映心內對世界的漣漪﹐在沒人看時是種叫喊﹐像野馬遇上平原﹐或奔向碧綠大海時那莫明的興奮。飛翔。

偶爾撞到了個讀者﹐便像雪堆上留下過的步印﹐你知道間中會有個好奇的人﹐會望望這足跡走過那裡﹐走到那裡。又或像多手刻在樹幹上的記印﹐看的不會記得﹐只是某年某日再經過﹐看到了那一刻自己的衝動。懷念。

也會有著一應一和﹐世界產生了變化﹐是雀鳥互相打著招呼﹐知道一下彼此的位置。間中就成了對和歌聲﹐間中就是吵聲別人的夜啼。同意就同調哼唱﹐大家扭彆也頂多各自再飛翔。

三五聚首﹐就已經演變為各樣平臺﹐高高低低錯落﹐澗溪劃山﹐把生命灌注入去﹐如青苔在被滋潤後留下點綠色。

但今天感到的是遲疑﹐原來秋天已至﹐枯乾的毛筆留下散亂的筆觸﹐跟著落葉流入夏天的尾聲。

10/4/09

月照人缺

中秋夜也如常的一般過了﹐沒什麼四處奔走的孩童﹐也沒赤腳的痴線佬。我對下一代又從來沒感到什麼驚嚇﹐質素差又不是這年代開始的﹐每一代的人也感嘆著下一代的如何不如自己的當年﹐自己細個也被人標籤過什麼什麼的﹐看回去﹐批評的人也不見得何如。看不見的未來中﹐大概總有點了不起的﹐大概還有更多垃圾﹐但時代就是這般的循環著。

對前一夜和爸媽吃飯﹐乘車途中後面一男一女﹐女問男的有沒有聽過她某某朋友之事﹐男的大致也講了個簡略﹐但 ~ "唔係呀﹐重有㗎﹐等我再由頭講次喇。" 在她的堅持下﹐我和他男[性朋]友同時被逼聽她的經歷。我簡略整理一下﹐概括她約半個鐘有多的話題: 「她和倆(女)好友到台北四日三夜﹐倆友人第一夜就結交了當地男生﹐再聯絡已到某山頭﹐之後極為擔憂﹐甚至慟哭。再者後兩三天也如是尋當地人作伴外出不見其蹤﹐故其行甚不樂。」到她講到落車﹐我瞄一瞄心想﹐如果兩個朋友和她一樣樣﹐擔憂就大概多餘罷。我知這句會好黑人憎﹐但我感覺是個被排斥的扒﹐憑那聲尖音﹑那八婆格﹐顯出世界還有公平的一面。

完全就離了題﹐但也沒關係罷﹐獨酌邀月﹐人﹐多多少少就是喃喃的申訴著瑣事﹐許多許多也只是湖面泛起的小波。今夜飯後在小輪看著暗暗的港岸﹐像水平線上浮起的神主牌﹐講著一代一代的故事。但人們添了燈光﹐點綴得有點生氣﹐就能快樂的在上跳著﹐同樣在上面刻下自己弱弱存在過的記號。淡淡的香氣﹐把夜拉得長一點﹐我﹐像做夢般喝著這醉話﹐手指嘀㗳留下印﹐彷彿看了自己殘留過的影子。

9/22/09

交功課

很久懶得打字﹐也許天生就是懶骨頭﹐做一做﹐抖兩抖﹐每次也要休個滿心歡喜才會作一會﹐隨心而作﹐自然很少會擔心過度勞損。看了這篇文章(為什麼會有這個 link 呢?)﹐就有兩個奇人﹐豪邁爽快的女子﹐和讀 Schopenhauer 的三行佬。知識﹑欺壓與否﹐也定奪於其人本性罷了﹐懶有知識的香港人難道還少﹐但讀落蠻覺生動。

多多少少﹐自己對自己的疏懶總存少許歉意﹐有點像當年義務上是該交功課﹐但實質上又看不到當中有任何意義得著﹐而拖到最後一秒。是種可怕的陋習﹐抱著愧疚的追趕﹐勞心勞力﹐但又像暗地裡等著發揮潛能的機會﹐證明一下不過吹灰之事。沒那種壓逼感時﹐身邊種種瑣事也忽然變得有趣起來﹐忽爾平常不看的電視也格外好看。當然﹐拖慢進度很少是最終目的﹐而是結果﹐一直拉扯到逼不得已般﹐死死氣氣的﹐做。

現在很盡力去慢慢戒掉這習慣﹐其實心中一開始就不要想時間﹐想做就徹徹底底去做。不過我連去旅行﹐也可拖到出發前才計劃... 心內說﹐沒緊要﹐沒安排的時間﹐就是要用來隨處逛逛﹐感受當地風味。哈哈﹐亦如有這習慣的每一個人﹐次次都一定有個煌得體的藉口。哈哈﹐此處﹐又想到那個只寫上集的朋友﹐近來可趕得要緊的﹐萬分期待大作。

9/14/09

台遊選照

如題之照片連結﹐回來後忙於清理﹐文另日上。

8/10/09

喝掉芋燒

撲上雙翼追趕命運﹐倦如凋瓣紅幾褪白﹐
尋覓之中走進旅途﹐方見園內百般昔棄﹐
原來當天說過想死﹐今看昨晨只如遊戲﹐
喝掉懷念過去回味﹐恰巧迅發細緻綺膩﹐
由他飛翔日斜到邊﹐不記反嘗完美挫鈍﹐
無情冷杯映迎燭傷﹐濕襟能灑多少呎路?

7/28/09

沒有過去

大概前兩星期去了個老朋友的婚禮﹐這年代﹐只要他高興的﹐也只能送上祝福。其實見了班很久未見過的舊同學﹐感覺好奇怪﹐原來發覺膚衍他們也很費力。隨口就是股市經濟﹐還要搭點爛話題﹐我們的距離還勉強可湊合數小時。

後來在 facebook 見到那班朋友的朋友﹐便好奇看看已沒聯繫的同學朋友﹐有些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一個接一個﹐一張張陌生的臉﹐是我自己慢了﹐還是他們蒼老得太快? 看到當年青靚白淨的小生﹐變了個土頭闊氣的胖漢﹐有些連小孩也抱著了(再想﹐當年我可也是輕飄飄的亂竄)。我發覺原來自己的時間慢了下來﹐也發覺時間劃下的洪溝﹐突然像瀑布在面前瀉下。不過﹐也許心內已準備了這份驚詫﹐我像走到尼瓜拉瓜前﹐"啐"﹐還不是瀑布一個。

也許﹐我是想被震憾的﹐但也許同時﹐心內也有種不愉快。看見一班在加拿大個個星期見的朋友﹐一張張合照中沒有自己﹐是嫉妒罷? 還是種孤獨感? 失落感? 原來我還有點介懷的。自己的過去﹐好像帶不進現在。在美國那四﹑五年突然像張白紙的﹐消散得沒蹤影。這就是找認同感的感覺罷? 原來自己似乎欠了這種東西。

每個人也抓著自己的偏執﹐在這海上飄泊﹐不能分身﹐不能替代﹐就讓走了的道路﹐去決定剩餘沒走道路的遺憾。讓緣定去來﹐也由之走到自己下一刻的精彩。

6/22/09

更夜更黑

晚上九時許﹐下著細雨﹐昏昏暗暗的街道人煙疏落﹐天氣冷得要命﹐環顧街頭巷尾也剩兩三間熟識的店鋪在堅持著。自從畢業以後﹐斷斷續續也會在入夜以後站到這條街上炒散﹐這天仍在同樣數十呎內徘徊。執好前陣子剛被翻亂了的貨架﹐該快能休息罷? 看著街道慢下來的行人輕輕的微笑﹐點頭。

兩三人在門前也停過下來﹐然後又走﹐就是會有這種倒霉的日子。

手指有點疆硬﹐呵一口氣﹐在袋內點算下煙包內的數目﹐只剩五枝﹐心想﹐不可吸得太急。

但是無論有多想還是不能抽﹐等一小時後的五分鐘小 break 才去吸罷...

看著個穿得深藍色的人緩緩走過﹐慢慢的停下來。向外瞄一下﹐追了上去。針對客人看的款式介紹了些貨品﹐見對方點了點頭﹐快快乘對方抽多兩口煙又硬銷多兩句。暗想﹐還好呀﹐年紀也不大﹐看來該有些購買能力。公式的說了台詞﹐其實之後誰會記起這些說話? 對方又問了價錢﹐"不妨入來看看﹐當然看得您滿意才惠顧。" 以經驗來說﹐這樣總可釣到客人買一兩樣貨。

"可要開大點暖氣嘛?" 笑了笑當然答﹐"當然呀。" 對方還特意把風口向自己轉過去﹐算是個無禮的傢伙。

"剛吃完了煙﹐可要杯水嗎?" 對方又點了點頭﹐這文靜的傢伙可還是真的會買吧? 見客人沒有怎麼反對﹐順手又勾搭要多兩樣產品﹐這些瑣碎物品可是對月尾回佣來說很重要的。

在貨倉的窄巷間找了個適當的尺碼﹐手上的貨品也趁對方分神時放在櫃台﹐留待之後再打價。對方也算有說有笑﹐就投入點工作。努力了一會﹐對方突然要送飾櫃內的擺設﹐只能急急的轉過話題﹐因為就是蝕本﹐總覺得﹐這最後防線怎能不堅持。其餘被人亂翻也就算了﹐飾櫃內算是唯一想留下的尊嚴。通常對手也很少堅持﹐這個也不例外﹐不一刻已把注意轉移到低一層的貨架﹐當然就算被粗暴的亂弄一翻﹐也不能提出什麼抗議﹐因為只要對方堅持﹐一切也只好隨便就範。習慣這類麻煩客後就不覺得怎樣。為了十元半塊弄個十五分鐘﹑半小時也是小事。

突然對方收了個電話﹐嘻嘻哈哈說了一會﹐一個轉身﹐說下次再看就走﹐青年暗自叫苦。"不公平呀。這樣不公平呀﹐做了這麼多﹐這麼努力的服待﹐也給被玩弄過﹐不會連那八十元的回佣也落空罷?"

對方懶理轉身就走﹐"哈哈哈!"

青年急得眼淚也奪眶而出﹐哀求: "減十元﹐二十元就好罷。" 這兩個小時被消遣了玩過後還變得白做。

對方沒點動容﹐"下次吧。"

目送都同樣的街角﹐已沒了說下去的價值﹐已沒了選擇﹐真想他媽的怒吼﹐"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的。那來的畜生不當我是人。" 當然﹐連這句也要往肚子吞落去﹐偷偷暗自罵了個祖宗十八代。

一腔鬱氣﹐真想把那份冤屈化為淚水﹐只見雨水在鋪面劃了幾行直線﹐提醒他收工後還要清潔玻璃。青年帶著怨恨和憤怒繼續站在街角﹐冰冷的雨點揮不去那不公和悲痛的感覺。看見在射燈下站著個二十八歲般的人﹐這彩色的倒影一年前才過十八歲生日罷﹐真的是自己嘛? 傻傻看著面孔﹐累得想死﹐想死。抽出袋中的價錢牌機繼續為新貨打價﹐啲噠啲噠﹐身體慢慢感不到任何感覺﹐只隱隱覺到背部的傷痛﹐還只好站得直直的﹐繼續等待。雖今天早上二時已開工﹐但夜還年青﹐為了那不足三百元的人工﹐只好繼續等待 - 收工。

[偶連日翳雨﹐碎敲鬱聲﹐想起年年月月日日也常見如此落魄之徒﹐即興踱空而書。]

6/18/09

筆跡

與曲非談到筆﹐隨手找幾支出來寫寫。


6/16/09

食色

京式炸醬麵












紅酒梨﹑紫蕃薯蓉











意式炸豬扒﹐白汁海鮮意﹐炸梨型紫蕃薯










澳洲柳眼﹐日式燒汁煮米狀意粉﹐茄蓉椰菜。扒上是番茜牛油















紅酒炆豬肋﹐炒雜菜﹐黃粟煎餅















白酒煮蜆
















南瓜燉蛋












蠔周打

吸入黑夜

晚上九時許﹐下著細雨﹐昏昏陰陰的街道人煙疏落﹐天氣冷得要命﹐環顧街頭巷尾也剩兩三張熟識的面孔。自從逃出家以後﹐斷斷續續也會在入夜以後跟著這幾個面孔站到這條街上﹐這天又回到這條街徘徊。撥好前陣子修好的短髮﹐該很清爽罷? 看著街道慢下來的交通輕輕的微笑﹐點頭。

兩三架車也慢過來﹐然後又駛走﹐就是會有這種倒霉的日子。

手指有點疆硬﹐呵一口氣﹐數一數煙包內的數目﹐只剩五枝﹐心想﹐不可吸得太急。

還是忍痛拔了支出來抽...

看著架深藍色的豪華房車緩緩駛過﹐慢慢的停下來。向下瞄一下﹐追了上去。胡亂開個底價﹐見對方點了點頭﹐快快抽多兩口煙便爬進去車箱。暗想﹐還好呀﹐年紀也不大﹐有點清秀。公式的交換名字﹐其實之後誰會記起? 對方又問了錢﹐"不要談這些罷﹐滿意才打賞多點。" 以經驗來說﹐這樣可釣個更好的價。

"可開大點暖氣嘛?" 對方笑了笑答﹐"當然呀。" 還特意把風口轉過來﹐算是個細心的傢伙。

"剛吃完了煙﹐可以買包嗎?" 對方又點了點頭﹐這文靜的傢伙是在緊張吧。見沒有怎麼反對﹐順手搭多包香口膠﹐這些補給可是很重要的。

在城市的小巷間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口中的口膠暫時貼在耳背﹐留待之後再用。對方也算疏爽﹐就投入點工作。努力了一會﹐對方突然要吻過來﹐急急的側過臉﹐因為就是不喜歡被親嘴﹐總覺得﹐還需要點什麼堅持。其餘被人怎做也算了﹐親嘴算是唯一想留下的尊嚴。通常對手也很少堅持要吻﹐這個也不例外﹐不一刻已把注意轉移到下體﹐當然就算被粗暴的亂弄一翻﹐也提不起什麼快感﹐但既然對方也沒堅持﹐其餘也就隨便就範。習慣後就不覺得怎樣。還總是那種十五分鐘﹑半小時的事。

完後車子啟動﹐途中塞了報酬﹐隨手一翻﹐只得底價﹐暗自叫苦。"不公平呀。這樣不公平呀﹐做了這麼多﹐這麼努力的服待﹐也給被玩弄過﹐平常最少也該有八十元的罷。"

對方輕輕的吸了口氣﹐"哦﹐是嘛?"

青年急得眼淚也奪眶而出﹐哀求: "加十元﹐二十元也好罷。"

對方沒點動容﹐"下次吧。"

車子在同樣的街角停下﹐已沒了價值﹐已沒了選擇﹐青年仍是回頭狠狠的怒吼﹐"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的。世界從來就不會當我是人。"

一腔鬱氣﹐在車子遠去的同時化為淚水﹐和雨水在臉上一起淺淺劃了幾行直線。青年帶著怨恨和憤怒繼續站在街角﹐冰冷的雨點揮不去那不公和悲痛的感覺。看見在街燈下站著個十八歲般的人﹐這黑色的倒影一年前才過十四歲生日罷﹐真的是自己嘛? 傻傻看著蒼白面孔﹐覺得想死﹐想死。抽出袋縫間的劣草燃起來﹐緩緩吸入﹐身體慢慢感不到凍﹐心內慢慢忘了傷痛﹐倚在牆邊﹐繼續等待。夜還年青﹐繼續等待。

[偶夜燈冷雨﹐遠方些許人聲吵雜﹐想起某年月日在回家途中見過如此落魄之徒﹐即興踱空而書。]

蛇吞象

人﹐是種很古怪的生物。很多人往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找尋什麼﹐只以為自己知道在找什麼。金錢﹐在一定情況下﹐的確可滿足人很多需要﹐有一定的重要性。但是過了某點以後﹐就只是個數目字﹐累值起來也不會使人多出點什麼。那數目增多了﹐開支自然增大﹐結果又努力追下一個數字。不少權威可以大條道理解釋工作如何令人生更充實﹑更有意義。但是他們把自己的辛勞和意義劃上了等號後還在追求什麼? 我們真的要認同才能感到快樂? 那麼沒金錢就要靠工作﹐沒工作前就要靠學業﹐沒上學前的幼童真的是賴活呀! 其實從頭就沒有必然的關係﹐自己做出心內要到的意境﹐跟著去走到或任意停於當歇處﹐就是達到。

以前要做建築師﹐不是為了那份價值﹐也不是設計的志向﹐就是為了給活生生的人居住。當我們把生活和金錢掛鉤﹐生命便要靠個數目去衡量﹐而這﹐就是為何現在的都市人越來越失落。他們把自己存在的價值交了給別人﹐沒個名牌手袋就活得不算好。我們在個 instant gratification 的年代﹐前陣曲非給我看了段報告新聞﹐說家長如能付錢給小孩去學習﹐會對他們有更大的動力﹐可使成積猛進 40% 云云。但我相信這也相對埋沒了在學習中尋求到的樂趣﹐只是更早把他們磨滅成為童工﹐麻木他們去答出更公式﹑更準確的答案﹐令他們更難脫離社會的束縛。現在不少做父母的對子女的期望就如同把子女換銀紙﹐看著這些教育﹐我想未來十年內﹐香港也必定不能進步。

對我來說﹐目標就有點像擲飛鏢。紅心是好﹐但不是最高分。高分是好﹐但勝利往往不是要最高分。而找著個能開心和自己比的對手﹐才使遊戲有意思﹐為之知命。因此﹐大部份擲出自己要的分數就好﹐一追一逐﹐累積多少分數到最後也帶不出酒吧。喝醉一擲﹐還是千瞄百計﹐勝了一局﹐喝少兩口﹐最終那是勝負亦為未知。過程當中體會多少快樂﹐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貪念可以扭曲出各樣歪曲性格﹐近日看見報導的挖洞燒銀紙﹐荒謬連篇﹐這些所謂上等人﹐也如昔日無知婦孺﹐可笑之餘更為可悲。人性的醜陋沒黨﹑沒派﹑沒時限﹑沒種族...貪婪﹐是人性最原始的面貌。

6/13/09

隨筆帖

近屢有事﹐喋喋疊疊﹐偶則小病﹐偶則暇思﹐未復上班之逸。瑣事未足詳迭﹐唯撮兩三﹐聊作閒資﹐前陣之相片﹐碎文爛片﹐彷如隔世﹐過事弗意也罷﹐盡心盡意則還復何求乎。未至之三月內該往台南一走﹐至時必另緝照作娛。

今電停方得暇刻鑿石璽﹐人之為物﹐實足樂爾。拈筆恬墨﹐靜夜括劃如仙﹐得不盡瓊津﹐聊尉閒情。昨今之時以身上附泥作丸﹐搓為蟲狀﹐惺忪間異味撲鼻﹐居然泥被友以殺蟲液澆之﹐笑至難以入睡。筆走酒叢﹐見點滴抽之留作後日醒時品評﹐哈﹐醒為何耶﹐醉為何耶。

偶得妙思﹐倘日後能成書﹐自請各方好友評質。今自對劉伶共議﹐瘋言狂語﹐劃過之餘﹐自為日後自娛之樂﹐乎?

Final destination

錯過死亡航班447﹐在車禍中死﹐ 命乎?

4/28/09

Happy Myday!

Haven't written anything for quite a while, well, last month had been quite colourful for me. I was fired from my work on the 7th, which wasn't quite a surprise at that moment, yet pissed. Then I had a vacation to Taiwan for six day period, other than taipei, I had visit the surrounding cities such as 北投﹑淡水﹑烏來﹑基隆﹑九份﹐ which was also quite interesting (I will post some of the better photos possibly in this coming week). Somehow, this is a relieve for me. I just turned fucking 34 yesterday, yup, happy birthday, jack ass. (Right now in my mind, I stuggle that I swear I shouldn't write anything while I'm drunk.) Anyway, I've sent out my full report of my previous company's situation, and today I got a positive feedback, but who gives a fuck? I made a dinner, starting with a French onion soup, then a teriyaki rice shaped pasta with tomato flavoured cabbage accompanying a inch thick pound heavy Australian Rib Eye Steak. Now I am still filling my cup with whisky coke and screwdriver, so, I will leave my complaint for another day. Love you all, Au revoir.

3/12/09

金手指

曲非兄議刪

3/6/09


熱話大麻﹐其實不過小事一樁﹐但就霸了幾天頭條。講真明星生活檢唔檢點﹐同邊個上床﹐有無違法﹐可能係好好嘅茶餘飯後的話題﹐但我真係唔明點解可以作為成個地區的核心重點。如果話﹐原來某某名人其實係毒犯或犯罪主腦﹐每月數以噸計的出口毒品那當然是頭條﹐但對於個歌手有什麼閒餘消遣﹐到底是否需要勞師動眾去探討?

其實我一向也認為人是一種不可能禁制的動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總愛挑戰法制的尺度﹐其實要打擊毒品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它合法化﹐整個地下市場將會崩潰。單從藥物來說﹐如果說大麻的上癮程度﹐反而比煙草的上癮程度更低。精神影響程度亦有如醉酒﹐對身體傷害不會比酗酒差。當我們社會唔可以看見性器官﹐做愛都要公開道歉﹐全香港的樹要釘個檢定牌... 精神被毒害了﹐思考能力被毒害了﹐比起一點點天然的THC, 為禍更深更遠。

2/26/09

作為一間公司的決策人﹐其實只不過令公司的流程運作暢順。作為總經理﹐其實要學懂放下比每樣事親力親為會更難。人﹐就是沒有十全十美﹐有些人可能在某方面很優勝﹐但一升職反而一塌糊塗﹐因為管理和工作不能混為一談。工作就是做不完的﹐一間公司大大小小的決定﹐如果全部都想攬上身﹐當然沒可能做好。身邊一大堆芝麻綠豆﹐又怎能看得清楚前面的方向。

上文"故事"﹐本起自近來造物進化之爭而言之﹐但我們能夠生存的空間﹐就是那麼少的一部份﹐於其他事又何妨不如是? 語言﹐本身就是一套用來界定自己身邊世界和思想上它的倒影的橋樑﹐反影個人的注視著點。"Jedes wort ist ein vorurteil. 每字皆偏執" ~Nietzsche﹐ 不少人活在個很狹小的世界﹐但就算跳出了﹐也還只是霎時的一種感觸﹐時間也會使我們掉進新的框架。逃都最終﹐我的猜測只不過是不活於慣性之中﹐因時而制﹐對個體整體之中找個平衡點。也正因如此﹐我們往往只能隨著當時環境體會加以個人詮釋﹐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解說溝通因此變得艱難。而每個人的解說﹐就會表現出那個個體的習慣﹐那習慣就是人格﹐而隨著那人格﹐就會左右結局。因此貪婪壞﹑慷慨好﹐懶惰壞﹑勤力好﹐也是種一廂情願的慣性想法。雖然我不相信必然性的關系﹐但是慷慨就朋友多點﹐做起事來方便﹔勤力雖不一定有回報﹐但機會率隨著根基增大。那個中間點﹐就因當時情況自定了。

生存本身就不是必然﹐我們在其中遊走﹐太多人事難以如意。境隨心轉﹐我們可以在生活之間品味快樂﹐但並不等如阿 Q 盲目的接受一切﹐一步一步的改變身邊的人事﹐慢慢轉換週遭的佈局﹐成敗等只是副產品。我最近很愛投訴﹐哈﹐嘗過幾次不想寫了﹐但每次看完又總覺得有點不憤﹐老細上星期過了韓國三天﹐目的之一就是談妥年尾和對方結餘﹐好﹐先不說大小帳目我已逐行逐列放好﹐一個電郵就該清楚﹐我給盡了 benefit of doubt (當他另有要事)。訂單又沒增多﹐結果卻是在找數時又完全忘掉接近十萬元。不是一千幾百﹐想信是個連普通小職員都不該犯的錯。因此我絕對是個天資論的人﹐ "Si l’espine non pique quand nai, a peine que pique jamai. 刺生時不銳﹐其後亦無鋒。" ~French proverb﹐ 桐油埕就是桐油埕。

2/23/09

調查﹑統計﹑分析﹑結論

看了 Bel 的文章﹐也想說說在公司做數據時也覺得十分可笑﹐發覺大部份人都唔係太明自己看那些數目字代表什麼。我老細今朝先落order, 叫我在 system 內開支逐項入去總公司賬單﹐一出一入就平衡了(開支經銀行記錄了﹐另一邊入數又回入同樣的Account)﹐結果就是會在報告時開支變到近乎零(只餘歐羅對換差)。我都有想過惡作劇照做﹐不過為免麻煩明天的自己﹐我沒有。這樣的人也做GM﹐世界可真是十分奇怪的。銷售增長都可以係盈利減少嘛﹐看見那些所為預測增長的計算方法就簡直可笑﹐07 時又唔見滙豐預測下會縮水一半?

