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08
無建設性的思考
看過這篇轉載的文章﹐不知為何有些人總對無聊的問題剎有介事。這種假設問題﹐只是探討個人內心對規律與價值的平衡﹐在特定的環境下期待讀者去答預先設計好的答案。真實世界嘛﹐你咪試下跳落路軌試下咯﹐停得到車你唔死得係你好綵﹐車死亦無得怨。
十分討厭這類誘導式的問題唆擺群眾﹐像最近看這youtube 的鐵路短片﹐我一點也不覺得感動。作為控制橋樑人員﹐他未能依足鐵道時間是失職。如果是加班的火車﹐也是通佈系統的失誤。他未能照顧好兒子﹐不是個好父親。既然後來橋樑合上﹐更加證明沒好好教導兒子如何避開災禍/不影響運作。他不是起鐵道的﹐更加危害身邊所有人。真的有這麼的一個人﹐我想總是不合格和失職的﹐卻可以被表揚作偉大。不可思議﹐更感受到教會麻木群眾理性的傳播工作﹐原來竟然這麼根深柢固﹐不過這裡不談了。
數目根本唔係這個問題的重點﹐如果鐵路係供應國家更多人的生計﹐又沒法預防危害到人命﹐那麼犧牲亦成必然。一個也好﹐十個也好﹐火車就只需按原本的路線運行﹐意外則可避免就避免。到有500人跳落路軌﹐而無人搭火車﹐便乾脆停駛。就昨天國內火車出軌就引致死傷3-500人﹐我們選擇犧牲那些人可改變事實? 又譬說﹐50人的生計將受影響﹐只要把一人革職就大家受惠保職﹐那麼革還是不革。如果那50人在貪污行賄﹐而那另一個是正直舉報的小職員呢? 如果那50人伏罪將會影響整間公司營運呢? 甚至國家動蕩﹑民不聊生呢? 我們可以不斷增加這些可能性﹐到像現實世界﹐我們便會發覺任何一個決定很多時導致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我們只能順應當時認為是最好方法去執行﹐途中如果可以的便調校一下﹐至於結果﹐就只能像其他所有事一樣﹐等待﹑希望。現實不是冷血的﹐只是會毫不猶疑輾過一切阻擋它的東西。不要說五個﹑十個人的性命﹐就算是成千上萬﹐甚至更多﹐也只不過是一抹即過的小風波。朝著可以決定的方向﹐大步勇敢的走﹐沒人可以避過這種集體錯覺(社會)的決定。至於個人﹐就要學懂不要跳進時間的繚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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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8 04:2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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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08
杯墊
科技日新月異﹐以往曾是頂尖的產品﹐今日也只供作古董﹐連polaroid 也宣佈了將會停產以前的即影即有相紙。曾幾何時﹐搖兩搖就有影像的相紙﹐是那麼的神奇。很多老一輩的人﹐對著現在的科技就感頭痛。有個呀姨用滑鼠時﹐就發現去不到邊(不懂提起)。但我的老媽就更神奇﹐有次我叫她幫幫忙在電腦給我找樣資料。但說了好一會﹐她總說滑鼠不動﹐凝幕的指標只在亂顫﹐既是不得要領﹐結果只好在附近回家看看究竟出現什麼問題。原來她在拿著滑鼠在空中亂舞(不懂放低﹐當時仍是走珠的)。
不過還是在電腦雜誌見過的利害﹐有個做支援服務的﹐聽過客人說﹐"吓? 乜要用電㗎?" 之外﹐最利害還是有個老婦說:"My computer's cup holder broke down. 電腦的杯架壞了。" 維修員聽得一頭霧水。結果﹐在詳細訊問之下﹐發現那老婦原來一直用CD-rom 按出來當作杯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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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2008 05:2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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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08
奧運
有朋友電郵了篇以胡佳案之故而杯葛奧運的文章﹐云何故有些人用這麼爛的法語的留言來昭明自己的無知。我自己的法語更爛﹐隨了簡單幾句和問候人家以外的就完全忘記﹐所以這點我不批抨。當然﹐我也認為﹐如果只是幾個年青人﹐難得找到個機會﹐去演下自己引以為傲的新學識﹐也是天經地義的。當練習練習﹐也無不可。
杯葛奧運﹐好呀﹐我也杯葛﹐我的原因嗎? 是因為看見幾個內地人去完廁所唔洗手﹐咁唔國際化﹐點搞奧運呀?荒謬嗎? 不是的﹐喂﹐現在奧運是國際性項目﹐中國搞得國際性項目﹐有乜理由唔在其他事項也同樣變得國際化? 搞得奧運﹐做乜唔一併改埋國家政策和方針? 搞得奧運﹐做乜唔放寬人權和言論? 搞得奧運﹐做乜唔順便搞埋普選? 搞得奧運﹐做乜唔變埋做西方國家? 我們應該把這樣的國家怎樣呀? 應該完全杯葛﹐使她一厥不振﹐再次成為第三界為西方國家乞憐的工場才是王道嘛。(當然在說笑的﹐中國既然難得成功申辦﹐便該支持。奧運不是申訴人權主義的組織。)
