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07

晚飯

最近嘗試做個泰式甜品南瓜燉蛋。像任何燉蛋﹐要香滑的話﹐溫度和時間也很重要。用電磁爐是快是省電﹐控制溫度卻不是強項。第一次這麼大一個瓜也不知該蒸多久﹐現在知一個約三磅的約30-45分鐘之間。水準平平﹐賣相欠奉﹐不過味道卻還算有九分相似﹐下次如再做應該沒問題吧? 做法可參考這個食譜

前兩天在泰國雜貨鋪居然見到崩大碗﹐便買了兩扎回家。早前也在別人blog上回應過﹐對於燥底的我十分適合。至於拃住扎草﹐唔通真係就咁嚼嗎? 在網上搜尋一下怎作這飲品﹐又說煲湯﹐又說淆骨﹐就是不知該怎做。結果看見一句:和水攪拌煮兩個鐘就成﹐跌打用就煲足六個鐘。便依法拿了些試泡﹐但煮了沒半個鐘﹐就已變得啡黃﹐再煲也絕不會變青吧? 結果發覺只要把一扎和水放入攪拌機打碎﹐加些煮開放涼的糖水﹐然後隔隔渣就成﹐一札已夠打2-3L。原來在街邊喝的那杯稀稀的只差不多是糖水。至於煲了那杯﹐就沒了某些人不喜歡的草青味﹐不過個人就是喜歡那青而不澀的草青味。

下面的就是我昨天的晚餐。紅紅的炒飯﹐包含了蔥花﹑蔥頭﹑蒜頭﹑蝦醬﹑菜脯﹑臘腸﹑欖角﹑酸子汁﹑花生碎﹑煎炸荷包蛋﹑泰式蝦米仔...一般調味。另外只是簡單有點葡式的雞和芋頭﹐還是之前那夜的馬沙文Matsaman 咖喱比較好味。

10/29/07

異夢: 黑光

  在學校和家之間吧? 自己長大的地區走著走著﹐有點茫然﹐路上不停撞著很多人﹐一些陌生但遇過的面孔﹐一些朋友和親人。已經是晚上很夜的時分﹐但天色卻不怎樣黑﹐突然天空的月亮有點異常﹐駐足一望﹐只覺得光得有點耀目﹐甚至刺眼﹐而且還在不斷增強﹐夜晚出現了太陽。
  走進了附近一間建築物﹐卻發覺是間廟堂﹐簡潔得有點摩登﹐也不知是什麼令我肯定這是廟堂。坐了下來﹐發覺手上捧著一袋物件﹐看一看﹐見到一塊塊大小不同的白色長方物﹐在面的那盒是"自我"。不能解釋自我怎可實物化﹐但一看就知道了。另外﹐很多抽像而又代表了自己的價值的也一併放在那袋裡。
  之後﹐我又出門再走﹐身傍停了輛小巴。走上去﹐卻是從車背的門走入去的﹐走上去後手內的東西就沒了。坐了些人﹐矇糊的人﹐其中右面中間窗傍坐的是我自己的影子﹐我走過時點了點頭﹐它沒怎樣理我﹐在看窗外風景。我走到接近司機的位置坐了下來﹐車子開動了。看見右手面一個人看著我﹐他背後坐著妻子。這個人得一隻眼睛。不是瞎了一隻﹐而是只得一隻在面的正中。他對我笑﹐我也禮貌的回應笑了一下。因為奇特﹐我也忍不住看著他的面﹐不單是得一隻眼﹐原來連鼻和口也不存在﹐心想﹐那麼我怎知道他在笑呢? 覺得有點新奇﹐卻又像理所當然的﹐我沒再太理會。車子走著﹐出面的光線流動著﹐走了一會﹐我突然看到很吸引的地方﹐便跑到車尾想下車﹐可是車沒有停下來。我有點失望﹐見坐在最後有個外籍婦人(明顯係鬼婆)﹐說:"I want to get off there." 心內咕嚕:"How come it doesn't stop when I want it to?" 她卻用賓妹的英語口窒窒答﹐手上比劃轉了轉:"No worrie, this... will round. Same place go agan..." 反而她的答案令我比見到個單眼人更覺奇怪。"You mean a circular route﹐循環線?" 她反而像鬆一口氣﹐連忙答:"係﹐係。" 跟著又再補充了句: "錯過咗嘅地方﹐就要等下轉啦。" 我只好乖乖回到自己的坐位﹐在想著: 有點人生的意味呀。
  還想再想下去﹐但已胸口滲汗的醒了過來。