其實"同性"也只不過是我們需要的標籤﹐人總愛找不幸的源頭﹐不管事實﹐什麼事也要推搪個解釋﹑理由或籍口﹐把責任推落較小的一群當然較好。其實現代很多謂報告﹐已經掌握了數據最不理性的一面﹐對著固定目標策略性報道﹐來誤導target的一群。不少專有名詞﹐說出來也只不過要來嚇嚇人的﹐知道後就不外如是。報告盲目的統計﹐數字只為取悅看者的眼睛﹐大家也矇蔽了現實在一堆數字的背後﹐到最後大家也不知道身處的狀況。潮州人有句﹐"仔唔知就以為老豆好有錢﹐老豆唔知就以為仔好叻"﹐現在所謂管理就變成欺上瞞下﹐結果也是兩頭空。什麼海嘯危機﹐就是近年以來由那些展望將來﹑不設實際的數字堆積出來。

2/16/09

故事

人生每一段時候﹐也有著各式各樣的遭遇﹐我們選擇了記起印像深刻的事後﹐再重新說出來﹐就變了個故事。當中多少正確無誤﹐多少用幻想力去填補﹐隨著時間也一點一點的矯移變遷著﹐就像我們放入了硬盤的記錄﹐現在的人已學會了不懂質疑那些數據﹐正如我們以為當年的某個經歷﹐根本就是最後一個版本的記憶。

如果要改變習性﹐只需不斷輸入某個資訊﹐到最後腦中就會把那事當作事實。因此我們很難質疑自己﹐過去得久遠的事﹐在推搪下就不再存在﹐時間﹐令一切不再重要。我們歷史書上﹐其實也不用是記載事實的全部﹐只是記錄當是話者想說的﹐ 當然﹐極其重要的事﹐有著很多話者﹐可信程度就可輕微偏高。否則以訛傳訛﹐就無論如何不可思議的事也會聽到。能夠記錄天地之初的書﹐我想質疑一下也不算過份罷?

其實故事誰是誰非﹐又為何要爭個你死我活不可? 有些事﹐是必爭的﹐當涉及眼前現況利益﹐我是分毫不差的去爭﹐也是長遠不斷的抗鬥。但如果爭拗天地以何為始﹑其義何如﹑那個是神等...我沒察覺到那需要。我們不需知有物而生﹐又何故每事必究其根而後快乎。與其看些沒結局的鬥爭﹐倒不如說說是非﹐看看新鮮的故事。

2/5/09

作繭

天災本乃無常﹐風雨中得樹倒﹐樹倒又壓中人﹐本來就是渺茫中之億份一。政府官員四出為其申冤報復﹐頓斬七十餘樹﹐以昭其德﹐唯又錯中風水樹﹐另起民怨﹐固頓止復仇行動。

救救小地球﹐吸煙危害健康﹐以一屋村為例﹐數十萬人倘十一為煙民﹐劃不足三十呎地作千萬煙民之煙域﹐並使數百人監管港九。不可行之餘也沒一點 common sense, 倒不如乾脆刑事化﹐斬絕銷售。服者如K仔﹑毒品者一視並控之。

母語外語糾纏多年﹐我也不知現在是否用外語教母語﹐只知現在小學生英語基本未學﹐就串些澀苦生字。

天天有死人﹐有一個醉駕後﹐死傷家人在官老爺前得以哭訴﹐為示效率之高﹐新 P 例無阻橫切。

一個淫審處﹑諸教﹑諸聖......無言。

當今之世﹐個個就係做好份工﹐沒見識﹐沒遠見﹐沒規劃﹐也不重要。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如何荒誕滑稽也最緊要按本子辦事。聽著女經理的英語會話﹐我又再問自己﹐世界一直是這樣的嗎? 以上﹐都給人說得膩﹐只想﹐我挑剔的毛病還真是嚴重了。

2/4/09

恭賀新禧

寫了網誌也接近整整三年﹐當時新鮮的玩意﹐現在已有點膩。由每個月十數篇﹐越寫越少到伶仃一二﹐想說的話題越來越少﹐就似當年和朋友通書信﹐總像條曲線穩定銳減。和自己的對話也是如此﹐是自己開始嫌自己孤寡無味嗎? 想過後相信是懶了﹐而且身邊朋友又大部份封筆(例如那個只寫上集的粉樣﹐工作忙了的朋友...)﹐沒了應和﹐想自言自語的衝勁自然減少﹐越來越相信人只是找尋自己所喜好的歸依感﹑共鳴感。

靜下來的時間﹐最好就是讓自己改變一下自己﹐重新整理一下﹐最近那次聚餐讓我發覺原來精神分裂也是我的嗜好之一(哈哈﹐除了些極沉悶的人外﹐其實每個人都是有限度的分裂著)。近半年我自大的個性似乎過了點火位﹐好幾次製造出 perfect dead air ﹐ (在腦內有烏鴉飛過﹐像日本動漫的あほう﹑あほう~~叫著)還蠻有趣的。反省﹑改進﹐反省﹑改進﹐人生就是這樣呆著變﹐可能到最終也不是變成什麼﹐但那種追逐卻是一生的遊戲。這兩天帶了本千來頁的書在公司磨﹐存在的需要接近零﹐唯一的建設﹐是找出一筆十二月費用的數據﹐真奇怪﹐老闆自己批核出十幾萬貨 free 比客﹐居然問翻個會計點解用咗咁多錢? 用咗係邊? 有乜推廣要用成十機萬咁多? (荒謬﹐在我心內和個面孔匹配起來。)

新年初六過澳門吃了餐不錯的葡國菜﹐船飛炒黃牛情況嚴重﹐港澳兩邊也無監管控制。初七才團拜了一趟﹐家人的事像走得很遠﹐童年新年那喜悅畢竟失去。人生多種控訴﹑改變﹐我們還是一樣的過﹐像書中讀到:"Point ne se faut courroucer aux affaires. Il ne leur chaut de toutes nos choleres." 對事空嗔無益﹐其待汝控無應。什麼海嘯天災﹐人還是一般活著應對﹐我們不是求之後能變化什麼﹐而是懂接受不能改變的變化﹐把握只是航程旅途﹐而不是軀殼和空間。

1/19/09

煮餐

剛過了個新年﹐一個星期後又過第二個﹐忙了兩個星期﹐現在卻很是清閒﹐選好的北京相片已放上網幾天﹐也未曾連結過來。上星期六難得請得各位﹐實在萬幸﹐有問及當中食物製作方法﹐故錄於下。

Baba Ghanoush
矮瓜兩個﹐烘焗到內面軟身﹐微放涼刮肉備用﹐ 再連三粒蒜(切)﹐Tahini約一湯匙 (芝麻醬﹐我用過花生醬替)﹐ 約 1/3 杯檸汁﹐半杯欖油﹐約一茶匙半Cumin 孜然粉﹐少量辣椒(這次我滴了Tabasco)﹐用點鹽﹑胡椒粉調味。將所有東西以搞拌器打均。酸﹑辣各樣﹐皆可以個人喜好調較。

Coleslaw﹐Waldorf Salad﹐Cucumber & Imitate Crabmeat Salad
沙律是很易做的東西﹐就是切﹑切﹑切﹑拌。Coleslaw 就是椰菜絲加甘筍絲﹐另外就是青蘋果西芹(記得去西芹絲﹐否則像牙線一樣)﹐ 蟹柳青瓜。沙律醬很易買﹐亦可自己打﹐這次時間關係﹐買了日本 BB 汁。

Vegetable Couscous
這個比上一個更多野切﹐洋蔥﹑甘筍﹑西芹﹑粟米﹑翠玉瓜﹑青椒切粒﹐碎蒜頭煮入﹐難熟的先入﹐易熟如粟米後落﹐煮好蔬菜調味(鹽﹑糊椒粉)﹐最後加入提子乾。Couscous 蒸粗麥粉拌入味料(鹽﹑雞粉﹑胡椒粉﹑孜然粉﹑黃薑粉)﹐加入熱水(不要煮!)﹐然後上蓋焗一會﹐拌入蔬菜﹐然後用叉或手把麥分散。

Mushroom Risotto with Saffron
(用小拌杯白酒浸開一撮番紅花﹐另用水浸開另一撮)先落切碎的洋蔥﹑紅蔥頭﹐再與蒜頭煮軟(牛油﹐加了點欖油防止易焦)﹐之後把意大利米小火炒香﹐跟著便加入點白醋煎乾﹐加入點之前的白酒又再煎到吸入米內﹐加入菇類炒均﹐再逐少加入雞湯﹐搞著待差不多全吸走﹐再加再煎的重覆到米近熟﹐約五﹑六成仍帶生但近熟﹐才又加入番紅花﹐前後兩次是為了味道更突出﹐如想更突顯出花香﹐可選味道較輕的菇類。差不多臨尾就可入點奶﹐吊些忌廉﹐熄火加入芝士﹐待剩餘的熱力煮熟到那 al dente 的質感(因此那"臨尾"不要過熟)。

Spaghetti Arrabiata (paired with Chianti Classico)
也用洋蔥﹑紅蔥頭﹑蒜頭煮軟開始﹐然後煮入肉碎和香料(胡椒粉﹑黑椒﹑香葉﹑牛至﹑羅勒﹑百里香﹑西班牙椒﹑辣椒)﹐加入黑醋烼﹐近乾煮入砵酒又煨﹐跟著是紅酒﹐同樣像各樣味道濃縮入去以後﹐就炒入茄膏﹐跟著就可入水入湯炆煮﹐最後再用糖﹑茄汁(酸甜)﹑醋/檸汁(酸)﹑辣汁調正味道。意粉用鹽水﹑香葉煮熟。

Stewed Ribs
用水先把肉骨飛水﹐再用香料水煮骨﹐水中加入酒﹑鹽﹑醋﹑黑醋﹑黑椒﹑香葉﹑牛至﹑羅勒﹑迷迭香﹑花椒﹑醬油﹐以中小火煮到肉軟骨露﹐然後拿出肉﹐把香料去掉﹐隔出的水留用。將肉回窩﹐入茄膏﹑茄汁﹑之前的香料汁﹑糖﹑喼汁﹑黑醋﹑糖﹑檸汁做醬﹐試味後再調較﹐再又煮一段時間待入味。

Green Tea Panna Cotta
用冷水化開少量魚膠粉(每 300ml 約一茶匙)﹐加入糖和綠茶粉煮開﹐篩隔綠茶拌入煮暖了的忌廉之內。用備好的冰水在盤外冷卻降溫﹐不停微拌以免漿結﹐冷卻到一定程度﹐表面可在拌動時見質地漸厚﹐就可放入容器﹐再雪至凝固。

12/31/08

上京

年尾過得充實﹐既是繁忙之時﹐也同樣多假﹐上星期去了北京六天五夜﹐還算不錯﹐相片則怕要到明年才整理好。這半年還算有趣﹐開始還有點怕自己工作不慣﹐現在雖知我不能算十分專業﹐但還奇怪到底別人讀幾年的會計課程到底是在讀什麼。沒決斷力的人輕鬆拿八萬鬆﹐分紅也以己之偏好定奪﹐世界從來沒什麼是太荒謬﹐我也忽發奇想佈好明年戰略。喝著上星期的茉莉銀舌﹐清香撲鼻﹐想寫很多﹐但急著放工﹐只能在下年下月閒時再寫。望各位來年安康順境﹐開心就好。輒筆。

11/26/08

解脫

難行的道路該如何走?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做錯決定﹐人往往會以更多錯誤的決定去彌補之前的錯誤﹐層疊層﹐越走越偏遠﹐到最後迷失了﹐連當初究竟為何走也遺忘了。對我來說﹐走不到的就不要硬走﹐世界這麼大﹐開條岔道﹐又再開開心心的四處遊玩。但人也是種慣性的動物﹐很多時會用過去的習慣選擇﹐當然也是無可厚非的。當見人不理智把自己趕上了絕路時﹐多少也總會為生命有一丁點兒婉惜。

聽見那人做出了的決定﹐選擇了跳樓﹐沒太大驚咋。因為也不是一時三刻的新聞﹐轉接也聽了一年有多﹐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是萍水相逢的過客? 上兩星期才吃過飯﹐談過話﹐現在就不在人間﹐生死之間的界線從來就是這麼近。大家其實分析的分析﹐幫助的幫助﹐可以說的話也差不多說完﹐要跳出心理的框架﹐除了他自己﹐外界根本就治標不治本。有勇氣面對死亡﹐就該有勇氣去面對任何事﹐好死不如賴活﹐何必猝然自卒。當時勸他該多作大膽嘗試﹐除自盡或法律不容的事以外﹐該好好的闖闖世界﹐了解自己身邊的世界﹐任何一條想得到的也是出路。沒有任何問題是大得不能逃避的﹐既然他選擇最容易的道路﹐也只好希望不要後悔(也沒機會)。

人死如燈滅﹐以唯物論來看﹐未嘗不是個終點。這個年紀我也覺有點可惜﹐不過我覺得嚴重絕症的病人﹐根本不用必然性的面對痛苦﹐再想﹐也可能是自己對年紀有著點一廂情願的執著。我﹐甚至醫生﹐又怎可判斷他那不是磨人的絕症﹐經過幾翻折騰後的所謂改善﹐剩存的也未必再是他。也許﹐某些故事一開始就已訂立了悲劇的結局﹐那個家庭﹐那個環境﹐那個不起眼的段落。到最後﹐心底不免浮現一個問號﹐想問他﹐如果再有一次﹐你會怎樣為自己的生命作出決擇? 很可能﹐最後也會走同樣的路﹐亦無需為不可能作假設。

好走。

沒影子的奔走

人年紀越大﹐就會很自然背負更多包袱﹐有時使人沈重得透不過氣來。我不信每件事也由命運論支配﹐卻信天命﹐因為我們許多環境因素確實由出生那刻已早被肯定﹐天資體質也不是可以改變的﹐父母﹑初年教育也是不能選擇的﹐始終會出現一個發展的上限﹑包圍著我們生命的框架。雖然有個上限﹐但當中的自由度仍然很高﹐隨著選擇我們扭曲著生命的軌跡﹐得失成敗也刷身而過。因此我們只可接受不能改變的事實﹐而選擇可以改變的決定。決定當中就自然會出現取捨﹐失去的﹑錯誤的就會造成違憾﹐脆弱的心靈又能承受多少違憾呢? 常常聽人一說到正面要放低過去﹐面對未來﹐但如果原全放棄了過去﹐我們是否仍然是自己呢? 我們就是在無限的可能性當中﹐走上獨有的軌道﹐由無數的片斷堆積層疊﹐我們又過濾放棄而進化。零零碎碎的破碎心靈﹐經幾翻粉飾﹐折射錯覺﹐完成一個自我的鏡像。

我們在作出決定的時間﹐過去的經驗和慣性行為又支配了我們選擇的方向。如何是放棄逃避﹐又如何是豁達放手? 其實沒法定論﹐是能力有所不逮﹐是沒恆心努力﹐還是不懂知遇握機﹐到最終只能憑當事人和時間定奪。那時該爭持﹐那時該放手﹐造成不少鬥爭﹐但到最後以為會出現的結果又往往出乎意料之外。因此根本一開始就不用過份執著﹐以慣性﹑行為﹑動機﹑利害略略評估過後﹐就向著方向大步走﹐見招拆招﹐想得太多反而浪費了實行的速度。很多時不明所以我們就會成功﹐同樣也會在最好的準備下也會跌入谷低。在未知的因素之中如何平衡取捨﹐只能憑著一股信念: 倚賴就是信仰﹐直闖就是蠻幹﹐未想過就是衝動﹐無論以那種形式﹐只要活著﹐就要繼續走。為了減低不必的壓力﹐我們只能撇隨不必的界線﹐放下不必的包袱﹐向著光明進發﹐向著沒影子的方向走。

11/13/08

家常

平常日子上班不會做過於複雜的菜式﹐因此務求要快﹐最好半小時至一小時內做好。因此通常煮落飯便做菜﹐煮好菜就差不多飯熟開飯。其實煮什麼應該很隨意﹐加加減減﹐不用墨守成規﹐當你對味道的控制有一定的準確程度﹐就差不多什麼也可煮﹐如果不是賣的﹐又何需次次同等量度? 轉一轉汁或配料就是另外一翻滋味﹐當然﹐家常便飯也不要要求多多。最近電視常常誤導人﹐加粒蒜頭又話唔得﹐買樽豉油又話搞到要排隊﹐多餘得不得了﹐也只能怪香港普遍跟風之虞。

魚香茄子
爆少量蔥蒜類後炒豬肉碎﹐煎點矮瓜﹐魚露就是魚香﹐老抽﹑生抽﹑豆醬/豆瓣醬(辣/不辣)﹑水調好味。胡椒粉﹑五香粉optional﹐轉了茄子做豆腐減魚露加辣醬也成。在家做菜要有靈活性﹐雪櫃有乜方便用乜﹐有乜就快過期先行﹐總不成樣樣一份一份配好份量才買。簡單起上來﹐火腿煎蛋也是一餐﹐但我比較抗拒用公仔麵或麥記做晚飯。

瑞士雞翼
煎一煎雞翼。老抽就老抽﹐求其一支老抽﹐要濃就唔好加那麼多雞湯﹐食少少味精唔會死的話﹐用點雞粉就成﹐直接加入煎雞翼的煎鑊﹐加糖﹐煎熟即可。淡可加點鹽﹐鹹可加點水﹐糖就憑個人口味﹐香點可先煮醬油加點五香粉。下下都要買貴料才能煮餐好飯的人根本不懂煮食﹐幾百蚊買塊扒﹐好難話唔好食。在家在做菜隨了方便快捷健康(點)外﹐當然要合乎經濟原則。

蔥油餅
麵粉在任何(會煮食的)廚房都該有﹐西菜既能作獻之用﹐包﹑蛋糕﹑甜品﹑麵﹐很多種食物都用得到。有時買菜就會搭蔥﹐有時一大揪就最好糊點麵漿煮了。麵粉開點水(喜歡打隻蛋又得)﹐加適量鹽和白胡椒粉﹐混入切好的蔥煎就成。難度在於麵漿﹐太杰就乾硬難嚥﹐太稀則難以成形﹐該能成糰但又帶點流質﹐加入多點蔥花(滿滿的﹐哈﹐因此看看有多少蔥才考慮要多少麵粉﹐什麼300克﹑700克的﹐又不是做蛋糕﹐那用如此精確?)就好。可能你會見些熱水呀﹑冷水呀﹑搓麵等的做法﹐也很可能會更鬆化更好味﹐但我也是為了糊了蔥在一起就吃﹐約十來分鐘能吃。

南乳燒雞
雞﹐塗均 - 紹酒﹐鹽﹐胡椒粉﹐南乳一二磚﹐烤爐。哈﹐燒烤微波爐廿分鐘。由洗雞到上桌﹐才約半小時。用焗爐要較久。

菇配生菜
用雞切出來的脂出點雞油(香點嘛)﹐煮了菇類﹐放些菜﹐以蠔油﹑生粉等上個獻。油膩的食物減少份量即可﹐也不明白為何一定要大大碟﹐什麼少鹽少糖少油﹐煮得難食倒不如不食。

豉汁排骨
排骨﹐老抽﹑胡椒粉﹑豆豉﹑生粉/粟粉﹑麻油﹐用鐵碟在飯面同時蒸熟。

11/11/08

拾葉

剛再看了楊絳先生描寫父親的筆觸﹐感動得有點眼矇糊(係喇﹐我知我唔似咁感性)。看那時代總覺是唏虛無奈﹐更佩服再苦的生活筆者在文中也是輕描淡寫般﹐留在她身邊是那份掛念家人的細膩情懷。心中百感交集﹐想起自己身邊走了的﹐別了的人和事﹐胸口更是翳悶。想想自己家的故事﹐想想身邊出現過的人﹐其實就算在這個富足的年代﹐身邊仍是那麼一樣的打轉﹐十多年交情也因各自各的忙碌而漸漸疏離﹐其實可能比以前的時代更來得脆弱。早上看見不是在打機看報紙﹐就有些女人把眼耳口鼻搬回臉上﹐更不是的就有如行屍走肉般的呆渡。資訊迅速發展過後﹐人與人之間其實還是如以往一樣﹐反而更覺疏遠。就如文中:「故人笑比中庭樹﹐一日秋風一日疏。」

人與人中間的關系很奇怪﹐有些朋友分開很久後再會仍然投緣﹐和沒分開過無二樣。但現代的城市﹐人和人很分離﹐人要慣性避免信任﹐做就了很多朝夕相對的陌生人﹐就是家裡人也會越走越遠﹐甚至比陌生更陌生。零六年提起過的親戚﹐再見過兩三次﹐但沒再對過什麼話﹐有時很可惜﹐但原來要分開的留也留不住﹐唯有珍惜還在身邊的朋友﹐他日都起碼會是個好回憶﹐也可能是唯一留得下最久的。念舊﹐追不上潮流的步伐﹐唯有對已別去的﹐暗自送上一份祝福﹑思念。

11/7/08

嫉妒

曲非兄問到評得如此涼薄﹐是否出於嫉妒? 其實我也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在訴諸不滿時﹐自己內心也有點矛盾﹐究竟自己的出發點在那? 是不滿現狀﹐還是真的不滿別人的行為? 品行? 工作能力? 留心一下﹐原來是個很有趣的現像﹐責罵種種的同時﹐心內也嘗過為人辯解﹐或說"呃餐飯食嗟"﹐ 同時又有點不安﹐覺得說話會否有點過份。香港地﹐更低劣的人也有﹐小小一點弱智﹑刷鞋﹐是否我的忍耐能力也太低了點嗎? 可能是罷。

我也讓自己的發洩辯解一下﹐那決策人全天最大貢獻的報告﹐是我做的﹐交到他手上轉兩日﹐還要我再執(詳細說來有點複雜﹐其實起端還是提起過那低能的報告﹐沒指向性的數字猜踱﹐沒固定分配比重的預測﹐準確程度就有如預測明年中指定一日的天氣)﹐是我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別人其他職務﹐我不知道。他很用力把員工的相貼了出來﹐我是知道的﹐不過也許﹐是我的誤解﹐錯於我太過錯誤了解公司的運作制度﹐太過誤解社會的正確運作態度。至於另一個不滿﹐是那位小姐﹐在晚宴居然在兩位德國的(大)老闆面前﹐說"You just say I am a good girl now? Last week you say I am clever girl, so I am not a good girl ah, I am a good and clever girl..." 我隔夜飯也差不多要噴出來﹐甚至有點覺得羞辱(又未至文族感﹐我想是家教告知我個"恥"字點寫)。與其說嫉妒﹐不如說反感和噁心。不過﹐最近也真投訴得太多了﹐如果沒新的故事﹐就不想再說這話題。就如曲非兄說﹐找過份工可能更為積極﹐哈﹐說別人的事時﹐總是容易!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投訴還投訴﹐暫時來說還算開心罷。寫前兩篇之前就想過這些﹐但是愛說就說﹐從來很少顧忌。之前有個老闆我直接叫他積點口德﹐是否太不識時務呢? (這麼夜寫出來﹐會否給人想成因此睡不著? 不過其實看過Naruto 後有點無聊。順道自是"巧言令色"(*1)的辯解﹐哈哈。)