任何一個國家﹐也只不過是時代的產物﹐隨著年代也會隨之改變。我喜歡中國嗎? 說實我對她沒多深的感情﹐祖先也受過民革的禍害。不過既然生下便是中國人﹐也只能接受這個身份的事實。之前在別人的博客寫了以下這樣的留言:「藏獨問題我所知甚少﹐暫時還不下定論﹐像當年美國打伊拉克﹐美國傳媒就差不多掌控了言論方向。我們作為聽客﹐以為自己很理智選擇的同時﹐其實還只是聽見事實的某邊。當年蘇聯解體外國人也集體拍爛手掌﹐但是之後製造的糾紛﹑貧困﹑戰爭...等等一切﹐我覺得是該在預料之中。到最後﹐任何戰爭﹑變革後損失的﹐還是沒法選擇的平民百姓。至現在為止﹐我也認為當年澳洲的爆炸(Bali 02)是美軍策劃的﹐雖然很陰謀論﹐不過利益卻永遠是動機的源頭。
我雖不親中﹐但卻偏向希望國土原整﹐如果有暴動就分裂﹐是否05年法國也該分裂些國土給少年人?(Corsica 又是否該獨立?) 泰國的軍政﹐王政﹐民主政﹐又各瓜分自己的土地? 人就是這種無聊的生物﹐不和別人打﹐就自己人和自己人打﹐quebec 也多年想從加國中分裂出來而爭議不休。其實你先設置了自己澳洲人的身份﹐也是一種身份認同﹐只不過和批評的人站在彼岸﹐大家也同樣在保護自己的身份﹐其實我覺得這有點不必。皮膚是什麼人種﹐是生下來的事實﹐國籍能夠有權選擇是種福份﹐不能夠選擇﹐也是道理。日籍人仕要保持國籍就規限每年最少要回國一次。
至於歧視﹐恐怕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美國的黑白糾紛從未間斷﹐古代的夷狄蠻寇﹐猶太人﹐甚至我們今時今日香港也是憎人富貴厭人貧。這種恐怕不是能解決的問題﹐一直相信還該是個會伸延至第三次世界大戰後的話題。我皮膚血肉是中國籍人種﹐也拿著加國護照﹐卻從來不覺得這些有甚麼關係﹐但是我想﹐給我做日本﹑韓國人或任何一個國家的人也沒關係。到一天﹐大家也放下種族膚色的世界大同﹐也許﹐在萬般不可能的微小希望之中﹐才可窺見和平的曙光。」
奧運本來就是提倡放下種族﹐和平的競爭。但是嘛﹐看著在她之上上演的政治舞台﹐在那些產品之後的贊助商﹐為了勝利而發展的藥物...如果可以選擇﹐倒不如大家回家睡個覺﹐發展一下農業﹐研製治病的藥物﹐管制一下人口﹐提升一點教育﹐做些實際點對人民有益的事。(一向對體育節目的興趣也不大﹐看別人幾近完美的表演﹐倒不如自己出外馬虎跑個圈﹐近幾年對看這些節目的興趣也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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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008 03:1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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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8
夢戰寧波車
在柔和無際的藍天下踏著綠油油的草原﹐陣陣微風吹過﹐身邊住著的人群悠閒畜牧﹐三四小孩追追逐逐﹐下午二時許的光景。遠處左右兩邊出現了兩隊人﹐其中一隊吹著號角﹐身披黃衣﹐後面那隊也在此時傳來兩聲槍響。前後約隔里許﹐包圍著村落﹐聲音開始混雜起來﹐村民也急忙拖了小孩躲入蓬。我心中起念﹐見前陣中正有蓮臺﹐便對之曰:「不能闖。」那老者不屑看我﹐左手一揮﹐我的神就退了回來。我左右合抱一環﹐以足劃界一圓﹐兩方也定了一定﹐後方的兵似乎已紮穩著不動﹐但前方停過不久又再進逼過來。我又再神出前去﹐勸曰:「抱抱慈悲之心﹐你過去要的就是命。心念一爭﹐就成傷亡。」(自己也不知何時懂得藏語) 老者皺著眉﹐答:「我也知道﹐但也是逼不得已的﹐再不回去﹐我怕回不了去。你難到為了後面的走狗阻我﹐你來得到﹐就該知我是誰。」
「不是的﹐我為的只是腳下踏著的草﹐是為那些帶著牛羊的一小群人。我突然在此﹐恐怕也是天遣過來的。」
「我心意已決了﹐很對不起。」今次他揮了一揮﹐他左右各邊出了八人﹐每人也抽出大小不同的法器﹐在指上劃了道痕﹐那十六滴鮮血著地﹐一座美輪美奐的金殿立地而起﹐氣勢一刻逼得人有點透不過氣。前面出現了四尊石羅漢向我步步進逼。
我那刻急了﹐聽見後面有孩子的哭聲﹐我急道:「能夠成佛的偏不成佛﹐還偏偏回來爭三呎之地﹐你害羞不害羞。」繼續向我走過來... 我那刻激動起來﹐叫:「天喪人知﹐地獄刻現。啊呀~」我開始嚎叫﹐而且越叫越大聲﹐附近的音質層疊層的轟隆過去﹐突然發覺聲音已厚得像實物在自己身邊﹐我見到自己那刻是黑色的﹐不過我還沒停下來﹐一直叫了好幾分鐘﹐到那時連自己的耳膜也覺得有點痛。石像崩裂破毀﹐天氣一下子烏黑過來﹐附近幾尺的泥土裂得陷低了。我那刻哭了起來﹐幾絲雨點也下著打入泥中。不久﹐一場暴雨把前後的人也驅趕得無影無蹤﹐幾聲雷轟﹐更把金殿化作幾團藍火﹐在雨中散去。
面前只剩一個灰衣老翁﹐面如死灰的向著我﹐垂下頭來﹐兩眼帶淚問:「我錯了嗎?」「就是對﹐你才更要退。否則回來反心意會陷入魔障。」大家無語。大地再震動幾次﹐我如同跑過步的心跳把我從夢中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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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2008 01:2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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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08
Simple stuff, eh?