10/28/07

頭髮

看了這篇家姐剪細佬頭髮的文﹐可想起不少和頭髮有關的事。想起一幕老婆子幫孫兒剪髮的韓片:《外婆的家》﹐又名《愛﹐回家》﹐很溫馨的情境﹐很感人的戲。卻又想起我小時媽也幫剪過很多次﹐但每次兩個小時﹐溫馨變了折磨﹐定身定得我頸梗膊痛。

有次在美國上化學實驗堂﹐隔鄰的長髮肥仔是我的好友。正當開始的時候﹐他點著了個bunsen burner﹐然後又俯身到桌下的櫃桶拿東西。突然已見他的頭頂冒火﹐我大驚叫到:「喂!你個頭著火呀!」他看著我﹐笑著﹐用手指指一指我:「痴線。」但未講完個火就燒得更大﹐看著他吃驚雙手連撲﹐很快熄了。那時定一定神﹐知道沒危險後﹐笑得我肚子也曲下來﹐如果那不是實驗室﹐我可會笑得跌在地上。

另一次﹐也在美國﹐兩個同屋﹐分租了整間屋。當時我那裡有個剪髮鏟(好像是屬於同屋的韓國仔的﹐還是我的?)﹐自己有時剷幾刀簡簡單單就算﹐有次我幫個鬼仔朋友理髮﹐剷兩刀﹐剪兩剪﹐不到半小時就修好。同屋的澳門仔見後覺得過得去﹐過兩天﹐正百籟無聊﹐他便叫我:「不如同我也修修啦。」沒什麼事做﹐我當然義不容辭。開始也沒什麼問題﹐到剪好大半過後﹐他突然轉過來﹐「未得呀? 」把完來腦後的線推高了一吋。「大佬呀﹐你唔好郁先得㗎。」於是由左至右﹐也連忙輕輕提高些少﹐平衡起來。為了更得心應手﹐我把護罩拿開﹐定著手去修補。不知是他太擔憂還是我被催得緊張﹐他又無情情一顎...當然﹐隨著就掉下一執頭髮。我那時也記不清了﹐好像韓國仔也剛回來﹐我們兩個﹐研究著如何修復這條大坑。在跟著下去十來二十分鐘﹐我和韓國仔兩個也只輪流拿著個髮鏟﹐沒人動手。因為我們也笑到手震﹐實在無法下手﹐直到笑到我們的肚子也痛得不能再笑後﹐擾嚷多一會﹐盡可能弄好就收工。當然﹐還有朋友對這件事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怨了我個多月。哈哈﹐直到今天﹐每次想起講起﹐我還是笑過不停。喂﹐澳門朋友﹐你見到就找找我﹐我請你飲茶飲酒陪個罪。嘻。

至於最近﹐自己髮角上移﹐漸漸稀薄﹐想不認老也不行了。哈﹐看著老爸的頭﹐就知自己走不掉了﹐不過才三字頭﹐不甘心呀!

Risotto

見別人寫Risotto﹐嘻﹐忍不住要批抨幾句。總覺惹人討厭﹐不過還是說了出來。但如某些朋友說﹐我無論善意﹑惡意﹐甚至坐著不動﹐也總有"寸人"的態度散發出來﹐也許真的要學學收口。呀﹐還有﹐雞湯起碼也準備1 Litre﹐ 忽然很肚餓。

另外﹐不必擔心飯的顏色﹐如Risotto al nero di seppia就是用墨魚連膽煮得黑漆﹐一切也看整體配搭。

10/26/07

錚錚急響﹐軍馬征伐之聲﹐頓而後靜﹐其鳴猶在耳揚。聲入空谷﹐迴必愈厲﹐不能鼓以退之﹐不能盤而盛之﹐唯由其盪迴﹐久則漸無聲。

世聲百雜﹐人亂事亂心更亂﹐唱得應和﹐情中意中境必應。線必繃緊方為絃﹐鑼必吊空才應聲。道人亂鼓發音﹐彼鄰為吵﹐不成樂其韻不遠。道人誑言醉語﹐得聆方鳴﹐不說中其意也誠。既犯音律﹐亦無知音﹐不奏矣﹑不奏矣。

10/21/07

Autumn fragments

Short sentences, obvious observations, appears thoughtful and observant.