*1: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11/5/08

童年

三歲定八十﹐人生很多習性也在不知不覺之間堆積。當人長大以後﹐其實很多可以選擇的空間也在不斷收窄﹐一生出來的環境﹐局限了可發展的空間﹔以往的決定﹐又局限了未來可有的選擇﹔甚至預計中未來的軌跡﹐這些未存在的"將來"﹐也局限規限著今天的行為﹐製造出成人世界的框框。當中可能很多不必要的顧慮﹐但是習性令我們以為別無他法。我曾經埋怨過自己的童年太短﹐以為蠢一點或聰明一點﹐再窮點或富貴點就可能會更開心﹐偏偏高不成低不就的半天吊。今天當明白了自己的魯莽﹑自大﹑性急和種種或好或壞一直以來學出來的習性﹐就是今天的自己﹐根本很可能些少其他因素的改變﹐未必左右發展到這刻。而且可能之事﹐就是不能說準﹐我們其實從慣性預知﹐就是不能說絕對﹑不能否定其他途徑的可能性。

不知是否自己當年的失落﹐我有時會勸某些父母留多一點空間給子女﹐也不清楚是否出於對自己童年的情意結。人做甚麼的出發點﹐到最終也是出於自己的信念﹐能夠做人有宗旨﹐懂分對錯良心﹐已算不錯。虐打當然是該受監管﹐但我倒還未能相信仔告父親才叫自由﹐有些孩子也是天生身痕﹐我就遇過些蠻欠揍的。有年識了個鄰居﹐那家的孩子把著了一星期沒換的臭襪﹐刻意塞進父母的枕頭套內。嘻! 有著這樣的兒子可真好受。其實能在現代健康不愁衣食就該算幸福。當然﹐滿足就是幸福。人﹐沒永久的快樂﹐前陣子的快樂不能滿足今天﹔因此﹐幸福﹐隨了要懂得執緊以外(有時放手﹐又何嘗未必不能製造幸福?)﹐還要努力每天嘗試創造。

腦殘

太多人目光短淺﹐只顧挖空眼前的得益﹐為了一少點利益便置別人的死活於不顧﹐更大問題就是似乎變了種大家可接受的慣性。毒雞毒魚毒豬毒菜毒漆毒奶﹐假酒假虎假證假袋假胸假蛋﹐其實一點也不令人驚奇﹐很多年前的陽澄閘蟹事件披露後﹐對內地食物產品自己已盡量小心﹐當然現在是另一新低點。

工作﹐本來就是為了要糊口﹐但越來越多人忘掉工作的本質﹐追求物質。城市人越發忙碌﹐沒有停下過來"活"﹐食不知味﹐睡不更衣﹐一大堆沒閒用的沒用產品卻多的是。香港法例也從不保障勞工權益﹐奴隸制度以另一個形式浮現出來。不知從那一刻起﹐上司以為自己有權管制員工行為的自由﹐又以為自己可沒界限的挑戰極限﹐香港不少顧主﹐我絕對認為已到了人性泯滅的地步。以前讀到 Organizational behaviour, 會提起以員工為先﹐內部資源不協調﹐對外運作又怎能得流暢呢? 不過現在太多殘廢腦的人﹐以為搾得多出點勞動力就是代表了自己有本事﹐沒留意質素下滑﹐進一步令內部矛盾﹐影響運作。很多老闆已會對員工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連帶份外之事。要求會計做搬運(暫時不是我﹐但觀其人或不久則聞)﹐要求人早二早八上十八小時﹐很多已非常理之內。對我來說﹐沒什麼負擔﹐從不擔心﹐亦容易解決﹐絕對可以按本子辦事﹔但對某些養家活兒的人來說﹐很多時就唯有吞聲啞忍一切不情之請﹐有些故事聽見也覺心寒。(再附: 若領導者身先士卒﹐則自當一呼百應﹐然太多廢柴﹐自己又唔得﹐但又諸多要求就正PK!DLLMHGC。)

在最近看著決策人居然也舉旗不定﹑朝令夕改﹐對要求又只為奉迎﹐未能提出主見﹔報告又馬虎﹐禮物又老套...令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評人以嚴﹑評己以寬。故自問﹐給我會怎樣做﹐怎樣方是對策﹐故身邊之人皆為師。將來一年會這邊增增減減到十二人﹐三個分拆另屬﹐三個新來﹐一個友﹐兩個普通﹐一個小人﹐一個決策。加上自己﹐這個組合﹐也沒什麼期望﹐不過唯獨希望產生更多有趣故事。人﹐本來就是種有趣的生物。

11/3/08

Vi Veri Veniversum Vivus Vici

本來想好了要糊亂寫幾篇文﹐因為前幾個星期工作清閒(雖然這兩年也沒怎樣正式忙過)。秋天總惹人愛寫﹐可能是天氣轉涼(少了出外的意欲﹐更不像前陣子可去游泳)﹐夏天過盛的精力無法可洩﹐便轉為諸多投訴﹐自然形成寫廢話優厚的先天條件。但如常事過境遷﹐寫不完的廢話也很自然更覺不重要﹐跌進了過氣文章的墓園。沒話說﹐還不如一刻的安靜好。

上兩星期結果也做了個講了很久﹐中東﹑地中海一帶的前菜 Baba ghanoush, 茄子沒能烤之在前﹐可能會少了點香味﹐不過用來送麵包酸酸的還頗為合適。想信過多三五七年﹐我會煮起那餐說了好幾次﹑就快進入回憶中的北非菜﹐哈﹐未吃就進入回憶﹐還可真難得。

剛剛這星期也有一小點忙碌﹐公司開了個議會﹐例行公式的吃吃喝喝﹐加上要趕在月頭埋好數(只限一天)﹐又破了埋數的速度紀錄。德國總公司群老出巡﹐自是上下皆應﹐好好醜醜也粉墨登場。生物為了存在﹐便需要有存在價值。在浩瀚的食物鏈當中﹐每一種生物在自己特有環境之內﹐也會發展一套特有的求生技能﹐一套應對身邊系統的慣性反應。在香港這個奇怪/畸怪的發展之下﹐產生了不同的進化﹐各式奇色﹐應有盡有﹐班工室內似乎像永遠避免不了這些強橫生命力的生物入侵。厚顏無恥這本事﹐最近看見真人演譯﹐可真逗趣﹐哈。在那張本來就不大吸引的蒼黃面上﹐用不慣熟的手勢留下廉價眼睫液一團團的黑睫堆﹐遠遠看見兩個黑圈﹐加上猴子屁股的化妝﹐獻媚奉誠之餘﹐還不失娛樂感(我覺得攻擊別人樣貌﹐還可真沒品﹐畢竟非可擇之事﹔可是心裡還是這麼想的)。其實這也算是真本事﹐硬功夫﹐起碼就不是個個做得出﹔竊笑之餘﹐還覺得蠻佩服的。看到別人的表現﹐心底難免浮現出一絲嗔怨。看到悠遊寡斷﹑暗伏殺機更是暗笑無聊﹐在一個不出廿人的組織也搞分化的人﹐不見得能如何能幹。當然﹐這種感覺是相對的﹐當我今日的生活又再歸於平淡﹐其餘的人仍有忙得喘不過氣﹐這刻我寫著嗔話﹐在別人來說就自是閒情。我自大症發作起來時﹐難道又不討厭?

人﹐其實身邊就容納他們自己﹐把接近自己性格的人拉近﹐把反其道者遠離排斥﹐有意無意之間我們也會在做著。有時覺得身邊的人該如何做得更好﹐還不如解決自己的問題在前。從倉兄口中得知某些教徒洗禮﹐會聚於沙灘﹐再一群人把之壓於海內至幾於溺斃﹐再呼吸那刻就呼之為重生﹐那牧者還呼"撒旦呀﹐你又多了一個與你為敵的戰士了"(道聽途說﹐差不多罷)。我還以為自己見過的白痴多﹐但果然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比我見到呢種人就伸多佢一腳浸死算。我越來越相信人的行為信念﹐會反映在言行舉止之上。心內越邪惡﹐看見的邪惡自然更多﹐憂病者越病﹐憂財者越窮。雖然內心想心麼﹐當然不會直接和世界逆而行之﹐但是還是有一定呼應。今早還怒氣沖沖的﹐一說出來反而對自己有點慚愧(寫作﹐果然是最好的反思﹐簡直就是思想的自瀆)﹐應把朋友拉得更近﹐合縱連橫。至於其他人﹐到時候應對著就是了。

*1: 題: "By the power of truth, I, while living, have conquered the universe."

10/17/08

簽名

世界上仍有很多人揮筆一就﹐就在不同的地方留下個名﹐很奇怪連平時字跡奇醜的人﹐也會在那刻盡量展現自己的文采。隨手可劃出千千萬萬的符號﹐但係只要是自己的名字﹐就必當格外小心。我從很小就意會到簽名代表不只是個身份﹐還會牽涉更多更嚴重的後果﹐因為好像未到小三﹐就知外公當年就是因為一個簽名弄至傾家蕩產(四﹑五十年代)。如果在今天﹐也許還會有個機會上訴條約當初不平等﹑不合乎常理﹐甚至簽署者在未有機會充份得釋條文細節作駁回的理據。但當年和洋人貿易﹐中國人大大小小總在不同的措詞上吃虧﹐甚至有些中英不一的契約上﹐會用英文聲明如遇爭拗者皆以英語條款作依歸(當然現在仍有如此﹐但中文就會盡量符合譯義﹔但香港的法律﹐仍然容許強盜性行為﹐作為業主見租客賺錢﹐還可上前隨意斬頸血)。

今天居然聽到有人唔知簽租約第一年死約就代表了在第一年整年也要履行自己作為租客的義務每月俾錢﹐以為走就解決﹐責任當然是對業主提供租金全數至期畢﹐還以為可拿回上期按金。當然遇上突發時件﹐雙方大可討價還價私下解決﹐哈﹐這些低迷時期﹐要求租金回落也不算過份。小心使得萬年船﹐屬小事的文件固然要讀﹐大事更該是隻字不漏反覆肯定﹐先小人﹑後君子。哈﹐因此我對人不算大方﹐我想這就是逃不出的遺傳性教育﹐養成連招紙成份也有殺錯﹑無放過(莞爾一笑)。

10/12/08

無本生利

眾多行業之中﹐最賺得多的必然是本少利豐的﹐能夠無本生利就自然更好﹔能乎合這種要求的產品﹐只得一樣﹐就是希望。由下三濫的街頭騙案到天仙局﹐直到層壓式推銷﹐到有規模集體信貸公司﹐無非就是看準大多數人的希望也只是將來如何豐盛﹐可以用更少去換更多﹐誰不想不勞而穫? 用未兌現的承諾去換現在的利益﹐到底那一方較化算? 大部份市場釐定的價值﹐也只是一群群人自己去界定的假像。未收割的農作物值多少? 為何一個袋印著某某招牌就可身價十倍? 但我們就要循著這堆數字去界定了古代用血統分出來的高下﹐死蠢唔緊要﹐有錢就有地位。人﹐太需要跟隨著套規模方能覺得安穩﹐根深柢固﹐我們活於一套難以扭轉的形式之中。

人就是喜歡受騙的動物﹐遇著不如意﹐燒符劃咒﹑求神問卜﹐在古代沒什麼可選擇﹐我們又怎可怪人在絕境求出路? 但就算到了現代﹐人類科技進步了﹐人性是否隨之進化? 仍有不少人容易相信每日喝數以千粒計的藍梅精華對眼睛有益﹐什麼他媽的水機可把水的粒子分得更小而易於吸收。無論如何荒謬無稽的說話﹐都不難找到薦信者。而政府又在自由貿易的原則下﹐容許誤導性﹑帶有訛騙性質的宣傳﹑商業活動﹐看著強值金﹐有如白白倒錢落鹹水海﹐我寧可進貢給馬會還相對輸得心服。怎樣的社會﹐就生怎樣的人﹐很多因果是間接性牽連的。我不信和諧就會美好﹐也不認為作奸犯科就會有現眼報﹐但是整個社會﹐整個生態環境環環緊扣﹐息息相關。現在所說的環保更濫用著資源﹐卻連從無良地主保護老實商人的法例也並不存在﹐也沒有公平競爭的規條去監控商人在必需品上向市民開刀﹐食品安全監控失理﹐斂財者草菅人命。社會在不平衡的狀態下﹐數字翻炒堆高下﹐價值將會有天出現結構性崩潰﹐通漲低迷相對來說還會是小事。

最高手的﹐莫過於宗教﹐一騙就是一輩子﹐甚至保證來世的幸福﹐永生的快樂。對我來說﹐與其到天堂﹑涅槃﹐倒不如口中簞食。世界是否該如此? 我也希望﹐也寧可看見的﹐只不過是反映自己內心的黑暗﹐而非現實。就讓我﹐幻想一下﹐活在美滿明天的希望之中。

10/8/08

混亂的秩序

一陣子閒著﹐環繞著幾樣東西讀﹐心內只留下些假設和一些不設實際的揣測。既然不能夠全部理解﹐就自然不能全部表達﹐就唯有當是在無盡的話題中﹐湊雜點來亂寫。宇宙在不斷的擴張澎脹﹐到目前為止是科學普遍的認同。但是在這擴張著無比闊的空間﹐時間﹐可能不像我們想像中是均等的﹐也許是相對的﹐甚至看過某篇文章﹐認為到最終時間可能會是停頓的。不過這"最終"﹐會在我們整個星系消失之後的極久才會出現﹐和七百年後的日蝕一樣﹐不是須要擔心的問題﹐而且頂多還只是在假設。當然﹐世界上關心宇宙如何運作的人不多﹐畢竟我們連身邊的人和事許多時還沒能弄清楚﹐連自己也未認識﹐卻大口氣去了解世間萬物﹔人﹐就是這種自大的動物﹐每個人也要有點追尋﹐在有限的時間內﹐找點喜好的東西好好消磨自己出現這巧合。

以上純緒在說自己對世界有限度的理解﹐錯誤與否﹐對我來說不太重要﹐反正也影響不到我這刻的存在。大不了就地球爆炸﹐宇宙滅亡﹐當世界要有大規模的改變﹐人隨了被自然的力量夾在中間﹐沒有任何行為或思想可影響到事態發展的方向﹐人能改變的只可以接受時件發生的態度。但是其實我們改變了世界多少的面貌? 自約二百五十萬年前出現的猿人﹐到二十萬年前的直立人﹐至現代我們以為人類在世界的頂端﹐真正我們可以做的﹐只是繼續存在﹐吃飯﹑拉屎和繁殖。有時看見那些電視節目中的教徒﹐還說著人類就是聖經內的神這六千年的產物﹐完全忽略其餘證據﹐那份堅決盲目的心情﹐才叫人敬仰。進化的道理可以說得很複雜﹐但當初達爾文在 Galápagos 島上就是因為看見文雀咀部大小和季節穀物的關係就有了這套進化的說法。甚至在 Madagascar 觀察過種一種奇特的後預言了種沒人見過的蝶蛾類存在的必要性。如紅火蟻的天敵是種棺材蠅﹐北美蠑螈和覆蛇的生化競賽﹐物種生之如此﹐人卻許多時要為天性找尋必然的解說,就算有更多的條理存在﹐但比我們理解有更多層面的規律。也許就是太難明﹐因此找一兩個字如"神"﹑"道"﹐便想含糊包含了一切。

現代人對環境造成的破壞力是不用懷疑的﹐隨著時代的改變﹐我們物質上享受像越來越豐盛﹐但物種卻在不斷減少﹐在這短短數百年﹐物種有過於半將會永遠消失。別說得遠﹐現在連兒時常看見的蝶和蛙已變得罕見﹐最近前兩月居然還看得見熒火蟲也很覺意外。我的口吻一直也是反環保的﹐不是因為我覺得環保保育不是好事﹐而是覺得現在的所謂環保根本是斃多於利的活動。地球上有過更熱的日子﹐物種還是繁衍下來﹐在熱帶雨林﹐物種為了競爭﹐會盡五花百門的變化﹐但在苦寒之地﹐生命則難以繼續。競爭也有良性惡性﹐物種會在環境的需要下改進﹐今早在別人的報章上看到說人種大概已到進化的盡頭。我相信﹐如果環境不變﹐可能會是的﹐否則生命只要繼續繁衍﹐就要不斷適應。有學說認為﹐人類的祖先在約七萬至七萬五千年前左右曾經接近滅絕﹐當時可能已曾經有過文明﹐但是由於滅絕的數量過多(以遺傳學來推論)﹐因此造成我們後來認知的歷史。而上次大災難﹐更有可能是後來人類進化﹑語言出現的誘因。

世界就是在混亂之中不斷地生和滅﹐你﹑我和每個曾經踏足過的生命體﹐在時間之中打滾﹐開始是巧合﹐結束也不需原因。如果明白這就是世間秩序﹐到底會不會看不見混亂? 還是只要能問﹐我們就必需在其中找尋自己的規則因果?

9/26/08

殺雞取卵

哈﹐近日以來寫的文章越寫越少(大家也是罷!)﹐越寫越慢﹐是因為人把要說的東西說過以後﹐就沒什麼好說。如果不是指指點點﹐罵東罵西﹐的確很難增加產量。其實近日上班正閒得要緊﹐這星期帶了幾種花﹐七﹑八種茶葉好好的慢慢逐一泡﹐喝得一肚子水﹐上多兩次廁所好待快點放工。有時心想﹐另外還有閒著的同事比我人工更高﹐真有點不公平﹐但是想到那些自少懂得的平庸人當中有些已是年薪百萬的董事﹐還有那些在做牛做馬辛苦得要命的朋友﹐自然豁然開懷﹐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世界從來就不是公平的﹐還有什麼好嗔怨? 要我閒著似乎不是個很有說服力的加薪籍口﹐尤其正當經濟動蕩﹐便順其自然多一會罷。

閒起上來﹐好幾次想把些看過的文章總結一下出來﹐但又總覺得未夠深入﹐寫得未夠好就倒不如索性不寫﹐一拖就是幾個月。甚至這篇已是年前讀的﹐看到《北山酒經》當中說魏徵居然是釀酒高手﹐釀醽醁、翠濤﹐還是種已失傳顏色翠綠的醇酒﹐當真教人心癢﹐能嘗一口就好。我沒有宗教信仰﹐但如果問我我的神在那裡﹐我相信最終會在飯碗裡面找到。無論如可虔誠的教徒﹐也要靠著食物維持生命﹐沒有例外﹔記載中的神跡對我來說﹐和吳承恩的觔斗雲一樣實在。幻想和現實空間的中間﹐也許可容納很大的量度差距﹐但是生命的延續與現實實體的存在﹐一點也不含糊﹐起碼我就未見過死人讚頌什麼。現在的人離開食物的距離已經太遠﹐我幾歲大表外甥被問到牛奶在那裡來時﹐答案已變成超級市場。前兩年在他母親的健康(平價)餐單之下﹐這個年代居然被醫生判斷為營養不良。我們在一個連飲食也變得荒謬的年代﹐在富庶的社會當中﹐居然連吃點東西也變得危險。每個人似乎也要改變了飲食來遷就時代﹐一句有機便成為銀紙﹐為了這堆銀紙能存放在貨架上更久﹐便需要更強的防腐劑。

人欠缺了對食物的那份尊重﹐當出品變得企業化﹐學校也要企業化﹐連生命也都要企業化﹑商業化。人的眼光為了利益而變得短淺﹐我們的社會已忘掉生命的根源﹐一點一滴米糧的重要。國內一句﹐"要賺錢﹐先把質素降下來。"﹐反影著現在的世界觀﹑價值觀。熱一點就呼天搶地的喊世界末日﹐不為眼前的事憂心﹐而先憂百年後的天氣﹐環保投資相繼推出﹐卻對現在的資源做錯誤配對。出事是必然的結果﹐這次暗暗興幸我喝國產牛奶不多﹐但長此下去﹐只是時間問題﹐到另外一次更嚴重的影響。多少的知識才能使人文明起來? 多少的過錯才能使人改進? 也許我們的世界會自動的調劑﹐擔心﹑苦難﹐只不過是生命的現實﹐是現實在歷史上劃過的一道小疤。可能悲觀主義者只不過比大家更懂接受現實。

8/19/08

Saros 145



日蝕週期


起初居然會被問到日蝕的週期﹐礙於今時今日的科技﹐真係想問做乜唔google? 不甘心﹐所以再打電話問下做乜你唔google﹐原來係唔夠仔細。起初也想﹐日蝕已有明文記載千年﹐真係有幾難? 但是越看越發覺這條數一點也不簡單﹐當時七月中﹐我還在寫八月一的日蝕﹐怎知越看越投入﹐看了兩星期有多了﹐發揮了搜尋器的極限﹐但還是在很粗淺的層面之上看著看著﹐讀完還要消化了好一會。隨之到月尾又忙起來﹐為了套弱能的預算報告系統忙了大半月(遲點再講這套弱智的系統)﹐一直便丟下了。但花了這麼多時間﹐好歹也畫兩筆﹑貼幅圖﹐好歹留待日後用來自我陶醉。

當中得到曲非兄的幫助﹐送了個中國古代計算方法的電子書給我看。當然對我來說比現代的數學更難理解﹐據他說只是套加減數。之所以能用加減數﹐因為自巴比倫時代﹐人類已觀察到 Saros 週期﹐ 這段時間 18年11日8小時就會有類似的日蝕出現(每經過這段時間﹐地球﹑月亮和太陽會再返回接近的相對位置)。由於那八小時是三份一天﹐因此每次角度也會向西120度角﹐而每三個循環(~54年1月)就會有接近的日蝕出現。這種週期自起始至終結﹐平均也會重覆約七十次(1226 ~ 1550年)。在週期完結以後﹐同一週期又會隔約千年以上再由地球的另一極開始。在某 saros 週期完結以後﹐通常在約29年的 Inex 週期(*1)後就會有另一套新的 saros 補上。Inex 預測性雖然不強但卻可配合 Saros 來形容了日蝕週期的系統。於每刻也平均有約40個saros 週期在運行﹐因此每年也約有2至5次(*2)日蝕會出現。但通常要覆蓋90%以上我們才會留意得到﹐要覆蓋99% 才會出現白天如夜的現像。


將 Saros (直)交疊 Inex (橫)就會出現以上圖像﹐綠色的部份是偏蝕﹐藍色是全蝕﹐紅色是環蝕﹐而少到差不多不見的黃色是較罕有的混合蝕(介乎全蝕和環蝕之間)。除了兩條橢圓軌跡以外﹐令到難以計算準確的還牽涉了月球速度﹐由於潮汐關係﹐月球環繞地球的速度在改變。以目前的數據來說﹐地球每世紀二次方會喪失八十四秒 (-25.858"/cy^2)﹐亦未能肯定是否均速﹐所以中間牽涉的數據便變得很複雜﹐有興趣可看看 celestial mechanics .