An exceptionally simple theory of everything by A. Garrett L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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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008 04:2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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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08
大烏龍
有沒有試過當你見著個親善的人揮手﹐本能式揮手微笑時﹐發覺原來對象是身後的人。又或者更尷尬﹐對方伸出手﹐你握了之後才發覺握錯了? 別人喊著你的名字﹐問了乜事後﹐才發覺別人在叫狗。哈﹐相信在那一時之間﹐如果地上有個洞﹐便會不顧一切的往內鑽。鴕鳥政策﹐也總算是個政策。
今天讀過朋友的文後﹐就自己對號入座﹐更大的問題是剛剛好空閒﹐於是便千言萬語寫了封電郵回覆論證﹐以為自己很醒目。在該文中頭中尾三段﹐偏偏也看見自己的影子﹐形容的狀態﹐也剛好最近和另外的一個共同朋友討論過﹐以為八九不離十﹐料事如神﹐怎知居然原來也是剛剛對著剛剛﹐世界要巧起上來﹐真的想盡也解釋不到。如果換著是以前﹐我想會羞愧得不知怎樣躲了。嘻﹐不過當中原來也發覺有件好事﹐就是自己可以面皮越來越厚﹔面不紅﹐耳不赤﹐寫多封說是自己弄錯了。做人有羞愧之心是好事﹐不過如果真的弄錯了﹐其實也沒什麼可以尷尬﹐只能自己認糟。
人生總會在許多事上踏個空﹐明明看著是地﹐卻又偏偏盲摸摸倒一栽。很多人覺遇挫後總該學到些什麼教訓﹐避免從蹈覆履﹐但是人生那有這麼容易﹐犯錯差不多是必然的﹐於是唯有跌落地﹐就當要挪拃沙留留念﹐嘻。(這次若有教訓﹐就係唔好反應得太快﹐和甚麼事也挪上身。)只要繼續能爬起來就夠。也故此﹐本著阿Q精神寫這篇﹐留個念。
3/17: 今天再看﹐突然想起朋友也對我說過接近的經歷﹐當時自己嘲說:"Don't you just hate it when the world doesn't revolves around you?" 嘻﹐地球是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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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2008 07:4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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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8
暗
有時心血來潮﹐想起要做某些事﹐就會不顧一切的做。約十三年前有天晚上凌晨時份﹐跟朋友掛了一記電話﹐便約定會走到他家﹐沒考慮的是當中約5-6咪路的距離(約標準球場的20-24個圈罷)。當時出發是早上兩點﹐地方有著大陸性氣候﹐所以晚間也較涼﹐不過仍是慣常一件恤衫就走了出去。起初只見天朗氣清﹐明亮的月亮似乎照得天地也帶點銀藍色﹐爬過屋後的鐵絲網﹐跳到引水道旁的小徑﹐抄這邊小道比較好走(打水蛇也是在這條徑上)。在月亮下散步的感覺很寧靜﹐很有幹勁的走了頭段路﹐走了大半小時後﹐便轉入條未走過的道路(地圖在出門前先記牢了)。
雖然未走過﹐但也只不過是條大直路﹐該不會走錯的。走著走著﹐只見街燈越來越疏落﹐民居也越隔越遠﹐起初也不大為意﹐但再走著只覺越走越暗﹐越走越覺不對勁。向天望見月亮在烏雲間竭力掙扎﹐四週的大樹也越高越密﹐像互相拖著手圍出陣列。地面深黑的柏油路遇上水氣﹐漆黑得像眼珠般生動﹐表面散發著魂魄般的幾縷煙霞﹐舞動著﹐漫延著﹐也不到幾分鐘﹐行了約兩條街的距離左右﹐就已瀰漫地纏著足踝。心內不停告訴自己﹐只是低窪地區冷暖空氣交流界的現像罷﹐也沒有停下步調。空氣散出的白霧越來越濃﹐開始連街也看不清了﹐我停了一停﹐猶豫到底該向後狂奔﹐還是該繼續走下去。前面的路的感覺越來越陰深﹐不過怕﹐從來也幫助不到什麼。心想﹐算了罷﹐就算明知前面是地獄﹐也走一倘罷﹐便放著腳步慢走。濃霧那時已掩蓋得伸手不見五指﹐心中也暗罵自己平時不該看那麼多 Stephen King 的小說﹐不過也許那樣﹐我已做好有什麼會跳出來的準備。(*1)
當連街燈也漸漸失去光茫﹐我發覺﹐天地之間﹐已經沒了自己。縱聲長笑﹐連聲音也被厚得像綿花的濃霧吞噬。我發覺要尋找的不是道路﹐因為原來世界根本就沒有既定的道路﹐當眼前的假象消失﹐當睜著眼也看不見世界﹐向那方走也是一樣(隨了撞到附近的東西﹐不得已的時候﹐便打亮袋中的zippo﹐不過只能照不足三呎之距)﹐不過既然腳在地上﹐就得繼續走。我又再停了下來﹐享受那刻﹐世界的本質歸還回到自己身上。如別人是從光尋到永生﹐我卻是在黑夜中尋回自己。迷失的人迷失了方向在迷般的道上走﹐卻沒有失去﹐反而更切切實實的感到自己的存在。霧也去得如來般快(*2)。
看見時的光太耀目﹐還不如黑暗中的一點光那麼清徹。多麼光明的世界也有影子﹐但是黑暗中間﹐只要一丁點光﹐已經不是黑暗。我不要在天國的雲上走﹐寧願踏實人生的旅途﹐如在茫茫大海中﹐踏實腳下的板﹐由自然帶著自己去衝浪(哈哈﹐再讀這幾句真老套)。 這夜走的一段路﹐變得有意義。不過﹐結果卻十分倒霉﹐因為原來我朋友的家比黑暗的街道還要凍。
*1: 直到最近讀楊絳的作品才聽過"鬼打牆"這詞。這種現象也真有趣﹐有些傳說一迷就幾天﹐甚至跌落山崖等。
*2: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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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2008 06:0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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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08
理所當然
每個人身邊都有著很多事﹐是自己以為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原來可能那只不過是隨著自己的一些特性。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靠鼻子就能分辨空氣中的濕度﹐不是每個人會考究吞下肚子的食物是什麼味道﹐不是每個人會聽到蚊子飛過的聲音﹐不是每個人也看到自己牽動了身邊人一刻情感時的表情。能夠捕捉一剎的欣愉﹐也可以只是萬千巧合當中的一種緣份﹐是學不來的﹐也不能教得人明白。生命巧合的編排﹐在無盡可能當中﹐又偏偏出現些難以解釋﹑安排也沒那麼完美的過程。千份一﹑萬份一﹐億份一﹐有些事的發生又似要說給人知﹐沒有甚麼可供選擇﹐一切早有主宰。到底又是否巧合﹐引起這刻的念頭?