Writing witty remarks might make one seems wise, little know it's for hiding poor grammer. (Only from my point of view, ha.)

Buddhism is a great way to satisfy under-acheievers, Catholism for mentally challenged, and Fa Lun Kung for entirely brainless idiots. (Fascism sometimes comes in handy.)

Atheist are just poor people that can't live life as being told. They go through a long and painful rebellious age to get to the same ending of those religious people who'd live a happy life - death.

Culture isn't enlightened by architectural projects, but decades of dedication towards education.

Reading a ninty years plus six old woman writing about her inevitable end, weakens my will to struggle for longevity. I guess that's why Confucius speaks of arriving indiviuality around age 30, less and less you get excited about new things, for most already start to look for security and settlement at that age. (We train our children to do so at 22, settle for a job, marriage, then a insurance and retirement policy that'll rip'em off decently.)

"Que sais-je?" - Montaigne

10/19/07

博彩

很久也沒買過六合彩﹐自己也不多賭博。前陣子多手在計紫微斗數﹐原來說自己這幾年也都有點橫財命。不信歸不信﹐硬頸歸硬頸﹐嘻﹐卻自小從來不會和自己的荷包鬥氣。眼見彩金達到了三千多萬﹐沒法子不令人心動﹐一下唔覺意中咗﹐可以給我一個大條道理去退休 (哈﹐好食懶非)。有些人﹐中了後猶如暴發戶﹐態度囂張﹐額外討厭﹔另外一些﹐卻堅決放在銀行﹐分文不使﹐繼續工作﹐不影響日常生活﹐我又覺有點兒敦厚得太過(白痴!不如不要買彩票)。其實﹐無論數目多大﹐也未必可以令人滿足﹐畢竟人的慾望不是某個數目就能填得滿。我相信﹐大部份人也會覺得中了彩金是種福份﹐不過也有些例子﹐某些人知道中獎後刺激到中風﹐又或發生家庭糾紛﹐甚至後來遭匪徒看作目標。

哈哈﹐不過我這也是想多了﹐是我現實理性和慾望之間的浮想。很可惜﹐沒有中頭獎﹐不到我去煩惱怎樣處置多到唔知點用的銀紙。用五元﹐買一個43!6!/49! ~ 約一千四百萬份之一的機會﹐買一個明知無乜希望的夢想。大家也樂意去發幾天的白日夢﹐幻想一下怎去應用自己未擁有的資金也是美好的。昨夜又不知誰人的戶口多了四千二百萬﹐希望能為幸運兒帶來快樂罷。我上次那張飛結果卻得了個六獎: $160﹐成為8472人之一。當然﹐亦聊勝於無。哈﹐與其消磨在博彩﹐換來額外一餐好的也很快樂吧! (不過﹐再想一下﹐連買支靚少少嘅紅酒都未夠﹐唔中個二﹑三獎(5字以上)都真係無乜肉食。)

10/11/07

影子

這篇文公開﹐但只寫給一個人看。

朋友:

很多聰明的人﹐當對一件事深信不疑時﹐就越難比任何人動搖。因為他們會搜集更多的證據﹐更多的名人﹐什麼博士﹐甚麼醫生﹐去說服自己的途徑行為並沒偏差。因為這就可解決一些﹐連他們也未能明白的問題﹐也可以令他們做人做事做得更心安理得。自己的固執是星座使然﹐自己的貪得是紫微命宮所使然﹐再而推及前世後世﹐把做人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他們也知「未能事人﹐焉能事鬼」(*1)﹐也懂很多其他偉大的哲理名言﹐但是他們需要的卻是神跡﹐卻是救贖﹐卻是獲赦免自己的罪。

有時做人﹐很難面對自己的過去﹐而且自己過去的影子﹐更要脅著現在所擁有的。於是就寧願向前一直逃避下去﹐忘掉自己﹐是為了不想接受必然的挫折。先說番題外話﹐有個病人去看醫生﹐說:「我聽人說香蕉通便﹐但是不但沒幫助﹐反而令我腹部更脹痛。」醫生看見病人的肚也微微隆起﹐細按一下﹐知道內裡堆塞了些硬塊。醫生說:「唔﹐我先幫你灌些甘油。」病人面有難色﹐低頭尷尬說:「其實我也試過了。」醫生說﹐你在幕後隨下褲子﹐給我用內窺鏡檢查一下吧。醫生一看﹐吃驚﹐只見有些未見過﹐淺白色的東西從那肛門口露出﹐戴好手套便往內搜﹐結果找到條香蕉﹐兩個橙﹐兩粒無開蓋的甘油唧﹐隨即更嘩啦嘩啦一大堆黑臭不能見人的東西﹐笑說:「你一開始就把污穢清走﹐不是就不用那麼苦惱嗎? 」病人腼腆說﹐最近身邊總有人﹐不好意思脫褲子﹐有次本來脫了﹐但是礙於面子﹐又急急抽緊褲頭。嘻﹐你說﹐不是自尋苦惱的傢伙嗎? 更多有益的東西也沒用﹐你方向搞錯了。