由於月球在遠離地球﹐終有一天會不能完全覆蓋太陽﹐到時日全蝕將會消失(剩環蝕)。以現在的每年離開約1.5吋速度﹐大家可好好珍惜這最後六億二千萬年。今年的日全蝕已於八月一號由加拿大劃過北極﹑蘇聯﹑蒙古而止於西安一帶。下年在一月在南大西洋﹑印度洋有日環蝕﹐七月二十二日則有全蝕在印度蘇拉特始﹑經尼泊爾﹑不丹﹐打橫掃出成都(9:12am 約四分鐘)﹑重慶﹑武漢﹑合肥﹑蘇杭﹑上海(9:40am 約五分鐘)的上空一直出海。香港到2012年5月21日晨早5:43起至7:16出現日蝕﹐約六點(6:06am)有三分半的環蝕﹐我相信到時起到身也未必會看到。 現在的科技真好﹐讓我起碼知道打後幾百年﹐太陽還是一樣的耀目﹐世界還是會一樣的走﹐到公元2685年香港早上十時有四分鐘的環蝕﹐到時約定你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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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571.95days. Also when a saros series has terminated, then often one inex after the last eclipse of that saros series, the first eclipse of a new saros series occurs. This in-coming and ex-iting of saros series separated by an interval of 29 years suggested the name for this cycle.
*2: 一年內日蝕:
2次 72.5%
3次 17.5%
4次 9.5%
5次 0.5%

7/17/08

When all are deceived, is it still deception?

11 ways Wall Street brainwashes you


We all like to think of ourselves as the masters of our thoughts, but our brains work in ways that leave us vulnerable to being duped, even when we know it's happening.

7/16/08

由於時間關係

最近週末也做兩味下酒﹐煮些日式小吃﹐或者數味小菜﹐餐湯麵包。這碟炸豬扒賣相還是欠了點﹐始終用油爐才熱力平均﹐炸得金黃﹔再說﹐要做一流的日式豬扒也要上多兩次包糠﹐才能包著肥美鮮嫩的肉汁﹐外脆內軟。點上芝麻和豬扒醬﹐送個沙律加個飯﹐簡直有刻覺得升了上天。那伴碟的花是用自己醃製的白蘿蔔砌出來﹐醃蘿蔔要的時間比較長﹐這次多手加了蔥蒜和芥茉子後味道比較複雜﹐有點韓式的感覺。如果醃青瓜那些較易入味的蔬菜﹐第二﹑三天就很好味。很適合夏天的風味﹐加個冷麵﹐冰鎮清酒﹐最後吃個西瓜﹐感覺很完美。


這碟碟頭飯是日式湯汁煮的意大利飯﹐用的日式湯汁﹐是之前煮清酒煮蜆剩餘的汁水。煮蜆十分簡單﹐輕爆蔥蒜﹐炒蜆﹐下酒﹐調味﹐味道鮮甜得不得了。雖說海產不宜吃得多﹐但我想下星期又要弄多次﹐以解我單思之苦。另外是炸魚塊﹑煎雞﹑炒椰菜和烘蕃薯。由於在家吃﹐也沒太講究先後﹐一併放了上碟﹐伴了支普普通通的semillion chardonnay。不過越吃越肥﹐暫時怕且要收斂一下。

6/30/08

忐忑難安﹐萬般不是味兒﹐呆呆想著那夜的那點淚水。
心中念頭又層層疊疊的一股湧上來﹐以為平伏多年的心情﹐禁不住起伏。
我知道那是什麼味道的﹐我真的知道。
我感到那份酸痛和失落﹐像被世界遺棄的滋味。
我知道被出賣過的傷痕﹐小心奕奕的築起圍牆的心情。
腦內交織起這個短暫的故事﹐充滿混亂和失控。
不知從何時起﹐觸碰到了你的內心﹐了解你的感受。
想承擔起你﹐保護免受更深的傷害。
憐惜那種太理智的不理智所帶來的痛楚。
輾轉反覆想著可能性和決定﹐穿越幻想的時空框架。

今夜又再在下雨﹐這刻你怎麼過?
很少如此失措﹐只怪﹐但怪...又能怪什麼?
泛起種種愧疚﹐和難說出來的歉意。
不是錯對的選擇...沒有預設的路線...人生的片段。
來得太快太突然﹐想得太久太長遠。
一切很真﹐同時亦很虛幻﹐還未開始﹐就知道難走。
還未開始﹐就想到了要結束。
是輸給了時間? 還只是命運自然的交錯?
若戰若兢﹐沒答案的旅程...
向前﹑向前。

6/23/08

現代都市人總愛令自己顯得很忙碌﹐太忙碌的不是自己拿來受的﹐其餘的就是庸碌(發洩一下: 最近聽過人用一天十來個的電話來預訂機票﹐也用過一天去訂速遞服務為省不夠幾十蚊。雖然我唔要求個個人也可三頭六臂﹐但係我對愚笨有著先天性敏感﹑後天性厭惡﹐遇著總令我內裡翻騰好一會)。無論如何﹐我們越來越多方法去浪費我們的時間﹐睡眠變成可有可無的一種多餘活動。但其實近年常常聽人說到猝死﹐也很有可能是太少休息的原故。我們身體在每次睡眠時﹐一方面腦部可以修復當中的聯系﹐加強記憶﹐重整和過濾當日的資料﹐連很多體內調節的激素也是在睡眠中釋放。血壓﹑心律亦會在同時減慢﹐舒緩了壓力﹐給身體細胞時間去新陳代謝。

在嚴重缺乏休息的情況下﹐我們是可以突然睡著的﹐微秒睡眠(microsleep)可以是幾秒﹐也可以是幾分鐘﹐大腦會對外界的資訊完全隔絕﹐從而允許很多意外發生。我自己也試過在公路駕車時"斷片"﹐當時沒發覺自己睡覺﹐卻突然發覺自己醒了﹐雖然畫面的轉換不大﹐但感到危險性﹐盡快拍自己幾下﹐去到下個安全的小站就泊車睡了會。一般人的睡眠時間是約八小時﹐但由四個幾鐘到十個幾鐘不等﹐因此跌入六至八小時的人便佔據大多數。我悠閒在家可睡四﹑五小時就夠﹐但現在也平均也有七小時﹐我相信自己才最清楚實際的需要﹐加大活動量就要更多的時間去調理。短期失眠可引致: 反應慢﹑無記性﹑資料運作出錯﹑免疫力低﹑加倍意外機率﹐而長期的更可能導致: 高血壓﹑心臟衰竭﹑中風﹑精神或情緒病﹑思覺失調﹐還可能影響性關係。

要補充睡眠最好的方法便是倒頭便睡﹐安排好一點時間﹐盡量令自己有足夠休息。短期提神可用咖啡﹑茶(不提議長期依靠)﹐或含些花旗參片﹐不過自己覺得參茶其實有助睡得更好﹐從而達到更優質的睡眠﹐反而提神就有點不覺。葡萄適係糖類﹐益力多乳酸也是調理腸胃(也有糖)﹐多糖的食物有時都可有種短暫提神的工效﹐但是不是靈丹妙藥﹐長期大量更影響胃口﹐導致糖尿﹐損害眼﹑肝。很多人就算睡到床上﹐也很難入睡。守在夢境和醒覺之間的往往就是一念﹐有時越想睡﹐反而越難睡﹐其實一放下那一念﹐真的需要睡就自然會睡。如果可睡時就睡﹐進入完全放鬆的狀態﹐就無論在那裡也可深睡休憩。太光太吵理論上也會影響睡眠﹐但實際上我在大街坐著睡都可睡到被人打了劫都唔知﹐所以要睡起來真係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當夜走了兩場﹐去得太盡﹐哈)。

修身

身體其實就是一部機器﹐一部不好用﹐不耐用﹐一部買到都想要refund 的機器。因為身體的結構實在太複雜﹐太麻煩了﹐DNA 也會出錯﹐因此生出來健全端正﹐已經算是種好運。自然的進化慢慢調較著﹐盡量去用最少的資源去提供最大的活動能力﹐例如用雙腿走路使我們可以更快的速度去覆蓋更廣闊的距離。又例如很多肌肉的人其實要不斷吸收過量的蛋白質﹐只要減少了食量﹐肌肉亦會很快收縮﹐以減少消耗。肌肉甚至有它的記憶性﹐因此如果曾經有過肌肉的人﹐和一個未做過運動的人﹐做相同的勞動﹐有過經驗的肌肉可以用更短的時間去回復狀態﹐給我們更大的勞動力去應付需要。這篇只是粗略講講飲食理論。

到今天為止﹐不少人減肥仍想用節食﹐只吃生果等等...其實強制不吃﹐不但對腸胃有所磨損﹐而且很容易因本能的需要﹐在下一餐吃更多的份量去滿足需要﹐反而越來越肥。而且生果本身含有大量糖份﹐適量是很有益的食物﹐但過量也不能使人健康﹐而且太過量的維他命C 在沒適當水份/運動量下亦有引致膽石﹑膀胱石的風險(有人把責任放到化學上的 Vitamin C﹐亦即很多飲品中的 ascorbic acid)。首先﹐先要聲明一點﹐我覺得大部份食物適量還是對身體好的﹐而且就算是對身體肯定不好的東西有如煙﹐我覺得只要不太過份﹐還是可以接受的﹐人生始終一死﹐如果為了長命百歲﹐而什麼也吃不得﹑喝不得﹑做不得﹐還不如快點死了乾脆(Gulliver's Struldbruggs in Luggnagg)。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人生態度。

那麼﹐要減肥﹐要修身﹐其實就是要放入系統之內的食物比需要的少。有時想增點重量﹐就是要放多些養份去資養﹐有些人容易吸修﹐有些人難吸修﹐這點﹐由先天而定﹐如果生出來就有問題﹐便不是種可以由個人去調較的問題。為何要增重? 因為其實想身形好點﹐單單瘦是不能好看的﹐像鐵線衣架般談不上什麼身型。其實輕微偏肥的人要好看﹐比個瘦人想去有好看的身型更加容易(先不論極端性的兩邊﹐或有病症的)。只要正常飲食﹐和做足夠的運動就夠。那麼飲食怎叫正常? 運動甚麼叫足夠呢? 一個由二十三至五十歲正常的成年男性大概需要二千七百卡的熱量﹐女性約二千(約四份三)。這也是很粗略的﹐因為隨著人種﹐住的地方﹐和運動量也會影響著能量的需要。簡單點來說﹐比平時吃的份量減少約五份一﹐再做些運動去消耗﹐應該是不難的。做運動前半小時喝點水﹐做完之後也喝點﹐隨非是些很大消耗的運動﹐否則我認為最好不要喝那些運動飲料﹐雖然那些糖份很易補充流失的能量﹐但就是太容易﹐消耗不大之後喝樽糖水﹐結果辛苦完還更肥﹐果汁也同樣不要太多。一星期三天有半小時以上的運動﹐已經可以有效果。

有些人想﹐喝冷水就可令身體消耗更多能量去補充體能﹐不過﹐我們胃受過冷﹐就會發出飢餓的訊息﹐通知身體要補充能源。吃大餐中有杯小冷點﹐就是這個道理﹐令身體接受比需要更多的食物。因此我較常喝涼的溫度﹐太熱太冷也盡量減少(今日三十幾度真係要喝多幾杯水)。人類的味覺﹐其實是天然的傾向喜歡糖和油份﹐討厭苦澀﹐主要完因是較大部份養份是在這些食物之上﹐而苦澀者也很多時代表了毒素。其實只要留意一下﹐保持體重並不困難﹐偶爾放縱一下亦不是什麼大事。至於如何練得更好的線條和肌肉﹐又是另一個話題。哈﹐其實自己的營養學概念是當年在學校的電腦室﹐拾到別人的書本筆記﹐結果一口氣把別人的學期讀了。

6/17/08

複印世界

暗淡的天色下著毛毛細雨﹐不知是否年紀的關係﹐身體不知從何時起﹐早上總有點酸痛疲乏﹐這些感覺將會隨著時間而有增無減罷? 幸好也還未到我介懷的程度。車箱中看著別人的背脊﹐見到恤衫的招牌位被熨出一個長方形的鏡面﹐是妻子的記印嗎? 對面坐著個衣杉不整的男中生﹐用呆滯的眼神努力在扮捕蠅草﹐我相信人有註定失敗的樣子。另外一邊某人的眼光對我投來一分注視﹐後來刻鐘過後才發覺原來是頭髮豎了起來﹐出門時明明是梳好的。擔著雨傘﹐放緩腳步﹐想著在朝天高樹中的石徑﹐在車煙滿佈的街道上﹐腦中浮現出槐木的香味。獨自走得寫意﹐感覺就像兩個宇宙在重疊著﹐是精神分裂者感到的世界嗎?

今天在車箱閉上雙眼。下車走著時又想﹐其實我腦內印著的槐香和實物的味道一樣嗎? 我們每樣身邊的事物﹐追索到最初﹐也要曾經在某個時間接觸過﹐在某處輸入過資料﹑記號。我們可以聯想很多形象化的東西﹐但是味道﹑嗅覺﹐卻是難以描繪的﹐未試過就是未試過﹐是想不出來的。每個人由孩童起就不斷把「世界」複印到腦海之中﹐但再真實的東西﹐在腦海也只能是種數據﹐也受著時間的打磨侵蝕。我們為了存在的方便﹐會自然的把這些數據秩序化﹐排列運作的次序。物質在思想上先有了掛鉤﹐然後才可分派其固定價值。久而久之﹐我們甚至忘記了追索事物的本質﹐按著心內的秩序和程式去執行指令。慣性﹐可以令身體發展很多意想不到的技能﹐但我越來越覺得每個生命也只能受著遺傳下來的界限規管。雖然努力是可以克服困難﹐但是現代的教育要求的首要條件﹐就是複製一套固定的資訊﹐至於實際的運用運行卻是沒有測試的﹐直到很多變成我們面前的混蛋。

今天的雨下得更大﹐車箱中很多學生﹐隔籬的女生在看地理筆記。右面站著那男生的面孔﹐曾幾何時在面前出現過嗎? 轉車的人龍忘我前行﹐跟著前面的背脊﹐我心內出現了個在遷徙牧群的畫面(雖然說是畫面﹐但那一瞬實在不多亦多不實在)﹐又想﹐到底有多少在羊群中走的羊﹐問過自己為何要跟著向前走? 新的片段無意識的流過感觀系統﹐不作停留。人浮於事﹐事在人為﹐不斷的轉換著無關痛癢的訊息﹐起伏交錯的訊號﹐反覆琢磨世界﹐改變著的永恆。

今早仍是下雨﹐我跟著前面的人走。

6/13/08

寂寞荒涼的地平線

昨天下午﹐我感到了時間完全停頓的滋味﹐對上一次都怕且在很多年前了。突然想起當年上中學﹐吃過午飯後﹐夏日斜照和暖的陽光﹐新鮮清爽的冷氣﹐如果配上個聲線平淡無韻的老師﹐簡直就是「釣魚」的最佳環境﹐加上那點點極度輕微的罪惡感﹐是種今天不能再複製出來的享受(到大學就睡過在講師對前的桌上﹐真係佢有佢講﹐我有我瞓﹐還那裡會覺內疚?)。我們走著走著﹐偶爾回望﹐發現了一個陌生的自己﹐但是有些剎那﹐我們希望可已儲存下來﹐直到永遠。永遠﹐是個很有趣的概念﹐我總懷疑誰能接受「永遠」的漫長。

今早站在離地面約百多呎梯間﹐向下望著﹐感到濕熱翳悶的空氣﹐但心內想想曾站在的雪山之上﹐看看蟻小的城市﹐那份懷念很舒服。小時覺得﹐去到一個新地方﹐腦袋總有種迷失眩暈的感覺﹐也不清楚到底是因為十幾小時屈在機倉中﹐還是迷失方向感的原因。第一次到三蕃市﹐嗅到的是枯乾的熱氣﹐挾雜著禾稈草的味道﹐當時來說﹐一望無際的平原﹐耀目的陽光﹐新鮮陌生以外﹐還有一種威嚴的震攝力。(我相信﹐其實我們每刻每秒也是在過人生的第一次﹐但是我們對經驗是很有選擇性的﹐腦袋自然會過濾多出的資訊﹐以方便生活的運作﹐專注於求生的技術。我們只選擇出某些第一次去改變著人生的軌跡﹐移動著思想的邊界﹐在對比之下產生新的思維和空間。看穿那剎﹐其實是否也只是跳入更大的界限之中呢? ) 記得當時第一餐吃了個極大的漢堡包﹐填滿肚子﹐安頓之後﹐很疲累便休息了一會(後來在那個多月﹐發覺原來入睡前最不習慣的﹐居然是寧靜﹐耳朵每夜也靜得嗡嗡作響)。當年就開始了我感覺最孤獨無助的時期﹐大小各事到生活的基本也要從新摸索。十七歲仔連蛋都未識煎隻﹐又第一次甩繩脫韁﹐不得不慌/荒亂了好一陣子。

那刻只覺得世界太大﹐自己太少﹐那些年頭﹐好好的感受失敗挫折﹐寫出其中一個人生的轉捩點。我相信﹐今天就算到任何一個大城市﹐三天之內就可以習慣﹐把城市當做自己的家也不是問題。(一向方向感也極好﹐試過在別處為當地人教路﹐不過很奇怪﹐前半年以來在需要判斷時常常南北倒轉﹐100%的向錯對面方向行。有病嗎? 還是磁場問題? 最近又像好了點。) 我們每天仍在走著新的道路﹐雖然仍是要靠自己走﹐但在不遠處望見伙伴﹐已經是安心的放膽走。真羨慕少年人每天也跑著﹑走著﹐把一身的精力發泄盡﹐明天又繼續往前闖打天下。我開始有點懷念魯莽的自己﹐不過生命就是向著前方走﹐回頭再走的也不會是同一條路﹐也不會是同一回事。我想過﹐如果自己某天醒過來﹐還在當年的課室﹐發覺十數年也是南柯一夢﹐到底又會選擇什麼路來走呢?

6/10/08

上班才頹廢

下午四點﹐隨了早上工作不到那一兩小時﹐我已經上了半天網﹐打了不同種類的 Solitaire﹐吃過自己做的午飯(豉汁北菇雞飯﹑菜心苗和自己醃的蘿蔔)。本來打算翻查一下公司的舊紀錄以方便理解運作﹐但是這裡的老 OL 又當正自己是事頭婆﹐認為我唔應該看那盤數(因為已受現任新公司的吞併﹐那盤是未被吞併前的舊數)。說實﹐這種辦工室政治我是明白的﹐尤其在香港這種社會﹐不少OL學識唔係咁好﹐就要靠保住些秘密來鞏固自己的地位。那些人會包了一切任務在身上﹐像了解一切﹐做到一切﹐同時也會喜歡用自己一套混淆的系統來避免外來者的入侵。但是老實說﹐這些也只能是自欺欺人的做法﹐試問邊有會計要俾個 OL 管看得那盤數這種荒謬的行政﹐當然如果是的﹐也只好由他(其實能夠請著這種人反而對公司不錯)。不過﹐我自然也為免介入糾紛﹐回到自己的崗位打機﹐等老細六天後回來才應對。第六天回到這裡﹐也只是做了一天半至兩天的工作﹐說實﹐很不習慣這樣的生活﹐我最討厭這樣白白過日子。現在也是為了避免睡著覺才打起精神打網誌﹐上班以後﹐比我閒在家中的日子過得更清閒。

6/5/08

工作

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怎麼寫過東西﹐說實也沒有怎樣的東西想寫。沒什麼想寫的時間當中﹐內心也有過一段掙扎﹐似乎當時就是想到對話話語之間的意義和目的﹐和現實生活的接軌出現問題。看著別人的對話﹐似乎再清澈﹑再聰明的構想﹐一經寫出來就會無端端變得愚蠢。當然明顯是對手的問題﹐不過﹐看到這精神上的洪溝﹐我實在覺得自己沒有本事﹐也沒有勇氣赤著腿去澗河淌水。要在距離極遠的海港架起橋樑﹐不單只艱難﹐也是極度不理智的。因此還是嘗試一下自己不善長的肅靜﹐反而別有一番體會。過了時間的洗禮﹐萬語千言更加如同未曾出現過﹐如果再看見當時的自己﹐會否覺得那一刻更加愚蠢呢? 可能某天再回看﹐更加會質疑自己當天真的這麼無聊過嗎?

今天踏入新工作的第四天﹐已經閒到荒得在打網誌。繼廚子﹑住家男以後﹐現在做的是會計。如果計有薪職業﹐其實自己也不算很有工作經驗﹐但是如果計埋垃垃雜雜的工作﹐我也算接觸得頗多種類﹐小時幫人哋補下習﹐在美國更是亂到別人的鋪子玩﹐由小型超市﹑車房﹑貨倉﹐能鑽就鑽。之外銷售﹐及至以後開了間小鋪﹐就連油漆﹑招牌﹑木工﹑買貨﹑報稅﹑會計﹐以及至後來廚房也成為了我的遊樂場。無論自己在工作或是事業上﹐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天才或是白痴﹐總覺得沒什麼工作是困難的﹐但如果計到回報﹐在我這個年紀感到還是偏低的﹐但我既沒有家庭負擔﹐也不愁衣食住行﹐也沒有準備過生出一兩個「四百萬」。用得少﹐十來元一條墨磨磨﹑一疊紙也是娛樂﹔用得多﹐幾千元吃一餐也可(哈﹐萬元餐就唯有打貓(*1))。快樂不快樂﹐也是一刻心情﹐沒有什麼準則能衡量﹐看來還是隨緣罷。因緣際遇﹐我已經沒再對未來有什麼規限﹐因為到目前為止也很少可以跟著原來的計劃走。

在辦公室﹐和我想像的情況一樣﹐其實很多時間就是無謂的浪費。談談說說﹐等著電話﹐等著電郵﹐聽聽是非就時間就飛快流逝。很不習慣這樣的節奏﹐用著愚蠢累贅的系統﹐打著個面積太少的 keyboard﹐有點難以想像跟著下星期會是怎樣的過。不過就像很多sales﹐沒客人就呆站。或者像我﹐做完上個月就可能要等到下個月﹐或到下個客人找數。每分每秒﹐也是在無盡的等待之中虛耗。也許﹐這就是我避免走入辦工室的原因。

其實如果說到最終﹐我也許也認同人生未必一定有或需要有意義﹐無論建立了萬般意義在生命之上﹐也是帶不走﹐沖不去﹐也只不過是一段段回憶的交雜。但是與其呆坐著質疑到最終有沒有目的﹑意義或原因﹐倒不如痛痛快快感受一下人生的苦與樂﹐起碼影子也是昂著頭的﹐到某天化諸塵土﹐也會因為做過某些沒意義的行為﹑某些避免不了得無聊等待而感到欣悅。

*1:「打貓」就是做工時偷食。其實食物真的罕有也始終有限度﹐到最後還是講時間功夫。曾經為酒店切了一碟八百元的果盤﹐其實又不過是家內吃的西瓜﹑蜜瓜﹑哈蜜瓜﹑菠蘿﹐加些少其他生果點綴。哈﹐心內覺得基本上是敲詐。

5/26/08

大板﹑京都之旅

完成了八天七夜的行程﹐其中兩天的安排不太週到﹐浪費了一點點時間﹐但整體來說這次旅途也算不錯。吃了間不錯的壽司店﹐有兩碟到吃完後魚身還在呼吸﹑跳﹐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殘忍了點﹐不過味道卻是極佳(回味中)。京都比大板更多景點﹐全程差不多影了近三千幅相﹐減去影歪矇糊各樣﹐整理好較好的二百幾幅相片在此

5/9/08

獨立的不能存在

之前舒兄提起 Kafka 這句: "Germany has declared war on Russia – Swimming in the afternoon." 原來我也可寫:「八九年六四後遊行那天﹐去了動植物公園觀鳥。」 又或者:「香港回歸那天﹐在九龍塘朋友家裡打麻雀。」坦白我未至於對奧運原全冷感﹐我發覺原來自小愛看運動員的身體﹐就像看雕塑一樣。我覺得還是挺美的。