流動的水點﹐可調校的熱力﹐能源不斷驅動著生命﹐物質的轉換以飛快的速度被消耗。由燃燒著史前遺物﹐到把看不到的核子分裂﹐人慢慢忘記了生命的脆弱﹐生命變得理所當然般的。現代人離開生命的基本很遠﹐很多人認為食物也都是金錢能交換之物。自己有個表弟小時就以為牛奶是從超市來的﹐一個二十歲的大學同學以為蛇是無骨生物﹐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以為花生是樹上來的。世界這麼大﹐雖然做人沒可能清楚知道所有事﹐但這些親朋戚友的例子也實在太過份了點罷! 不用為活著苦惱﹐人們也當然不會停下來﹐貪婪是人的本性﹐是克服必須以後的本能。每個人也會堆積著自己的喜好﹐權力﹑銀紙﹑知識﹐雖然沒有一樣可帶走﹐但是總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做點什麼﹐但是﹐那不是唯一可以做的嗎?
追求的過程是活躍的﹑是充滿生命的﹐不是每個人也會考慮累積得到什麼結果﹐有些人也會沉溺在尋找當中。享受飛快轉換的世界﹐逃避著看見自己昨天的影子: 因為現實就是難以接受﹐還是活在不斷改變的假像之中最現實。而到最後﹐又有誰能辨得出什麼是真? 什麼是假? 只要自己才能為自己活著的空間定位。沒有人可以看到你看見的世界﹐別人只不過是反射出"你"的鏡子﹐世界這麼大﹐也不斷閃爍﹐只要投身到自己舒服的影像之中寄居暫住著就足夠。自己﹐原來可以比世界其餘一切更抽像。吃飯拉屎﹐原來比讀聖賢書可以更實際。沒了現在新聞炒賣的所謂低俗淫慾﹐沒了人類原始的獸慾的驅使﹐不會有你﹐也不會有我。當然﹐沒什麼比批評別人能帶來更多樂趣﹐否定別人也算是自我肯定的一種﹐"憎人富貴厭人貧"﹐不知何時﹐變了香港人理所當然的"正常"心態。
活著﹐就是要在萬千的道路之間﹐選擇一條要走的。外界可影響路途的因素很多﹐沒有什麼是固定的。做人盡量執著自己的宗旨﹐只是希望當中的選擇可以更貫徹首尾﹐產生較少內在矛盾。當我們以為身邊的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時候﹐可能是災難的前奏﹐也可能是幸福的代號。可以有著不改變的現狀﹐做就了最實質的假像﹐而接受到不斷改變的幻像﹐不也是活在某種現實之間嗎? 越想越覺得所謂哲學﹐只是吃飯拉屎中間﹐最理所當然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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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2008 01:0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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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8
寒春隨書
先祝各位「朋友」新春大吉﹐萬事如意﹐身體健康。這年年初一沒去拜年﹐逃到大嶼山焗下蛋糕。其實每年也會有不少人希望免掉新年的煩惱﹐做家長的與其要通街派錢﹐倒不如攜同子女出外旅遊﹐今年機場也破了單日升降記錄。能夠逃一逃離寒冷的氣溫﹐相信也不錯。我到今天還在期待著那溫室效應﹐最近的電費可真昂貴。年初二和疑似親戚團拜﹐因為當中有些我真的不認得。
這陣子連新年也獨佔首版的新聞﹐實在開始令我討厭。幾張鹹相就夠講半個月﹐有時人真係荒謬到難以置信嘅地步。其實當事人自娛沒錯﹐好奇八卦的網民也沒錯﹐當事人的公司報下警係處理手法﹐在推卸責任也沒錯﹐傳媒就更加係揾食。發放者嘛﹐理論上係錯﹐不過那份要公諸同好的心情﹐其實也十分容易理解。如果不牽涉恐嚇勒索﹐我也覺得不是什麼窮凶極惡。我相信事件原本可丟淡的﹐但錯就錯在警方太積極﹐正一嗱屎上身。把本來不是自己的責任也一併處理埋﹐做還做﹐又要不依程序的高調做﹐才是問題所在(世界很多事也沒法依足程序﹐但要高調做﹐就起碼交足功課去敷衍一下大眾)。看了左兄篇文﹐就更令我更肯定自己對個官判決的質疑。如果單單得些相﹐傳媒咪頂多話今日多一百張﹐明天多二百張。愛看的人會找來看﹐不愛看的人會自己避開(自己看了約共三十張)﹐新聞價值會自然跌溫。作為政府機構﹐反應太快就是罪。“The only thing that saves us from the bureaucracy is its inefficiency.” - Eugene J. McCarthy
「警」字﹑「官」字﹐不用改動﹐本身就已藏二口﹐只是少人留意﹐又何必再劃一口畫蛇添足呢? 「警」不同「官」﹐他們忘了他們雖有二口﹐卻要放在「敬」字之內。
昨夜看晚間新聞天主香港區助理主教湯漢也對事件乘機抽水的時候﹐聽他說:「就算係天主十誡呀...我哋由古經由新經都係㗎啦...非禮勿視丫嘛﹐吓﹐非禮勿聽丫嘛﹐吓嘛﹐非禮勿談丫嘛...吓」。真係好想問下他由那裡讀十誡﹐因為在論語(*1)就聽過非禮勿視﹐聖經就無見過。又想﹐難道他有什麼內幕消息﹐原來神和孔子同源?