我既直﹑諒﹐且有點便辟﹑便佞(*1)﹐你怎看我我也沒所為﹐不過我今天既然知道﹐不說出來就對不起你﹐也會對不起自己。你不要再解釋自己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過去但還未過去就斬釘截鐵劃清分界﹔現在的先不要介懷能否成為將來﹐老老實實面對自己面對人﹐就算要輸就讓自己徹徹底底輸一次。根基壞了的大廈﹐無論之上如何再華麗﹑再美好﹐要塌下的一切的幻滅也只是遲早的時間問題﹐不如就自己拆了再起。我也明白﹐中間可能經過很多雕琢﹐要放棄並不容易﹐但無論多難﹐我相信要活的第一部就是先要能有自己。如果是小石﹐雕琢錯誤可能就無法補救。不過你其實就算徹底放棄﹐你內裡還有更多的物料﹐去做成更多更好的將來﹐你想想吧!

弟 公甫 叩上

*1:「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論語‧先進》
「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論語‧季氏》

10/9/07

悠閒隨想

也差不多成個月無動過筆了﹐有時想寫﹐但看到其他精彩的文章﹐相對一下﹐突然就覺得自己簡直就在顯露著自己的幼稚﹐就不如索性不要出聲。當然﹐對於有些自大傾向的我﹐這只是偶然的想法。因為﹐一直想說就說﹐很多說話說了出來只不過是種自我滿足﹐反照一下自己眼中的世界。顧慮太多﹐幾個月後再說出來﹐不新鮮的思想就會變了質﹐自己看了覺沉悶﹐也不乎合那個時間的世界。

前陣子旅行的相片整理了些放上網。這次旅行整體來說很順利﹐只是走時忘了手提行李不能帶液體﹐白白看海關掉了支柑味糖漿落垃圾桶。嚴密的保安﹐提醒著我們的世界不再安全﹐可能從來也不是的﹐不過以前總覺得安全點。

在皇宮的護城河旁走著﹐見到疏散的軍警﹐正開玩笑要遊水入去。那知說笑著唔知有無鱷魚時不到兩分鐘﹐真的見到條鱷魚仔在石上(雖然很細﹐一腳都可踢開)﹐不過跟著大半截路眼睛總盯著水面有無異常動靜。之後﹐一條魚的跳躍濺出的水聲﹐也變得很有震撼力。

這次去泰國本來之前還立下決心要試試昆蟲的味道﹐結果見是見到了﹐但是發覺還是覺得太噁心﹐暫時仍不能接受。

剛剛喝著買回來的即食麵﹐酸酸辣辣鮮甜的冬蔭功湯底﹐懷疑什麼人還能加那包多出來的辣椒粉﹐可能是這些人吧。很久以前也有提起過辣度﹐我想﹐不習慣的食物﹐還是不要太勉強好。

這兩個星期總在想﹐如果一個有裂唇的人買了新形號的"一笑即拍"相機﹐會否一入鏡頭就自動拍照? 自己用T20的face detection﹐在大廈和膠袋上也找到面孔﹐如果想過點﹐真的有點令人不寒而慄。哈﹐下次拍恐怖片﹐可以見那框框在自己移動﹐又逐漸走近。看不到的﹐不能理解的﹐經過幻想才能帶來恐懼。

十四歲的媽媽﹐女孩的化妝太刻意令面孔長大﹐嘗試要帶出點經歷令她成熟了。不過成熟是心態而不是面貌﹐不是演員能演出來。不知為什麼﹐可能自己的道德水平已很底﹐我不覺得有什麼大迴響﹐只覺她能有那樣的家人實在已很幸福。

打完這數十分鐘﹐咀唇也辣得有點腫腫脹脹的感覺﹐現在要去喝水。真的懷疑什麼人還能加那包多出來的辣椒粉。