沒有思考是絕對獨立的。
身體的自由界限於物理上的限制﹐思想上的自由界限於曾輸入腦內的知識。言論站於兩者之間﹐限制在用當時社會制度容許的尺度。思想﹑言行超越了當時的尺度﹐可以是天才﹑瘋子﹐但更大可能只是權力出現了不平衡﹐用作鬥爭的工具﹐因此帶有挑戰的意味。

獨立﹐在定義就是分離於本來所處的環境﹐而在不牽連過去﹑不受支援的情況之下存在。從過去分裂出新的個體﹐如果新的個體和以往的個體原全相同﹐便是複製了自己﹐是增生﹐大家沒矛盾的情況下﹐不算獨立。如果新的個體只是用來延續母體﹐那也只是取替﹐不大算獨立。新的個體與本體不同﹐如果能和諧同時佔有著某個空間﹐是共存﹐也不算獨立。任何一方把另一方吞併﹐也只是弱肉強食的自然定律﹐我想﹐當然沒可能是獨立。獨立說明了新的個體必定有異於本來的個體之外﹐新的個體亦要堅持這點分別﹐促使前後兩者不能共存在同一空間之內﹐才能成為分裂的起源。基本上﹐獨立只能在思想上存在﹐本身是一個很矛盾的概念﹐因為你首先要承認了本來的關係﹐才能在之上加個"否定"的符號﹐來割斷中間的關係。同時存在之間的互動﹐便使獨立變得不大可能﹐就算衝突更大﹑有更激烈的戰鬥﹐反而更加認定兩者中間長久以來的矛盾關係。

我心內最接近獨立的例子﹐是癌細胞的病變。也許從來就只鬥爭兩邊多少﹑數量的問題。沒有鬥爭是理智的﹐只有不同程度的瘋癲﹐把利益和權力轉移的工具﹐大家也只是在有限的框子內求存。

人﹐最不可能脫離的就是本性﹐永遠不能從獸性獨立起來。

4/29/08

Telemarketing

無建設性的思考

看過這篇轉載的文章﹐不知為何有些人總對無聊的問題剎有介事。這種假設問題﹐只是探討個人內心對規律與價值的平衡﹐在特定的環境下期待讀者去答預先設計好的答案。真實世界嘛﹐你咪試下跳落路軌試下咯﹐停得到車你唔死得係你好綵﹐車死亦無得怨。

十分討厭這類誘導式的問題唆擺群眾﹐像最近看這youtube 的鐵路短片﹐我一點也不覺得感動。作為控制橋樑人員﹐他未能依足鐵道時間是失職。如果是加班的火車﹐也是通佈系統的失誤。他未能照顧好兒子﹐不是個好父親。既然後來橋樑合上﹐更加證明沒好好教導兒子如何避開災禍/不影響運作。他不是起鐵道的﹐更加危害身邊所有人。真的有這麼的一個人﹐我想總是不合格和失職的﹐卻可以被表揚作偉大。不可思議﹐更感受到教會麻木群眾理性的傳播工作﹐原來竟然這麼根深柢固﹐不過這裡不談了。

數目根本唔係這個問題的重點﹐如果鐵路係供應國家更多人的生計﹐又沒法預防危害到人命﹐那麼犧牲亦成必然。一個也好﹐十個也好﹐火車就只需按原本的路線運行﹐意外則可避免就避免。到有500人跳落路軌﹐而無人搭火車﹐便乾脆停駛。就昨天國內火車出軌就引致死傷3-500人﹐我們選擇犧牲那些人可改變事實? 又譬說﹐50人的生計將受影響﹐只要把一人革職就大家受惠保職﹐那麼革還是不革。如果那50人在貪污行賄﹐而那另一個是正直舉報的小職員呢? 如果那50人伏罪將會影響整間公司營運呢? 甚至國家動蕩﹑民不聊生呢? 我們可以不斷增加這些可能性﹐到像現實世界﹐我們便會發覺任何一個決定很多時導致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我們只能順應當時認為是最好方法去執行﹐途中如果可以的便調校一下﹐至於結果﹐就只能像其他所有事一樣﹐等待﹑希望。現實不是冷血的﹐只是會毫不猶疑輾過一切阻擋它的東西。不要說五個﹑十個人的性命﹐就算是成千上萬﹐甚至更多﹐也只不過是一抹即過的小風波。朝著可以決定的方向﹐大步勇敢的走﹐沒人可以避過這種集體錯覺(社會)的決定。至於個人﹐就要學懂不要跳進時間的繚縫。

4/25/08

杯墊

科技日新月異﹐以往曾是頂尖的產品﹐今日也只供作古董﹐連polaroid 也宣佈了將會停產以前的即影即有相紙。曾幾何時﹐搖兩搖就有影像的相紙﹐是那麼的神奇。很多老一輩的人﹐對著現在的科技就感頭痛。有個呀姨用滑鼠時﹐就發現去不到邊(不懂提起)。但我的老媽就更神奇﹐有次我叫她幫幫忙在電腦給我找樣資料。但說了好一會﹐她總說滑鼠不動﹐凝幕的指標只在亂顫﹐既是不得要領﹐結果只好在附近回家看看究竟出現什麼問題。原來她在拿著滑鼠在空中亂舞(不懂放低﹐當時仍是走珠的)。

不過還是在電腦雜誌見過的利害﹐有個做支援服務的﹐聽過客人說﹐"吓? 乜要用電㗎?" 之外﹐最利害還是有個老婦說:"My computer's cup holder broke down. 電腦的杯架壞了。" 維修員聽得一頭霧水。結果﹐在詳細訊問之下﹐發現那老婦原來一直用CD-rom 按出來當作杯墊。

4/24/08

奧運

有朋友電郵了篇以胡佳案之故而杯葛奧運的文章﹐云何故有些人用這麼爛的法語的留言來昭明自己的無知。我自己的法語更爛﹐隨了簡單幾句和問候人家以外的就完全忘記﹐所以這點我不批抨。當然﹐我也認為﹐如果只是幾個年青人﹐難得找到個機會﹐去演下自己引以為傲的新學識﹐也是天經地義的。當練習練習﹐也無不可。

杯葛奧運﹐好呀﹐我也杯葛﹐我的原因嗎? 是因為看見幾個內地人去完廁所唔洗手﹐咁唔國際化﹐點搞奧運呀?荒謬嗎? 不是的﹐喂﹐現在奧運是國際性項目﹐中國搞得國際性項目﹐有乜理由唔在其他事項也同樣變得國際化? 搞得奧運﹐做乜唔一併改埋國家政策和方針? 搞得奧運﹐做乜唔放寬人權和言論? 搞得奧運﹐做乜唔順便搞埋普選? 搞得奧運﹐做乜唔變埋做西方國家? 我們應該把這樣的國家怎樣呀? 應該完全杯葛﹐使她一厥不振﹐再次成為第三界為西方國家乞憐的工場才是王道嘛。(當然在說笑的﹐中國既然難得成功申辦﹐便該支持。奧運不是申訴人權主義的組織。)

任何一個國家﹐也只不過是時代的產物﹐隨著年代也會隨之改變。我喜歡中國嗎? 說實我對她沒多深的感情﹐祖先也受過民革的禍害。不過既然生下便是中國人﹐也只能接受這個身份的事實。之前在別人的博客寫了以下這樣的留言:「藏獨問題我所知甚少﹐暫時還不下定論﹐像當年美國打伊拉克﹐美國傳媒就差不多掌控了言論方向。我們作為聽客﹐以為自己很理智選擇的同時﹐其實還只是聽見事實的某邊。當年蘇聯解體外國人也集體拍爛手掌﹐但是之後製造的糾紛﹑貧困﹑戰爭...等等一切﹐我覺得是該在預料之中。到最後﹐任何戰爭﹑變革後損失的﹐還是沒法選擇的平民百姓。至現在為止﹐我也認為當年澳洲的爆炸(Bali 02)是美軍策劃的﹐雖然很陰謀論﹐不過利益卻永遠是動機的源頭。

我雖不親中﹐但卻偏向希望國土原整﹐如果有暴動就分裂﹐是否05年法國也該分裂些國土給少年人?(Corsica 又是否該獨立?) 泰國的軍政﹐王政﹐民主政﹐又各瓜分自己的土地? 人就是這種無聊的生物﹐不和別人打﹐就自己人和自己人打﹐quebec 也多年想從加國中分裂出來而爭議不休。其實你先設置了自己澳洲人的身份﹐也是一種身份認同﹐只不過和批評的人站在彼岸﹐大家也同樣在保護自己的身份﹐其實我覺得這有點不必。皮膚是什麼人種﹐是生下來的事實﹐國籍能夠有權選擇是種福份﹐不能夠選擇﹐也是道理。日籍人仕要保持國籍就規限每年最少要回國一次。

至於歧視﹐恐怕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美國的黑白糾紛從未間斷﹐古代的夷狄蠻寇﹐猶太人﹐甚至我們今時今日香港也是憎人富貴厭人貧。這種恐怕不是能解決的問題﹐一直相信還該是個會伸延至第三次世界大戰後的話題。我皮膚血肉是中國籍人種﹐也拿著加國護照﹐卻從來不覺得這些有甚麼關係﹐但是我想﹐給我做日本﹑韓國人或任何一個國家的人也沒關係。到一天﹐大家也放下種族膚色的世界大同﹐也許﹐在萬般不可能的微小希望之中﹐才可窺見和平的曙光。」

奧運本來就是提倡放下種族﹐和平的競爭。但是嘛﹐看著在她之上上演的政治舞台﹐在那些產品之後的贊助商﹐為了勝利而發展的藥物...如果可以選擇﹐倒不如大家回家睡個覺﹐發展一下農業﹐研製治病的藥物﹐管制一下人口﹐提升一點教育﹐做些實際點對人民有益的事。(一向對體育節目的興趣也不大﹐看別人幾近完美的表演﹐倒不如自己出外馬虎跑個圈﹐近幾年對看這些節目的興趣也更少了。)

4/6/08

夢戰寧波車

在柔和無際的藍天下踏著綠油油的草原﹐陣陣微風吹過﹐身邊住著的人群悠閒畜牧﹐三四小孩追追逐逐﹐下午二時許的光景。遠處左右兩邊出現了兩隊人﹐其中一隊吹著號角﹐身披黃衣﹐後面那隊也在此時傳來兩聲槍響。前後約隔里許﹐包圍著村落﹐聲音開始混雜起來﹐村民也急忙拖了小孩躲入蓬。我心中起念﹐見前陣中正有蓮臺﹐便對之曰:「不能闖。」那老者不屑看我﹐左手一揮﹐我的神就退了回來。我左右合抱一環﹐以足劃界一圓﹐兩方也定了一定﹐後方的兵似乎已紮穩著不動﹐但前方停過不久又再進逼過來。我又再神出前去﹐勸曰:「抱抱慈悲之心﹐你過去要的就是命。心念一爭﹐就成傷亡。」(自己也不知何時懂得藏語) 老者皺著眉﹐答:「我也知道﹐但也是逼不得已的﹐再不回去﹐我怕回不了去。你難到為了後面的走狗阻我﹐你來得到﹐就該知我是誰。」

「不是的﹐我為的只是腳下踏著的草﹐是為那些帶著牛羊的一小群人。我突然在此﹐恐怕也是天遣過來的。」

「我心意已決了﹐很對不起。」今次他揮了一揮﹐他左右各邊出了八人﹐每人也抽出大小不同的法器﹐在指上劃了道痕﹐那十六滴鮮血著地﹐一座美輪美奐的金殿立地而起﹐氣勢一刻逼得人有點透不過氣。前面出現了四尊石羅漢向我步步進逼。

我那刻急了﹐聽見後面有孩子的哭聲﹐我急道:「能夠成佛的偏不成佛﹐還偏偏回來爭三呎之地﹐你害羞不害羞。」繼續向我走過來... 我那刻激動起來﹐叫:「天喪人知﹐地獄刻現。啊呀~」我開始嚎叫﹐而且越叫越大聲﹐附近的音質層疊層的轟隆過去﹐突然發覺聲音已厚得像實物在自己身邊﹐我見到自己那刻是黑色的﹐不過我還沒停下來﹐一直叫了好幾分鐘﹐到那時連自己的耳膜也覺得有點痛。石像崩裂破毀﹐天氣一下子烏黑過來﹐附近幾尺的泥土裂得陷低了。我那刻哭了起來﹐幾絲雨點也下著打入泥中。不久﹐一場暴雨把前後的人也驅趕得無影無蹤﹐幾聲雷轟﹐更把金殿化作幾團藍火﹐在雨中散去。

面前只剩一個灰衣老翁﹐面如死灰的向著我﹐垂下頭來﹐兩眼帶淚問:「我錯了嗎?」「就是對﹐你才更要退。否則回來反心意會陷入魔障。」大家無語。大地再震動幾次﹐我如同跑過步的心跳把我從夢中帶回來。

3/16/08

大烏龍

有沒有試過當你見著個親善的人揮手﹐本能式揮手微笑時﹐發覺原來對象是身後的人。又或者更尷尬﹐對方伸出手﹐你握了之後才發覺握錯了? 別人喊著你的名字﹐問了乜事後﹐才發覺別人在叫狗。哈﹐相信在那一時之間﹐如果地上有個洞﹐便會不顧一切的往內鑽。鴕鳥政策﹐也總算是個政策。

今天讀過朋友的文後﹐就自己對號入座﹐更大的問題是剛剛好空閒﹐於是便千言萬語寫了封電郵回覆論證﹐以為自己很醒目。在該文中頭中尾三段﹐偏偏也看見自己的影子﹐形容的狀態﹐也剛好最近和另外的一個共同朋友討論過﹐以為八九不離十﹐料事如神﹐怎知居然原來也是剛剛對著剛剛﹐世界要巧起上來﹐真的想盡也解釋不到。如果換著是以前﹐我想會羞愧得不知怎樣躲了。嘻﹐不過當中原來也發覺有件好事﹐就是自己可以面皮越來越厚﹔面不紅﹐耳不赤﹐寫多封說是自己弄錯了。做人有羞愧之心是好事﹐不過如果真的弄錯了﹐其實也沒什麼可以尷尬﹐只能自己認糟。

人生總會在許多事上踏個空﹐明明看著是地﹐卻又偏偏盲摸摸倒一栽。很多人覺遇挫後總該學到些什麼教訓﹐避免從蹈覆履﹐但是人生那有這麼容易﹐犯錯差不多是必然的﹐於是唯有跌落地﹐就當要挪拃沙留留念﹐嘻。(這次若有教訓﹐就係唔好反應得太快﹐和甚麼事也挪上身。)只要繼續能爬起來就夠。也故此﹐本著阿Q精神寫這篇﹐留個念。

3/17: 今天再看﹐突然想起朋友也對我說過接近的經歷﹐當時自己嘲說:"Don't you just hate it when the world doesn't revolves around you?" 嘻﹐地球是圓的。

3/11/08

有時心血來潮﹐想起要做某些事﹐就會不顧一切的做。約十三年前有天晚上凌晨時份﹐跟朋友掛了一記電話﹐便約定會走到他家﹐沒考慮的是當中約5-6咪路的距離(約標準球場的20-24個圈罷)。當時出發是早上兩點﹐地方有著大陸性氣候﹐所以晚間也較涼﹐不過仍是慣常一件恤衫就走了出去。起初只見天朗氣清﹐明亮的月亮似乎照得天地也帶點銀藍色﹐爬過屋後的鐵絲網﹐跳到引水道旁的小徑﹐抄這邊小道比較好走(打水蛇也是在這條徑上)。在月亮下散步的感覺很寧靜﹐很有幹勁的走了頭段路﹐走了大半小時後﹐便轉入條未走過的道路(地圖在出門前先記牢了)。

雖然未走過﹐但也只不過是條大直路﹐該不會走錯的。走著走著﹐只見街燈越來越疏落﹐民居也越隔越遠﹐起初也不大為意﹐但再走著只覺越走越暗﹐越走越覺不對勁。向天望見月亮在烏雲間竭力掙扎﹐四週的大樹也越高越密﹐像互相拖著手圍出陣列。地面深黑的柏油路遇上水氣﹐漆黑得像眼珠般生動﹐表面散發著魂魄般的幾縷煙霞﹐舞動著﹐漫延著﹐也不到幾分鐘﹐行了約兩條街的距離左右﹐就已瀰漫地纏著足踝。心內不停告訴自己﹐只是低窪地區冷暖空氣交流界的現像罷﹐也沒有停下步調。空氣散出的白霧越來越濃﹐開始連街也看不清了﹐我停了一停﹐猶豫到底該向後狂奔﹐還是該繼續走下去。前面的路的感覺越來越陰深﹐不過怕﹐從來也幫助不到什麼。心想﹐算了罷﹐就算明知前面是地獄﹐也走一倘罷﹐便放著腳步慢走。濃霧那時已掩蓋得伸手不見五指﹐心中也暗罵自己平時不該看那麼多 Stephen King 的小說﹐不過也許那樣﹐我已做好有什麼會跳出來的準備。(*1)

當連街燈也漸漸失去光茫﹐我發覺﹐天地之間﹐已經沒了自己。縱聲長笑﹐連聲音也被厚得像綿花的濃霧吞噬。我發覺要尋找的不是道路﹐因為原來世界根本就沒有既定的道路﹐當眼前的假象消失﹐當睜著眼也看不見世界﹐向那方走也是一樣(隨了撞到附近的東西﹐不得已的時候﹐便打亮袋中的zippo﹐不過只能照不足三呎之距)﹐不過既然腳在地上﹐就得繼續走。我又再停了下來﹐享受那刻﹐世界的本質歸還回到自己身上。如別人是從光尋到永生﹐我卻是在黑夜中尋回自己。迷失的人迷失了方向在迷般的道上走﹐卻沒有失去﹐反而更切切實實的感到自己的存在。霧也去得如來般快(*2)。

看見時的光太耀目﹐還不如黑暗中的一點光那麼清徹。多麼光明的世界也有影子﹐但是黑暗中間﹐只要一丁點光﹐已經不是黑暗。我不要在天國的雲上走﹐寧願踏實人生的旅途﹐如在茫茫大海中﹐踏實腳下的板﹐由自然帶著自己去衝浪(哈哈﹐再讀這幾句真老套)。 這夜走的一段路﹐變得有意義。不過﹐結果卻十分倒霉﹐因為原來我朋友的家比黑暗的街道還要凍。

*1: 直到最近讀楊絳的作品才聽過"鬼打牆"這詞。這種現象也真有趣﹐有些傳說一迷就幾天﹐甚至跌落山崖等。
*2: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2/27/08

理所當然

每個人身邊都有著很多事﹐是自己以為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原來可能那只不過是隨著自己的一些特性。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靠鼻子就能分辨空氣中的濕度﹐不是每個人會考究吞下肚子的食物是什麼味道﹐不是每個人會聽到蚊子飛過的聲音﹐不是每個人也看到自己牽動了身邊人一刻情感時的表情。能夠捕捉一剎的欣愉﹐也可以只是萬千巧合當中的一種緣份﹐是學不來的﹐也不能教得人明白。生命巧合的編排﹐在無盡可能當中﹐又偏偏出現些難以解釋﹑安排也沒那麼完美的過程。千份一﹑萬份一﹐億份一﹐有些事的發生又似要說給人知﹐沒有甚麼可供選擇﹐一切早有主宰。到底又是否巧合﹐引起這刻的念頭?

流動的水點﹐可調校的熱力﹐能源不斷驅動著生命﹐物質的轉換以飛快的速度被消耗。由燃燒著史前遺物﹐到把看不到的核子分裂﹐人慢慢忘記了生命的脆弱﹐生命變得理所當然般的。現代人離開生命的基本很遠﹐很多人認為食物也都是金錢能交換之物。自己有個表弟小時就以為牛奶是從超市來的﹐一個二十歲的大學同學以為蛇是無骨生物﹐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以為花生是樹上來的。世界這麼大﹐雖然做人沒可能清楚知道所有事﹐但這些親朋戚友的例子也實在太過份了點罷! 不用為活著苦惱﹐人們也當然不會停下來﹐貪婪是人的本性﹐是克服必須以後的本能。每個人也會堆積著自己的喜好﹐權力﹑銀紙﹑知識﹐雖然沒有一樣可帶走﹐但是總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做點什麼﹐但是﹐那不是唯一可以做的嗎?

追求的過程是活躍的﹑是充滿生命的﹐不是每個人也會考慮累積得到什麼結果﹐有些人也會沉溺在尋找當中。享受飛快轉換的世界﹐逃避著看見自己昨天的影子: 因為現實就是難以接受﹐還是活在不斷改變的假像之中最現實。而到最後﹐又有誰能辨得出什麼是真? 什麼是假? 只要自己才能為自己活著的空間定位。沒有人可以看到你看見的世界﹐別人只不過是反射出"你"的鏡子﹐世界這麼大﹐也不斷閃爍﹐只要投身到自己舒服的影像之中寄居暫住著就足夠。自己﹐原來可以比世界其餘一切更抽像。吃飯拉屎﹐原來比讀聖賢書可以更實際。沒了現在新聞炒賣的所謂低俗淫慾﹐沒了人類原始的獸慾的驅使﹐不會有你﹐也不會有我。當然﹐沒什麼比批評別人能帶來更多樂趣﹐否定別人也算是自我肯定的一種﹐"憎人富貴厭人貧"﹐不知何時﹐變了香港人理所當然的"正常"心態。

活著﹐就是要在萬千的道路之間﹐選擇一條要走的。外界可影響路途的因素很多﹐沒有什麼是固定的。做人盡量執著自己的宗旨﹐只是希望當中的選擇可以更貫徹首尾﹐產生較少內在矛盾。當我們以為身邊的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時候﹐可能是災難的前奏﹐也可能是幸福的代號。可以有著不改變的現狀﹐做就了最實質的假像﹐而接受到不斷改變的幻像﹐不也是活在某種現實之間嗎? 越想越覺得所謂哲學﹐只是吃飯拉屎中間﹐最理所當然的娛樂。

2/11/08

寒春隨書

先祝各位「朋友」新春大吉﹐萬事如意﹐身體健康。這年年初一沒去拜年﹐逃到大嶼山焗下蛋糕。其實每年也會有不少人希望免掉新年的煩惱﹐做家長的與其要通街派錢﹐倒不如攜同子女出外旅遊﹐今年機場也破了單日升降記錄。能夠逃一逃離寒冷的氣溫﹐相信也不錯。我到今天還在期待著那溫室效應﹐最近的電費可真昂貴。年初二和疑似親戚團拜﹐因為當中有些我真的不認得。

這陣子連新年也獨佔首版的新聞﹐實在開始令我討厭。幾張鹹相就夠講半個月﹐有時人真係荒謬到難以置信嘅地步。其實當事人自娛沒錯﹐好奇八卦的網民也沒錯﹐當事人的公司報下警係處理手法﹐在推卸責任也沒錯﹐傳媒就更加係揾食。發放者嘛﹐理論上係錯﹐不過那份要公諸同好的心情﹐其實也十分容易理解。如果不牽涉恐嚇勒索﹐我也覺得不是什麼窮凶極惡。我相信事件原本可丟淡的﹐但錯就錯在警方太積極﹐正一嗱屎上身。把本來不是自己的責任也一併處理埋﹐做還做﹐又要不依程序的高調做﹐才是問題所在(世界很多事也沒法依足程序﹐但要高調做﹐就起碼交足功課去敷衍一下大眾)。看了左兄篇文﹐就更令我更肯定自己對個官判決的質疑。如果單單得些相﹐傳媒咪頂多話今日多一百張﹐明天多二百張。愛看的人會找來看﹐不愛看的人會自己避開(自己看了約共三十張)﹐新聞價值會自然跌溫。作為政府機構﹐反應太快就是罪。“The only thing that saves us from the bureaucracy is its inefficiency.” - Eugene J. McCarthy

「警」字﹑「官」字﹐不用改動﹐本身就已藏二口﹐只是少人留意﹐又何必再劃一口畫蛇添足呢? 「警」不同「官」﹐他們忘了他們雖有二口﹐卻要放在「敬」字之內。

昨夜看晚間新聞天主香港區助理主教湯漢也對事件乘機抽水的時候﹐聽他說:「就算係天主十誡呀...我哋由古經由新經都係㗎啦...非禮勿視丫嘛﹐吓﹐非禮勿聽丫嘛﹐吓嘛﹐非禮勿談丫嘛...吓」。真係好想問下他由那裡讀十誡﹐因為在論語(*1)就聽過非禮勿視﹐聖經就無見過。又想﹐難道他有什麼內幕消息﹐原來神和孔子同源?