*1:『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顏淵曰:「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論語‧顏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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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008 01:3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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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8
倚裝待發﹐棖觸萬端
生活在這資訊的年代﹐我們可以更快的速度﹐看更多更遠的東西﹐擴闊前所未有的視野。不過當然﹐由遠古以來﹐人類也在擴闊著以當時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視野﹐就是求知這種慾望﹐把我們無窮止的帶到下一個地方﹐挑戰所知邊緣。如果假設﹐假設每項知識也像一塊積木﹐當數量少的時候﹐來來去去﹐任你怎樣拼砌﹐也只能拼出有限的組合(話雖如此﹐不過簡單如七巧板的分裂﹐也可以拼出很多的不同的選擇)。隨著配件越來越多﹐隨著更多連接點的出現﹐可以發生的組合也自然會以倍數增長。在局限的時間內﹐發展的可能通常也是無限的﹐不過當然仍會有很多實質的限制條件﹐會局限了拼合的可能性。要直到遇上某些巧合﹐突破了某些關卡﹐出現了新的連接點﹐隨著那些突破之後才能爆發出令我們詫異感嘆好一時的配合。這些突破要等待的是奇跡﹐是一閃即逝的一瞬﹔可能是某個天才的出現(基因的巧合)﹐可能是碰到環境的賜予(機緣﹑地理﹑物質的巧合)﹐可能是歷史的觸碰(人物﹑關係的巧合)﹐當然﹐最缺少不了的﹐是時間上的巧合。每個人可以走的距離是有限的﹐可以記得的事是有限的﹐可以活的時間更是每個人最終的極限。在無邊際的空間﹐有限制的時間﹐就必須作出選擇。旅途累積下來的選擇就奠定一個生命的位置﹐這個位置﹐這一點存在就包括了那個體的一切。
今天突然感到額外傷感﹐可能只是一剎的疲累。坐下﹐靜一靜﹐看看今天所在的位置﹐而訂立下一站該走﹑值得走的旅程。想想當初怎走到今天這一點位置。沒有當中走過的途徑﹐沒有相對﹐無論你現在身在何處也必然會失去意義。人總瀟灑說﹐喜歡旅途﹐不在乎結果。又或者更符合現代的功利論﹐只求勝利﹐不在乎手段。但其實無論是過程或結局﹐它們也是不可分離的一體﹐可以分開看﹐但中間就是牽著。只要有起點﹐指標向量﹐自然達到終結。沒了指標﹐某人某地生﹑某地死﹐便不可能製造意義。當然到最終﹐意義也是歸於我們每個人自己獨有的詮釋。我們可參考別人的開始﹑過程﹑結局﹐去解釋當中每個指標的重要性﹐但到最終只是一堆參考數值。可以把握的﹐可以解釋的﹐只有自己。每當迷失的時候﹐其實答案一定已在你自己的心內﹐只不過看你肯不肯放下不應不捨負擔的包袱﹐肯不肯肩負上更新更重更難的未來。如果還沒有答案﹐看看過去﹐一覺醒來﹐求其隨著感覺起行就成。因為﹐起點﹑終點﹐是可以再訂立的﹐向著每一個方向也必定是個未來(當然亂走是否可到達目的就成很大疑問﹐最好還是有個大方向朝著走)。我知怎由開始走到這一點﹐也放棄悔過這種的多餘行為(引以為戒嗎? 有些事以前行不通﹐不一定等同將來也必需為戒﹐當然﹐仍能參考參考)。每當走到孤獨的十字路口上徘徊﹐也總有點感到人生的無奈。釋放過去﹐深思這刻﹐抹去鬱膺﹐就該繼續向前昂首闊步。
Photo by Paul Brehem from Planet Ea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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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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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008 06:4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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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8
平反
曲非 says (7:18 PM): I can't believe.
道士 says (7:19 PM): believe what?
曲非 says (7:20 PM): paul is the first one provide you a perfect solution and you did not give him full credit.
道士 says (7:20 PM): haha.
曲非 says (7:20 PM): how often he is refreshing you blog?
道士 says (7:20 PM): have no idea.
曲非 says (7:20 PM): i think pretty much everyday
道士 says (7:21 PM): haha, I know he's absolutely right...
曲非 says (7:21 PM): i think he deserve a praising from you even if the answer is wrong
道士 says (7:21 PM): just feel like to 吋下佢
曲非 says (7:21 PM): as a person first posting a response
道士 says (7:22 PM): 哈﹐中咗無獎﹐畢竟是幼園數學
曲非 says (7:22 PM): why吋佢?
道士 says (7:22 PM): don't know lei. just feel like to
曲非 says (7:22 PM): haha
曲非 says (7:23 PM): i think he does not deserve negative response
曲非 says (7:23 PM): this is unjust
曲非 says (7:23 PM): unfair and disturb the balance of the universe
曲非 says (7:24 PM): create green house gas and accelerate global warming
曲非 says (7:28 PM): but i feel unjustise for paul
道士 says (7:32 PM): I will post this conversation 為他平反
道士 says (7:32 PM): how about that?
曲非 says (7:32 PM): yes, thanks.
(secret admirer of Paul) says (7:33 PM): but put me as his secret admirer
道士 says (7:33 PM): 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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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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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008 07:3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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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
Ha, saw this question somewhere, what's the following number?
1
11
21
1211
3112
211312
?
You don't need a math degree to solve it. The answer is more simple than you can th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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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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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008 12:5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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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8
消失的一天
純屬虛構﹐血腥暴力
那天和幾個人黃昏時份上餐館﹐不知誰提議到某大廈的樓上餐廳。自己沒努力反對﹐不過卻從來對這些尋幽探秘的飲食活動沒興趣﹐更加討厭那種烏煙瘴氣﹑三教九流的地方。行到門口被個學生撞了一下﹐本來也沒什麼﹐那知他反而惡言相向﹐便反手一扯執著他的衣領﹐以為背後一定有朋友傍著﹐教訓兩句便放行﹐那知一側發覺全都走了﹐作勢一拳後便急急向上溜。滿肚子氣正沒理會處﹐發覺朋友已走上了那些錯縱複雜的樓梯。也沒計較便順道行上了個狹窄的平臺﹐突然在高處傳來陣震耳欲聾的聲響﹐不禁低一低頭﹐感到氣紛十分不妥。向下走了堆人群﹐重大決策是永遠不等人的﹐便再走上多層﹐見到個黑衣日籍男子用疑問的眼光向著我﹐我反射性的用個微笑鎮著他的不安﹐像全知的點了點頭﹐再把共同目光轉移到向上的梯間。他從一跳明渠的爛布堆拿出了兩把日式的武士刀﹐向我望了望﹐我知他詢問著我要不要武器。我霎眼側頭一個神情推卻。身後再走來幾個人﹐嚴陣以待到看著那堂樓梯。
那個刀手拔出長劍﹐反手撥出握著﹐慢慢退了過來我左面。我見他的面頰已掛了彩﹐頓了一頓﹐意會到是他剛才很型的拔劍做成的﹐在其他場合我可會捧腹大笑﹐不過就算在那人人忍氣屏息的時間﹐我也忍不住問了句:「你還好嗎?」見他有點尷尬的擰頭。暗自吒異這快刀手的功力﹐在梯間的黑影中露了出了個透洞的圓桶﹐不到五份一秒﹐我已決斷那是個槍頭兼自己向前一彈﹐貼著另一個某人的背邊向牆邊便樸﹐經過時順道揪了他腰間的短刀(約八吋帶坑鋒)﹐第二腿再撥已側身靠著牆隨著走廊溜到尾﹐背後已聽見篤﹑篤﹑篤﹑篤的聲音。這刻我也不敢回頭﹐向前全速屈過牆角﹐透過虛掩的防火門﹐見一個持著步槍的中年歐/俄漢子﹐驅散前面剛走下人群﹐那刻不待他回過頭﹐就用左手按著他左臂﹐右手的刺刀從他的左胛骨略側送去﹐碰著骨架只陷了五吋刀尖。他帶著不能置信的表情轉過頭來﹐未待他反應我已揪出再向右邊奮力一插﹐直末至柄﹐一拔一推他就向下滾。 回過身我知槍頭是隨著來的﹐一低身左手一托﹐右手從前面刺正心臟﹐左手連貫拔了他腰間的短槍就推﹐向左倒退撞入了巷尾房間﹐民居的佈置﹐反鎖大門後﹐入到房內見有張大床便滾了進底。
在外看不到﹐進去才發覺有隻大長鐵箱﹐便從箱尾和牆的小縫鑽了入個空位。看一看﹐手槍還未開保險掣﹐刀頭卻也斷了小截﹐剛才只要多一個槍手自己就多必斃命。該一直待在那裡嗎? 因為知道暫時唯一有利的便是地理的隱蔽。對著不知數目的敵人﹐不能進﹐也不能退﹐位置曝光就等如自己拋出來當靶。手擦損的傷痕也不會致命﹐便決定留在那裡。聽著兩聲零仃槍聲﹐和遠處傳來的警號。在那時間﹐不安反而引來更大的恐懼﹐與其無助的感著煩燥﹐倒不如做件更有建設性的事 — 睡覺。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不過在我來說不覺得有什麼其他更好的途徑可供選擇。我好好的睡了幾小時﹐手錶的藍燈顯示出凌晨一時。一切也靜下﹐好奇打開那床底的鐵箱﹐發現一堆一卷卷大大卷的炒票。像本能的拿了房中個皮篋把當中的東西倒出來裝入銀紙﹐又用膠袋裝了兩件武器。施施然在前門就了出去﹐抽著皮箱在較遠的另一邊走出去﹐向著海邊走﹐行了約一個小時﹐把武器在海邊擦淨﹐連兩塊石包好﹐走到橋上才往深水擲出。幾經轉折到些較僻靜的廉價客棧投宿﹐也已凌晨五時許。虛竭般的倒頭再睡。