*1:『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顏淵曰:「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論語‧顏淵》

1/11/08

倚裝待發﹐棖觸萬端

生活在這資訊的年代﹐我們可以更快的速度﹐看更多更遠的東西﹐擴闊前所未有的視野。不過當然﹐由遠古以來﹐人類也在擴闊著以當時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視野﹐就是求知這種慾望﹐把我們無窮止的帶到下一個地方﹐挑戰所知邊緣。如果假設﹐假設每項知識也像一塊積木﹐當數量少的時候﹐來來去去﹐任你怎樣拼砌﹐也只能拼出有限的組合(話雖如此﹐不過簡單如七巧板的分裂﹐也可以拼出很多的不同的選擇)。隨著配件越來越多﹐隨著更多連接點的出現﹐可以發生的組合也自然會以倍數增長。在局限的時間內﹐發展的可能通常也是無限的﹐不過當然仍會有很多實質的限制條件﹐會局限了拼合的可能性。要直到遇上某些巧合﹐突破了某些關卡﹐出現了新的連接點﹐隨著那些突破之後才能爆發出令我們詫異感嘆好一時的配合。這些突破要等待的是奇跡﹐是一閃即逝的一瞬﹔可能是某個天才的出現(基因的巧合)﹐可能是碰到環境的賜予(機緣﹑地理﹑物質的巧合)﹐可能是歷史的觸碰(人物﹑關係的巧合)﹐當然﹐最缺少不了的﹐是時間上的巧合。每個人可以走的距離是有限的﹐可以記得的事是有限的﹐可以活的時間更是每個人最終的極限。在無邊際的空間﹐有限制的時間﹐就必須作出選擇。旅途累積下來的選擇就奠定一個生命的位置﹐這個位置﹐這一點存在就包括了那個體的一切。

今天突然感到額外傷感﹐可能只是一剎的疲累。坐下﹐靜一靜﹐看看今天所在的位置﹐而訂立下一站該走﹑值得走的旅程。想想當初怎走到今天這一點位置。沒有當中走過的途徑﹐沒有相對﹐無論你現在身在何處也必然會失去意義。人總瀟灑說﹐喜歡旅途﹐不在乎結果。又或者更符合現代的功利論﹐只求勝利﹐不在乎手段。但其實無論是過程或結局﹐它們也是不可分離的一體﹐可以分開看﹐但中間就是牽著。只要有起點﹐指標向量﹐自然達到終結。沒了指標﹐某人某地生﹑某地死﹐便不可能製造意義。當然到最終﹐意義也是歸於我們每個人自己獨有的詮釋。我們可參考別人的開始﹑過程﹑結局﹐去解釋當中每個指標的重要性﹐但到最終只是一堆參考數值。可以把握的﹐可以解釋的﹐只有自己。每當迷失的時候﹐其實答案一定已在你自己的心內﹐只不過看你肯不肯放下不應不捨負擔的包袱﹐肯不肯肩負上更新更重更難的未來。如果還沒有答案﹐看看過去﹐一覺醒來﹐求其隨著感覺起行就成。因為﹐起點﹑終點﹐是可以再訂立的﹐向著每一個方向也必定是個未來(當然亂走是否可到達目的就成很大疑問﹐最好還是有個大方向朝著走)。我知怎由開始走到這一點﹐也放棄悔過這種的多餘行為(引以為戒嗎? 有些事以前行不通﹐不一定等同將來也必需為戒﹐當然﹐仍能參考參考)。每當走到孤獨的十字路口上徘徊﹐也總有點感到人生的無奈。釋放過去﹐深思這刻﹐抹去鬱膺﹐就該繼續向前昂首闊步。


            Photo by Paul Brehem from Planet Earth.

1/10/08

平反

曲非 says (7:18 PM): I can't believe.
道士 says (7:19 PM): believe what?
曲非 says (7:20 PM): paul is the first one provide you a perfect solution and you did not give him full credit.
道士 says (7:20 PM): haha.
曲非 says (7:20 PM): how often he is refreshing you blog?
道士 says (7:20 PM): have no idea.
曲非 says (7:20 PM): i think pretty much everyday
道士 says (7:21 PM): haha, I know he's absolutely right...
曲非 says (7:21 PM): i think he deserve a praising from you even if the answer is wrong
道士 says (7:21 PM): just feel like to 吋下佢
曲非 says (7:21 PM): as a person first posting a response
道士 says (7:22 PM): 哈﹐中咗無獎﹐畢竟是幼園數學
曲非 says (7:22 PM): why吋佢?
道士 says (7:22 PM): don't know lei. just feel like to
曲非 says (7:22 PM): haha
曲非 says (7:23 PM): i think he does not deserve negative response
曲非 says (7:23 PM): this is unjust
曲非 says (7:23 PM): unfair and disturb the balance of the universe
曲非 says (7:24 PM): create green house gas and accelerate global warming
曲非 says (7:28 PM): but i feel unjustise for paul
道士 says (7:32 PM): I will post this conversation 為他平反
道士 says (7:32 PM): how about that?
曲非 says (7:32 PM): yes, thanks.
(secret admirer of Paul) says (7:33 PM): but put me as his secret admirer
道士 says (7:33 PM): hahaha

簡單

Ha, saw this question somewhere, what's the following number?

1
11
21
1211
3112
211312

?

You don't need a math degree to solve it. The answer is more simple than you can think.

1/8/08

消失的一天

純屬虛構﹐血腥暴力

那天和幾個人黃昏時份上餐館﹐不知誰提議到某大廈的樓上餐廳。自己沒努力反對﹐不過卻從來對這些尋幽探秘的飲食活動沒興趣﹐更加討厭那種烏煙瘴氣﹑三教九流的地方。行到門口被個學生撞了一下﹐本來也沒什麼﹐那知他反而惡言相向﹐便反手一扯執著他的衣領﹐以為背後一定有朋友傍著﹐教訓兩句便放行﹐那知一側發覺全都走了﹐作勢一拳後便急急向上溜。滿肚子氣正沒理會處﹐發覺朋友已走上了那些錯縱複雜的樓梯。也沒計較便順道行上了個狹窄的平臺﹐突然在高處傳來陣震耳欲聾的聲響﹐不禁低一低頭﹐感到氣紛十分不妥。向下走了堆人群﹐重大決策是永遠不等人的﹐便再走上多層﹐見到個黑衣日籍男子用疑問的眼光向著我﹐我反射性的用個微笑鎮著他的不安﹐像全知的點了點頭﹐再把共同目光轉移到向上的梯間。他從一跳明渠的爛布堆拿出了兩把日式的武士刀﹐向我望了望﹐我知他詢問著我要不要武器。我霎眼側頭一個神情推卻。身後再走來幾個人﹐嚴陣以待到看著那堂樓梯。

那個刀手拔出長劍﹐反手撥出握著﹐慢慢退了過來我左面。我見他的面頰已掛了彩﹐頓了一頓﹐意會到是他剛才很型的拔劍做成的﹐在其他場合我可會捧腹大笑﹐不過就算在那人人忍氣屏息的時間﹐我也忍不住問了句:「你還好嗎?」見他有點尷尬的擰頭。暗自吒異這快刀手的功力﹐在梯間的黑影中露了出了個透洞的圓桶﹐不到五份一秒﹐我已決斷那是個槍頭兼自己向前一彈﹐貼著另一個某人的背邊向牆邊便樸﹐經過時順道揪了他腰間的短刀(約八吋帶坑鋒)﹐第二腿再撥已側身靠著牆隨著走廊溜到尾﹐背後已聽見篤﹑篤﹑篤﹑篤的聲音。這刻我也不敢回頭﹐向前全速屈過牆角﹐透過虛掩的防火門﹐見一個持著步槍的中年歐/俄漢子﹐驅散前面剛走下人群﹐那刻不待他回過頭﹐就用左手按著他左臂﹐右手的刺刀從他的左胛骨略側送去﹐碰著骨架只陷了五吋刀尖。他帶著不能置信的表情轉過頭來﹐未待他反應我已揪出再向右邊奮力一插﹐直末至柄﹐一拔一推他就向下滾。 回過身我知槍頭是隨著來的﹐一低身左手一托﹐右手從前面刺正心臟﹐左手連貫拔了他腰間的短槍就推﹐向左倒退撞入了巷尾房間﹐民居的佈置﹐反鎖大門後﹐入到房內見有張大床便滾了進底。

在外看不到﹐進去才發覺有隻大長鐵箱﹐便從箱尾和牆的小縫鑽了入個空位。看一看﹐手槍還未開保險掣﹐刀頭卻也斷了小截﹐剛才只要多一個槍手自己就多必斃命。該一直待在那裡嗎? 因為知道暫時唯一有利的便是地理的隱蔽。對著不知數目的敵人﹐不能進﹐也不能退﹐位置曝光就等如自己拋出來當靶。手擦損的傷痕也不會致命﹐便決定留在那裡。聽著兩聲零仃槍聲﹐和遠處傳來的警號。在那時間﹐不安反而引來更大的恐懼﹐與其無助的感著煩燥﹐倒不如做件更有建設性的事 — 睡覺。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不過在我來說不覺得有什麼其他更好的途徑可供選擇。我好好的睡了幾小時﹐手錶的藍燈顯示出凌晨一時。一切也靜下﹐好奇打開那床底的鐵箱﹐發現一堆一卷卷大大卷的炒票。像本能的拿了房中個皮篋把當中的東西倒出來裝入銀紙﹐又用膠袋裝了兩件武器。施施然在前門就了出去﹐抽著皮箱在較遠的另一邊走出去﹐向著海邊走﹐行了約一個小時﹐把武器在海邊擦淨﹐連兩塊石包好﹐走到橋上才往深水擲出。幾經轉折到些較僻靜的廉價客棧投宿﹐也已凌晨五時許。虛竭般的倒頭再睡。

約十一時看見新聞報導只列作黑幫仇殺﹐沒太提起動機。那個快刀手居然中了槍沒死﹐說看見個穿了像垃圾袋的黑衣亞裔男子在子彈中穿過而殺了射中他的槍手。他媽的﹐臨死還在侮辱他人衣著的品味﹐他不是也著差不多的黑衫嗎? 哼。多年卻懷疑是否該感激這人呢? 到底他知不知我當時位置呢? 正因是塑膠料﹐所有污跡也清潔得很乾淨﹐包括額頭那滴有如大痣的乾血。到下午二時搭車到鄰區開了個長期保險箱﹐到某年月日那幾萬銀保險箱費用盡﹐就當送給那國家的禮物吧﹐反正是用不了的財富。現在雖仍不時會好奇那筆財富是否被盯上﹐不過沒任何價值的金錢值得用性命去交換。我看著正在燃毀(本來是為買啤酒)的假學生證﹐卻結果用來開了個假銀行戶口﹐有點覺得世界的巧合絕對就是那萬中無一的巧合﹐像被安排一般只是我們需要理解世界的籍口﹐我們還是向前走﹐繼續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延續生命。

友人當時問我怎樣回家﹐我說:「一聽見爆炸就溜了。你又不是美人﹐難道要我上來救你。」後來﹐慢慢不記得有這一天存在過。是的﹐只記得有天覺得疲累﹐像睡了很久﹑很久似的。

1/5/08

一點

陽光燦爛的冬天﹐如果不是那幾絲刺人寒風﹐還真不信夏天已離去那麼遠。似是陌生的面孔﹐卻觸動些久已遺忘的興奮。接著共處一室﹐慢慢透過語調溝溶﹐得到一點慰籍﹐自己替自己諒解(*1)。暗淡的天色開始消磨掉理智﹐放棄對話﹐透過身軀放下一點孤獨﹐在擁抱之中尋夢。很久﹐很久﹐忘記了原來心可跳得那樣快。很久﹐很久﹐沒那樣讚嘆過生命。釋放激情﹐理智帶來了罪﹐卻仍在偷偷珍惜那﹑捉緊那一點苟延殘喘的香氣。

*1: "Forget and forgive. This is not difficult when properly understood. It means forget inconvenient duties, then forgive yourself for forgetting. By rigid practice and stern determination, it comes easy. " - Mark Twain

1/4/08

Oo


A' ae oo comes from an imaginary conversation in Scots about wool, first noted by Alan Ramsay in the glossary to his poems in 1721.


Customer ( Inquiring of the material ) : Oo? ( Wool? )
Shopkeeper : Ay oo ( Yes, it's made of wool. )
Customer : A' oo? ( All wool? )
Shopkeeper : Ay, a' oo ( Yes, all wool. )
Customer : A' ae oo? ( All the same wool? )
Shopkeeper : Ay a' ae oo ( Yes, all the same wool ).

12/23/07

揸車

十八歲第一次在美國揸大膽車。當時夜深﹐就在附近開始起步﹐當初有點不能制止的緊張﹐手心冒汗﹐發覺身體有點失控。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之後圍著住所附近轉多兩個圈﹐就完成第一次旅程。

當然﹐以我的性格﹐未厭倦的事不久自然要再試﹐本來也只是想轉兩個圈﹐但很快就習慣了那感覺。夜間空曠的道路很快就調正了很多錯誤(例如轉線時軑盤的幅度不需很多﹐視覺上的位置和實質位置﹐轉角的幅度等)。圈子隨著信心越轉越大﹐漸漸離開區域﹐和我打遊戲機的策略一樣﹐沒想太多就挑戰下一個關卡﹐第二次揸車我便上高速公路﹐起初在公路上﹐以為沒什麼大不了﹐但原來感覺一點也不一樣﹐我對速度的控制﹐轉線的評估原全沒準備﹐側邊兩三架車飛越過後﹐心底已在怦怦亂跳得快要爆出來。自知如果失方寸已無補於事﹐便硬著頭皮小心奕奕的繼續。結果就在略慢的速度下完成車程﹐約用了半小時多點出了去渥輪的新唐人街吃宵夜。那種緊張和興奮﹐令我良久開心雀躍不已﹐亢奮得有如喝了好幾杯咖啡﹐連手腳也在顫動。

在回程的道路﹐我已經開始放鬆了心情﹐很自然的在駛著﹐不過當然﹐我的故事就是從來由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才能帶進入另一個層次。在第二次離開公路時﹐決定以我常見別人用的速道去出線。但是由於有那樣的速度﹐而沒有別人準確的角度﹐車子在急速小彎下輕微離地﹐我頗肯定自己在不應有改變z-axis 上有了異動﹐很好彩﹐後面既沒有車﹐自己也很快把呔扭去另一邊再停了下來﹐哈﹐想起來也不禁吁口氣。那刻停定後大家也呆了下來﹐但不知為何﹐哈﹐大家卻只懂狂笑了起來﹐之後小心點駕了回去。再以後只有夜間多開一兩次(有次還好像醉了)﹐沒有牌照﹐也不敢太過胡來﹐反正想試的也嘗過了。

到後來在加國考車牌﹐第一次居然因為壓力太大﹐身體有點控制不得的顫動﹐我也不明那刻為何會有如此恐懼。現在想﹐會否是累積下來的反射? 第二次其實有點病﹐對上一晚喝得太多酒﹐那知為何在有點呆滯下才順利完成考試。(但真的要奉勸任何駕車人仕不要喝酒駕車﹐因為就算你技術很好﹐你的應變能力也一定減慢﹐很可能會因為其他人技術不好或突發事件而釀成意外﹐累己累人﹐小則破財﹐大則損命。)有次傷心得想死在雨夜二百二咪飛馳(太快而自動cut油)﹐另外有次百多咪跟著別的車在黑夜走山路急彎(哈﹐最接近飄移的一次﹐拋尾)﹐也試過駕了十六﹑七個小時長途車﹐有次為了賣傢私駕著駕小型貨櫃車(舞動著龐然大物﹐真的很緊張)﹐也試過因為喝了兩杯便撞壞自己氣喉﹐許多許多......(回憶中)。其實自己不好車﹐只覺是一件工具﹐在外地沒有車是不能活的﹐但在香港無實用必要的情況下也決不會考慮買車。另外﹐還是補句﹐如果不是像我那次在加國內部﹐零下12度要在室外等的士的環境﹐喝了酒也不要駕車。

聖誕快樂。

環保狂想

為了善用資源﹐巴士從今起六十歲以上才能保證有座位﹐港鐵要增延至半小時一班車﹐小輪要坐滿110%才開船(接近水泡位計頭等)﹐的士﹑私家車按每次出門另計排污費(坐滿十人以上有折扣)。由於污者自負的計劃﹐膠袋另計﹐每件產品也因應包裝另計﹐非日常用品另計﹐喜興﹑帖﹑聖誕卡等非日用文書徵收紙張費。每家每戶的垃圾也再逐次計﹐再以用電用水量另額外徵收處理費﹐當然每次沖廁也計污水處理費﹐因此提議市民最好積兩﹑三天才排污一次。

12/11/07

棋局

隱隱濃霧罩著山巔﹐黑影挾著晚風的味道在途上飛奔。暗黑的路途中時快時慢的矯捷馳騁﹐遇到些阻塞又要拐個大彎﹐在亂石間一搭一鉤邁向頂峰﹐總覺這個身軀欠了點柔軟度﹐仍越爬越急﹐飛過兩道小澗﹐踏過懸橋﹐畢竟算趕上時間。最凶險的﹐卻還在亭內守候﹐未開始的寧靜有點使人不耐煩﹐連飄過的煙霞也像蘊含著陣陣殺機。調順氣息﹐步步為營的踏進亭中﹐頭中昏了昏﹐卻更清醒﹐是種夾雜檜木之清樸﹑檀木之幽深﹑橘木之鮮嫩﹑榕木之古雅的味道﹐又有點像身子沉得更入﹐又有點像令人精神亢奮。椅子由粗厚的榠樝做成﹐暗咋不知千百年之功。看著棋盤的坑痕已刻進石桌﹐深不見底﹐平平整整沒有一絲粗疏。兩個棋盒是酸枝﹑紫壇糾纏狀﹐紅黑花紋互相盤旋對照﹐越是平平無奇的外貌﹐越覺巧奪神鬼之功﹐明知必經千鎚百煉﹐偏偏卻又像天然長成般。執一執手上黑子﹐頓厚歛寒之質﹐深澤溫純之色﹐上手如玄鐵沉穩﹐但落子後又不失飄逸。見白子﹐也忍不住執上手比比﹐樸玉溫暖之質﹐吐茫含光之色﹐卻如拈輕炭之量﹐放下卻仍能定如巖嶽。

隨著自己的性格﹐不多想便先往三三打﹐其實無論走那方﹐大家的定子也會走得小心謹慎﹐也只能不過如此。佈陣時起初略帶戰兢﹐試探性的挑逗﹐嚴密的防禦﹐張牙舞爪裝胸作勢卻不敢以身犯險。大家也作著評估﹑計劃﹐還是欠耐性的我先飛後撲﹐對手亦一夾一斷。不想有失﹐穩定的揭開了序幕﹐不到一盞茶時分﹐便開始屢屢碰撞﹐隨著思濤﹐快子如密雨﹐像烏雲從一角的橫掃過去﹐洗滌心靈﹐間歇忽爾雷聲大作﹐短兵相接﹐遠方兩邊援兵也互相呼應起伏﹐黑雲散去﹐冰雹驟來﹐互侵互長。當局面開始收窄﹐大家開始再不能躲避﹐唯有你一拳﹑我一腳硬接的正面交鋒。這邊刀牆﹐那面衝鋒﹐進者有死有傷有偷有搶有得有失﹐退者亦見有穩有危有敗有突有接有斷。鉤心鬥角﹐為的是殺盡對方一兵一卒﹐不過落得下場還是要大家在泥濘裡扭打﹐不顧顏面的劫爭。戰場各為對方埋下地雷﹐本來爭的是地﹐卻因為恨﹐寧可自毀家業﹐也不想交到對方手裡﹐活不了也求個兩敗俱傷。本以為就能吞併對方﹐結局只餘下屍橫遍野。

反反覆覆跟著下來的千百局當中﹐只見各有勝負﹐到後來大家發覺生和死﹐也是全因倚賴著對方才得以存在﹐能夠在萬古之中相遇就已經是種緣。這樣不知過了幾多年﹐兩方棋手每下一步﹐就知對方會如何應對﹐由開始的爭鬥﹐到最終反像互相呼應﹐每步就像情人瑣言碎語的互訴心事。因為思想在經過無數的交流後已經變得同步﹐如果盤子不是得三八一目﹐也許就能平分天下得為上善。偏偏卻因為必有一子長短﹐就做就了無止境的戰場。想到這裡﹐一吸一呼﹐山谷煙霞盡散﹐只剩一個人拿著一子棋﹐亭內只得自己﹐看看晨曦燦爛奪目﹐回頭已沒有孤亭﹐沒有棋局﹐只見藍天白雲﹐獨自悠長站於天地之間。

12/4/07

你的缺陷就是你的強項

你工作的陋習曾為你帶來麻煩嗎? 沒緊要﹐依據這篇文章內的佈告﹐你的弱點分分鐘就是你過人之處。裡面揪出十種員工的缺點﹐卻發現原來這些人性的缺點﹐可在職場發揮不同的效用。

來自地球的人

昨天看了一套名為科幻片的非科幻片Jerome Bixby's The Man from Earth﹐作者是個有名的科幻小說作家﹐曾經涉及些有名氣的作品如 twilight zone, startrek,...etc. 要名為科幻片種﹐是要避免中間具爭議性的宗教觀受到反對罷? 因為當中筆觸﹐也感到作者要表現那種若戰若兢的心情。既想說出來﹐也怕冒犯了觀眾的矛盾心情。這套戲沒用上什麼特技﹐也沒什麼外星人﹐連佈境也可省下來﹐大概只是一班朋友在屋子中的對話(很有舞台劇的潛質!)。所有人物也沒走得有多遠﹐但在思想上就帶你走過14000年來人類的歷史。如果要說我自己的宗教觀﹐我想這套戲表現了一些很接近的想法﹐中間有些話題甚至我也曾經和朋友談到。雖然在今天不能感到震憾力﹐但也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作品。

11/29/07

裸體午餐

剛看了91年產的電影"Naked Lunch", 非常另類的電影﹐很迷幻的感覺。由David Cronenberg 依據William S. Burroughs的書(曾在美國被禁)作藍本攝製。看看影評﹐多數也說是沉迷毒品的年代﹐但自己看完後反而覺得和毒品無太大的關係。無論是黃粉﹑黑粉﹑黑膏﹐甚至外星腦汁﹐怎樣看也不像簡簡單單令人迷幻的毒品﹐而可以是人世間許多令人沉迷的事物。而當中最毒的﹐就是無法令人自拔的思想﹐要戒掉黃色的殺蟲粉嘛? 慢慢揉合黑色的粉末﹐從而轉換﹐你看不到改變﹐但改變就是會自然的取而代之。記得自己有試過把自己的陋習轉移過嗎?