約十一時看見新聞報導只列作黑幫仇殺﹐沒太提起動機。那個快刀手居然中了槍沒死﹐說看見個穿了像垃圾袋的黑衣亞裔男子在子彈中穿過而殺了射中他的槍手。他媽的﹐臨死還在侮辱他人衣著的品味﹐他不是也著差不多的黑衫嗎? 哼。多年卻懷疑是否該感激這人呢? 到底他知不知我當時位置呢? 正因是塑膠料﹐所有污跡也清潔得很乾淨﹐包括額頭那滴有如大痣的乾血。到下午二時搭車到鄰區開了個長期保險箱﹐到某年月日那幾萬銀保險箱費用盡﹐就當送給那國家的禮物吧﹐反正是用不了的財富。現在雖仍不時會好奇那筆財富是否被盯上﹐不過沒任何價值的金錢值得用性命去交換。我看著正在燃毀(本來是為買啤酒)的假學生證﹐卻結果用來開了個假銀行戶口﹐有點覺得世界的巧合絕對就是那萬中無一的巧合﹐像被安排一般只是我們需要理解世界的籍口﹐我們還是向前走﹐繼續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延續生命。
友人當時問我怎樣回家﹐我說:「一聽見爆炸就溜了。你又不是美人﹐難道要我上來救你。」後來﹐慢慢不記得有這一天存在過。是的﹐只記得有天覺得疲累﹐像睡了很久﹑很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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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2008 06:3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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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8
一點
陽光燦爛的冬天﹐如果不是那幾絲刺人寒風﹐還真不信夏天已離去那麼遠。似是陌生的面孔﹐卻觸動些久已遺忘的興奮。接著共處一室﹐慢慢透過語調溝溶﹐得到一點慰籍﹐自己替自己諒解(*1)。暗淡的天色開始消磨掉理智﹐放棄對話﹐透過身軀放下一點孤獨﹐在擁抱之中尋夢。很久﹐很久﹐忘記了原來心可跳得那樣快。很久﹐很久﹐沒那樣讚嘆過生命。釋放激情﹐理智帶來了罪﹐卻仍在偷偷珍惜那﹑捉緊那一點苟延殘喘的香氣。
*1: "Forget and forgive. This is not difficult when properly understood. It means forget inconvenient duties, then forgive yourself for forgetting. By rigid practice and stern determination, it comes easy. " - Mark Tw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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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008 07:2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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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8
Oo
A' ae oo comes from an imaginary conversation in Scots about wool, first noted by Alan Ramsay in the glossary to his poems in 1721.
Customer ( Inquiring of the material ) : Oo? ( Wool? )
Shopkeeper : Ay oo ( Yes, it's made of wool. )
Customer : A' oo? ( All wool? )
Shopkeeper : Ay, a' oo ( Yes, all wool. )
Customer : A' ae oo? ( All the same wool? )
Shopkeeper : Ay a' ae oo ( Yes, all the same woo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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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08 04:2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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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07
揸車
十八歲第一次在美國揸大膽車。當時夜深﹐就在附近開始起步﹐當初有點不能制止的緊張﹐手心冒汗﹐發覺身體有點失控。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之後圍著住所附近轉多兩個圈﹐就完成第一次旅程。
當然﹐以我的性格﹐未厭倦的事不久自然要再試﹐本來也只是想轉兩個圈﹐但很快就習慣了那感覺。夜間空曠的道路很快就調正了很多錯誤(例如轉線時軑盤的幅度不需很多﹐視覺上的位置和實質位置﹐轉角的幅度等)。圈子隨著信心越轉越大﹐漸漸離開區域﹐和我打遊戲機的策略一樣﹐沒想太多就挑戰下一個關卡﹐第二次揸車我便上高速公路﹐起初在公路上﹐以為沒什麼大不了﹐但原來感覺一點也不一樣﹐我對速度的控制﹐轉線的評估原全沒準備﹐側邊兩三架車飛越過後﹐心底已在怦怦亂跳得快要爆出來。自知如果失方寸已無補於事﹐便硬著頭皮小心奕奕的繼續。結果就在略慢的速度下完成車程﹐約用了半小時多點出了去渥輪的新唐人街吃宵夜。那種緊張和興奮﹐令我良久開心雀躍不已﹐亢奮得有如喝了好幾杯咖啡﹐連手腳也在顫動。
在回程的道路﹐我已經開始放鬆了心情﹐很自然的在駛著﹐不過當然﹐我的故事就是從來由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才能帶進入另一個層次。在第二次離開公路時﹐決定以我常見別人用的速道去出線。但是由於有那樣的速度﹐而沒有別人準確的角度﹐車子在急速小彎下輕微離地﹐我頗肯定自己在不應有改變z-axis 上有了異動﹐很好彩﹐後面既沒有車﹐自己也很快把呔扭去另一邊再停了下來﹐哈﹐想起來也不禁吁口氣。那刻停定後大家也呆了下來﹐但不知為何﹐哈﹐大家卻只懂狂笑了起來﹐之後小心點駕了回去。再以後只有夜間多開一兩次(有次還好像醉了)﹐沒有牌照﹐也不敢太過胡來﹐反正想試的也嘗過了。