自己﹐昆蟲﹐毒梟﹐每個角色或多或少也是某種醒覺﹐或某種沉迷﹐有些片段看過後也不清楚是否還埋伏了些更抽像的寓意﹐因為當中帶著些不知是否被鋪排的凌亂感。我想﹐遲些還需要看多次﹐才能肯定有沒有遺漏了一些甚麼訊息。我﹐真的是在做選擇嗎?

下面第一段對話﹐只是一開場的對白﹐已警戒了你這不是一齣普通戲。當然﹐也有不少人看過後說這套電影是無法理解的垃圾。至於下面第二段的故事﹐是用來送給不喜歡的人。因為世界正是太多這種人了。(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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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They can either paint it, or draw it, or write it down
and then pass it on to somebody.
They read what you're saying, and then they reexperience.
That's the only connection you have with that, man.
So you can't rewrite... 'cause to rewrite is to deceive and lie...
and you betray your own thoughts.
To rethink the flow and the rhythm
and the tumbling out of the words...
is a betrayal.
And it's a sin, Martin.
It's a sin."

Martin:
"I don't accept your, uh...
Catholic interpretation of my compulsive, uh... necessity to rewrite
every single word at least 200 times.
Guilt is -Thanks.
Guilt is the key, not sin.
Guilt 're not writing the best that I can.
Guilt 're not, uh, considering everything from every possible angle.
Balancing everything."

Hank: "Well, how about guilt re-censoring your best thoughts?
Your most honest, primitive, real thoughts...
because that's what your laborious rewriting amounts to, Martin."

Martin:"Is rewriting really censorship, Bill?
Because I'm completely fucked if it is."

Bill:"Exterminate all rational thought.
That is the conclusion I have come to."

Martin:"What is the man talking about? I'm being serious."

Hank:"So i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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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I ever tell you about the man
who taught his asshole to talk?

His whole abdomen would move up and down,
you dig, farting out the words.
It was unlike anything I ever heard.
Bubbly, thick, stagnant sound.
A sound you could smell.
This man worked for the carnival,you dig?
And to start with it was
like a novelty ventriloquist act.
After a while, the ass started talking on its own.
He would go in without anything prepared...
and his ass would ad-lib and toss the gags back at him every time.
Then it developed sort of teethlike...
little raspy incurving hooks and started eating.
He thought this was cute at first and built an act around it...
but the asshole would eat its way through
his pants and start talking on the street...
shouting out it wanted equal rights.
It would get drunk, too, and have crying jags.
Nobody loved it.
And it wanted to be kissed,
same as any other mouth.

Finally, it talked all the time,
day and night.
You could hear him for blocks,
screaming at it to shut up...
beating at it with his fists...
and sticking candles up it, but...
nothing did any good,
and the asshole said to him...
"It is you who will shut up in the end, not me...
because we don't need you around here anymore.
I can talk and eat and shit."
After that, he began waking up
in the morning with transparent jelly...
like a tadpole's tail all over his mouth.
He would tear it off his mouth
and the pieces would stick to his hands...
like burning gasoline jelly and grow there.
So, finally, his mouth sealed over...
and the whole head...
would have amputated spontaneously
except for the eyes, you dig?
That's the one thing
that the asshole couldn't do was see.
It needed the eyes.
Nerve connections were blocked...
and infiltrated and atrophied.
So, the brain couldn't give orders anymore.

It was trapped inside the skull...
sealed off.

For a while, you could see...
the silent, helpless suffering
of the brain behind the eyes.

And then finally
the brain must have died...

because the eyes went out...

and there was no more feeling in them
than a crab's eye at the end of a stalk.

11/26/07

老鼠劃的老鼠畫兩幅

近日多手在電腦上劃了兩幅畫。其實分別是依據Monet的La Pie 同Van Gogh 的Starry Night over the Rhone兩幅作品劃出來的﹐自己當然是無法比併大師級的作品﹐可能連藝術學生也好過我﹐不過自己卻很喜歡這兩幅塗鴉。

每幅可花掉約一小時﹐由於用老鼠難以控制位置的準確度﹐劃 impressionism 畫風的作品便免卻了很多煩惱。如果覺得有問題﹐在上面填填劃劃就成。其實很多朋友也看過了﹐放在此不過為了方便我自我滿足一翻﹐哈。小時候作品得到貼堂﹐一方面又有點驕傲﹐一方面又想快點拿回家作珍藏﹐不知是否每個小孩也像我一樣每天也在這麼多矛盾中爭鬥。


11/24/07

如果可以﹐一個音符就是題目。一個琴鍵﹐敲出一個音符﹐震動著不止耳膜﹐還可以是心靈的回響。

看了西口西面這段出櫃影片﹐想起了這段四﹑五年前電視看到搞笑的氣車廣告。其實從來不覺得取向是什麼值得爭議的一回事﹐就像看著兩班人爭鬥著萍果和橙那樣好些一樣荒謬。

電視廣告﹐MTV﹐也是希望用最短的時間﹐去波動人的情感﹐幾十秒的笑話﹐幾分鐘的樂曲﹐描說人生的故事﹐嘲弄實況的無奈。下面這段來自冰島的音樂片段:vidrar vel til loftarasa/天氣適合空襲﹐好幾年前看過後心底泛起很多感覺。



片段內的公仔很詭異﹐是代表了小孩子﹐沒可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腦袋嗎? 還是被剝奪了思想的權利? 還只是自己心底過份的解讀。鬱鬱不能消散的結局。

咖啡

上個月添置了部expresso 玩具﹐以代替原有的蒸溜滴水式(多謝了Bildub的收購)。如果喜歡咖啡的人﹐沒甚麼可比這機器更濃縮(只有更貴﹑更方便的型號)﹐壓出一杯濃黑如苦茶的液體。第一次接觸的是即溶咖啡﹐對個小孩來說﹐有糖的就已經是好飲品。後來﹐嘗多了點後﹐又覺得那杯飲品總是叫人失望﹐誘人的香氣背後只是糖和奶的味道﹐沒有了那飲品的個人性格。譬說鐵觀音的那種滑香﹐玄米茶的烤米香﹐嗅覺和味覺相對照的。

後來便用了漏滴式的咖啡壺﹐開始發覺當中的味道﹐不是全是那樣騙人﹐用不同的咖啡粉﹐也可做出不同的差別﹐漸漸能沖出味道。例如french vanilla, italian dark roast,... 不斷伸展的名單。起初覺得添了額外的香和味很是特別﹐但添加其他如vanilla和hazelnut的副味只是多餘點綴﹐最終還是咖啡豆本身的質量緊要。那種玻璃壺吸虹式的很有吸引力﹐每次看見也像做個小show﹐不過又似有點不設實際﹐況且知道自己大意﹐為免日後心痛﹐所以從來也沒用過那類壺。之後﹐又用過在stovetop 用的意式壓力壺﹐用滾水的壓力來沖出味道﹐當時來說﹐覺得已滿足﹐而且攜帶方便﹐有次便帶了到深山露營時用﹐的確﹐沒什麼可以更好(哈﹐在深山﹐其實就算是即溶也已可滿足一番)。

至於現代的expresso﹐就要在40 年代中以後工業化有了壓縮活塞以後才出現的產品。用十倍以上的大氣壓力(最好15bar以上)把90±5°C 的熱水壓過微小的咖啡粉末。壓出液體的表面會浮有層獨有的泡末﹐由植物脂﹑蛋白﹑糖﹐乳化和膠體下組成了獨有的標誌。咖啡內有不少複雜而又容易揮發的物質﹐煮好後很容易便會氧化而喪失香氣。冷卻後味道更會變酸﹐如果還想喝﹐其實可手執一小撮鹽搞入(手拈半克已夠)﹐便能平衡了酸味﹐話說如此﹐當然已無可能及新鮮的美味。有些人喝得多會漸漸上癮﹐我見過有人日飲三壺﹐因此也極度克制不會過量﹐不過如果只是輕微上癮﹐用蒸氣打出濃滑的奶泡﹐一早起來沒甚麼可比那味道更好。而且我較喜歡烤得較久的豆﹐香味更濃之餘﹐咖啡因也會受熱力破壞而相對減少。最近嘗的Sumatra Mandeling, Brazil Santos,...也各有千秋。哈﹐至於傳說式全世界最昂貴的"貓屎咖啡"﹐一百克也索價過千元(港紙)﹐在尖沙咀好像也過百七元一杯﹐為了銀包著想﹐我想我喝現時有的品味就已足夠。

暗角裡是陽光

昨夜矇矇矓矓之間﹐起床便踏出房間﹐一經過門檻就回到熟識的地方。很大的房間﹐房中是沒有空間和時間的限制﹐是可以隨著當時意欲轉換的﹐四邊展向也是無止境的永恆。圍著我這空間﹐是無數懸浮著的時空立方。雖然離開我的位置有好一段距離﹐但是每個獨立的立方體也輕輕散發著那生命群的顏色。我處於的房中間是個發著白光的控制台﹐白得可以耀穿實物似的白光﹐卻並不刺眼﹐照到每邊無盡的黑暗中﹐但黑暗也不黑暗﹐帶著生命力溫柔的黑暗(寫到這裡﹐明顯在文字上是矛盾的﹐在現實打著字這刻﹐也是不能存在的。不能存在的﹐是嗎?)。每次回來這房間﹐便可看到所有問題的答案﹐我本來想將這些下載一些帶回現實﹐不過每次也有著同樣結果﹐只要歸還到自己的空間﹐那答案的意識形態也會隨而轉換﹑扭曲到另一個難以辨識的形態。

這個房中也同時很多人在用著﹐不過在我眼內﹐往往也只是一點微微的白光﹐能夠見到整個人形的少之又少。(想到這裡﹐好奇一下﹐究竟自己在那裡對其他人來說是什麼形態?) 在那裡是不用對話的﹐思想就可以溝通﹐一瞬的延續就是永恆。進入那裡﹐就看到現實的全部﹐但所謂全部﹐也是一幅幅的捕捉﹐速度很快﹐可以同時存在但不能同時認知﹐應該屬於每個人身體極限的管轄。在當中﹐做過每個人﹐經過每件事﹐渡過每段時﹐盡興過後﹐輕輕在黑暗中推開回家的門﹐看到日出吐白的藍色陽光。

10/30/07

晚飯

最近嘗試做個泰式甜品南瓜燉蛋。像任何燉蛋﹐要香滑的話﹐溫度和時間也很重要。用電磁爐是快是省電﹐控制溫度卻不是強項。第一次這麼大一個瓜也不知該蒸多久﹐現在知一個約三磅的約30-45分鐘之間。水準平平﹐賣相欠奉﹐不過味道卻還算有九分相似﹐下次如再做應該沒問題吧? 做法可參考這個食譜

前兩天在泰國雜貨鋪居然見到崩大碗﹐便買了兩扎回家。早前也在別人blog上回應過﹐對於燥底的我十分適合。至於拃住扎草﹐唔通真係就咁嚼嗎? 在網上搜尋一下怎作這飲品﹐又說煲湯﹐又說淆骨﹐就是不知該怎做。結果看見一句:和水攪拌煮兩個鐘就成﹐跌打用就煲足六個鐘。便依法拿了些試泡﹐但煮了沒半個鐘﹐就已變得啡黃﹐再煲也絕不會變青吧? 結果發覺只要把一扎和水放入攪拌機打碎﹐加些煮開放涼的糖水﹐然後隔隔渣就成﹐一札已夠打2-3L。原來在街邊喝的那杯稀稀的只差不多是糖水。至於煲了那杯﹐就沒了某些人不喜歡的草青味﹐不過個人就是喜歡那青而不澀的草青味。

下面的就是我昨天的晚餐。紅紅的炒飯﹐包含了蔥花﹑蔥頭﹑蒜頭﹑蝦醬﹑菜脯﹑臘腸﹑欖角﹑酸子汁﹑花生碎﹑煎炸荷包蛋﹑泰式蝦米仔...一般調味。另外只是簡單有點葡式的雞和芋頭﹐還是之前那夜的馬沙文Matsaman 咖喱比較好味。

10/29/07

異夢: 黑光

  在學校和家之間吧? 自己長大的地區走著走著﹐有點茫然﹐路上不停撞著很多人﹐一些陌生但遇過的面孔﹐一些朋友和親人。已經是晚上很夜的時分﹐但天色卻不怎樣黑﹐突然天空的月亮有點異常﹐駐足一望﹐只覺得光得有點耀目﹐甚至刺眼﹐而且還在不斷增強﹐夜晚出現了太陽。
  走進了附近一間建築物﹐卻發覺是間廟堂﹐簡潔得有點摩登﹐也不知是什麼令我肯定這是廟堂。坐了下來﹐發覺手上捧著一袋物件﹐看一看﹐見到一塊塊大小不同的白色長方物﹐在面的那盒是"自我"。不能解釋自我怎可實物化﹐但一看就知道了。另外﹐很多抽像而又代表了自己的價值的也一併放在那袋裡。
  之後﹐我又出門再走﹐身傍停了輛小巴。走上去﹐卻是從車背的門走入去的﹐走上去後手內的東西就沒了。坐了些人﹐矇糊的人﹐其中右面中間窗傍坐的是我自己的影子﹐我走過時點了點頭﹐它沒怎樣理我﹐在看窗外風景。我走到接近司機的位置坐了下來﹐車子開動了。看見右手面一個人看著我﹐他背後坐著妻子。這個人得一隻眼睛。不是瞎了一隻﹐而是只得一隻在面的正中。他對我笑﹐我也禮貌的回應笑了一下。因為奇特﹐我也忍不住看著他的面﹐不單是得一隻眼﹐原來連鼻和口也不存在﹐心想﹐那麼我怎知道他在笑呢? 覺得有點新奇﹐卻又像理所當然的﹐我沒再太理會。車子走著﹐出面的光線流動著﹐走了一會﹐我突然看到很吸引的地方﹐便跑到車尾想下車﹐可是車沒有停下來。我有點失望﹐見坐在最後有個外籍婦人(明顯係鬼婆)﹐說:"I want to get off there." 心內咕嚕:"How come it doesn't stop when I want it to?" 她卻用賓妹的英語口窒窒答﹐手上比劃轉了轉:"No worrie, this... will round. Same place go agan..." 反而她的答案令我比見到個單眼人更覺奇怪。"You mean a circular route﹐循環線?" 她反而像鬆一口氣﹐連忙答:"係﹐係。" 跟著又再補充了句: "錯過咗嘅地方﹐就要等下轉啦。" 我只好乖乖回到自己的坐位﹐在想著: 有點人生的意味呀。
  還想再想下去﹐但已胸口滲汗的醒了過來。

10/28/07

頭髮

看了這篇家姐剪細佬頭髮的文﹐可想起不少和頭髮有關的事。想起一幕老婆子幫孫兒剪髮的韓片:《外婆的家》﹐又名《愛﹐回家》﹐很溫馨的情境﹐很感人的戲。卻又想起我小時媽也幫剪過很多次﹐但每次兩個小時﹐溫馨變了折磨﹐定身定得我頸梗膊痛。

有次在美國上化學實驗堂﹐隔鄰的長髮肥仔是我的好友。正當開始的時候﹐他點著了個bunsen burner﹐然後又俯身到桌下的櫃桶拿東西。突然已見他的頭頂冒火﹐我大驚叫到:「喂!你個頭著火呀!」他看著我﹐笑著﹐用手指指一指我:「痴線。」但未講完個火就燒得更大﹐看著他吃驚雙手連撲﹐很快熄了。那時定一定神﹐知道沒危險後﹐笑得我肚子也曲下來﹐如果那不是實驗室﹐我可會笑得跌在地上。

另一次﹐也在美國﹐兩個同屋﹐分租了整間屋。當時我那裡有個剪髮鏟(好像是屬於同屋的韓國仔的﹐還是我的?)﹐自己有時剷幾刀簡簡單單就算﹐有次我幫個鬼仔朋友理髮﹐剷兩刀﹐剪兩剪﹐不到半小時就修好。同屋的澳門仔見後覺得過得去﹐過兩天﹐正百籟無聊﹐他便叫我:「不如同我也修修啦。」沒什麼事做﹐我當然義不容辭。開始也沒什麼問題﹐到剪好大半過後﹐他突然轉過來﹐「未得呀? 」把完來腦後的線推高了一吋。「大佬呀﹐你唔好郁先得㗎。」於是由左至右﹐也連忙輕輕提高些少﹐平衡起來。為了更得心應手﹐我把護罩拿開﹐定著手去修補。不知是他太擔憂還是我被催得緊張﹐他又無情情一顎...當然﹐隨著就掉下一執頭髮。我那時也記不清了﹐好像韓國仔也剛回來﹐我們兩個﹐研究著如何修復這條大坑。在跟著下去十來二十分鐘﹐我和韓國仔兩個也只輪流拿著個髮鏟﹐沒人動手。因為我們也笑到手震﹐實在無法下手﹐直到笑到我們的肚子也痛得不能再笑後﹐擾嚷多一會﹐盡可能弄好就收工。當然﹐還有朋友對這件事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怨了我個多月。哈哈﹐直到今天﹐每次想起講起﹐我還是笑過不停。喂﹐澳門朋友﹐你見到就找找我﹐我請你飲茶飲酒陪個罪。嘻。

至於最近﹐自己髮角上移﹐漸漸稀薄﹐想不認老也不行了。哈﹐看著老爸的頭﹐就知自己走不掉了﹐不過才三字頭﹐不甘心呀!

Risotto

見別人寫Risotto﹐嘻﹐忍不住要批抨幾句。總覺惹人討厭﹐不過還是說了出來。但如某些朋友說﹐我無論善意﹑惡意﹐甚至坐著不動﹐也總有"寸人"的態度散發出來﹐也許真的要學學收口。呀﹐還有﹐雞湯起碼也準備1 Litre﹐ 忽然很肚餓。

另外﹐不必擔心飯的顏色﹐如Risotto al nero di seppia就是用墨魚連膽煮得黑漆﹐一切也看整體配搭。

10/26/07

錚錚急響﹐軍馬征伐之聲﹐頓而後靜﹐其鳴猶在耳揚。聲入空谷﹐迴必愈厲﹐不能鼓以退之﹐不能盤而盛之﹐唯由其盪迴﹐久則漸無聲。

世聲百雜﹐人亂事亂心更亂﹐唱得應和﹐情中意中境必應。線必繃緊方為絃﹐鑼必吊空才應聲。道人亂鼓發音﹐彼鄰為吵﹐不成樂其韻不遠。道人誑言醉語﹐得聆方鳴﹐不說中其意也誠。既犯音律﹐亦無知音﹐不奏矣﹑不奏矣。

10/21/07

Autumn fragments

Short sentences, obvious observations, appears thoughtful and observant.

Writing witty remarks might make one seems wise, little know it's for hiding poor grammer. (Only from my point of view, ha.)

Buddhism is a great way to satisfy under-acheievers, Catholism for mentally challenged, and Fa Lun Kung for entirely brainless idiots. (Fascism sometimes comes in handy.)

Atheist are just poor people that can't live life as being told. They go through a long and painful rebellious age to get to the same ending of those religious people who'd live a happy life - death.

Culture isn't enlightened by architectural projects, but decades of dedication towards education.

Reading a ninty years plus six old woman writing about her inevitable end, weakens my will to struggle for longevity. I guess that's why Confucius speaks of arriving indiviuality around age 30, less and less you get excited about new things, for most already start to look for security and settlement at that age. (We train our children to do so at 22, settle for a job, marriage, then a insurance and retirement policy that'll rip'em off decently.)

"Que sais-je?" - Montaigne

10/19/07

博彩

很久也沒買過六合彩﹐自己也不多賭博。前陣子多手在計紫微斗數﹐原來說自己這幾年也都有點橫財命。不信歸不信﹐硬頸歸硬頸﹐嘻﹐卻自小從來不會和自己的荷包鬥氣。眼見彩金達到了三千多萬﹐沒法子不令人心動﹐一下唔覺意中咗﹐可以給我一個大條道理去退休 (哈﹐好食懶非)。有些人﹐中了後猶如暴發戶﹐態度囂張﹐額外討厭﹔另外一些﹐卻堅決放在銀行﹐分文不使﹐繼續工作﹐不影響日常生活﹐我又覺有點兒敦厚得太過(白痴!不如不要買彩票)。其實﹐無論數目多大﹐也未必可以令人滿足﹐畢竟人的慾望不是某個數目就能填得滿。我相信﹐大部份人也會覺得中了彩金是種福份﹐不過也有些例子﹐某些人知道中獎後刺激到中風﹐又或發生家庭糾紛﹐甚至後來遭匪徒看作目標。

哈哈﹐不過我這也是想多了﹐是我現實理性和慾望之間的浮想。很可惜﹐沒有中頭獎﹐不到我去煩惱怎樣處置多到唔知點用的銀紙。用五元﹐買一個43!6!/49! ~ 約一千四百萬份之一的機會﹐買一個明知無乜希望的夢想。大家也樂意去發幾天的白日夢﹐幻想一下怎去應用自己未擁有的資金也是美好的。昨夜又不知誰人的戶口多了四千二百萬﹐希望能為幸運兒帶來快樂罷。我上次那張飛結果卻得了個六獎: $160﹐成為8472人之一。當然﹐亦聊勝於無。哈﹐與其消磨在博彩﹐換來額外一餐好的也很快樂吧! (不過﹐再想一下﹐連買支靚少少嘅紅酒都未夠﹐唔中個二﹑三獎(5字以上)都真係無乜肉食。)

10/11/07

影子

這篇文公開﹐但只寫給一個人看。

朋友:

很多聰明的人﹐當對一件事深信不疑時﹐就越難比任何人動搖。因為他們會搜集更多的證據﹐更多的名人﹐什麼博士﹐甚麼醫生﹐去說服自己的途徑行為並沒偏差。因為這就可解決一些﹐連他們也未能明白的問題﹐也可以令他們做人做事做得更心安理得。自己的固執是星座使然﹐自己的貪得是紫微命宮所使然﹐再而推及前世後世﹐把做人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他們也知「未能事人﹐焉能事鬼」(*1)﹐也懂很多其他偉大的哲理名言﹐但是他們需要的卻是神跡﹐卻是救贖﹐卻是獲赦免自己的罪。

有時做人﹐很難面對自己的過去﹐而且自己過去的影子﹐更要脅著現在所擁有的。於是就寧願向前一直逃避下去﹐忘掉自己﹐是為了不想接受必然的挫折。先說番題外話﹐有個病人去看醫生﹐說:「我聽人說香蕉通便﹐但是不但沒幫助﹐反而令我腹部更脹痛。」醫生看見病人的肚也微微隆起﹐細按一下﹐知道內裡堆塞了些硬塊。醫生說:「唔﹐我先幫你灌些甘油。」病人面有難色﹐低頭尷尬說:「其實我也試過了。」醫生說﹐你在幕後隨下褲子﹐給我用內窺鏡檢查一下吧。醫生一看﹐吃驚﹐只見有些未見過﹐淺白色的東西從那肛門口露出﹐戴好手套便往內搜﹐結果找到條香蕉﹐兩個橙﹐兩粒無開蓋的甘油唧﹐隨即更嘩啦嘩啦一大堆黑臭不能見人的東西﹐笑說:「你一開始就把污穢清走﹐不是就不用那麼苦惱嗎? 」病人腼腆說﹐最近身邊總有人﹐不好意思脫褲子﹐有次本來脫了﹐但是礙於面子﹐又急急抽緊褲頭。嘻﹐你說﹐不是自尋苦惱的傢伙嗎? 更多有益的東西也沒用﹐你方向搞錯了。

我既直﹑諒﹐且有點便辟﹑便佞(*1)﹐你怎看我我也沒所為﹐不過我今天既然知道﹐不說出來就對不起你﹐也會對不起自己。你不要再解釋自己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過去但還未過去就斬釘截鐵劃清分界﹔現在的先不要介懷能否成為將來﹐老老實實面對自己面對人﹐就算要輸就讓自己徹徹底底輸一次。根基壞了的大廈﹐無論之上如何再華麗﹑再美好﹐要塌下的一切的幻滅也只是遲早的時間問題﹐不如就自己拆了再起。我也明白﹐中間可能經過很多雕琢﹐要放棄並不容易﹐但無論多難﹐我相信要活的第一部就是先要能有自己。如果是小石﹐雕琢錯誤可能就無法補救。不過你其實就算徹底放棄﹐你內裡還有更多的物料﹐去做成更多更好的將來﹐你想想吧!

弟 公甫 叩上

*1:「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論語‧先進》
「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論語‧季氏》

10/9/07

悠閒隨想

也差不多成個月無動過筆了﹐有時想寫﹐但看到其他精彩的文章﹐相對一下﹐突然就覺得自己簡直就在顯露著自己的幼稚﹐就不如索性不要出聲。當然﹐對於有些自大傾向的我﹐這只是偶然的想法。因為﹐一直想說就說﹐很多說話說了出來只不過是種自我滿足﹐反照一下自己眼中的世界。顧慮太多﹐幾個月後再說出來﹐不新鮮的思想就會變了質﹐自己看了覺沉悶﹐也不乎合那個時間的世界。

前陣子旅行的相片整理了些放上網。這次旅行整體來說很順利﹐只是走時忘了手提行李不能帶液體﹐白白看海關掉了支柑味糖漿落垃圾桶。嚴密的保安﹐提醒著我們的世界不再安全﹐可能從來也不是的﹐不過以前總覺得安全點。

在皇宮的護城河旁走著﹐見到疏散的軍警﹐正開玩笑要遊水入去。那知說笑著唔知有無鱷魚時不到兩分鐘﹐真的見到條鱷魚仔在石上(雖然很細﹐一腳都可踢開)﹐不過跟著大半截路眼睛總盯著水面有無異常動靜。之後﹐一條魚的跳躍濺出的水聲﹐也變得很有震撼力。

這次去泰國本來之前還立下決心要試試昆蟲的味道﹐結果見是見到了﹐但是發覺還是覺得太噁心﹐暫時仍不能接受。

剛剛喝著買回來的即食麵﹐酸酸辣辣鮮甜的冬蔭功湯底﹐懷疑什麼人還能加那包多出來的辣椒粉﹐可能是這些人吧。很久以前也有提起過辣度﹐我想﹐不習慣的食物﹐還是不要太勉強好。

這兩個星期總在想﹐如果一個有裂唇的人買了新形號的"一笑即拍"相機﹐會否一入鏡頭就自動拍照? 自己用T20的face detection﹐在大廈和膠袋上也找到面孔﹐如果想過點﹐真的有點令人不寒而慄。哈﹐下次拍恐怖片﹐可以見那框框在自己移動﹐又逐漸走近。看不到的﹐不能理解的﹐經過幻想才能帶來恐懼。

十四歲的媽媽﹐女孩的化妝太刻意令面孔長大﹐嘗試要帶出點經歷令她成熟了。不過成熟是心態而不是面貌﹐不是演員能演出來。不知為什麼﹐可能自己的道德水平已很底﹐我不覺得有什麼大迴響﹐只覺她能有那樣的家人實在已很幸福。

打完這數十分鐘﹐咀唇也辣得有點腫腫脹脹的感覺﹐現在要去喝水。真的懷疑什麼人還能加那包多出來的辣椒粉。

9/11/07

兩段片頭

朋友send了兩段trailer, The 11th Hour: 又出環保片﹐我暫時看到的﹐只是硬銷一個美國自己設計的世界。

Alien vs. Predator: Requiem: 科幻大片。故事相信也會千篇一律﹐不會熱切期待﹐不過也一定會看。

9/6/07

詆自人 恐越己

物有極﹐逾極為反﹐然何為極乎。不達邊界﹐焉知何處為彼岸乎。見水略深(*1)﹐就能判絕前面無途乎。謂無前方﹐安於碌碌﹐世人多如此。昔人亞歷山大大帝﹐以為到了世間的邊緣﹐無論軍馬如何壯大﹐立於天地之間﹐頓見渺然。但是邊緣只是一念﹐存在在人的心裡﹐而恐懼就是最大的邊緣。

東歐近德國留存著一個這樣的民間故事。在一座古舊城外坐了個老翁。當旅遊者路過﹐總問老翁城內住的是什麼人。老人答問﹐「你的故鄉裡住什麼人呢?」如果旅者說:「我的故鄉只有壞人。」老者就說:「這城內也只住有壞人。」當然﹐相反﹐如果旅者說故鄉的住處只有好人﹐老者亦會答:「這裡住的也只有好人。」故事往往就是這麼非黑即白﹐隨了理解這個老翁為城市做好了人民質素監管﹐當然故事想引出的就是﹐怎樣的人﹐就看到怎樣的世界。要了解自己﹐隨了盲目往內裡找尋﹐還要搜索自己身在的世界。由Socrates 的 Know thyself﹑the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大學》的正心修身﹐止於至善和「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盤銘》﹐再聯到 "We should every night call ourselves to an account; What infirmity have I mastered today? What passions opposed? What temptation resisted? What virtue acquired? Our vices will abort of themselves if they be brought every day to the shrift." - Seneca ﹐甚至更多更多...叫人要尋找自己﹐監管自己﹐但"自己"﹐在那裡? 唔﹐還有想過:「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道德經》﹐不過看了韓非子(*2)﹐覺得老子此處乃兵家之言﹐和對自己的內裡認知沒什麼關係。

其實自己﹐本身就是找不著﹐你不尋找時﹐自己就不存在。自己﹐只是概念﹐不像肉體一樣實質存在﹐如果說得科學點﹐是透過中樞神經網絡﹐認知可操作細胞個體﹐再憑活動這些細胞﹐發放訊號﹐然後透過言行舉止的引導下接收四週事物環境對動作的反射﹐才成為自我確定的一種複雜而又重複的過程。我們要透過世界﹐才會學懂自己。不透過光線的反射﹐我們連自己的樣貌也不知道。同樣﹐我們要通過大量的溝通(和人﹑書﹑世界)﹐才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存這刻的位置。回說神廟的"know youself﹐no exceed"(*3)﹐一點也不覺驚異。神﹐從來就是尋找心安的寄托﹐就好似求籤時總見:「待機而行,不可強求」﹐又或引用以下一段佛法(*4: 我覺直頭係自我催眠)。不聞不問不尋找﹐的確簡單﹑方便﹑快捷。把自己和外界隔絕﹐捉緊信念﹐就可離開這個世界﹐而且身體終歸化塵﹐他人既是門外漢﹐自然干涉不到你對自我價值的判斷(不談abnormal psychology 從外界把人性扭曲了)。這﹐未嘗不是種方法。大家齊齊躲﹐唔會削耳朵﹔大家齊齊避﹐唔怕仆崩鼻。

要知自己一點也不容易﹐隨了要知自己身邊接觸的世界﹐還要面對自己內心的黑暗。有時放棄也未免不是一條途徑﹐但求安逸沒有什麼大問題﹐也是最方便的途徑。我? 我也不知道﹐我仍在黑夜的濃霧間模索﹐間中笑笑自己的愚笨。因為如果自己不笑﹐就會有很多其他人為你效勞。

"Do I contradict myself?
Very well then I contradict myself,
(I am large, I contain multitudes.)" - Walt Whi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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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or the crowd considers anything deep if only it cannot see the bottom: the crowd is so timid and afraid of going into the water." - Nietzsche
*2:「楚莊王欲伐越,杜子諫曰:“王之伐越何也?”曰:“政亂兵弱。”杜子曰:“臣愚患之。智如目也,能見百步之外而不能自見其睫。王之兵自敗於秦、晉,喪地數百里,此兵之弱也。莊蹻為盜於境內而吏不能禁,此政之亂也。王之弱亂非越之下也,而欲伐越,此智之如目也。”王乃止。故知之難,不在見人,在自見。故曰:“自見之謂明。”」「子夏見曾子,曾子曰:“何肥也?”對曰:“戰勝故肥也。”曾子曰:“何謂也?”子夏曰:“吾入見先王之義則榮之,出見富貴之樂又榮之,兩者戰於胸中,未知勝負,故臞。今先王之義勝,故肥。”是以志之難也,不在勝人,在自勝也。故曰:“自勝之謂強。”」《喻老‧韓非子》
*3:我找到這個長點版本: "Know thyself - and thou shall know all the mysteries of the gods and of the universe." 又或是拉丁文: nosce te ipsum. 刻文 γνῶθι σεαυτόν (gnothi seauton = "know thyself") and μηδὲν ἄγαν (meden agan = "nothing in excess")是根據Pausanias的著作而寫﹐實物卻已不在。 link 古人未必像現代人有self-awareness這概念﹐所以所指也應不同。E E
*4:「人生在世,皆不能免疾病死亡之苦。當此等苦事發現之時,唯有放下萬緣,一心念南無阿彌陀佛。若氣促,則只念阿彌陀佛四字。一心求佛慈悲,接引你往生西方。除此一念外,心中不可再起一絲毫別種的想念。亦不可望病速好,亦不可另起求神求天保佑的想念。有此種想念,便與阿彌陀佛之心隔開了,因此便不能得佛慈加被之力。你要曉得,天地父母,均不能令你出生死輪迥,唯有阿彌陀佛,能令你出生死輪迥。你若肯放下一切,一心念佛,若世壽未盡,就會速好。若世壽已盡,即往生西方。然不可求病速愈,只可求速往生。求病癒,若壽盡,便不得往生。求往生,若壽未盡,則速得痊愈。往生西方,好處說不盡,較彼生到天上,做天帝天王,尚要高超過無數無量萬萬萬萬倍。你切不可癡心妄想怕死,有怕死的心,就不得往生了。我們在世間,猶如蛆在糞坑裏,囚在監牢裏,苦得了不得。往生西方,如出糞坑監牢,到清淨安樂逍遙自在之家鄉,何可怕死。若一有怕死的心,便永遠在生死輪迴中受苦,永無出苦的時期了。你若能出聲念,則小聲念。不能出聲念,則心裏默念。耳朵聽別人念,心中亦如此念。又眼睛望著阿彌陀佛,(即室中所供的佛)心中想著阿彌陀佛。有別種念起,當自責曰,我要仗佛力生西方,何可起此種念頭,壞我大事。你若肯依我所說的念,決定會往生西方,了生脫死,超凡入聖。永劫常受快樂,了無一絲一毫之苦事見聞,又何有此種之疾病苦惱乎。儻心中起煩惱時,要曉得這是宿世惡業所使,要壞我往生西方之道,要使我永遠受生死輪迴之苦。我而今曉得他是要害我的,我偏不隨他轉。除過念佛外,一事也不念他。那就能與佛心心相應,蒙佛接引,直下往生矣。好記我語,自可速得莫大之利益。」

9/5/07

框中一剎



這個不到一分鐘的遊戲機廣告據說遭禁播﹐不過我覺得還是拍得蠻精彩的。33秒鐘就由少至老﹐由生至死﹐中間是條空中劃過的軌跡。雖然普遍的壽命也比33秒長很多﹐但時間只不過是個概念﹐相對地球﹑宇宙﹐人類的生命甚至那33秒也是給多了。我們每天飛快的過著時間﹐細胞的修復出現的錯誤越來越大(假設一開始沒出錯)﹐我們參考著的生命藍圖在漸漸崩潰﹐隨了主幹細胞﹐如腦﹑心肌﹑神經系統﹐我們不斷在複製著自己。脫了殼的蟬﹐不會是蝴蝶。

我們心靈只不過是組合了捕捉到的片面。譬如說﹐如果一張照片代表捕捉到快門中的八分一秒﹐透過影像去傳遞當時情感﹐如漫天鋒火中的一絲安逸。那麼﹐我們的生命便是捕足立體影像空間的film﹐看到的就是感觀範圍以內所接觸到的事物﹐當然仍只是很有限的空間。而大腦這processor, 只不過是種缺陷﹐能過慮的影像﹑聲音也是有限的﹐還會把這些複雜的現實(部份)簡化而再形成概念。有時﹐我們甚至會把複雜的羅輯﹐簡化到一個自己都不能認知的反射動作﹐以配合成為求生的工具。我們能把握的現實﹐永遠就只是片面﹐是經過身體的食物﹐既滋養了我們存在的巧合﹐也會腐毀著有限的生命。

"life is short, play more"

9/3/07

崩壞一剎

文字的一大弱點﹐就是太繁複。腦內幾秒中可閃過的無數念頭﹐說出來可能已變成一兩分鐘﹐如要化作文字可能就已經要讀五﹑六分鐘的一大板。在別人的腦海從新組織起來﹐令當中的失真度又更高﹐好像曾經有個英文老師說﹐不斷重復刪除就是寫文章﹐不過到最後﹐經刪剪後可傳送的影像和感覺到底剩餘有多少? 讀者腦內出現的又會否是當初出現在作者腦內的同樣映像? 我在為文字覺得頭痛﹐是因為我要表達的只不過是心內陰沉幾秒的強烈黑暗﹐最簡單我可以用「我很孤獨」四個字就已經把它寫好﹐每個人或多或少也會知道這一種感覺﹐所以像我一樣沒耐性的人﹐大概讀到這裡就已很足夠了。但是如果考究起這孤獨的根源﹐卻是份埋藏橫跨二十年﹐零零碎碎片段組合而成的黑暗感覺﹐是經過不斷重覆又重覆間加強的寂寞和空虛感﹐甚至也已認定是脫離不了自己心靈的一部份。

挑起這感覺的只不過是看了場影畫戲﹐低俗的故事﹐廉價的背境﹐差勁的效果﹐誇張的演員﹐但是卻打動了心弦。也不知道是那演員的輪廓﹐還是場地的環境﹐我彷彿感受到自己的靈魂飄了出來穿梭於時空之間﹐曾幾何時﹐也受著和男主角相同的打擊。還可能是被抑壓過久的情感﹐在籍著心情一絲鬆懈來向我示威嗎? 要實體化這種感受﹐可想像一下在雪櫃蔬菜格被包得密密實實的一條蔥﹐明明就在那裡﹐亦曾經美好﹐但就是被遺忘在底﹐變得腐臭不堪。不﹐不﹐回來﹐這樣的描述不太正確。不如轉個想法﹐轉到心底內﹐在美好的藍天白雲下一片油綠綠的草原中﹐有一道狹狹的峽谷﹐一直不見底的伸延下去﹐而在黑暗裡面隱隱約約藏著的一口枯井。你在這深淵之中﹐發覺每一步也踏在屍骸之上﹐有點像踏在蝸牛殼上﹐幾分脆﹑幾分軟﹑幾分黏﹐十分噁心﹐照明的﹐可能就是幾對猙獰的蛙眼。井邊有著過百條釘在地上的黑色鐵鏈﹐每一條也通往更深﹑更黑﹐不見天日的井底。其中一條粗的鐵鏈突然被向後猛抽﹐接著鐵鏈的顫動越來越響﹐井底有股黑色的事物衝了上來﹐連鐵鏈激噴向上空中﹐直接射進胸膛中﹐而那藍天白雲下的草原也經歷著天地變色﹐刮起場狂風雷暴。那黑暗的回憶就如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向著四方流竄﹐滲透著身體的每條神經。從心底黑暗的盡頭﹐喚醒久被遺忘的經歷﹐有點窒息的感覺﹐一秒間﹐心內其他思想就被掏得空空的﹐被苦澀的蒼桑感覺吞噬。

那種心酸﹐一直以來也沒有離開過吧? 其實心裡亦知道很多年前那種酸痛早就有如毒液般滲進了身體﹐成為自己再也不能分離的一部份。曾幾何時﹐亦試過抑壓這份痛苦的感覺﹐如果可以的﹐甚至想把你徹底忘記。是否忘記了就能得到快樂? 忘記了過往的所有抑鬱﹐自己又會否仍然是自己? 我懷疑自己或許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放棄﹐可以帶來這刻骨銘心的酸痛的﹐就也必是因為未變酸前曾是醉人的美酒。沒有嘗過這經歷的出現﹐我的人生會否會欠決了點色彩? 沒有過那刻的支持﹐我今天到底會否仍然消沉? 幾秒之間﹐自己和自己的過去面對面﹐眼前一段一段經歷飛快轉過﹐當中的七情六慾如洪水般掩蓋了理智。那份失落感﹐好比如走進死城﹐竭力的叫喊也是枉然。可能是別人的"放逐到無垠的荒野中"吧? 可以成為夢魘的失落﹐就是因為知道美好不在﹐是同一件事的正反兩面。知道不能復得的失去﹐怎能教人不萬般唏虛﹐但是知道沉迷在迷失當中也不會找尋到什麼。還是要收拾好心內那黑影般重擔﹐再次投入井裡層層深鎖。抱歉﹐既然不能忘記﹐就好好把這份心情安葬在心內的墳墓。和罪過﹑尷尬﹑內疚等等一起封著。

要活著﹐要活得快樂。多謝你給我留下的色彩﹐每次暴風雨後﹐我也靠它就能劃出彩虹。

剛剛以上所寫的﹐只不過是戲中主角對多年感情的好友示好後被拒絕的五秒鐘...... 嘻﹐我心底的黑暗面沒什麼怪獸(給我屠殺了)﹐沒太多恐懼﹐也沒有太多遺憾。有的是幾分失落﹑孤獨﹐和多餘自尋煩惱的感覺吧。愛過﹑痛過﹐這些偶然觸動心靈的感覺彷如活著的證據﹐提醒自己人生走過的軌跡。呆一頓回過神來﹐那場戲已經在另一截胡鬧著﹐眼角不知不覺間已經滲出水份﹐我想﹐那份感情曾經畢竟是認真的。人總會遇到不同的遺憾﹐我不像故事當中的主角得到大團圓結局﹐甚至可能對付托過感情的那張臉有點矇糊﹐不過這就是人生罷。不知何時﹐不知為何﹐走著走著﹐能走﹐就向前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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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其實自己經歷的不是那個故事﹐也不想詳細說個中來龍去脈﹐不過那份失落感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有些鬱悶﹐不在乎環境﹐總覺隔絕在自己的空間﹐世界沒停止過﹐但是自己dysfunctional 的世界卻處於靜止中(Cashback 過於色和誇﹐不過自己的腦袋有時就是如此失控。)。可能是一種精神上的缺陷﹐又或者當人生遇著大風大浪﹐就往往會在靈魂上刻下難以磨滅的記號﹐當中有些疤痕就是終身的﹐會淡下來﹐但清不走。勾起記憶那套戲是什麼嗎? 很差勁的戲﹐不看也罷。

書局騷動

上星期六在間書局打書齋﹐突然附近聽見個廿來三十歲的肥仔和個約五十嘅呀伯吵起上來。原來個肥仔把腳轎起﹐在旁的呀伯又唔抵得便吵起上來。一個就罵另一個腳臭﹐個肥仔就話佢有著襪點會臭。跟著呀伯就罵無禮貌不是中國人﹐另一個又指出個呀伯拿了十幾本書放在凳上好不霸道﹐越扯越遠。當中又有個小流氓在挑撥兩人打交﹐情況也失控了一會。在香港﹐結果當然是惡人得勝﹐那中年人得意的繼續蹺腳﹐老伯恙恙的罵兩句﹐走兩步﹐罵了會才離開。說實﹐我有足夠的空間﹐也可能會蹺起腳做大少爺﹐但既然人多擠逼﹐有得坐便應坐得好好的。一隻手兒拍不響﹐誰是誰非﹐也不想過於置評。在泰國﹐只要用腳向著人就是無禮﹐我偏向認為那年輕的錯在先。讀多少年書﹐一點點禮貌﹐一點點忍讓也學不來﹐不如索性不要看書﹐當然他所看的﹐是現今的暢銷書﹐哈﹐可能我下意識已做了批判。

多口

上個月沒半點心情寫文章﹐就索性不寫了。但多口係天性﹐和多手多腳一樣﹐也是改不了的﹐喜歡說話的人自然不能忍多久。喜歡自吹自擂的說當年﹐是因為心靈空虛? 是因為自大成性? 還是真的老了? 哈﹐也不清楚﹐想說就說罷。小時因為上堂傾偈給老師罰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況且自己也絕不能以定力見稱。中四時有個班主任﹐因為一星期內捉了我幾次在她堂上和A﹑D 兩個學滋滋斟﹐忍不住便叫了我小息見佢。當時老師本想循循善誘﹐說到:「其實你做乜成日上堂傾偈呢? 我知道其實你可以做得好好多﹐你努力點﹐考頭十名也不是問題。」我想了一想﹐說:「我不能告訴你原因﹐隨非你應承我無論說什麼你也不嬲﹐不會有什麼後果﹐那麼我才可告訴你。」初初老師也不肯應承﹐但是最終在我堅持下﹐也應承了。我便說:「其實我和同學傾偈﹐係因為我覺得開心。老實說﹐不要說頭十名﹐連頭三名我還是蠻有信心拿的﹐不過我卻沒有興趣﹐因為要犧牲很多時間。我且以另外X同學為例﹐他每個小息也在溫書﹐每次下午吃飯時也在背書﹐名副其實是書蟲﹐上次中期試考了個第八。而我就循例每科讀了一晚書﹐就考了個十一﹐要幾倍努力得到個區區名次﹐我不如快快樂樂和朋友交好關係﹐我覺得這樣令自己快樂一點。」「但是你會影響他人呀!」「Miss! 講了這麼多﹐我也不妨開心見誠說﹐A﹐這人﹐你覺得就算不和我在談話﹐他有可能會是專心聽書嗎? 而D﹐資質比A雖然好點﹐卻也不是會專心的人﹐上兩個星期卻約了我出來溫書﹐有心讀的﹐在那裡讀都一樣。」上課的鐘聲響起﹐自那次以後﹐如不是太過份的﹐我便好像得了赦免權﹐老師沒再鬧多我一句。

今天想起﹐只能微微笑著當年那份小聰明和糊塗日子﹐也不是計較當中可有什麼得失﹐而是發覺原來自負的性格一點也沒變過。可能經歷多少也好﹐人從來﹐也只以為自己在選擇﹐卻不知不覺間走著同一條道路。可能當中雖然走的路途會產生變化﹐但是某種自小儲起來的性質﹐卻早催動著我們選擇的方向。人越大﹐可以像少年時甚麼也好談一餐的話題漸漸縮窄﹐怕情況尷尬又說少兩句﹐怕得失別人又說少兩句﹐隨年月﹐每句還牽連更多的法律責任(紐約就有個女收銀員因為叫了顧客聲-baby, honey, 而遭控告性騷擾)。不能夠肯定的事就少說﹐免遭嘲笑。別人說過的話題﹐自己又好像沒什麼新貢獻﹐便索性收口﹐免顯露了自己的無知。慢慢的﹐我們學懂了沉寂﹐沒什麼好說﹐也沒什麼值得說。我有時和某些人談話﹐發覺這些人十年如一日﹐也沒有新話題﹐只會問﹐你在做什麼呀? 然後﹐就會說﹐是呀﹐最近工作又忙了點﹐然後對話就到了個終結不了了之。人生活得枯燥﹐難怪常常呻悶。

嘻﹐其實只要能令自己快樂的﹐想說就說。當然﹐還有一些處於極端例子﹐就是他媽的不斷的在說的人﹐可能連說了也不知自己在說什麼的人。早幾年就曾經有個多口到成為精神騷擾的同事﹐我有晚也忍不住大聲笑罵: "If anyone will hold him down right now, I will cut off his damn tongue." 同時就有另外三﹑四個人疾呼:"Deal." "It's about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