到後來在加國考車牌﹐第一次居然因為壓力太大﹐身體有點控制不得的顫動﹐我也不明那刻為何會有如此恐懼。現在想﹐會否是累積下來的反射? 第二次其實有點病﹐對上一晚喝得太多酒﹐那知為何在有點呆滯下才順利完成考試。(但真的要奉勸任何駕車人仕不要喝酒駕車﹐因為就算你技術很好﹐你的應變能力也一定減慢﹐很可能會因為其他人技術不好或突發事件而釀成意外﹐累己累人﹐小則破財﹐大則損命。)有次傷心得想死在雨夜二百二咪飛馳(太快而自動cut油)﹐另外有次百多咪跟著別的車在黑夜走山路急彎(哈﹐最接近飄移的一次﹐拋尾)﹐也試過駕了十六﹑七個小時長途車﹐有次為了賣傢私駕著駕小型貨櫃車(舞動著龐然大物﹐真的很緊張)﹐也試過因為喝了兩杯便撞壞自己氣喉﹐許多許多......(回憶中)。其實自己不好車﹐只覺是一件工具﹐在外地沒有車是不能活的﹐但在香港無實用必要的情況下也決不會考慮買車。另外﹐還是補句﹐如果不是像我那次在加國內部﹐零下12度要在室外等的士的環境﹐喝了酒也不要駕車。
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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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2007 11:48: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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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狂想
為了善用資源﹐巴士從今起六十歲以上才能保證有座位﹐港鐵要增延至半小時一班車﹐小輪要坐滿110%才開船(接近水泡位計頭等)﹐的士﹑私家車按每次出門另計排污費(坐滿十人以上有折扣)。由於污者自負的計劃﹐膠袋另計﹐每件產品也因應包裝另計﹐非日常用品另計﹐喜興﹑帖﹑聖誕卡等非日用文書徵收紙張費。每家每戶的垃圾也再逐次計﹐再以用電用水量另額外徵收處理費﹐當然每次沖廁也計污水處理費﹐因此提議市民最好積兩﹑三天才排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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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2007 10:36: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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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07
棋局
隱隱濃霧罩著山巔﹐黑影挾著晚風的味道在途上飛奔。暗黑的路途中時快時慢的矯捷馳騁﹐遇到些阻塞又要拐個大彎﹐在亂石間一搭一鉤邁向頂峰﹐總覺這個身軀欠了點柔軟度﹐仍越爬越急﹐飛過兩道小澗﹐踏過懸橋﹐畢竟算趕上時間。最凶險的﹐卻還在亭內守候﹐未開始的寧靜有點使人不耐煩﹐連飄過的煙霞也像蘊含著陣陣殺機。調順氣息﹐步步為營的踏進亭中﹐頭中昏了昏﹐卻更清醒﹐是種夾雜檜木之清樸﹑檀木之幽深﹑橘木之鮮嫩﹑榕木之古雅的味道﹐又有點像身子沉得更入﹐又有點像令人精神亢奮。椅子由粗厚的榠樝做成﹐暗咋不知千百年之功。看著棋盤的坑痕已刻進石桌﹐深不見底﹐平平整整沒有一絲粗疏。兩個棋盒是酸枝﹑紫壇糾纏狀﹐紅黑花紋互相盤旋對照﹐越是平平無奇的外貌﹐越覺巧奪神鬼之功﹐明知必經千鎚百煉﹐偏偏卻又像天然長成般。執一執手上黑子﹐頓厚歛寒之質﹐深澤溫純之色﹐上手如玄鐵沉穩﹐但落子後又不失飄逸。見白子﹐也忍不住執上手比比﹐樸玉溫暖之質﹐吐茫含光之色﹐卻如拈輕炭之量﹐放下卻仍能定如巖嶽。
隨著自己的性格﹐不多想便先往三三打﹐其實無論走那方﹐大家的定子也會走得小心謹慎﹐也只能不過如此。佈陣時起初略帶戰兢﹐試探性的挑逗﹐嚴密的防禦﹐張牙舞爪裝胸作勢卻不敢以身犯險。大家也作著評估﹑計劃﹐還是欠耐性的我先飛後撲﹐對手亦一夾一斷。不想有失﹐穩定的揭開了序幕﹐不到一盞茶時分﹐便開始屢屢碰撞﹐隨著思濤﹐快子如密雨﹐像烏雲從一角的橫掃過去﹐洗滌心靈﹐間歇忽爾雷聲大作﹐短兵相接﹐遠方兩邊援兵也互相呼應起伏﹐黑雲散去﹐冰雹驟來﹐互侵互長。當局面開始收窄﹐大家開始再不能躲避﹐唯有你一拳﹑我一腳硬接的正面交鋒。這邊刀牆﹐那面衝鋒﹐進者有死有傷有偷有搶有得有失﹐退者亦見有穩有危有敗有突有接有斷。鉤心鬥角﹐為的是殺盡對方一兵一卒﹐不過落得下場還是要大家在泥濘裡扭打﹐不顧顏面的劫爭。戰場各為對方埋下地雷﹐本來爭的是地﹐卻因為恨﹐寧可自毀家業﹐也不想交到對方手裡﹐活不了也求個兩敗俱傷。本以為就能吞併對方﹐結局只餘下屍橫遍野。
反反覆覆跟著下來的千百局當中﹐只見各有勝負﹐到後來大家發覺生和死﹐也是全因倚賴著對方才得以存在﹐能夠在萬古之中相遇就已經是種緣。這樣不知過了幾多年﹐兩方棋手每下一步﹐就知對方會如何應對﹐由開始的爭鬥﹐到最終反像互相呼應﹐每步就像情人瑣言碎語的互訴心事。因為思想在經過無數的交流後已經變得同步﹐如果盤子不是得三八一目﹐也許就能平分天下得為上善。偏偏卻因為必有一子長短﹐就做就了無止境的戰場。想到這裡﹐一吸一呼﹐山谷煙霞盡散﹐只剩一個人拿著一子棋﹐亭內只得自己﹐看看晨曦燦爛奪目﹐回頭已沒有孤亭﹐沒有棋局﹐只見藍天白雲﹐獨自悠長站於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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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2007 05:3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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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07
你的缺陷就是你的強項
你工作的陋習曾為你帶來麻煩嗎? 沒緊要﹐依據這篇文章內的佈告﹐你的弱點分分鐘就是你過人之處。裡面揪出十種員工的缺點﹐卻發現原來這些人性的缺點﹐可在職場發揮不同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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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4/2007 07:2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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